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05章 衍圣公是汉奸
    朱时桦这句话阐明了自己的立场,自己治下不允许大地主存在,这个原则不能破。

    不管你是什么衍圣公,还是藩王,或者你是什么土豪士绅。

    土地属于国家,这是秦藩独有的特色,也是最大的底气。

    谁要不服,去和手持钢枪的秦军去说。

    你要是打得过,那土地分配权可以再谈。

    不过直到目前,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

    想要反对之人,要么去见了大明历代先帝,要么正在劳改场改造。

    史可法还是心中有些担忧,沉声道:“殿下,衍圣公一族传续千年,历世帝王莫不加礼,我大明亦以恩遇待之。今若遽然夺其田土,处置如此,恐失天下士心,此乃危社稷之举,望殿下慎之!”

    朱时桦冷着脸道:“阁老啊,孔圣是孔圣,子孙是子孙,这么说吧,都是炎黄子孙,谁比谁血脉高贵?不能说他们是孔圣子孙,就高人一等吧!”

    “那不是他们对国家,对社稷,对百姓多好,而是投胎投的好而已!”

    朱时桦冷笑一声:“哼哼,您刚才说,历代帝王和大明都对其恩遇有加,故宋多次加封,可蒙古人来了,他们投降的比任何人都快!”

    “我大明历代先帝对他们更是封赏不断,可满清来了,他们第一个上表剃头!”

    “此等模样,也配叫传续千年的诗书大族?”

    朱时桦声调提高大声质问:“所谓的文人风骨都喂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吗?”

    史可法被说得脸上无光,很是羞愧。

    朱时桦见史可法表情尴尬平复了下心情,声音稍微柔和道:“史阁老,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秦藩好,害怕失去士子之心,不过那,这天下啊,最不缺喜欢做官的读书人!”

    “再说,我秦藩教授的新学,我们要的又不是皓首穷经的老儒,大不了费点时间我们自己培养!”

    “本王最缺的就不是读书人!”

    朱时桦将目光看向李岩:“李政使,我们现在又得三省之地,北方基本平定,基层官员再度吃紧,等过完年,面向整个秦藩招募行政人员!”

    朱时桦眯着眼睛冷笑道:“本王倒要看个分明,衍圣公千年之影响,与当官眼前之诱惑,究竟何者能撼人心?”

    “夏主簿!”

    “微臣在!”

    “以我名义给山东大军拟旨,告诉他们坚决执行打土豪分田地之策!”

    朱时桦眼神带着杀气道:“山东孔府按人头留够口粮田,其余田地一律登记造册,收归国家,命农部派驻官员,尽快厘清明细!”

    “让他们调查孔府,如有发现不法之事,决不能姑息!”

    “李政使!”

    “臣在!”

    “政务院要尽快在新复三省建立基层政权,安民公社必须首先建立起来,三省都是产粮大省,也是人口大省,不能错过春耕!”

    “安民公社建设也需与时俱进,因地制宜,鲁豫直隶人口繁多,不能像秦晋一样,全部吃大锅饭!”

    “怎么做,政务院需拿出妥帖方案!”

    这是又来活了,李岩苦笑。

    抱拳道:“臣会尽快拟定详尽方案!”

    朱时桦表情冷峻道:“这片土地,是本王领兵征战打下的基业,分配之权自在本王。若有人心有不甘,只管去见我的大军和百姓,看他们答不答应!”

    朱时桦虽为大明秦王,创业之时,却形势危如累卵。

    前路茫茫,后有清军,比他老祖先朱元璋开局还要艰险。

    眼下光复北方,都是眼前这个年轻的秦王,筚路蓝缕,一点一点从满清口中重新夺来。

    这还真是人家自己打下来,容不得别人置喙。

    朱时桦几招下来,基本就将衍圣公的命运定了下来!

    第二日,《长安日报》发表了头条文章。

    文章标题为《“圣裔”失节:衍圣公孔胤植剃发降清、奏表称臣实录》。

    文章直接将孔胤植定性为汉奸,顺便揭露了孔府私占良田,迫人为奴等一系列丑恶之事。

    此文一出,瞬间引起长安城内的议论。

    在锦衣卫的暗中推动之下,普通百姓第一次见识到文人标榜的圣裔,成色到底如何。

    其他先不谈,汉奸两个字在眼下的大明属于绝对的政治不正确。

    衍圣公孔胤植主动投敌,剃发易服,这是怎么都不能抹去的事实。

    最主要的还是孔胤植的身份,你是孔圣人后代,是世人追崇的道德楷模。

    你个浓眉大眼的货,怎么能投降?

    文章指出,孔圣人都说“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作为子孙,不仅没有遵循祖训。

    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投降蛮夷,实属于不孝之举。

    故宋和大明历代帝王对于孔家都是礼遇有加,可他们背叛故宋,又来背刺大明。

    这就是不忠之辈,可见其志远不如一个稚童小儿。

    此等不忠不孝之辈,罪大恶极,德行有愧,无颜再称圣人后裔。

    围在读报人周围的百姓义愤填膺,要不是吐口水会被罚款,估计这块地上会被唾沫浸透。

    一个拄着扁担的老汉怒声道:“这狗日的,老汉还以为他们是好人,没想到是汉奸,要是在我老汉面前高低得给他几扁担!”

    说着还杵了杵扁担,身边围观的百姓纷纷投来钦佩的眼神。

    身边骑车的汉子也凑着热闹:“俺就是曲阜人,俺就是被这孔府之人勾结狗官,将俺家的地夺了去,没有办法俺带着妻儿逃到了长安!”

    汉子脸色悲伤:“可怜俺的小儿子,才三岁,死在逃难的路上......”

    “要不是秦王殿下仁德,估计俺一家子早没活路......”

    当事人现身说法,百姓们更加确信,那孔家罪恶盈天。

    情报很快就传到了秦王府,朱时桦命人将这篇文章在各个省传发。

    尤其是山东这几个新复之地,需要重点宣传。

    想要将孔府这个千年毒瘤,从根本剜去。

    就得将他们打入凡尘,将他们斗臭斗倒。

    读书人再多,哪有百姓人多。

    读的书再多,堵不住众生之口。

    从长安来看,没有一个读书人敢出来维护孔家。

    就连朱时桦的老丈人宋兆瑞这样的老酸儒,也只是嘟囔了两句。

    民心可用啊!

    朱时桦直接给山东的李过下达了命令,以投敌汉奸之名,抓捕孔胤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