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去观察黑珍珠身边的人。
两男三女,看起来都练过。
黑珍珠的手忽而落在我肩上,带着女人柔软质感的温度传递,让我浑身都一激灵。
“哦,彬哥你这么敏感,以前从没有女人碰过你?”黑珍珠笑道。
“不是呢,就刚才我以为你要袭击我。”
我心里怪自己,刚来赌城,就在顶流美女黑珍珠面前丢人了,我那么一激灵犹如受惊的板鸡。
“潘金凤是我在内地的好友,你随同她来到赌城,我怎么会袭击你?
如果受不了我的刺激,你可以勇敢承认,日后与你交往,我可以省略类似握手的礼仪。”
黑珍珠对我的挑逗很凶猛。
初次见面,这是为了啥。
难道潘金凤执意让我来赌城,就是因为她的好友黑珍珠,有求于我?
我和潘金凤坐进黑珍珠的迈巴赫轿车。
武雄等保镖,随同黑珍珠的保镖,乘坐三辆SUV。
去往氹仔,副驾位置的黑珍珠扭头看我:“彬哥,能否告诉我,你的身高和体重。”
后座上,我开始故作潇洒,轻淡笑道:“身高178,体重超过了160斤。”
黑珍珠似乎很诧异:“彬哥,你的体重最多150斤,不可能超过了160斤。
我习惯无视男人,哪怕对方是靓仔,但是刚才,我仔细观察了你的身材。”
我释然道:“很多人都会低估我的体重,我属于那种体重比标准身材超重不少,但是看起来一点都不胖,甚至不怎么魁梧的人。”
“那你很神奇啊。”
黑珍珠对我的好奇心似乎更浓了。
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黄淑英,06年我有35岁了,你可以喊我英姐或者阿英。当然啦,我最喜欢别人喊我黑珍珠,因为我好黑也好嫩。”
说自己黑就算了,怎么非要说自己嫩。
黑珍珠就是故意的。
用我的江湖阅历来看,黑珍珠这是在讨好我。
赶到了氹仔着名的高级公寓住宅区,名豪山庄。
几辆车都停在了某公寓楼附近车位上。
我们下车,走进公寓楼,乘坐两台电梯上楼。
电梯里,黑珍珠一直盯着我看。
她的净身高就有一米八,超过了我。
加上女人身材比例更显身高,哪怕她穿着平底鞋,看起来也比我高了很多。
面对高挑而丰腴的黑珍珠,我居然显得很瘦小,很容易被淹没?
“十五层两套大平层,都是我的。一套我居住,一套我妈咪居住。”
“黑珍珠,你是富婆啊。在寸土寸金的赌城,能有两套大平层豪宅,不得了。”
我赞美她,她却在撇嘴。
就好像我这番话,低估了她的实力。
抵达十五楼。
黑珍珠打开一道门,我们走进去。
迎面走来的女人应该就是黑珍珠的母亲。
实际年龄多半超过了六十岁,可看起来也就五十岁不到的样子。
“远道而来的朋友,你们好。
我是黄淑英的妈咪,陈海玲。”
女人嘴角微笑,自我介绍。
“你好,陈姨,我是陆彬,老家山晋,目前在莞城混生活。”
我被黑珍珠老妈的容貌和身材给震撼了。
实在是漂亮,实在是玲珑,实在是优雅。
仿若书香门第,仿若大家闺秀,仿若老狐狸精。
大平层超过了350平米,用赌城的住房面积衡量,这已然是很了不起的豪宅。
装潢和陈设十分奢华,更加认定黑珍珠很富贵。
在客厅坐下来,黑珍珠开始煮茶,微笑看着我:“彬哥,我用西湖龙井招待你,喜欢吗?”
“挺好。
比起这两年越来越流行的红茶和武夷岩茶,我更喜欢绿茶,比如龙井、碧螺春、黄山毛峰。”
“还有六安瓜片、太平猴魁、蒙顶甘露……”黑珍珠顺着我的话题。
“黑珍珠,你很了解茶叶,你家开茶庄的?”
我的问话,让客厅里多个人都笑起来。
黑珍珠给我答案:“我家开的不是茶庄,而是国术馆。”
“水果店啊?”
“陆彬,你混蛋!”
黑珍珠顿时急了,怒声道,“不是果蔬,是国术,你晓得蔡李佛拳、洪拳、太极拳……”
“不好意思,我听错了。”
尽管我如此解释,可还是冷场了。
犹如我一个玩笑,亵渎了黑珍珠家里的国术馆。
潘金凤帮我赔罪:“黑珍珠,你别生气,就当陆彬开了一个玩笑。刚见面,他就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忍不住开了玩笑。”
黑珍珠甚至哽咽流泪:“我不允许任何人,把传承几十年的黄氏国术馆,说成是果蔬店。
我爹地在天有灵听到有人如此亵渎黄氏国术馆,他会气得活过来,与此人决斗!”
用了高级香水的骚娘们,这么不依不饶,我就有点不爽。
“如果我一番话让你爹地活了过来,我岂不是大功一件?”
“好你个废柴,你痴线啊,还敢这么说?”
黑珍珠很失态,劲爆身体扑过来,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根本不会窒息,只管感受她如海浪般的曲线。
内心翻江倒海,决定给黑珍珠道歉。
喊了她的大名黄淑英,然后真诚道:“对不起,其实刚才我听清楚了,我就是故意的。”
“你……”
黄淑英弹开了,大长腿踢向我头部。
仰身和侧身都躲不开,我只能擒住了她的小腿。
如此角度,非礼勿视,可是我偏头时,黑珍珠居然扇了我一巴掌。
刚来赌城,我就挨揍了。
打我的,是一个身高达到了一米八,皮肤黝黑的顶流美人!
我先忍了,打算让黑珍珠在12个小时内,付出代价。
我松开了她的右小腿,再次说了对不起。
此刻,豪宅氛围,不只是冷场。
每个人似乎都很尴尬,就好像是我闯祸了。
黑珍珠的母亲陈海玲露出友好的笑脸,嘴里说着:“无伤大雅,一个小插曲……”
陈海玲带了两个佣人,下厨去了。
客厅里,黑珍珠冷着脸,不搭理我。
潘金凤对我说:“黑珍珠的父亲,国术大师黄武韬八年前去世了,当时一场比武让他受伤很重,三个月后……”
凤姐及时打住,一声叹息。
我低沉问道:“对手是谁?”
潘金凤面色阴郁:“赌王西门元庆的弟弟,西门元朗。但是登上擂台与黄先生过招的不是他,而是岭南拳霸南桥。”
我还是疑惑:“花城格斗大师南桥?”
“是他!”
回答我的人变成了黑珍珠,对我客气多了,“彬哥,你与南桥有无交集?”
“从没有见过他。
可我莫名的有点烦他,什么狗屁拳霸,讨吃鬼而已。”
我这番话,让黑珍珠露出了陶醉的微笑。
“陆彬,如果你能击败岭南拳霸南桥,黑珍珠愿意把身体给你。赌城黑寡妇,一定会让你很愉悦!”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这么说。”
我心里好奇,黑珍珠怎么变成黑寡妇了。
难道她有过婚姻,她老公见阎王了?
这时候,门铃响了。
黑珍珠朝着房门飞奔而去。
动感身影,让我不敢直视。
黑珍珠打开家门,走进来两个人。
约莫三十岁的女子应该是佣人,身边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妈咪。”
小男孩拉住了黑珍珠的手,撒娇喊着。
黑珍珠牵着小男孩,走到我身边:“孩子,喊爹地。”
“爹地!”
小男孩一点都不迟疑,第一次见面就把我当成了老子。
我慌忙起身,震惊看着小男孩,还有他臭不要脸的老妈黑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