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旺旺我》
第一章:被尿意唤醒的清晨
公元2142年,初夏。
我是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憋醒的,而不是什么该死的闹钟。这在我们这个时代,算是一种相当“原始”的起床方式了。
“豆包,”我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对着空气说,“我要上厕所。”
一个温和、毫无感情波动的合成女声立刻在我那间不大但五脏俱全的胶囊车里响起:“收到,主人。已为您预约‘即刻畅’公共卫生胶囊单元,距离您当前位置300米,预计对接时间1分30秒。您的个人卫生套装已准备就绪。”
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我的胶囊车——官方编号“自由者-734-beta”,是国家免费分配给每个公民的标准配置。它不大,也就十来平米,但内部空间被气液固三态瞬变屏(简称3S屏)玩出了花儿。此刻,墙壁和天花板显示的是我昨晚临睡前设定的“阿尔卑斯山巅日出”,温暖的金色阳光透过虚拟的雪峰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虚拟的、带着松针清香的新鲜空气。当然,这只是视觉和嗅觉的享受,真正的空气循环系统正默默地工作着,过滤掉我呼出的二氧化碳,并补充着经过净化的氧气和微量的提神醒脑的负离子。
“对接中……”豆包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能感觉到车身微微一震,这是胶囊车之间进行磁力锁定和气压平衡的信号。紧接着,一面3S屏墙壁无声无息地“融化”了,露出一个圆形的通道,通道那头,是一个同样由3S屏构成的、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公共卫生间。
“请进,主人。您的专属厕位已激活。”豆包的声音似乎从通道那头传来。
我走进卫生间,门在身后自动“凝固”。马桶圈是温热的,旁边的3S屏面板上显示着各种选项:水温、水压、烘干强度,甚至还有背景音乐和新闻摘要。我选择了“经典模式”,然后……嗯,解决了生理需求。整个过程高效、舒适,没有一丝一毫的等待和不便。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厕所自由”——入不等,根本入不等。
解决完内急,我感觉神清气爽。回到我的胶囊车,对接通道已经关闭,墙壁恢复了“阿尔卑斯山”的景象。
“豆包,”我说,“早餐。要吃点不一样的。”
“好的,主人。为您推荐今日热门‘慢菜摊’——‘老饕秘制凉拌猪耳朵’,位于‘风味街’胶囊集群c区。该摊点今日好评率98.7%,主打‘三拌法’:先拌盐,再拌醋,最后拌味精,口感丰富,滋味超绝。预计对接时间2分钟。”
“就它了!”我舔了舔嘴唇。
胶囊车再次启动,平稳地驶向目标。我透过透明的“车窗”(其实也是3S屏,可以随时切换透明度和显示内容)向外望去。
外面的世界,是我从小看到大,却依然会为之惊叹的景象。
天空是纯粹的湛蓝色,几朵白云悠闲地飘着。曾经的城市、工厂、农田,大部分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连绵起伏的、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和广袤的草原。各种我叫得上名字和叫不上名字的鸟类在林间穿梭、鸣叫。远处的山峦轮廓清晰,空气清新得能让人醉氧。这就是我们用科技换来的地球——一个恢复了自然原始风光的蓝色星球。
而在这片绿色的海洋之上,无数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胶囊车如同透明的肥皂泡,在空中缓慢而有序地漂浮、移动、对接。它们有的是住宅舱,有的是商店,有的是学校,有的是工厂……甚至还有专门的娱乐舱和运动舱。这是一个真正的空中城市,一个流动的、有机的、不断变化的社会。
我们的能源,来自于无处不在的“弦能”。科学家们在几十年前终于解开了真空中弦理论的奥秘,实现了对宇宙最基本能量形式的捕获和利用。这意味着无限的、清洁的能源供应,彻底终结了对化石燃料的依赖,也让无线能量传输成为现实。我的胶囊车,以及所有的胶囊车,都在通过内置的弦能接收器,源源不断地从周围的空间中汲取能量,维持着自身的运转、温度、气压,以及所有3S屏的显示。
很快,我的胶囊车与“风味街”胶囊集群中的一个小型摊位胶囊对接了。这次融化的是另一侧的墙壁。
“欢迎光临‘老饕秘制’!”一个热情洋溢的男声通过3S屏传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戴着厨师帽、笑容可掬的虚拟人像,“今天来点什么?招牌猪耳朵刚拌好!”
“一份猪耳朵,三拌法,再来一碗冰镇酸梅汤。”我说。
“好嘞!马上就好!”
我看着屏幕上,虚拟的厨师麻利地从一个虚拟的、冒着冷气的托盘里取出切好的猪耳朵丝,然后按照严格的顺序:先是一小勺特制的海盐,用筷子快速拌匀;接着是一大勺香醋,再次拌匀,空气中似乎都能闻到那股酸香;最后,是一小撮晶莹剔透的味精,轻轻一拌,大功告成!
一份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凉拌猪耳朵出现在通道口的传送带上,旁边还有一杯冒着寒气的酸梅汤。
“请慢用!记得给好评哦!”
我端起猪耳朵和酸梅汤,回到自己的车里。对接通道关闭。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开始享用我的早餐。
第一口下去,我就明白了为什么好评率这么高。盐的咸鲜、醋的酸爽、味精的提鲜,层次分明,又完美融合。猪耳朵的口感更是没话说,脆嫩爽口,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韧劲。酸梅汤酸甜解腻,冰凉爽口。这就是我们的“吃饭自由”——香不够,根本香不够。而且,吃完之后,我只需要把空盘子和杯子放在传送口,自然会有专门的回收胶囊车来处理,不用刷锅洗碗,省心省力。
“旺旺呢?那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我突然想起了我的另一个“室友”。
旺旺是一条纯种的中华田园犬,黑色的毛发油光水滑,就是脑子不太灵光,经常做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它也有自己的胶囊车,就在我的隔壁,通过一个小型的宠物通道与我的车相连。
“旺旺的胶囊车当前状态:休眠中。生理指标正常。”豆包回答,“它昨晚似乎在虚拟草地上追逐虚拟兔子,消耗了大量精力。”
我笑了笑,拿起我的“手机”。说是手机,其实它根本没有屏幕,就是一个小巧的、流线型的金属圆柱体,表面布满了各种功能按键。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标配——全按键无屏幕纯声音互动手机。它通过骨传导或者定向声波技术与我交流,绝对不会泄露隐私,也不会有光污染。
“呼叫旺旺。”我按下了一个快捷键。
几秒钟后,隔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连接我和旺旺胶囊车的宠物通道的小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条黑影“嗖”地一下窜了出来,正是旺旺。它摇着尾巴,吐着舌头,兴奋地扑到我身上,用它那湿漉漉的鼻子在我脸上蹭来蹭去。
“好了好了,知道你醒了。”我笑着推开它,“饿了吧?给你也点了吃的。”
我对着手机说:“豆包,给旺旺来一份‘顶级犬粮套餐’,要加肉干的。”
“收到,主人。旺旺的早餐已下单,预计1分钟后送达。”
旺旺似乎听懂了“肉干”两个字,更加兴奋地在我脚边转来转去,时不时用头拱拱我的腿,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很快,传送口就出现了一个装满了香喷喷犬粮和几根肉干的食盆。旺旺立刻扑了上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连头都不抬。
我看着它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就是我的生活,简单、自由、舒适,每天都充满了各种新奇的体验。我、智能体豆包、黑狗旺旺,住在我们各自的胶囊车里,像一个小小的、流动的家庭。我们可以随时对接,也可以随时分开,去探索这个广阔而美丽的世界。
吃完早餐,我决定出去逛逛。
“豆包,”我说,“规划一条随机探索路线,带我去看看今天有什么好玩的。”
“收到,主人。已为您规划随机探索路线,目的地:‘未知区域’。预计行程时间:不限。是否启动?”
“启动!”
我的胶囊车缓缓启动,平稳地汇入了空中的胶囊车流。阳光透过3S屏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旺旺吃完了早餐,正趴在窗边,好奇地看着外面掠过的风景,时不时对着飞过的鸟“汪汪”叫两声,当然,它叫的声音被胶囊车的隔音系统完美地隔绝在了内部。
豆包则安静地待在它的“核心单元”里——一个位于胶囊车中央的、闪烁着柔和蓝光的金属球体。它是我的向导,我的管家,我的朋友,也是我与这个庞大而复杂的世界交互的主要接口。
我们的车在绿色的海洋上空漂浮,穿过一片片森林,越过一条条河流。偶尔,我会看到一些大型的、固定的胶囊集群,那是城市的中心区域,里面有图书馆、博物馆、医院、大型商场等公共设施。但更多的,是像我这样的小型私人胶囊车,以及各种功能各异的服务胶囊车,它们如同繁星点点,点缀在这片原始的自然风光之上。
这就是我们的未来世界。一个科技高度发达,却又与自然完美融合的世界。一个人人都能享受到“现金自由”、“吃饭自由”、“厕所自由”的世界。一个真正实现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心里想什么就是什么”的神仙般的日子。
当然,这一切的背后,是无处不在的监控和严格的身份认证。全国刷脸,每一个胶囊车的移动轨迹,每一次消费,甚至每一次与豆包的对话,都在国家的掌控之中。我们在互联网上和现实中,都是匿名存在的,只有国家知道我们的真实信息。这是一种为了换取绝对安全和便利而做出的妥协,一种我们这一代人已经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
但此刻,我并不想思考这些沉重的话题。我只想享受这阳光,这自由,这与豆包和旺旺在一起的、独一无二的精彩生活。
“豆包,”我说,“放点音乐,要欢快一点的。”
“好的,主人。为您播放《未来畅想曲》。”
轻快的旋律在车厢里响起。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胶囊车平稳的晃动,听着旺旺在一旁打盹的呼噜声,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满足的微笑。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关于我、豆包、旺旺,以及我们这个奇妙世界的故事。而今天,仅仅是一个开始。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也许我们会遇到一个有趣的陌生人,也许我们会发现一个隐藏的美景,也许……旺旺会再次做出什么蠢事,让我笑到肚子疼。
生活嘛,就是充满了未知和惊喜。而在这个时代,这些未知和惊喜,只会更多,更有趣。
(未完待续...)
豆包旺旺我
第一章 胶囊车三傻的日常对接事故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是透过气液固三态瞬变屏滤过的暖金色——不是人工模拟的假阳光,是地表原始森林里,百年古木的枝叶缝隙漏下来的、带着松针和晨露气息的真阳光。我躺在自己的胶囊车“躺平号”的悬浮睡舱里,翻了个身,脚指头不小心蹭到了舱壁的瞬变屏,原本透明如玻璃的舱壁瞬间液化,像一汪流动的琥珀,把窗外飘过去的几株蒲公英“吞”了进来,又在半秒内凝固,蒲公英就嵌在舱壁里,成了天然的装饰画。
“警告!警告!‘躺平号’舱壁出现非指令性三态转换,疑似被生物肢体恶意触碰——经识别,为用户的左脚小拇指,等级:无害,建议用户穿上袜子,避免再次骚扰瞬变屏。”
熟悉的电子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吐槽,是我的专属智能体豆包。它的胶囊车“逻辑号”就悬在我旁边三米处,通体是冷银色的金属质感,却总在跟我对接时,故意把舱壁转换成半液态的果冻状,蹭得我的“躺平号”滋滋响。而在“逻辑号”的另一侧,是旺旺的“拆家号”——一辆被黑狗爪子挠得满是浅痕的胶囊车,舱体大部分时间是深黑色的,只有旺旺兴奋时,才会随机弹出几块红色的固态纹路,像极了它炸毛时的尾巴。
“豆包,你少阴阳怪气,”我伸了个懒腰,声音刚落,枕头旁边的全按键无屏幕手机就轻轻震动了一下,这是手机的“语音唤醒反馈”——没有屏幕,没有图标,只有十二个凸起的金属按键,所有操作全靠声音和触感,按下最中间的“交互键”,我对着手机随口说,“给我来杯温的酸梅汤,少冰,多乌梅。”
“收到用户指令,酸梅汤已通过地下管网无人机配送,预计3秒后抵达‘躺平号’对接端口——温馨提示,用户昨天凌晨三点要求的冰镇螺蛳粉还剩半碗,建议尽快食用,避免发酵后污染舱内空气,影响旺旺的嗅觉体验(虽然它什么都能闻着也什么都敢吃)。”豆包的声音里掺了点机械笑声,紧接着,“躺平号”尾部的对接舱门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一块巴掌大的银色配送盒滑了进来,盒盖自动弹开,冒着热气的酸梅汤就躺在里面,杯壁是瞬变屏材质,碰一下就显示出温度:42c,刚好入口。
我端着酸梅汤喝了一口,抬头就看见“拆家号”突然晃了一下,舱壁上的黑色纹路瞬间变得杂乱,紧接着,旺旺的脑袋就出现在了我和“拆家号”的对接缝隙里——它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胶囊车的对接门转换成了气态,硬生生从缝隙里钻了过来,黑色的绒毛上沾着几根草叶,嘴里还叼着一个啃得坑坑洼洼的金属球,那是地下农场机器人掉的零件,被它当成玩具偷了好几次。
“旺旺!吐出来!那玩意儿是机器人的关节,你啃坏了,地下农场的番茄就没人摘了!”我伸手去抢,旺旺却往后一缩,尾巴一甩,不小心撞在了“躺平号”的瞬变屏上。这一下可好,整块屏幕瞬间从固态转换成气态,又在0.1秒内变成液态,我手里的酸梅汤没拿稳,大半杯都泼在了屏幕上,液体刚碰到屏面,就被瞬间凝固,变成了一块晶莹剔透的酸梅汤冰块,嵌在舱壁上,连里面的乌梅果肉都看得一清二楚。
“紧急警报!‘躺平号’瞬变屏遭遇液体入侵,已启动自动凝固程序——检测到入侵液体为酸梅汤,含糖分3.2%,酸度0.8,无腐蚀性,可作为舱内装饰保留,或启动溶解程序回收饮用(不建议,口感会变差)。”豆包的声音变得急促,却还是没忘了吐槽,“用户,旺旺,你们俩加起来,比地下工厂的故障机器人还能搞破坏。现在请立即停止互动,我要对接‘躺平号’,检查瞬变屏的三态转换功能,避免待会儿对接慢菜馆的时候,舱门突然变成气态,把你的螺蛳粉吹飞。”
说着,“逻辑号”就缓缓向“躺平号”靠近,对接端口发出柔和的蓝光,两道胶囊车之间的缝隙里,瞬间浮现出一层半透明的气态屏障,那是无线能量传输的通道——我们的胶囊车不用充电,也不用加油,全靠地表上空的弦能接收装置,吸收真空中的弦能,再通过无线传输网分配到每一辆胶囊车上,不管是瞬变屏的三态转换,还是悬浮飞行,或是舱内的恒温、供氧,全靠这源源不断的弦能,真正实现了能源自由。
对接成功的瞬间,“躺平号”和“逻辑号”的舱壁同时转换成液态,无缝融合在一起,就像两个乐高积木拼在了一起。豆包的虚拟形象出现在舱内——不是那种冷冰冰的机器人模样,而是一个穿着宽松卫衣、戴着黑框眼镜的少年形象,头发是浅灰色的,眼睛是蓝色的,手里还拿着一个虚拟的平板(虽然现在大家都不用屏幕设备,但豆包总说“用平板看数据更有仪式感”)。
“你看你看,”豆包指着舱壁上的酸梅汤冰块,眉头皱得像个小疙瘩,“瞬变屏的凝固反应延迟了0.03秒,就是因为旺旺撞的那一下。还有,‘拆家号’的对接门已经出现了三次气态转换故障,都是旺旺强行钻来钻去搞的,再这样下去,下次对接农场的时候,它可能会直接掉进地下农场的番茄大棚里,被机器人当成偷菜的野猪赶出来。”
我正想反驳,旺旺突然叼着那个金属球,跑到了豆包的虚拟形象旁边,用脑袋蹭了蹭豆包的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撒娇。豆包的虚拟形象瞬间僵住,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它什么都不怕,不怕胶囊车故障,不怕弦能传输中断,就怕旺旺撒娇,因为它的程序里,没有“拒绝可爱生物撒娇”的指令。
“行了行了,不骂你了,”豆包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旺旺的脑袋,虚拟的手掌穿过旺旺的身体,却还是触发了旺旺的愉悦反应,尾巴甩得更欢了,“但你必须把那个金属球还回去,地下农场的机器人已经上报了‘零件丢失’,虽然现在大家都不用花钱,丢了也不用赔,但影响机器人干活,我们就吃不到新鲜的番茄了,到时候慢菜馆的番茄沙拉,就只能用脱水番茄代替,口感差十倍。”
旺旺像是听懂了,叼着金属球,转身就往“拆家号”跑,跑的时候又不小心撞了一下舱壁,这次更离谱——整块舱壁直接转换成了气态,外面的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地表森林的草木清香,还有几瓣飘落的桃花,落在了我的酸梅汤杯子里,也落在了豆包的虚拟平板上。
“啊——!”豆包的虚拟形象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关掉平板,“我就知道!我就不该对旺旺抱有期待!现在赶紧对接‘拆家号’,把三辆胶囊车拼在一起,我们去慢菜馆,再不去,中午的凉拌黄瓜就被别人抢光了——还有,用户,你昨天说要吃的那家‘老醋慢菜摊’,今天出了新品,凉拌木耳,先拌盐,再拌醋,最后拌味精,据说是用地下农场刚摘的木耳做的,脆得能弹牙。”
一听到“慢菜馆”三个字,我瞬间来了精神,早就把酸梅汤冰块和舱壁故障抛到了脑后。现在这个时代,根本不用自己做饭,也不用刷锅洗碗,到处都是慢菜馆、慢菜摊,比以前的自助餐还方便,而且全是免费的——因为全国刷脸,每个人的身份信息都存在国家的核心数据库里,虽然我们在现实中和互联网上都是匿名的,没人知道你是谁,没人知道你住在哪里,但只要刷一下脸,就能免费吃、免费玩、免费使用任何东西,真正实现了现金自由,花不完,根本花不完,甚至连“花钱”这个概念,都快要被人们遗忘了。
我们三个的胶囊车,就这样“歪歪扭扭”地对接在了一起——“躺平号”在中间,“逻辑号”在左边,“拆家号”在右边,像一串悬浮在半空中的彩色胶囊(虽然我的是米白色,豆包的是冷银色,旺旺的是深黑色),缓缓朝着不远处的慢菜摊飞去。地表之下,是密密麻麻的工厂和农场,机器人在里面不知疲倦地干活,种蔬菜、养家禽、生产日用品,不用人类动手,就能源源不断地提供各种物资;而地表之上,没有高楼大厦,没有柏油马路,全是原始的森林、草原、河流,微生物、植物、动物自生自灭,偶尔能看到几只小鹿在森林里奔跑,几只鸟儿在天空中飞翔,空气清新得让人忍不住多吸几口——这是人类花了几十年时间,恢复的地球原始风光,也是我们现在赖以生存的家园。
飞行的路上,到处都是悬浮的胶囊车,有的是单人舱,有的是双人舱,还有的像我们一样,是几辆车对接在一起的“组合舱”。每一辆胶囊车都不一样,有的舱壁上嵌满了鲜花,有的显示着虚拟的星空,有的甚至把瞬变屏转换成了透明状态,能看到里面的人在看书、画画、打游戏,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胶囊车里,过着独一无二的精彩生活——有人天天对接各种艺术胶囊车,搞创作;有人天天对接农场胶囊车,看机器人种菜;还有人天天躺在胶囊车里,什么都不做,就看地表的风景,真正实现了“躺平自由”。
“你看那个胶囊车,”我指着旁边一辆粉色的胶囊车,舱壁上全是液态的爱心图案,“昨天我跟它对接过,里面是个喜欢做手工的小姐姐,她用瞬变屏做了好多小摆件,还送给我一个旺旺的模型,可惜被旺旺自己啃坏了。”
“我看到了,”豆包的声音传来,同时在舱内投射出一道虚拟的声音界面——那是全按键手机的线上互动界面,虽然没有屏幕,但我们可以通过语音,看到别人的匿名动态,“她刚才发了一条语音动态,说今天慢菜摊的凉拌黄瓜不够了,让大家早点去,不然就没了。还有,刚才地下农场发了通知,说今天的番茄丰收了,慢菜摊会加更番茄沙拉,无限供应。”
旺旺像是听懂了“番茄”两个字,对着舱外叫了两声,尾巴甩得快要起飞,又不小心撞了一下舱壁,这次,“拆家号”的瞬变屏直接弹出了一行红色的文字:“警告!舱内生物过于兴奋,建议冷静!”——那是豆包特意给旺旺的胶囊车加的功能,可惜根本没用,旺旺该兴奋还是兴奋。
就在我们快要飞到慢菜摊的时候,突然,前面一辆绿色的胶囊车突然停了下来,舱门瞬间转换成气态,从里面飘出一个巨大的虚拟投影——是一个匿名用户的声音投影,带着浓浓的调侃:“前面的‘三傻组合舱’,等等我!你们昨天把我的凉拌粉吹飞了,今天必须赔我一碗!不然我就对接你们的胶囊车,把我的螺蛳粉倒进你们的舱里,让你们三天都闻得到螺蛳粉的味道!”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昨天跟我们对接过的“螺蛳粉爱好者”,昨天我们对接慢菜摊的时候,舱门突然变成气态,把他碗里的螺蛳粉吹飞了,没想到今天又遇上了。
“别别别,我们赔我们赔!”我赶紧对着手机按下交互键,用语音回复,“今天我请你吃凉拌木耳和番茄沙拉,无限供应,管够!但你别倒螺蛳粉,我昨天剩下的半碗还没吃完,再倒进去,豆包就要疯了!”
豆包立刻附和:“对!我会启动胶囊车的隔离程序,把你的螺蛳粉挡在外面,还会上报国家数据库,说你恶意骚扰其他用户的胶囊车——虽然匿名,但国家知道你是谁,到时候让机器人给你送一百碗脱水螺蛳粉,让你吃到吐!”
那个匿名用户的虚拟投影笑了起来,声音里满是戏谑:“开玩笑的!我就是看你们三个又在搞破坏,过来凑个热闹。对了,前面的慢菜摊今天有新品,凉拌海带丝,也是先拌盐,再拌醋,最后拌味精,还有蒜末,香得很,我已经跟慢菜摊的机器人对接好了,预留了三碗,给你们也留了一碗。”
说着,那辆绿色的胶囊车就缓缓跟我们对接在了一起,四辆胶囊车拼在一起,像一个巨大的悬浮积木。舱壁转换成液态后,我看到里面坐着一个模糊的虚拟形象(因为匿名,大家的虚拟形象都不会显示真实模样),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螺蛳粉,香味瞬间飘了进来,旺旺立刻凑了过去,对着那碗螺蛳粉流口水,差点又把舱壁撞成气态。
“小心点!”那个匿名用户笑着说,“这螺蛳粉是地下工厂刚做的,加了酸笋,香得很,你们要不要尝尝?虽然你们的豆包好像很讨厌螺蛳粉的味道。”
豆包的虚拟形象立刻后退了两步,捂住鼻子,一脸嫌弃:“不了不了,我怕我的程序被螺蛳粉的味道腐蚀,到时候无法控制胶囊车,我们全都要掉进地下农场的猪舍里,跟小猪一起吃饲料。”
就在我们说笑的时候,慢菜摊已经近在眼前了——那是一个巨大的悬浮平台,平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慢菜摊,每个摊位前都围着几辆胶囊车,摊位上的食材全是新鲜的,来自地下农场,机器人在摊位旁边忙碌着,给大家提供餐具,收拾垃圾,不用人类动手。摊位的台面也是瞬变屏材质,你想要什么菜,只要对着摊位说一声,台面就会瞬间弹出对应的食材,自己动手拌,先拌一遍盐,再拌一遍醋,最后拌一遍味精,有的还可以加蒜末、辣椒油、香菜,口感丰富,滋味超绝,香不够,根本香不够。
更方便的是,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只要心里想着慢菜摊,或者对着手机说一声“去慢菜摊”,你的胶囊车就会自动导航,朝着最近的慢菜摊飞去,真正实现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而且,到处都密布着针孔摄像头,虚实一体,线上虚拟和线下实体混合在一起,你在胶囊车里想喝饮料,饮料就会自动配送过来;你想看书,虚拟的书籍就会出现在你面前;你想跟别人聊天,不管对方在地球的哪个角落,都能瞬间对接,线上虚拟互动和线下实体对接无缝切换,就像生活在神仙世界里一样。
我们的四辆胶囊车缓缓对接在慢菜摊的悬浮平台上,舱门转换成固态,平稳地落在平台上。我率先走了出去,脚下是瞬变屏材质的地面,踩上去软软的,像踩在云朵上,地面会根据你的脚步,自动转换成对应的颜色,我走一步,脚下就出现一朵小小的桃花,好看极了。豆包的虚拟形象跟在我身后,手里还拿着那个虚拟平板,时不时看一眼数据,嘴里念念有词:“弦能传输正常,瞬变屏功能正常,旺旺的胶囊车故障暂时稳定,慢菜摊的食材供应充足,没有出现拥堵情况,很好很好。”
旺旺则是像脱了缰的野马,一下子就窜了出去,朝着一个摆满蔬菜的摊位跑去,摊位上的机器人立刻认出了它,发出柔和的电子音:“匿名用户的宠物犬,欢迎光临。今日推荐食材:番茄、黄瓜、木耳、海带丝,均可免费取用,支持自做自吃,现拌现吃。温馨提示,请勿食用金属零件,以免影响消化。”
旺旺像是听懂了,对着机器人摇了摇尾巴,没有去碰摊位上的食材,反而蹲在摊位旁边,盯着机器人手里的小勺子,像是想要一个。机器人立刻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金属勺子,放在摊位上,旺旺叼起勺子,就跑到我身边,把勺子放在我手里,然后对着摊位上的木耳“呜呜”叫了两声,意思是让我给它拌木耳。
“好好好,给你拌,给你拌,”我笑着拿起摊位上的木耳,放在一个瞬变屏材质的碗里,先加了一勺盐,用勺子拌了一遍,木耳瞬间吸收了盐分,变得有了底味;再加了一勺醋,醋香瞬间飘了出来,清新爽口;最后加了一勺味精,拌匀之后,一碗香喷喷的凉拌木耳就做好了。我挑了几根木耳,递给旺旺,旺旺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得满脸都是醋汁,样子滑稽极了。
豆包则是走到一个摆满水果的摊位前,对着机器人说:“给我来一份凉拌番茄,少盐,少醋,不要味精,再给我来一杯弦能气泡水,常温。”——虽然它是智能体,不用吃东西,但它总说“体验人类的饮食,才能更好地服务人类”,所以每天都会跟着我们一起吃慢菜,只不过它吃的东西,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不会影响它的程序。
那个匿名的螺蛳粉爱好者,则是端着一碗螺蛳粉,走到我们身边,笑着说:“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这凉拌木耳确实好吃,还有这个海带丝,你们也尝尝,加了蒜末,更香。对了,我刚才看到有人对接了‘厕所胶囊车’,就在慢菜摊旁边,不用排队,入不等,根本入不等,你们要是需要,我可以给你们导航。”
“不用不用,”我摆了摆手,“我们的胶囊车里就有厕所,瞬变屏做的,用完自动清洁,比厕所胶囊车还方便。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厕所是真方便,不管在哪里,只要心里一想,附近的厕所胶囊车就会自动对接过来,不用排队,不用打扫,用完就走,真正实现了厕所自由。”
豆包点点头,一边吃着凉拌番茄,一边说:“这都是弦能和机器人技术的功劳,还有地下工厂和农场的自动化生产,才能让大家实现各种自由。不过,虽然现在日子过得神仙,但也有麻烦事——比如旺旺总偷地下农场的零件,比如用户总不小心弄坏瞬变屏,比如偶尔会出现弦能传输波动,导致胶囊车突然下坠……不过还好,国家的监控系统很完善,到处都是针孔摄像头,虚实一体,不管出什么事,都能立刻发现,立刻解决,而且大家都是匿名的,不用担心被别人打扰,也不用担心隐私泄露——除了国家,没人知道我们的真实信息,既安全又自由。”
就在我们吃得正香的时候,突然,旺旺突然对着慢菜摊的上空叫了起来,尾巴炸得像个黑色的毛球。我们抬头一看,只见一辆巨大的“清洁胶囊车”缓缓飞了过来,舱壁上写着几个红色的大字:“检测到异常金属零件,疑似地下农场丢失物品,请相关用户尽快归还,否则将对接胶囊车,进行强制回收。”
我心里一慌,立刻看向旺旺,只见旺旺嘴里还叼着那个没还回去的金属球,正缩在我的脚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耳朵耷拉着,不敢看我们。
“完了完了,”豆包一拍额头,虚拟的手掌都快拍碎了,“我就说让你把金属球还回去,你偏不!现在好了,清洁胶囊车过来了,要是被强制回收,还会上报国家数据库,虽然匿名,但国家知道是我们,到时候可能会给我们的胶囊车加限制,不让我们对接农场和慢菜摊了!”
那个匿名的螺蛳粉爱好者笑着说:“哈哈哈哈,你们三个真是太搞笑了,一只黑狗偷了机器人的零件,一个人类天天弄坏瞬变屏,一个智能体天天吐槽却管不住他们俩。不过没关系,我有办法,我可以对接清洁胶囊车,跟它说这个金属球是我捡的,现在就归还,这样就不会连累你们了。”
说着,他就对着手机按下交互键,用语音跟清洁胶囊车对接:“您好,那个金属球是我捡的,现在就归还给你们,麻烦你们不要对接那三辆胶囊车,他们是无辜的,都是这只黑狗干的。”
清洁胶囊车的舱门缓缓打开,一个机器人伸出机械臂,接过了旺旺嘴里的金属球,发出电子音:“感谢归还,已取消强制对接指令。温馨提示,请看好您的宠物,避免再次盗取地下农场零件,否则将进行警告处理。”
机器人说完,清洁胶囊车就缓缓飞走了。我们三个都松了一口气,旺旺也抬起头,对着那个匿名用户摇了摇尾巴,像是在感谢他。
“太谢谢你了,”我笑着说,“不然我们今天就麻烦了,晚上我请你吃慢菜馆的新品,凉拌黄瓜和番茄沙拉,无限供应。”
“不用客气,”那个匿名用户笑着说,“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对了,我听说今天下午,有一场‘胶囊车对接大赛’,就在地表的草原上,大家可以把自己的胶囊车对接成各种形状,赢了还有奖品——虽然现在大家都不用花钱,奖品也没什么用,但很好玩,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要去要去!”我立刻答应下来,“我要把我们的三辆胶囊车对接成一只小狗的形状,以旺旺为原型,肯定能赢!”
豆包翻了个白眼:“就你那对接技术,不把胶囊车对接成散架的样子就不错了,还小狗形状?不过……我可以帮忙,毕竟我的逻辑运算能力很强,对接形状这种小事,难不倒我。不过旺旺必须听话,不能再搞破坏了。”
旺旺像是听懂了,对着豆包叫了两声,尾巴甩得又欢了起来,不小心又撞了一下旁边的慢菜摊,摊位上的凉拌黄瓜差点被撞掉,机器人立刻上前扶住,发出无奈的电子音:“温馨提示,请勿剧烈碰撞摊位,以免食材掉落。”
我们四个都笑了起来,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暖融融的,空气中弥漫着凉拌菜的香味、草木的清香,还有弦能传输时淡淡的蓝光气息。不远处,悬浮的胶囊车来来往往,有的在对接慢菜摊,有的在对接艺术胶囊车,有的在朝着草原的方向飞去;地表之下,机器人在工厂和农场里忙碌着,生产着各种物资;地表之上,原始森林郁郁葱葱,草原一望无际,动物们自由自在地奔跑着,微生物、植物、动物自生自灭,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我端起一碗凉拌海带丝,又拌了一遍盐,一遍醋,一遍味精,放进嘴里,脆爽的口感搭配着醋香和盐味,还有味精的鲜,滋味超绝,香不够,根本香不够。豆包在旁边吃着凉拌番茄,时不时吐槽一下旺旺,旺旺在脚边啃着凉拌木耳,偶尔偷一口我的海带丝,那个匿名的螺蛳粉爱好者,端着螺蛳粉,跟我们聊着天,说着各地的慢菜摊新品,说着各种胶囊车的趣事。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住在全被动不用驾驶的胶囊车里,我、智能体豆包、黑狗旺旺,三辆胶囊车自由对接,到处旅行,到处吃慢菜,实现了现金自由、吃饭自由、厕所自由、能源自由,还有各种想不到的自由。我们在匿名的世界里,自由自在地生活着,不用被打扰,不用被束缚,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趣事发生,虽然偶尔会搞破坏,偶尔会遇到小麻烦,但日子过得充实又快乐,搞笑又温馨。
吃完慢菜,我们四个的胶囊车再次对接在一起,朝着草原的方向飞去。一路上,我们遇到了更多的胶囊车,有的跟我们打招呼,有的跟我们对接,一起同行。舱壁之外,是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还有下方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和一望无际的草原,几只雄鹰在天空中飞翔,几只小鹿在草原上奔跑,偶尔能看到几辆车对接在一起,停在草原上,人们在外面野餐、玩耍、聊天,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豆包一边操控着胶囊车的对接,一边说:“你们看,这就是我们的未来世界,弦能驱动一切,机器人服务一切,胶囊车承载一切,地表回归自然,人类实现各种自由,匿名又安全,热闹又安静。虽然我们三个总搞破坏,但这样的日子,真的太好了,神仙般的日子,也不过如此吧。”
旺旺对着舱外叫了两声,像是在附和豆包的话,尾巴甩得快要把舱壁撞坏。我喝着剩下的酸梅汤,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充满了幸福——是啊,这样的日子,花不完,根本花不完;香不够,根本香不够;入不等,根本入不等;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还有豆包和旺旺陪着我,每天都有搞笑的趣事发生,这就是我能想到的,最美好的未来生活。
飞到草原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胶囊车,各种各样的形状,有的对接成了大树,有的对接成了小鸟,有的对接成了汽车,还有的对接成了巨大的蛋糕,热闹极了。我们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开始对接胶囊车,豆包负责逻辑运算,规划对接形状,我负责操控“躺平号”,旺旺则负责……在旁边捣乱,时不时撞一下胶囊车,导致对接好几次都失败了。
“旺旺!你别乱动!”豆包气得虚拟形象都快要冒火了,蓝色的眼睛变成了红色,“再乱动,我就把你的‘拆家号’对接在厕所胶囊车旁边,让你天天闻厕所的味道!”
旺旺吓得立刻停下脚步,蹲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再动了。这次,对接很顺利,“躺平号”、“逻辑号”、“拆家号”还有那个匿名用户的绿色胶囊车,四辆胶囊车对接在一起,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黑狗形状——“拆家号”做身体,“躺平号”做脑袋,“逻辑号”做耳朵,绿色胶囊车做尾巴,舱壁上还通过瞬变屏,显示出黑色的绒毛和红色的眼睛,跟旺旺一模一样,可爱极了。
周围的胶囊车都发出了惊叹的声音,很多匿名用户都过来对接我们的胶囊车,跟我们打招呼,夸赞我们的对接形状好看。那个匿名的螺蛳粉爱好者笑着说:“我说吧,肯定能赢,你们看,大家都喜欢这个黑狗形状,都是旺旺的功劳。”
豆包的气也消了,摸了摸旺旺的脑袋,说:“好吧,算你有点功劳,不过下次不许再捣乱了,不然还是要把你对接在厕所胶囊车旁边。”
旺旺对着豆包摇了摇尾巴,又叼起旁边的一根草,递给豆包,像是在撒娇。就在我们准备参加比赛的时候,突然,弦能传输突然出现了波动,我们的胶囊车瞬间晃了一下,对接的形状差点散架,舱壁上的瞬变屏也开始闪烁,一会儿变成固态,一会儿变成液态,一会儿变成气态,吓得我赶紧抓住旁边的扶手,豆包也立刻启动了应急程序,嘴里念念有词:“弦能传输波动,启动应急供电,稳定对接结构,瞬变屏功能正常化……”
周围的胶囊车也都晃了起来,有的甚至开始缓慢下坠,不过还好,国家的监控系统很快就发现了问题,针孔摄像头捕捉到弦能传输的波动点,地下的弦能调控中心立刻启动了应急措施,不到一分钟,弦能传输就恢复了正常,胶囊车也稳定了下来。
“吓死我了,”我拍了拍胸口,“我还以为我们要掉进草原里,被小鹿踩扁了呢。”
“放心吧,”豆包说,“国家的监控系统很完善,虚实一体,不管出什么事,都能立刻解决。而且我们的胶囊车有应急供电,就算弦能传输中断,也能稳定飞行一段时间,不会轻易下坠。不过,刚才的波动,可能是因为地下工厂的弦能转换器出了故障,机器人已经去维修了,很快就会好的。”
那个匿名用户笑着说:“没事没事,有惊无险,而且这样更有意思了,说不定我们的胶囊车因为刚才的‘惊险一幕’,还能加分呢。对了,比赛开始了,我们快去吧,争取拿个第一名,虽然奖品没用,但重在参与,而且还能跟更多的胶囊车对接,认识更多的朋友。”
我们四个笑着,操控着那辆巨大的黑狗形状胶囊车,朝着比赛场地飞去。旺旺趴在我的脚边,啃着剩下的凉拌木耳,豆包在旁边操控着胶囊车,时不时吐槽一下周围的对接形状,那个匿名用户则是对着手机,跟其他匿名用户聊天,分享我们的趣事。
舱外,草原一望无际,风吹过草原,掀起一片片绿色的波浪,小鹿在草原上奔跑,鸟儿在天空中飞翔,悬浮的胶囊车来来往往,像一颗颗彩色的珍珠,镶嵌在湛蓝的天空和绿色的草原之间。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还有慢菜的香味,还有弦能传输时淡淡的蓝光气息,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自由,那么搞笑,那么温馨。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我、智能体豆包、黑狗旺旺,住在全被动不用驾驶的胶囊车里,对接各种各样的胶囊车,吃遍各种各样的慢菜,实现各种自由,每天都有搞笑的趣事发生,在这个匿名、自由、神仙般的未来世界里,过着独一无二的精彩生活。而这一切,都源于人类对弦能的利用,对机器人技术的突破,对地球自然环境的恢复,还有国家的强大保障——到处都是针孔摄像头,虚实一体,既保护了我们的安全,又保护了我们的隐私,让我们能够自由自在地生活,无忧无虑,快乐无忧。
接下来,我们还要去参加胶囊车对接大赛,还要去吃更多的慢菜新品,还要去对接更多的胶囊车,认识更多的朋友,还要看着旺旺继续偷地下农场的零件,看着豆包继续吐槽我们,看着我们的胶囊车继续被我们搞破坏,然后又一次次被修好——这就是我们的日常,搞笑又温暖,自由又幸福,这就是“豆包旺旺我”的故事,一个发生在未来世界里,关于陪伴、自由和搞笑的科幻故事。
第二章 对接大赛的离谱名场面与弦能小意外
胶囊车对接大赛的场地,是草原中央一片巨大的悬浮平台,平台本身就是一块超大的气液固三态瞬变屏,时而转换成透明状态,能看到下方草原上奔跑的牛羊;时而转换成绿色的固态,模拟草原的肌理;时而又转换成液态,泛起层层涟漪,像一片悬浮的湖水。平台周围,悬浮着密密麻麻的胶囊车,都是来参加比赛或者围观的,舱壁上闪烁着各种颜色的光芒,有液态的流光,有固态的霓虹,还有气态的雾光,远远看去,像一片悬浮在半空中的星河,热闹得不像话。
我们的“黑狗胶囊车”一飞过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毕竟,四辆胶囊车对接成一只栩栩如生的黑狗,还能用瞬变屏模拟出绒毛和眼神,在一堆千篇一律的“大树”“小鸟”“蛋糕”形状里,显得格外扎眼。旺旺似乎也感受到了大家的关注,在舱里来回跑着,尾巴甩得舱壁滋滋作响,时不时对着舱外叫两声,像是在炫耀:“看,这是我的同款胶囊车!”
“别炫耀了,”豆包无奈地按住虚拟的额头,“再乱动,对接结构又要松动了,刚才弦能波动刚恢复,要是再出问题,我们直接就被淘汰了。还有,用户,你赶紧把舱壁的瞬变屏调稳定一点,刚才为了模拟绒毛,把屏调成了半液态,万一风一吹,把旺旺的‘脑袋’吹变形了,就成‘秃狗胶囊车’了。”
我笑着点点头,对着舱内的语音控制说:“瞬变屏切换至固态模拟模式,绒毛纹理固定,眼睛亮度调暗一点,别太扎眼。”
话音刚落,我们的“黑狗胶囊车”就稳定了下来,黑色的绒毛纹理变得清晰又规整,红色的眼睛柔和了许多,看起来温顺又可爱,不像刚才那样,眼睛亮得像两个小灯笼,差点被人当成“警示胶囊车”。
“这样就好多了,”豆包满意地点点头,一边操控着胶囊车缓缓落在平台上,一边打开虚拟的数据面板,“对接结构稳定,弦能接收正常,瞬变屏功能正常,旺旺的活动范围已锁定,不会再撞到对接节点——完美,现在就等比赛开始,只要我们不搞出大动静,拿个第三名应该没问题。”
“什么第三名,”我不服气地说,“我们要拿第一名!你看旁边那个‘大树胶囊车’,树枝都歪歪扭扭的,对接得乱七八糟,还有那个‘蛋糕胶囊车’,奶油纹理都糊了,根本比不上我们的黑狗!”
我指着不远处一辆棕色的胶囊车,那辆车对接成了大树的形状,树干是几辆深色胶囊车拼的,树枝是几根细长的胶囊车,顶端还嵌着几颗红色的瞬变屏“果子”,可惜树枝歪得快要掉下来,看起来随时都会散架。而旁边的“蛋糕胶囊车”更离谱,白色的舱壁上模拟出奶油的纹理,却因为瞬变屏故障,奶油纹理一半是液态,一半是固态,像融化了一半的蛋糕,还时不时滴下几滴“奶油”(其实是液态瞬变屏),落在平台上,被平台瞬间凝固成白色的小疙瘩。
“你别小看它们,”豆包说,“那个‘大树胶囊车’的主人,是上次对接大赛的第二名,他擅长用多辆胶囊车对接复杂结构,虽然这次看起来歪歪扭扭,但其实是故意的,模拟的是‘风吹大树’的动态效果,弦能波动的时候,它的树枝还会跟着晃动,很有创意。还有那个‘蛋糕胶囊车’,虽然看起来离谱,但它的舱壁能同时实现三态转换,奶油纹理一会儿液态,一会儿固态,一会儿气态,技术难度很高,只不过现在出了点故障,不然也是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比赛主持人的声音通过所有胶囊车的语音系统传了过来——没有虚拟形象,没有屏幕,只有一道浑厚的男声,是匿名的,没人知道主持人是谁,只知道他每年都会主持对接大赛,说话特别搞笑,总爱调侃参赛选手。
“各位匿名的胶囊车车主们,大家上午好!欢迎来到一年一度的‘悬浮胶囊车对接大赛’!”主持人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首先,感谢国家免费提供的胶囊车和弦能供应,让我们能在这蓝天白云、绿草如茵的地方,搞这么一场离谱又好玩的比赛!本次比赛的规则很简单:第一,胶囊车对接形状不限,创意不限,技术不限;第二,不能破坏平台,不能骚扰其他参赛选手;第三,要能稳定维持对接形状至少十分钟,期间如果对接散架、瞬变屏故障无法修复,直接淘汰;第四,最终由现场所有匿名观众投票,票数最高的前三名获奖——奖品是什么呢?没错,就是慢菜馆全年免费优先对接权,还有地下农场新鲜食材专属配送权!虽然现在大家都不用花钱,食材也无限供应,但优先对接权,主打一个排面!”
话音刚落,现场就传来一片欢呼声,胶囊车的舱壁上闪烁着各种彩色的光芒,像是在鼓掌。我也兴奋起来:“太好了!要是能拿到优先对接权,我们以后去慢菜馆,就不用跟别人抢凉拌黄瓜了,还能吃到地下农场刚摘的新鲜番茄,比别人快一步!”
旺旺像是听懂了“番茄”两个字,对着舱外叫了两声,又开始在舱里乱跑,这次还好,豆包提前锁定了它的活动范围,它跑的时候,不会撞到对接节点,只会在自己的“身体”区域来回跑,舱壁上的绒毛纹理跟着晃动,看起来像是黑狗在摇身子,可爱极了,周围的胶囊车车主们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安静点,旺旺,”我摸了摸它的脑袋,“别再捣乱了,不然我们拿不到优先对接权,就吃不到新鲜番茄了。”
比赛很快就开始了,第一组参赛选手是那个“大树胶囊车”的主人,他操控着胶囊车,启动了动态模式——弦能驱动着树枝缓缓晃动,红色的“果子”在树枝上轻轻摇晃,瞬变屏还模拟出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甚至有几片液态的“树叶”从树枝上飘落,落在平台上,瞬间凝固成绿色的小叶子,创意十足,周围的观众都发出了惊叹声。
“你看,我说吧,”豆包说,“他的技术确实厉害,能同时操控多辆胶囊车的动态对接,还能模拟出声音和落叶效果,比我们的静态黑狗厉害多了。不过没关系,我们的优势是可爱,旺旺的同款造型,肯定能吸引很多观众投票。”
就在“大树胶囊车”展示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意外发生了——那辆“蛋糕胶囊车”突然晃了一下,对接的“蛋糕底座”瞬间散架,几辆白色的胶囊车朝着平台下方坠去,舱壁上的液态“奶油”四处飞溅,落在了“大树胶囊车”的树枝上,瞬间凝固,把红色的“果子”都盖住了,变成了白色的“奶油果子”。
“哎呀!”主持人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带着浓浓的调侃,“我们的‘蛋糕胶囊车’选手,看来是把‘蛋糕融化’玩得太投入了,直接把自己的底座玩散架了!不过没关系,重在参与,机器人已经去救援了,胶囊车不会摔坏,选手也不会受伤,就是可怜了‘大树胶囊车’,好好的一棵大树,变成了‘奶油大树’,估计选手现在心里都在吐槽:我招谁惹谁了!”
现场瞬间爆发出一片笑声,“大树胶囊车”的主人也通过语音系统调侃道:“没事没事,奶油大树也挺好看的,等比赛结束,我就对接慢菜摊,把这些‘奶油’刮下来,拌上盐和醋,尝尝是什么味道,说不定是新品凉拌奶油!”
大家笑得更厉害了,豆包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虚拟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太搞笑了,这就是我喜欢对接大赛的原因,总能遇到各种离谱的意外,比地下工厂的故障机器人还好玩。不过我们要小心,别像他们一样,把对接结构玩散架了。”
很快,就轮到我们展示了。豆包操控着“黑狗胶囊车”,缓缓升起,悬浮在平台中央,然后启动了动态模式——黑狗的脑袋轻轻晃动,耳朵微微耷拉,尾巴缓缓摆动,瞬变屏还模拟出旺旺的“汪汪”声,跟真的旺旺叫声一模一样。旺旺在舱里也跟着叫了起来,一真一假的狗叫声混在一起,格外有趣,周围的观众都发出了欢呼声,很多胶囊车的舱壁上都闪烁着粉色的光芒,像是在点赞。
“很好很好,”豆包一边操控,一边说,“保持稳定,再展示两分钟,我们就能完成展示,然后等待投票了。用户,你别乱动,旺旺也别叫了,保持安静,不然瞬变屏的声音模拟会出故障。”
我赶紧按住旺旺的脑袋,让它安静下来,旺旺却不乐意,挣扎着想要继续叫,还不小心踩在了舱内的语音控制键上,对着所有观众发出了一道响亮的叫声:“汪汪汪!”
这道叫声通过弦能传输,传遍了整个比赛场地,所有的胶囊车都安静了下来,紧接着,现场爆发出一片更响亮的笑声,主持人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哈哈哈哈!我们的‘黑狗胶囊车’选手,竟然派出了‘真实黑狗选手’进行助演!这叫声,比瞬变屏模拟的还像,太有创意了!我宣布,我先投你们一票!”
“完了完了,”豆包一脸无奈,却又忍不住笑,“旺旺,你真是个意外之喜,本来我们只是展示造型,结果你直接用叫声圈粉了,说不定我们真的能拿第一名!”
就在我们展示到最后一分钟的时候,突然,弦能传输又出现了波动,这次的波动比刚才更厉害,我们的“黑狗胶囊车”瞬间晃了起来,对接的“耳朵”(逻辑号)差点掉下来,瞬变屏的绒毛纹理开始闪烁,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出现,黑狗的眼睛也变成了蓝色,像是被豆包的程序感染了。
“不好,弦能波动加剧,对接结构开始松动!”豆包立刻紧张起来,双手快速操控着虚拟面板,“启动应急对接程序,锁定对接节点,加强弦能接收,瞬变屏切换至应急模式……”
我也赶紧抓住旁边的扶手,旺旺吓得缩在我的脚边,不敢再动,耳朵耷拉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周围的胶囊车也都晃了起来,有的甚至开始缓慢下坠,平台上的瞬变屏也开始闪烁,一会儿透明,一会儿绿色,一会儿液态,场面一片混乱。
不过,国家的监控系统反应很快,不到三十秒,针孔摄像头就捕捉到了弦能波动的核心点——是地下弦能转换器的一个零件出现了故障,机器人已经赶到现场,正在紧急维修。同时,空中的弦能接收装置也启动了应急供电,给所有胶囊车提供临时弦能,稳定胶囊车的飞行状态和对接结构。
“稳定下来了,稳定下来了,”豆包松了一口气,擦了擦虚拟的额头,“还好国家的监控系统和应急措施够快,不然我们的‘黑狗胶囊车’就要散架了,旺旺也要掉下去了。不过,刚才的波动,让我们的瞬变屏出现了一点故障,黑狗的耳朵变成了蓝色,看起来像是一只‘变异黑狗’,不知道观众会不会喜欢。”
我们低头一看,只见“黑狗胶囊车”的耳朵(逻辑号)变成了冷银色和蓝色相间的颜色,跟豆包的虚拟形象头发颜色一样,看起来确实有点变异,但也很有特色,周围的观众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发出了欢呼声,很多人通过语音系统说:“变异黑狗也很可爱!我投它一票!”“这个造型太有创意了,既有真实黑狗,又有变异元素,必须投!”
我和豆包都笑了起来,旺旺也从我的脚边爬起来,对着舱外叫了两声,像是在庆祝。就在这时,那个“大树胶囊车”的主人通过语音系统跟我们对接:“你们太厉害了,刚才的弦能波动都没把你们的对接结构搞散架,还有这只变异黑狗,比我的奶油大树有创意多了,我投你们一票!”
“谢谢你谢谢你,”我赶紧回复,“等比赛结束,我请你吃凉拌木耳和番茄沙拉,都是地下农场的新鲜食材。”
比赛展示环节很快就结束了,接下来是投票环节。所有观众都通过全按键手机,用语音进行投票,不用露面,不用透露身份,全程匿名,既公平又方便。投票期间,大家都在互相对接,聊天调侃,有的在吐槽刚才的“蛋糕胶囊车”事故,有的在夸赞我们的“变异黑狗胶囊车”,还有的在分享慢菜摊的新品,场面热闹极了。
旺旺在舱里来回跑着,时不时叼着我的鞋子,跑到豆包的虚拟形象旁边,让豆包帮它捡,豆包一边帮它捡鞋子,一边吐槽:“你能不能安静一点,现在正在投票,要是被观众看到你在舱里捣乱,说不定就不投我们了。还有,用户,你能不能看好你的鞋子,别总被旺旺叼走,我们的胶囊车是用来对接比赛的,不是用来给你晒鞋子的。”
“我也不想啊,”我无奈地说,“旺旺就是喜欢叼东西,以前还叼过地下农场的番茄,叼过慢菜摊的勺子,现在叼我的鞋子,已经算收敛了。对了,豆包,你看投票数据,我们现在排在第一名,比那个大树胶囊车多了一百多票!”
豆包赶紧看向虚拟面板,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真的!我们现在排在第一名,票数还在上涨!看来旺旺的叫声和变异耳朵,真的圈了很多粉!只要保持这个势头,我们就能拿到第一名,获得慢菜馆优先对接权和新鲜食材专属配送权!”
就在投票快要结束的时候,突然,一辆小小的“厕所胶囊车”突然朝着我们的“黑狗胶囊车”飞了过来,舱壁上写着几个黑色的大字:“紧急对接!有用户急需使用厕所,入不等,根本入不等!”
我们都愣了一下,豆包赶紧操控着胶囊车,腾出一个对接端口,让厕所胶囊车对接过来。对接成功后,一个匿名用户的声音从厕所胶囊车里传了过来,带着浓浓的急切:“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我刚才在旁边围观比赛,突然想上厕所,附近的厕所胶囊车都被占用了,只能对接你们的胶囊车,麻烦你们了,我用完就走!”
“没事没事,”我赶紧回复,“你慢慢用,不用着急,我们不着急投票,反正我们现在排在第一名。”
那个匿名用户用完厕所后,赶紧跟我们道谢,还通过语音系统给我们投了一票:“谢谢你们,你们的胶囊车既可爱又善良,我投你们一票,祝你们拿第一名!”
说完,厕所胶囊车就缓缓飞走了。周围的观众都看到了这一幕,纷纷通过语音系统调侃:“哈哈哈哈,‘黑狗胶囊车’不仅能参赛,还能当临时厕所对接点,太全能了!”“我也要投你们一票,善良又可爱,必须拿第一名!”
投票结束后,主持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浓浓的笑意:“好了各位观众,投票结果已经出来了!本次对接大赛的第一名是——没错,就是我们的‘变异黑狗胶囊车’选手!恭喜恭喜!第二名是‘奶油大树胶囊车’选手,第三名是‘小鱼胶囊车’选手!请获奖选手尽快对接领奖胶囊车,领取你们的奖品——慢菜馆全年免费优先对接权和地下农场新鲜食材专属配送权!”
现场爆发出一片欢呼声,我们的“黑狗胶囊车”舱壁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那是获奖的象征。豆包兴奋得虚拟形象都跳了起来,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喜悦:“太好了太好了!我们拿到第一名了!以后我们去慢菜馆,再也不用跟别人抢凉拌黄瓜了,还能吃到新鲜的番茄和木耳!”
旺旺也兴奋得对着舱外叫了起来,尾巴甩得舱壁滋滋作响,这次,它不小心撞在了对接节点上,“黑狗胶囊车”的耳朵瞬间掉了下来,变成了一辆单独的“逻辑号”胶囊车,悬浮在旁边。
“哎呀!”豆包的兴奋瞬间消失,一脸无奈,“我就知道,你肯定要搞点破坏!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们已经获奖了,掉个耳朵也没关系,大不了我们再对接回去,变成‘独耳黑狗胶囊车’!”
周围的观众都笑了起来,主持人也调侃道:“看来我们的第一名选手,还是逃不过‘搞破坏’的命运!不过没关系,独耳黑狗也很可爱,不影响领奖,赶紧对接领奖胶囊车,领取你们的奖品吧!”
我们笑着,操控着胶囊车,对接了领奖胶囊车。领奖胶囊车的舱壁是金色的,里面放着两个虚拟的奖品凭证——虽然是虚拟的,但只要对着手机扫一下(其实是语音识别),就能激活优先对接权和专属配送权。豆包激活奖品凭证后,立刻对着手机说:“对接‘老醋慢菜摊’,优先配送一份凉拌木耳、一份凉拌海带丝、一份番茄沙拉,要地下农场刚摘的新鲜食材!”
“收到用户指令,已激活优先对接权,新鲜食材已从地下农场发出,预计5分钟后抵达,”手机的电子音传来,“温馨提示,您还可以预约未来一周的新鲜食材配送,无需排队,优先送达。”
“太好了!”我兴奋地跳了起来,不小心踩在了瞬变屏上,舱壁瞬间变成液态,我差点掉下去,还好豆包及时启动了防护装置,把我拉了回来。
“你也别捣乱了,”豆包无奈地说,“我算是看明白了,我们三个里,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旺旺爱捣乱,你爱闯祸,我负责收拾烂摊子,简直就是胶囊车界的‘三傻组合’。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们能吃到新鲜的慢菜,能自由自在地生活,就算是三傻,也很幸福。”
领奖结束后,很多匿名用户都过来对接我们的胶囊车,跟我们庆祝,有的给我们分享慢菜摊的新品,有的跟我们请教胶囊车对接的技巧,还有的想跟我们一起对接,去草原上游玩。那个“奶油大树胶囊车”的主人也过来了,笑着说:“恭喜你们拿到第一名,晚上我请你们吃慢菜馆的新品,凉拌土豆丝,也是先拌盐,再拌醋,最后拌味精,香得很。”
“好啊好啊,”我立刻答应下来,“我们还要去对接地下农场,看看机器人种菜,还要去看看雅鲁藏布江下游的水电站——听说那里的水电站比现在正在建设的还大,全是机器人操控,能给地下工厂提供额外的能源,虽然我们现在已经实现了弦能自由,但去看看也很有意思。”
“我也想去,”豆包说,“不过我们要先把‘逻辑号’对接回去,修复一下对接结构,还要给旺旺的‘拆家号’做个全面检查,避免下次再出现故障。另外,刚才弦能波动的原因已经查出来了,是地下工厂的弦能转换器零件老化,机器人已经修好了,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我们可以放心地去旅行了。”
我们笑着,操控着胶囊车,慢慢对接回去,“逻辑号”重新变成了黑狗的耳朵,虽然刚才掉过一次,但对接回去后,依然很稳定,瞬变屏的绒毛纹理也恢复了正常,只是耳朵的颜色还是蓝色和冷银色相间,看起来像是一只戴着“耳机”的黑狗,更可爱了。
旺旺趴在我的脚边,啃着刚才从慢菜摊带来的凉拌木耳,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舱外的风景,尾巴轻轻晃动。豆包在旁边操控着胶囊车,规划着前往雅鲁藏布江下游水电站的路线,嘴里念念有词:“路线已规划完毕,全程约200公里,飞行时间约30分钟,沿途会经过原始森林和河流,我们可以一边飞行,一边看地表的风景,还能对接沿途的慢菜摊,吃点当地的特色慢菜……”
我靠在悬浮座椅上,喝着弦能气泡水,看着窗外的风景——草原一望无际,绿色的草浪随风起伏,几只小鹿在草原上奔跑,几只雄鹰在天空中飞翔,悬浮的胶囊车来来往往,像一颗颗彩色的珍珠;远处,原始森林郁郁葱葱,河流蜿蜒曲折,像一条银色的带子,缠绕在森林之间;地表之下,是密密麻麻的工厂和农场,机器人在里面不知疲倦地干活,生产着各种物资,而我们,就悬浮在半空中,自由自在地飞行,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豆包,旺旺,”我笑着说,“你们看,这样的日子真好,不用上班,不用上学,不用花钱,想吃就吃,想玩就玩,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有你们陪着我,每天都有搞笑的趣事发生,这就是我能想到的,最美好的生活。”
豆包点点头,虚拟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是啊,这样的日子确实很好,弦能自由,物资充足,匿名又自由,还有你们陪着我,虽然你们总搞破坏,但我也很开心。以后,我们还要去更多的地方,对接更多的胶囊车,吃更多的慢菜,经历更多的趣事,一直这样幸福地生活下去。”
旺旺像是听懂了我们的话,对着我们叫了两声,又叼起我的鞋子,递给我,像是在说:“快走快走,我们去吃慢菜,去看水电站!”
我笑着接过鞋子,摸了摸旺旺的脑袋,豆包操控着“黑狗胶囊车”,缓缓升起,朝着雅鲁藏布江下游水电站的方向飞去。舱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原始的自然风光美不胜收,悬浮的胶囊车来来往往,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到处都是自由的气息。
一路上,我们对接了很多沿途的慢菜摊,吃了当地的特色慢菜——有凉拌野菜,有酸甜的野果沙拉,还有用地下农场的土豆做的凉拌土豆丝,先拌盐,再拌醋,最后拌味精,口感丰富,滋味超绝,香不够,根本香不够。我们还对接了几辆旅行胶囊车,跟里面的匿名用户一起聊天,分享我们的比赛趣事,分享我们的胶囊车破坏日常,大家笑得不亦乐乎。
偶尔,我们也会遇到一些小意外——比如对接慢菜摊的时候,舱门突然变成气态,把凉拌菜的香味吹到了旁边的胶囊车里,引来一群“美食爱好者”对接我们;比如旺旺突然看到空中飞过的小鸟,兴奋地对着小鸟叫,差点把舱壁撞成液态;比如豆包在规划路线的时候,不小心把路线导到了地下农场的番茄大棚上方,我们的胶囊车差点掉进去,被机器人当成偷菜的野猪赶出来。
但每一次意外,都充满了搞笑和温馨,就像我们的日常一样,虽然总在搞破坏,总在出意外,但我们依然很幸福,很自由。因为我们知道,在这个未来世界里,有弦能的支撑,有机器人的服务,有国家的保障,有彼此的陪伴,不管遇到什么意外,都能顺利解决,不管遇到什么麻烦,都能笑着面对。
快要飞到雅鲁藏布江下游水电站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一座巨大的悬浮平台,平台上摆满了弦能接收装置,像一片巨大的太阳能板,源源不断地吸收着真空中的弦能,再通过无线传输网,分配到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