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桦熟练的给自己儿子换了尿布和被子,给屁股蛋上擦上爽身粉。
一套动作做完,将被尿湿的外套脱下。
索性直接穿了一件短袖,抱着儿子而来。
这时,朱媺娖也想好了名字。
她兴奋的看着朱时桦道:“秦王兄,你看侄儿皮肤白净如玉,不如叫个玉哥儿,秦王兄,嫂嫂你们感觉怎么样?”
朱媺娖蹙眉想了想,看着朱时桦好大儿粉嫩的小拳头,顿时心底有了一个心仪的名字。
朱时桦一皱眉道:“玉哥儿,你这和某个混在脂粉堆里的纨绔差不多?”
听见朱时桦这么说,朱媺娖道:“秦王兄,可是觉得此名不妥啊,那要不我秦王兄再想一个?”
没想到,宋恩彩插话道:“妹妹别听你兄长的,玉哥儿多好听的一个名字,你王兄一直对《红楼梦》中的贾宝玉看不顺呀,多有微词,他这是恨屋及乌!”
李香君也捂着嘴道:“妹妹,就是这个意思,你秦王兄这叫......”
“嗯,对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羡慕嫉妒恨,羡慕人家贾宝玉有那么好的女人缘!”
朱时桦反驳道:“哎哎哎,什么叫羡慕嫉妒恨,我羡慕那个只会窝在女人堆里,不问世事,不文不武的纨绔干嘛?”
“只会哭哭啼啼,算什么男子汉,对了,他压根没有什么男子气概!”
宋恩彩啐了朱时桦一下道:“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你本来就是羡慕人家,不然为何老是诋毁人家?”
朱时桦道:“他贾宝玉还用得着诋毁?”
宋恩彩懒得理他,将枕头往上垫了垫。
笑道:“妹妹,我觉得玉哥儿很好听,玉者,无瑕也,寓意也好,就叫这名字了!”
朱时桦想做最后一点挣扎道:“唉,你们是不是忘了你家夫君我叫朱辅钰了,儿子老子一个名字?成何体统啊!”
宋恩彩瞥了他一眼道:“体统?秦王殿下您都将王世子名字公之于众,供天下人来消遣,还说什么体统!”
朱时桦抓起一张报纸道:“这叫拉近王府和民间感情,让百姓参政议政,提高百姓的主人翁意识,怎么能叫消遣......”
宋恩彩道:“好好好,我是妇人家,懂不得这么多大道理行了吧!”
“可你不是说那泰西人一个名字可以用好几代人吗,甚至可以隔代相传。”
“不是这个一世,那个二世之说吗?怎么到咱们家都不成了?再说,你的乃是钰,此钰非彼玉,同音不同字而已......”
“这......”
宋恩彩的反驳,让朱时桦哑口无言。
朱时桦只能强辩道:“泰西是泰西,我大明是大明,怎可一概而论,泰西人都是些没有礼教的蛮夷,怎么能学他们?”
宋恩彩懒得和朱时桦争辩道:“好吧,臣妾说不过你行了吧,怎么样你都有理......”
这时李香君走到朱媺娖身边,拉着她的手。
笑道:“恩彩妹妹,夫君应该是怕传到内阁之中,群臣们又要有微词,父子名讳同音之事,却之前从未有之.......”
“对嘛,我就这个意思!“
朱时桦感激地看着李香君,善解人意,非李妃莫属啊。
这倒也是实话,宋恩彩眉头皱了皱。
她看了看朱媺娖,试探性问道:“媺娖妹妹,要不你再想一下,你李嫂嫂方才说的也对,群臣怕是有意见......”
“好的,嫂嫂,那我再想想吧,秦王兄,两位嫂嫂,你们要是有更好的名字,也说说啊!“
朱媺娖从小生活在皇宫,对于大明臣子们的厉害,可是领教过不少。
朱媺娖用右手掐着下巴,开动脑筋,想了又想。
看到朱时桦手中的报纸上的大明儿子,突然有了一个好名字。
她喃喃道:“秦王兄,嫂嫂,王兄兴复大明,侄儿诞生,不如叫明瑞可好?祝我大明祥瑞、国运永昌!”
明瑞?
朱时桦一愣,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历史上好像有个满清的大臣叫明瑞?
具体朱时桦记不太清,好像算是个能臣。
算了,不管了,自己好大儿出生的早。
这个好名字,归他好大儿了。
朱时桦拍手道:“好啊,此名好,寓意也好,明瑞,大明祥瑞,瑞哥儿也好听!”
朱时桦抱着自己儿子轻轻晃了晃道:“小子,你以后小名就叫明瑞,简称瑞哥儿!”
“这名字是你媺娖姑姑起的,以后长大了可要对你姑姑好啊,这全天下,你小子可只有这么一个亲姑姑!”
朱时桦认可了朱媺娖起的小名,还对着自己的儿子这么说。
宋恩彩和李香君互相看看,体会到了其中的深意。
她们看着我见犹怜的朱媺娖,为这个小姑娘高兴。
有了朱时桦方才说的话,朱媺娖未来的地位不会低。
既然秦王说了他是亲姑姑,那朱媺娖在朱时桦和朱明瑞父子两朝中,长公主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宗室中和朱时桦同辈的郡主不少,但被怎么能和朱媺娖相比。
朱媺娖俏脸一红,眼睛有些湿润。
朱时桦不疑有他,学着刚才让朱媺娖抱女儿的方式,将儿子又放到了朱媺娖的手臂上。
终于有了名字的朱明瑞,也不知是感应到了老爹和姑姑的爱意。
嘴里发出没人听得懂的婴语,看着朱媺娖不断说着话。
朱时桦一阵欣慰,看了看宋恩彩和大着肚子的李香君,感受到了莫大的幸福感。
这不是家吗?
“殿下,李相携三娘子和高主任来探视王妃......”
此时,外面响起刘纯宪的声音。
朱时桦走到门口道:“是老李和三娘子等人来了啊,刘伴伴先让老李在前殿歇息,我换身衣服,这就来!”
他看着宋恩彩和李香君道:“三娘子和高娘子来探视,我去前殿和李相说说话......”
朱时桦换了身衣服,准备去见李岩。
这时,朱媺娖也想要走,她还没有适应和外人相见。
再者,三娘子和高桂英身份也敏感,她怕引起尴尬。
朱时桦安慰道:“妹子,以前已是过往,你现在是我秦王府长公主,好好陪你嫂嫂见见客人吧!”
“嗯!”
朱媺娖点点头,坐到了宋恩彩床边。
朱时桦走出寝宫,见过三娘子和高桂英,寒暄了几句。
由佣人带着三娘子和高桂英去了宋恩彩的寝宫,自己则来到会客厅,独自见李岩。
“老李,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拜访了?”
朱时桦看着一身便服,独自饮茶的李岩。
李岩见朱时桦而来,正要起身行礼。
朱时桦道:“私下,就不要那么多礼了,你我随便一些......”
李岩拱了拱手,重新坐下。
笑道:“殿下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您是不用坐班,不知日期,您忘了今日是日曜日,星期天吗,乃是臣休沐之日!”
朱时桦一拍脑袋,最近很忙还真给忘了。
当一个甩手掌柜,就是这么爽,管他星期几,上不上班!
“抱歉抱歉,这两天为了两个孩子的事情,忙得天旋地转,连日子都给忘了!”
李岩笑道:“天下父母心,殿下也不能免俗啊!”
说起闺女和儿子,朱时桦脸上带着慈母笑。
他对李岩道:“唉对了,老李,我儿子有了小名,名叫明瑞,你认为此名如何?”
李岩琢磨了一下道:“明瑞,大明之瑞,好名字啊,是何人所起?”
朱时桦道:“是我那妹妹,长平公主媺娖所起,怎么样,好吧!”
李岩道:“就是燕京带回的先帝遗孤?”
朱时桦点头道:“正是,怎么样,本王这个妹子厉害吧!”
李岩眉头一皱道:“殿下,莫非您是把长平公主以后要养在府中?”
朱时桦一叹道:“我这妹子身世坎坷,我和王妃甚为怜惜,反正我家中人丁单薄,有我一口吃的,也少不了她,是不是!”
“我不想让她再受罪了,以后她就是我秦王府长公主,我就是她亲兄长!”
李岩点了点头道:“殿下,殿下认下长平公主这算不得什么,天下人只会称赞殿下大义!”
“可,长平公主之弟,殿下怕是不好处理吧?”
朱时桦一愣不解道:“老李,什么意思,先帝的子嗣不就剩下长平公主了吗?”
李岩拿出一个玉佩道:“昨日,金陵左副都御史邹之麟携一少年而来,口称乃是先帝三子。”
“永王朱慈炤!”
朱时桦大惊:“朱三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