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一看,在我面前站着的居然是苏以沫的姑姑。
“姑姑。”
我喊了一声。
“我以为我看错了,还真是你啊,昭阳。”
姑姑脸上明显有些不悦。
双哥则是看了我一眼,识趣的走到一边去了。
“你在这干什么?”
姑姑问道。
“朋友叫我来吃饭的。”
我回道。
“昭阳,你知道以沫走了吗?”
姑姑说完有些郁闷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走吗?”
姑姑继续问道。
我有些懵逼,为什么偏偏在这遇到姑姑了。
不过人家住这边的,遇到也是正常。
她见我不出声继续说道:“以沫是看你不理她,心里难过,然后选择去她表哥那边了。”
我有些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不过还是顿了顿道:“姑姑,很多东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以沫之间一直也只是同学情,并没有其他感情。”
“那她带你回家两次?你还亲口跟我说过,你们试试?难道你们并没有往下发展?”
我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是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候,靖哥几个人走了过来。
靖哥的身后也是跟着几个人中一个人也是走到姑姑的面前道:“小苏啊,你怎么在这?”
我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王老板,我住这的,我碰到一个熟人聊几句天。”
姑姑的脸色有些尴尬。
随后姑姑也是跟我说到:“这是我们工厂的老板,王老板。”
我则是笑了笑道:“王老板好。”
靖哥也是一愣:“昭阳,这是你亲戚?”
怎么说呢?说不是呢?还是说是呢?
按照苏以沫那么喊,我得喊姑姑。
我索性点了点头道:“是啊,我姑姑,以后还请王老板多多关照。”
那个王老板见靖哥跟我十分熟的样子,也是笑道:“好说好说,小苏在我们工厂都好几年了,也是老员工了,在线上也是师傅级别的人了,回头我让她带个组看看!”
王老板这么一说之后,姑姑的脸上瞬间变了表情,那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没想到今天在这遇上我了,还能有这好事。
只见她立马是对着王老板点头道:“多谢王老板,我一定好好做。”
随后姑姑也是接着道:“那你们聊,我先忙去了。”
说完准备离开,临走时还不忘跟我 说:“昭阳,你有空还是给以沫打个电话,好好聊聊。”
我点了个头。
姑姑这才离去。
靖哥见她走后也是走了过来给我介绍了身后的那帮老板。
我都是一一打了个招呼。
双哥跟着走了过来,我们一行人也是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先前在茶楼遇到的那几个少妇也是坐了过来。
不过这次没有像在茶楼那么夸张,只是时不时的喵我一眼。
我能猜到他们的老公可能在我们其中罢了。
不出一会,开始上菜了。
不得不说,这广州本地地道的流水席我还是第一次吃。
粤菜还是挺不错的。
席间也是小酌了两杯,跟着一群工厂大佬,那也是推杯换盏,说的尽是客套话。
吃完饭时间也是来到了七点多了。
靖哥让我跟几个老板也是交换了电话号码。
这才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阿海打过来的。
这个点打电话,恐怕是有事。
接了电话之后,传来了阿海的声音。
“昭阳,不好了,出事了,你过来一趟档口。”
我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争吵声,电话随之也是挂了。
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看样子阿海很忙。
我也不想那么多了,眼下是尽快赶过去。
跟靖哥他们说了一声之后我带着双哥就离开了。
“出什么事了?”
双哥一边走一边问道。
“站西路的档口出事了,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电话就挂了。”
说完之后刚好一辆空车的士路过,我立马拦下钻了进去。
双哥紧跟着也是坐了上来。
“师傅,你快点,那边有点急事。”
我说了一声,师傅也是点了点头。
平时要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车程,师傅硬是节约了差不多十五分钟。
到了站西路,我远远看到一群人围着我们的档口。
其中还不少人手中也是拿着钢管。
隐约还能听到钢管砸柜台玻璃的声音。
我快步朝档口小跑而去。
我推开人群,钻进档口里面。
看到阿海的额头正流着鲜血。
马海军的手中也是染了血。
“怎么回事?”
我问道。
阿海此时还怒视着门口的那群人。
“他妈的,知道我谁吗?敢换我的假钱,今天不给我赔个三倍,我都直接不走了,将你这破店给砸了。”
门口一个人气冲冲的吼道,手中的钢管也是不停的舞动。
我大概也是猜到了,店里的人换了人家假币,人家找退钱的纠纷。
“好好说,动什么手?”
我吼了一声。
随后我望着马海军道:“你怎么回事?这处理不好?还打起来?还受伤了?”
马海军也是低着头道:“我是说退钱啊,他要三倍,我退他妈个鬼。”
“换了多少?”
我问道。
阿海直接是对我比了个数字三。
一定不是三百,那么一定是三千了。
退三倍不是要玖仟?
那是不能的,这尼玛一天营业额还没有九千呢,
“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等着坐牢吧。”
那个人依旧十分嚣张,身后站着的几个人也是蠢蠢欲动的样子。
我望着几张被砸烂的柜台玻璃,再看了看阿海的头。
“你去包扎一下,然后休息,这我来处理。”
阿海摇了摇头道:“不碍事,这点小伤。”
刚说完,一辆警车直接是停在我们外面,从车上下来两个穿制服的条子。
“散开,散开,看什么热闹。”
条子吼了一声,原本围着的人们多少散了些。
只剩下几个手持钢管的男子。
没等条子上来问话,我直接是走到条子面前:“你好,这些人将我档口砸了,还打伤我的人!”
手持钢管的那个为首的人都是一愣,这尼玛是不是有点恶人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