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结束后,队伍继续前进。下午的路程更加艰难,他们需要穿越一片陡峭的岩壁区。秦文东和叶琦玉用绳索设置保护点,队员们依次通过。
就在大部分队员已经通过,只剩下秦文东、叶琦玉和凯蒂时,意外发生了——岩壁上一块松动的巨石突然脱落,朝着下方的凯蒂砸去!
“小心!”秦文东眼疾手快,一把将凯蒂推开。
巨石擦着凯蒂的身体滚落,砸在下方的山谷中,发出轰隆巨响。但秦文东因为用力过猛,自己失去了平衡,向悬崖外滑去!
“文东!”叶琦玉惊呼,扑上去抓住他的手臂。
秦文东悬在半空中,脚下是数十米的深谷。叶琦玉用尽全力拉住他,但她的位置也很危险,随时可能被带下去。
“松手!你会掉下来的!”秦文东大喊。
“闭嘴!”叶琦玉咬紧牙关,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岩缝。
上方的陈默和赵磐迅速反应,抛下绳索。秦文东抓住绳索,在众人的帮助下,终于被拉了上来。
两人瘫坐在岩壁上,大口喘气。刚才那一瞬间,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你疯了?差点掉下去!”叶琦玉红着眼睛,拳头捶在秦文东胸口,但力道很轻。
秦文东握住她的手“凯蒂……危险”
凯蒂走过来,脸色苍白“谢谢……对不起,我……”
“不是你的错”秦文东站起身,检查装备“继续前进,这里不安全”
这个小插曲让队伍更加谨慎。接下来的路程,他们放慢速度,每一步都确认稳固后再前进。
黄昏时分,队伍抵达一处相对平坦的山间谷地。谷地中央有一条清澈的小溪,周围有足够的空间扎营。
“就在这里过夜”秦文东下令“陈默、赵磐,带人设置警戒哨。李雨桐、苏砚,收集柴火,但先不要生火,等完全天黑后再生小火,注意隐蔽”
众人分工合作,迅速搭建简易营地。秦文东和叶琦玉勘察周围地形。
夜幕降临后,营地中央生起了一小堆篝火,用岩石围住以减少光亮外泄。众人围坐在火边,加热食物,补充能量。
“按照地图,明天我们会经过一个叫鬼见愁的险要地段”叶琦玉指着地图上一段标注为红色的路线“这里是一线天地形,两侧悬崖,中间通道最窄处只有一米宽”
秦文东接话“但那是我们必经之路。绕行需要多走至少两天,时间不够”
“那就快速通过,做好战斗准备”叶琦玉说“我和陈默打头阵,文东居中指挥,赵磐垫后”
秦文东点头同意。在这种地形中,合理的队形和快速反应是关键。
晚饭后,除了哨兵,其他人轮流休息。秦文东和叶琦玉坐在火边,轻声交谈。
“你说,北方联盟还有多少人活着?”叶琦玉问。
“不知道。但如果周卫国那样的老兵都重伤求救,情况一定很糟”秦文东望着跳动的火焰“不过我们不能放弃希望。每多一个盟友,对抗方舟的力量就强一分”
“有时候我在想,我们真的能赢吗?”叶琦玉的声音很轻“方舟准备了这么多年,甚至这一切都是他们的布局。资源、技术、人力都远超我们。而我们……连内部还不能完全信任”
秦文东握住她的手“我们必须赢。如果连我们都放弃了,人类就真的没有未来了”
叶琦玉靠在他肩上“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很累。要照顾那么多人,要做出那么多艰难的决定,要背负那么重的责任”
“但有你们在我身边”秦文东轻吻她的额头“等这一切结束了,我们就找个安静的地方,建个小房子,种点菜,养几只鸡,过简单的生活”
“房子里都有谁呢?”叶琦玉抬起头,眼中带着狡黠的光。
秦文东语塞“这个……到时候再说”
叶琦玉笑了“逗你的。其实我知道现在想那些太奢侈”
两人静静依偎,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刻。夜空繁星点点,山风吹过林间,带来一丝凉意和远处不知名动物的叫声。
这或许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第二天黎明,队伍早早出发。经过一夜休整,众人精神状态良好,行进速度加快。
上午十点左右,他们抵达了鬼见愁一线天。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两座巨大的岩壁几乎垂直耸立,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裂缝可供通行。裂缝底部是一条干涸的河床,布满了碎石。
“果然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形”陈默感叹。
秦文东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两侧岩壁“没有发现埋伏迹象,但不能掉以轻心。按计划,叶琦玉、陈默打头阵,间隔十米,其他人跟上。保持安静,快速通过”
叶琦玉和陈默率先进入裂缝。两人的动作轻捷而谨慎,枪口始终指向可能埋伏的方向。其他人依次跟进,秦文东在队伍中间,凯蒂和赵磐垫后。
裂缝内光线昏暗,只有头顶一线天空透下些许光亮。脚下碎石松动,每走一步都必须小心。整个队伍屏息凝神,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岩壁间回响。
走了约三分之一路程时,秦文东突然停下,举起拳头——停止前进的手势。
“怎么了?”叶琦玉通过通讯器低声问。
“有异味”秦文东皱眉“血腥味,很淡,但确实有”
众人都知道秦文东体内古菌带给他远超常人的感知力,所有人立刻警惕起来。秦文东示意叶琦玉继续前进,但加倍小心。
又走了几十米,前方的叶琦玉突然停下,蹲下身检查地面“这里有血迹,已经干了,但时间不长,最多一两天”
秦文东上前查看。血迹呈喷洒状,显然有人在这里受伤,而且伤势不轻。
“可能是北方联盟的人”叶琦玉判断“他们在这里遇袭”
“继续前进,做好战斗准备”秦文东下令。
队伍更加谨慎地前进。血迹断断续续,一直延伸到裂缝出口附近。在那里,他们发现了更多痕迹——弹壳、爆炸碎片,还有一具已经高度腐烂的尸体。
尸体穿着普通的户外服装,不是重启者的制服,但也不是军装。
“死了至少三天”秦文东检查后判断“致命伤是头部枪伤,近距离射击。是处决”
叶琦玉脸色凝重“看来北方联盟在这里遭遇了伏击,有人被俘后被处决”
“但为什么尸体留在这里?他们没有清理战场么?”陈默提出疑问。
秦文东环顾四周“可能是一种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