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干一番沟通之下,小作坊的人也是答应我们去参观一下。
随阿干走在前面带路,我们则是跟着他步行。
走了约莫几分钟之后,来到一个一楼的位置,阿干轻轻的敲了一下门。
然后门打开了,我们快速的走了进去。
车间内就几个人在做事,看到我们一下子进来几个人,她们眼中也是带着一丝恐慌。
随后那个老板也是安慰道:“自己人。”
说完之后领着我们参观了车间的制作过程。
其实很简单的过程,有人专门负责弄膜。
有人专门装盒,有人打包。
一人一道工序,配合得十分完美。
阿干走到一个台面上,拿了几根烟递给了我们。
“老板们,尝尝,看看我们这批烟丝怎么样?”
我接过了一根,拿到手里一看,居然是华子。
汕头峰则是掏出打火机打着之后让我尝尝。
我也是点着了烟,然后吸了一口。
还别说,虽然是假烟,不过烟丝还是比较纯正的,跟真的华子简直是没多少差别。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
这么一个小作坊做出来的东西,简直是可以以假乱真的存在。
我经常抽的华子,这个口感我自然是很熟了。
我抽到一半的时候,双哥问道:“感觉如何?”
我一愣,不是每人都发了一根的吗?
难道就我一个人点着了?
转身看了一眼汕头峰跟双哥,他两个居然是没点。
“还行啊,你们试试,我感觉差不多的,我也是经常抽华子,抽不出别的口味来!”
说罢,汕头峰又给双哥也是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
抽了几口之后,双哥也是一个劲点头。
汕头峰面露惊讶之色:“卧艹,这简直就是华子了。”
阿干嘿嘿一笑:“我们这边只做高档跟中档的,一般都是中华,玉溪,芙蓉王,中档的话红塔山,双喜系列。”
小作坊的老板此时也是笑呵呵的道:“味道还行吧?我们的工人好多都是拿这烟回家抽的。”
我忍不住的问道:“兄弟,你这一晚上能做多少条?”
男子咧嘴一笑:“我这小打小闹的,就几个人,一晚上弄个两三百条就满足了。”
五十条一箱,也就五六箱货,一箱赚2000的话,也是不错的收入了。
“阿干,这些都是你朋友?准备过来做这个的吗?”
男子问道。
阿干点头:“对啊,我们还没谈好,要是做的时候,大家相互关照啊,兵哥。”
男子点了点头:“你们做大点,我们这小作坊,如果你们自己有档口的话,一年最少赚几百万了。”
档口?
我虽然是不明白,不过也是有些好奇。
不懂就问嘛,于是出于好奇我还是问道:“兵哥,什么档口?”
兵哥一愣:“就是负责销售的档口咯,这叫配套,这边做烟,自己在搞个档口销售的话,利润更多。”
不过也是,兵哥说得没错,生产跟销售挂钩,一旦销售那边找到出路了,就算是自己做不过来,在这伍仙桥收些烟过来也要赚不少钱的。
阿干也是笑道:“先做厂子吧,至于档口,做好了啥都会有的。”
汕头峰也是点了点头。
随后看着我道:“昭阳,你觉得能行不?能行你就去找一下你的人,说说情况,我们就开工。”
汕头峰虽然不知道我的关系在哪,但是绝对知道很牛逼的存在。
因为打过几次交道了,他也十分清楚。
第一次我被抓到派出所的时候,他以为我要被拘留。
结果还是放了,第二次更是他那个所谓的大哥强压我,结果接到一个电话之后,汕头峰乖乖跟我道歉。
他心里是清楚的,只是我一直不告诉他。
我点了点头:“先出去吧,不打扰人家做事了。”
说完兵哥也是开了门,我们几个人就出了门。
汕头峰直接是去了停车的位置,我们也一同前往。
坐上车之后,我才说道:“我明天专门去一找一下我的朋友,然后他一句话吧,能做我立马通知你们,不能我也没办法了。”
汕头峰此时哈哈一笑:“昭阳,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知道你的手段,你想做的事,一定能行的。”
这一阵彩虹屁,我也醉了。
车子缓缓驶出村庄,整个村子的小作坊都开始在做事了,到处传来不同的声音。
汕头峰在路口将阿干给放了下来、
阿干望着汕头峰道:“峰哥,搞定了给我个电话,我好安排。”
汕头峰笑了笑道:“阿干,先说好啊,四份下账,我们车上三个,加你一个,赚多赚少大家一起,共同进退。”
阿干点了点头:“峰哥,你说了就是,无所谓了,总比打工好多了,对吧。”
汕头峰嗯了一声:“那你先回吧,明天我给你电话。”
说完汕头峰就开车送我们回庆丰。
路上,双哥望着我道:“昭阳,我觉得这事能成,这玩意利润可以啊,没有贩毒的风险,居然有贩毒的利润,可以去沟通一下。”
我自然也是知道的,一晚上出货十五到二十箱货,一个月都是一百多万的利润,多吓人。
“双哥,我明天中午过去约个午饭,看看能不能行。”
双哥接着道“要不要带上小红啊,毕竟是他叔叔。”
这话一出,双哥顿时觉得说错了,因为汕头峰在车上。
汕头峰随即接话道:“原来是你女朋友叔叔啊,那这事一定成的。昭阳。”
我笑了笑,没有出声,也并没有怪双哥。
毕竟双哥也是一个不小心才说出来的。
回到庆丰都是晚上九点过了。
汕头峰临走还不忘给我说一定要亲自过去一趟,弄好给他打电话之类的。
我只能说好,然后我们下车。
下了车之后,我并没有马上回出租房,而是在外面打了个电话。
电话嘟嘟嘟的响了三声之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昭阳,你小子舍得给我打个电话了,该不是跟小红一样吧,又出了什么事搞不定吧?”
我随即笑道:“叔叔,好久没跟您打电话了,想你了呗,我想明天中午过来请您吃个午饭,有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