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事情已经安排妥当,燕京那边需要朱时桦亲自去一趟。
江北这边暂时托付于史可法,朱大典和黄得功部完成了整编,两人也踏上了赶往长安之路。
朱时桦一边命郑鸿逵加紧训练,一边踏上了去燕京的穿越之路。
在史可法、高一功等人和郑鸿逵的见证之下,朱时桦再次开启宝印,消失在众人眼前。
史可法、高一功见多了朱时桦“施法”,早已接受,见怪不怪。
郑鸿逵只是听说,还是第一次见。
眼见秦王在众目睽睽,自己注视之下,就如此凭空消失。
这把一个久经沙场的悍将,震惊地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当夜,郑鸿逵就又给自己的兄长郑芝龙去了一封密信。
内容很简单,只是让兄长务必以秦王为尊,不可生出半点二心。
具体原因,等日后兄长见到秦王,自会明白。
不过不管兄长听不听进去,郑鸿逵彻底拜服,不敢有半点二心。
按照秦王留下的海军练兵之法开始训练,也非常配合从长安军政学堂和青岛海军学院派来的教官。
多重因素之下,郑鸿逵的南通水师整编的非常迅速,战斗力也明显提升。
渐渐从传统水师,快速往远洋海军发展。
朱时桦无意间的表露神迹,阴错阳差之下,造就了秦藩第一支拥有战斗力的海军部队。
在宝印空间中,朱时桦果然发现山海关以内,包括燕京,完全成为了红色。
朱时桦点击了燕京,开启了穿越。
随着五彩电子流光,朱时桦到了大明故都燕京。
由于燕京刚刚光复,还在实行军管,燕京街上的人很少。
朱时桦一身藩王服突兀的出现在德胜门前,暂时还不知道现在具体身处何地。
定了定神,抹了抹眼睛,朱时桦抬头一看。
只见一座巨大的城楼出现在眼前,城门紧闭,城门周边也没什么人。
朱时桦感觉这城楼有些眼熟,定睛一看,却有些失望。
由于年久失修,城门上的名字有些模糊。
朱时桦只好拿出望远镜,仔细查看一番,才认出城门上的字。
“德胜门!”
朱时桦默默地念出城门的名字,没想到自己竟然到了这个地方。
他拿出对讲机,准备和姜镶联系。
却听见城楼上有人举着喊道:“喂,城内那人是谁,现在燕京属于安民军军管时期,你怎么能乱跑,站在那别动,等我们下来!”
朱时桦举着望远镜一看,只见身穿安民军特有黑色军装的士兵站在城楼上,举着喇叭在喊。
身边有人拿着望远镜在朝自己这边一边观看,一边在说着什么。
驻防德胜门的乃是(燕)京直(隶)作战区,姜镶第五军十三师十八旅三十六团三营所部。
三营三连奉命驻守德胜门,三连连长何满敦就是刚才举着喇叭喊的人。
三连教导员胡得胜举着望远镜看了一下,狐疑道:“老何,下面那人怎么穿着大明藩王服,而且蓄着发,不会是我大明的藩王吧!”
何满敦笑道:“得胜,你是不是看错了,我们才光复燕京多长时间?”
“大明的藩王估计早就被鞑子杀光了,要么就是剃发易服降了清,怎么可能会有大明藩王出现在这里!”
胡得胜想了想道:“老何,你说会不会是秦王殿下,上面都在说这几天秦王殿下就会来燕京,让我们随时注意!”
何满敦嗤道:“得胜,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我听师长说,秦王殿下在扬州,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来燕京,秦王殿下又不会飞.......”
何满敦刚说完这话,瞬间一愣。
此次出征之前,军中早就传遍了秦王殿下会飞的消息。
而且《长安日报》上已经刊登,军正早就组织他们学习过。
想到这里,何满敦忙抓起脖子上的望远镜查看。
不看还好,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声音颤抖道:“得胜,好像真是秦王殿下啊,额在长安见过殿下,殿下过年时候给额们送过礼品......”
胡得胜入伍没多长时间,他没有见过秦王。
他不满道:“老何,俺才入伍多长时间,哪见过秦王殿下,你快看看啊,要真是秦王殿下,俺们得赶快去保护殿下!”
朱时桦见两人不断朝自己看,举着手不断挥舞着,和城墙上的士兵打招呼。
何满敦又举着望远镜看了看,见底下那人在挥手,笑得很是灿烂。
何满敦彻底确认,城内的人就是秦王殿下,殿下的笑容他记得非常清楚。
一把拉起胡得胜道:“得胜,赶紧走,就是秦王殿下,命一排二排继续守卫城墙,三排随我们俩下去迎接殿下!”
“对了,你赶紧向营部汇报消息!”
一听是秦王殿下而来,城头的三连官兵们瞬间沸腾,人人都想一睹秦王风采。
这些战士基本都是新入伍之人,还从来没见过秦王。
可军令在身,只有三排得意洋洋跟着何满敦下了城楼。
“卑职姜军长麾下第五军十三师十八旅三十六团三营三连连长何满敦携三连三排全体战士,拜见秦王殿下!”
何满敦面色激动地和三排战士,给朱时桦敬着军礼。
朱时桦笑呵呵道:“免礼免礼,战士们都辛苦了!”
“本王来的仓促,没打扰你们执勤吧!”
何满敦道:“殿下,上司有命,说您近日便到,让我们随时注意,这也算我们任务一部分!”
“能见到您,是我们的荣幸!”
朱时桦摆摆手道:“唉,什么荣幸,有你们这些战士才是本王的荣幸!”
战士们看到秦王,各个表情激动。
朱时桦看着这些和自己年龄相仿的战士们,感情很亲切。
看向何满敦道:“何连长,帮我引荐引荐战士们吧,现在还早,我们就在这里等姜将军他们吧!”
何满敦为难道:“殿下,我军新复燕京,还有些满清乱党没有抓住,万一......”
朱时桦拍了拍自己的腰间,又从身边战士手中借来了十八式铳。
拍着何满敦肩膀道:“有你们,有这些钢枪,本王谁都不怕,你来介绍吧!”
这时胡得胜也来到朱时桦身边,看来他已经将朱时桦出现的事情汇报上去。
胡得胜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全身因为激动和紧张绷得很紧。
朱时桦笑道:“何连长,就从这个兄弟开始说起吧!”
正好,何满敦拉着胡得胜道:“殿下,这是我三连教导员胡得胜,崇祯十八年秋入伍,河南归德府鹿邑县人!”
朱时桦主动伸出手,要和胡得胜握手。
胡得胜脸色涨红,不知所措。
何满敦暗中捅了捅他,胡得胜这才反应过来。
再次给朱时桦敬了一个军礼,才伸出手,激动地和朱时桦握手。
因为激动,手劲有些大,朱时桦也没在意,和他握了半天。
直到胡得胜看见何满敦暗示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握的时间比较长了。
这次不好意思地松开手,朱时桦暗自笑笑,又拍了拍胡得胜肩膀。
鼓励了他两句:“好好干,有机会到长安来,本王请你喝酒!”
胡得胜一愣,完全忽视了其他人的羡慕嫉妒恨。
何满敦又介绍下一个人:“殿下,这是我三连三排排长刘勇......”
就这样,在等待姜镶等人来之前,朱时桦一一和三排的战士们握了手。
为了不厚此薄彼,朱时桦又让何满敦带路,登上德胜门城楼。
和三连全体战士见了一个面,和他们每个人握了手。
在宝印中,找了一个摄影机,让教导员胡得胜为自己和三连拍了合影。
拍照技能,是教导员的必修课,胡得胜也会。
最终,照相机也被朱时桦送给胡得胜,算是弥补他没有参加大合影的遗憾。
没想到,几十年后,胡得胜贵为澳州总督,也随身携带,旁人轻易不可见。
最终在胡得胜临终前,被捐赠给大明军事博物馆,当做了镇馆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