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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图穷匕见
    黑衣人首领打了个哈欠,有些诧异:“竟还真有人能出完手中符牌,还都恰好在队首。你们这般对阵磨蹭下去,不知日落时,能不能分出胜负。”

    “早就同你们说过,要加些限制。”陆归临嗤笑一声,抬头嘲笑。

    孙棠棠接过黑衣人递来的互符,正好听见陆归临此言,心中有怪异的念头一闪而过,被黑衣人的言语打断。

    “玄三,风七,各自加领一张互符。所有人的“受伤”次数减一次,可再随意挑选一张符牌。”

    风九站在燕霜儿身后,很是松了口气,再领一张符牌,他就有四张符牌,如今站在第二位,燕孙二人都只有互符,他暂且安全得紧,只是不知燕霜儿会换谁上前。

    孙棠棠瞥了眼上前取符的几人,眸中满是疲惫之意。

    大家伙许都精疲力尽,不曾在木架前耽搁太久,不到半盏茶,都回到了方格里头。

    “玄三,风七,你二人手中只有互符,我直接问你们,你们要同谁换。”看台上的黑衣人径直问道。

    “燕霜儿,本座上前。”不待燕霜儿思索,屠磊洋直接命令,声音威严不容置疑。

    燕霜儿眼神躲闪,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孙棠棠:“棠棠姐,我只能如此了。”

    屠磊洋瞧着极为满意,踱步至队首,燕霜儿去了队尾。

    孙棠棠早知屠磊洋会如此,可眼下,她若换蒙青露上前,蒙青露手中只有一张符牌,屠磊洋手中还有两张,蒙青露的符牌出完,该如何?

    黑衣人首领似看出孙棠棠疑惑之色:“若一人手中无符牌,对方队首之人手中还有,对方出什么符牌,这人视作亦出一样的符牌。”

    “若我记得没错,你们先前并未提到这规矩。”孙棠棠反应极快。

    “那此刻便补上。”黑衣人打了个哈欠,“这一关还是头一遭拿来闯关,确实欠了些火候。”

    孙棠棠还欲争执,蒙青露拽住了她。

    “青露姐,我若换叶恒上前,你在第二位,岂不是十分危险?”孙棠棠不肯罢休。

    “眼下我身上所记“受伤”清零,他手中只有两张符牌,不能置我于死地。”蒙青露安慰道。

    “孙姑娘,你如此畏惧叶恒对上屠掌门……可他们不对上,第四关一直如此绕来绕去,无人“受伤”,还有什么意思?”沉默许久的陆归临,冷不丁插嘴道。

    孙棠棠狐疑地看向对面第三位的陆归临,他略微往方格边上跨了一步,右手端在身前,飞快打了个手势。

    只有他二人能看懂的手势。

    “棠棠?”蒙青露小声道。

    “没事,我就是有些累。”孙棠棠心中飞快盘算,就算陆归临骗人,蒙青露说得也是,她一时半会不会死。

    “好,我换叶恒去队首。”孙棠棠提及叶恒,言语间还是极其不情愿。

    “你们看看,就算我什么也不做,你们也不得不如此。同屠骨门斗,你们还是太嫩了!”叶恒许也有些疲累,不似先前嚣张,只同孙棠棠呛了几声,缓步上前。

    便是屠磊洋对上叶恒。

    屠磊洋身后依次是风九,陆归临,燕霜儿,叶恒身后是蒙青露和孙棠棠。

    “掌门,只要您一声令下,让属下出什么就是什么。”叶恒看了眼手中符牌,毕恭毕敬,“方才补符牌时,属下如您所言,又取了一张行符。”

    “本座瞧见了。”屠磊洋整个人松快不少,“蒙青露,方才你敢如此同本座呛声,可曾算到,眼下会栽到我二人手里头?”

    “就算你二人配合,也只能伤我两次,你们就得乖乖退下,我有什么好怕?”蒙青露嗤笑几声,抬眸看向屠磊洋,满心满眼都是瞧不上。

    “你给本座等着。”屠磊洋将袍袖甩向身后,命令黑衣人倒数。

    他眸色之迫切,恨不得立马拿下蒙青露。好一番威逼利诱孙燕二人,终于迎来此番光景。

    待会就算他同叶恒手中符牌耗尽,加领互符后挪去后边藏好,蒙青露彼时“受伤”的次数也比他二人的多一次。慢慢谋算,慢慢消磨,终能除去孙蒙二人中的一个。

    想到此处,屠磊洋胸口亘了好几日的一口恶气,消散不少。他面上难得添了几分真正的笑意。

    黑衣人缓缓倒数三声,屠磊洋轻巧扔出一枚符牌,双手置于身后,索性闭上双目,静待佳音。

    “冲符。”

    “冲符。”

    两名黑衣人快步上前,各自捡起符牌,大声念出符牌上的字。

    “天九共两次“受伤”,玄八共两次“受伤”。”黑衣人首领飞快接话。

    “不可能!你们是不是暗中调换了符牌?这次报得如此之快,有蹊跷!”屠磊洋面上笑意消弭殆尽,他陡然睁开眼,不可思议地上前几步,险些冲出方格边缘,被身侧黑衣人拦住。

    屠磊洋盯着另一个手持符牌的黑衣人,眼神瞧着像是要生吞了他。

    “天九,莫要血口喷人。你自己就在近处,有什么动静难道会听不出?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难道大伙都看不清?不过逐胜坊也不会强压你们。你若真怀疑,可以搜他的身。但若搜不出什么,你得认罚。”看台上的黑衣人压低声音,语速放缓,“就算一条胳膊,如何?”

    孙棠棠蹙起眉头,究竟怎么回事暂且没有定论,但黑衣人这言语,倒像是希望屠磊洋赶紧搜身,然后好受罚。

    果然,屠磊洋屠听见了,嗤笑一声,抬头审视看台上的黑衣人:“同本座玩这套,你们怕是太嫩了些。”

    屠磊洋暗忖几分,转头盯着叶恒的双眸:“叶恒,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何出冲符?”

    “掌门,我方才虽取了一张行符,但手中还留有一张冲符。”叶恒低着头,言语隐约强硬了些。

    “本座明明记得,你说手中本就是一张行符。”屠磊洋眸色越发锐利,他声音渐沉,“本座不可能记错。叶恒,难道是本座最为信任之人背叛了本座?”

    “掌门,分明是你不信属下,不然何出此言?”叶恒抬起头,眸色繁杂,他看向一旁的黑衣人,话里话外却听不出任何委屈的意思,“掌门被他们吓了几句话,就不敢搜身了。您宁愿相信是属下作祟,也不愿相信是逐胜坊搞鬼,离间你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