莫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瞪大了眼睛,
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冷不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莫家对你忠心耿耿,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袁叶修冷笑一声,声音冰冷而决绝:“妻女都能成为他的垫脚石,你们一族下人而已,有何不可?”
莫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袁叶修的话就像一把利刃,直直刺入她的心窝,让她无法反驳。
冷不凡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那笑声中,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不错,心思缜密,武功盖世,配做我女婿,哈哈哈……不过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袁叶修也笑了,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智慧:“从莫桑交代后,我就猜到了!”
冷不凡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解:“那日我也在,她说的话与我何干?”
袁叶修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清晰:“第一,那日我感应到了你的存在!”
“第二,古国之人得罪不起?这话也是破绽!我不否认世间可能有这种人存在,但绝不会看得上鬼童这样的东西!”
“第三,一人一刀杀进上堡皇宫?刚刚你的实力我也看到了,最多和小黑打个平手,跟本无法单枪匹马杀入上堡皇宫,所以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更何况小蛛说过,你们上堡古国极其善用蛊虫,我们这一行人可以轻易杀进皇宫,是因为我们有办法克制蛊虫!”
“就凭你的实力?如果不是上堡之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避开蛊虫,在上堡皇宫自由出入?”
冷不凡被袁叶修这一连串的分析说得有些懵圈!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可能,如果真如你说的这么简单,别人怎么都没有发现?而且你还知道我的目的?”
袁叶修苦笑道:“当局者迷罢了!而且,他们从未真正了解过皇族,而我不同,我本是皇族出身,更懂你们这些野心家的想法而已!”
冷不凡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在客舍内回荡,
仿佛要将屋顶掀翻:“哈哈哈……胜者为王败者寇,输了就输了吧!你们想怎么样?随意吧!”
袁叶修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静静地看向冷晓蛛,等待她的决定。
冷晓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冷不凡,作为皇帝,你所图谋,我不怪你,但作为丈夫,父亲,你该死!”
冷不凡原本的疯狂,在这一刻突然就变得羞愧了,他低着头,
声音低沉而无力:“杀了我吧。”
冷晓蛛的眼中涌起泪水,声音带着哭腔:“我没资格处决你,毕竟你是我父亲,夫君,废了他的修为,交给莫桑处置吧!”
袁叶修见状轻轻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两下:荒一。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荒一应声上前,指尖闪烁着幽蓝的灵力。
三指点下时,冷不凡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脸上青筋暴起,但很快就被压制下去。
只见他七窍渗出黑血,原本乌黑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花白,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神般瘫倒在地。
莫桑,人你带走吧。
冷晓蛛别过头去,声音发颤,至于怎么处置...你们看着办吧。
她突然抓住袁叶修的手臂:夫君,我想离开了。
袁叶修笑着替她拭去眼泪:好,那咱们今夜便离开这里。
他转向荒一,补充道:对了,你们陪着莫桑去趟皇城宝库,看看有没有我们需要的,特别是藏宝图!
荒一躬身领命,带着莫桑消失在夜色中。
袁叶修望着冷晓蛛红肿的眼睛,突然正色道:莫桑公主,转告你父亲,管理好上堡古国。今日你也看到了,鬼童并非无敌,若他日我在听闻上堡出现鬼童,我必灭了你们!
莫桑抱拳时手仍在发抖:公子放心,我定当转告父皇!祝公子一路平安!
说完,便匆匆离去,连送行的礼节都顾不上。
在客舍等了八个时辰,荒一才带着疲惫的身影归来。
虽然地图没找到,却捧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归元阶异兽内丹:主人,地图没找到,这颗归元妖兽赤焰蛟的内丹,价值不错!
冷晓蛛捧着内丹,突然轻笑出声:此行虽未尽如人意,但总算...
五年时光转瞬即逝。队伍沿着上堡古国边境辗转,先后探访了十个古国。
每当发现新的线索,众人便如获至宝,但最终都失望而归。
楼娜总在夜里对着星空发呆:那最后一角地图,该不会沉在海底了吧?
这天他们停在龟兹古国的王都客栈。
袁叶修看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记载,突然抬头笑道:夫人们,这次出来也有五年多了,宝物虽然没少获得,修为也没少增长,但地图的最后一角始终没有下落,我看不如!
回家!楼娜第一个拍案而起,我都想家了,也不知道那两个小崽子,都长成什么样了!
冷晓蛛端着茶盏轻笑:三姐,不是吧,喜欢你就自己生呗,那俩崽可是大姐的,又不是你的!
要你管!楼娜叉腰瞪眼,反正都是夫君的崽崽,有什么区别!
南宫语突然捂住嘴,脸色微白:呕——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慌乱地解释:这都五年了,咱们四人都没怀上...
不是吧?冷晓蛛手中的茶盏地掉在桌上。
楼娜凑近查看:小语你不会是吃多了胀气了吧?
什么嘛!南宫语急得直跺脚,夫君快帮我看看,我最近总觉得...她突然住口,耳尖泛起红晕。
袁叶修搭脉的手微微发颤,脸上表情从惊讶到狂喜只用了三秒:哈哈哈,怀了坏了,哈哈哈,我又当爹了!
楼娜整个人扑到桌面上:什么嘛,怎么又不是我?
南宫柔哀嚎:这不科学,凭什么不是我?我...我在不怀就成大龄产妇了!
你个死丫头!南宫语揪住妹妹耳朵,我可是你亲姐,凭什么不能是我?
你慢点!袁叶修慌忙阻拦,现在刚刚怀上不足一月,稳当点!
南宫语立即松手,双手本能地抚上小腹。
南宫柔趁机抓过姐姐的手:让我摸摸!
才怀上不到一个月,你能摸出个屁啊!袁叶修扶额叹息。
南宫柔突然兴奋,你们说我姐生的崽子叫我啥?是叫我小姨还是小妈?
客栈里,五个大活人集体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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