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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江寄月的心意
    孙棠棠同陆归临二人,并无半分犹疑,各自朝身前掷出一张符牌。

    黑衣人利索上前。

    孙棠棠身后的左手手指尖牢牢扎入掌心,她察觉不到半分痛楚,一心盯着身前的两张符牌。

    陆归临瞧着却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当真什么都不担心?孙棠棠心中又紧了半分,虚虚实实,最烦他如此琢磨不透。

    “冲符。”

    “冲符。”

    两名黑衣人异口同声,场上一时炸开了锅。

    “长庚!你!”江寄月脱口而出,紧张地看向陆归临和孙棠棠,视线来回游移,不知究竟看谁才好,最后还是落在了孙棠棠肩上,“孙姑娘,你,你!小心些!你何必强撑,就让叶恒上前又何妨?自己的小命要紧啊!”

    “正是!棠棠,你听江公子一言,千万别再出冲符了!”蒙青露甚是着急,眼见自己已有一次“受伤”被记在身,不能径直上前抢夺孙棠棠的位子,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孙姑娘,好胆量,长庚佩服。”陆归临不动声色,眸色炽热,看向孙棠棠。

    “长庚公子嘴上说着玩玩,这分明是在拿命相搏,怕不是有些过头了。”孙棠棠见陆归临又出了冲,心中五味杂陈,怎的,不要命了?

    陆归临比她年长,谁都能看出来。二人若一直如此,死的就是陆归临。

    难不成他无耻到,连年岁也改了?

    孙棠棠晃了晃头,断不会如此。

    可焉知逐胜坊不会暗中使些手段?

    长乐山庄的长庚,京郊小饭铺的厨娘,二者相较,不管她再有能耐,逐胜坊要保谁,一目了然。

    孙棠棠心中叹了口气,无论如何,这一番不能再冒险出冲符了。

    “玄一,风七,各自共计两次“受伤”。”看台上的黑衣人不住颔首,饶有兴致看向他二人,“二位,可得小心些了啊。”

    “就是,就是!长庚!你们不能再玩命了!”江寄月急得跳脚,眼见蒙青露不能抢夺,更不用寄希望于叶恒,孙棠棠那头,除非她主动后退。

    江寄月看向陆归临:“长庚,你就同孙姑娘一起出个行符,或是互符,一道退下吧。眼下你二人在队首,都太危险了。”

    “那也要孙姑娘肯呐。”陆归临长叹一声,眼含深意看向孙棠棠,“孙姑娘,你可敢出行符,或是互符?若敢,方才是不是早就出了?”

    不待孙棠棠发话,蒙青露率先抢过话头:“棠棠,你不必顾虑我去队首对上屠磊洋。方才你不敢出行符互符,想必便是为此。可彼时你我皆是被记一次“受伤”,眼下你比我危险,还担心我,我当真心领,眼下是时候让我来了。”

    孙棠棠叹了口气,迎上陆归临:“青露姐倒是点醒我了,第四关局势瞬息万变,方才不敢,现在我便是不出也不行了。就看长庚公子成不成全了。”

    “孙姑娘说得是。只是本公子如何出符牌,我自己都拿捏不准,兴许那一瞬,又变了主意。”陆归临言辞淡淡,回头看向江寄月。

    “江公子,你既然担心本公子,何不直接来抢位子?也只是被记两次“受伤”而已。”陆归临话锋一转,“如此便是十拿九稳,你也不必猜,我同孙姑娘会出什么符牌。”

    “这……”江寄月面色惨白,“我不是没想过。可我算过了,我来队首,被记两次“受伤”,迎上孙姑娘,你在第二位,这我也不知如何出符牌,搞不好还是伤了你。太被动了。长庚,你便同孙姑娘说好,你用上互符行符,她出冲符,你换下来,我去队首,我没有被记“受伤”,如此灵活得多,岂不是好?”

    “如此一来,一点都不刺激,没意思。本公子若说不呢?”陆归临睨着江寄月,“你随我来逐胜坊,不就是为了寻乐子吗?如今本公子造出这局面,你又不肯了,也太窝囊了。”

    江寄月瞪着眼:“长庚!你!我是想看乐子不假,可也没必要赌上性命。我原以为我才是那个颠的,没想到是你!”

    “江公子,你方才说得不错,你抢了我的位子,如此咱们几个都是两次“受伤”,这才刺激,不算白来逐胜坊一遭。再说了,就算不为乐子,为了孙姑娘的安危着想,你也得抢。”陆归临自顾自,伸手拍在江寄月身上,“话说回来,你自诩满心都是孙姑娘,一直说豁出性命也不怕,怎么,临阵退缩了!”

    “长庚公子,大可不必为了一己私心,借着我来激旁人。”孙棠棠心中咯噔一下,赶紧朝江寄月喊道,“江公子,你的心意我自是知道。但你千万不可被长庚公子所言气到。冷静啊!”

    江寄月整个人怔住,一手拍在长庚的手背上,缓缓将他的手移开,不似先前冲动:“长庚,孙姑娘所言有理。我若是为着自己所谓的心意,直愣愣抢了你的位子,这才是将大家都置于险境。我若真为她着想,便是想法子,求你,主动退下。”

    话音刚落,江寄月跪倒在地:“长庚,念在你我相识一场,求你手下留情。”

    陆归临眉头蹙起,心中五味杂陈,他将江寄月扶起,转身看向孙棠棠:“孙姑娘,你瞧瞧,这可是阅女无数的江公子,都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本公子替你试出来了,你可欠本公子一个人情。”

    “江公子,你……”孙棠棠满心都是江寄月方才那一跪,无暇顾及陆归临如此怪言怪语。

    “孙姑娘,无妨!你不必介怀。”江寄月挠了挠头,满面通红,生怕孙棠棠听出什么端倪。

    “孙姑娘,江公子对你的心意,千真万确。若将来有喜酒吃,可别忘了本公子。”陆归临嘴角勾起,言语间却冷如冰窟里放了千年的寒冰。

    孙棠棠听了,眉头蹙得更紧,陆归临此言,不管是何意,这话钻进心里,便如刀绞。

    还管起自己的终身大事来了。还不如当个路人。

    “你们磨磨唧唧,到底要如何?”叶恒看不下去,冷言抢过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