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风景,我们打算找一家餐厅吃饭。
这时候,迎面走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人约莫四十岁出头,相貌俊朗,身材算得上挺拔,气场尤其强盛。
第一次见到此人,可我立刻就想到了赌城江湖大佬公鸡舟。
而且,我已经猜到了他身上的枪械和匕首藏在什么位置。
不管他身边保镖多少人,我都有实力在三秒内击杀他。
“黑珍珠,这两位谁啊,你在内地的朋友?”
男子说话时,表情颇为自信,仿佛挥手间就能翻云覆雨。
“舟哥,你见过这位女士,内地山晋龙城煤老板潘金凤。
至于这位,你应该是第一次见,老家山晋,混在莞城,人称虎门镇彬哥。”
听过黑珍珠的介绍,公鸡舟对潘金凤微笑点头,然后目光锁定在我的身上。
“彬哥好。
鄙人谭浩舟,在赌城混迹多年,小有名气。”
“舟哥太谦虚了,内地很多人都知道,你在赌城社会是这个!”
说着,我竖起了大拇指。
公鸡舟笑脸更爽朗了,第一感觉此人能打交道。
可是公鸡舟的名声不太好,黑是肯定的。
我开始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指望能跟公鸡舟成为朋友。
“你就是陆彬?柳氏宗族嘴里的莞城江湖双花红棍?”
“我是陆彬,可我应该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厉害。”
“如果你没这么厉害,对方却这么扬言,岂不是害了你?
那么,你跟莞城柳家,到底是朋友,还是敌人?”
第一次见面,公鸡舟就咄咄逼人。
可见,此人心里对我不善。
我有心怼他,忍住了怒火,笑道:“我和柳家自然是朋友。如烟阿姨当我是朋友,风哥也当我是朋友。”
公鸡舟却愈发倨傲,仰头笑道:“据说,你把阿莲弄舒服了,气得花城杭公子嗷嗷叫?”
我迟疑冷笑,用山晋方言说话:“我就透了,这是哪个乃刀货传出去的谣言?我跟阿莲很清白,没有过乱七八糟的事。”
“原来是谣言,这就有意思了。”
公鸡舟继续朝我靠近,身边的保镖呈弧形保护。
“彬哥,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是前不久打过交道。
我手底下三个大耳窿,一直到现在都没回到赌城。
就因为给一个人放了高利贷,他们栽到了你手里,钱没要回来,人也失踪了。
彬哥,你的能量深不可测啊。”
公鸡舟邪魅笑着,要找后账?
“这个事……”
我渐渐阴冷,“当时,鹏城虞美人跟赌城西门家族打过招呼。如果舟哥心有不甘,需要先告知西门家族,看这件事怎么解决。”
公鸡舟摆手,说话忽而很干脆:“没这个必要。”
“那就好。
如果舟哥没别的事,我们就先去吃饭了。”
看到公鸡舟点头。
我们几人走开了,身后传来纷乱议论。
坐到车里,我看着身边的黑珍珠,问道:“刚才那些人说啥呢?”
“大概意思是,你看起来不是那种很能打的人,你的名气可能远远超过了你的实力。”
“公鸡舟想跟我过招?”
“大概吧。
但是他不会亲自出手与你单挑,可能吩咐手下的高手与你单挑,更可能吩咐人手群殴你。”
“黑珍珠,你觉得我在赌城废掉公鸡舟几个手下,会是什么下场?”
听我这么说,黑珍珠很震惊。
“彬哥,如果你真这么做了,什么下场要看你跟虞美人的关系。
如果你在赌城严重得罪了公鸡舟,我没能力救你,只能虞美人捞你。”
黑珍珠说完,潘金凤也开始劝我。
“陆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务之急,你要帮黑珍珠的忙,去对付岭南拳霸南桥。
之后如果公鸡舟找你麻烦,能忍则忍,如果不能忍,就让虞美人出面。”
闻言,我很苦闷。
“我不想频繁麻烦虞美人,我打算离开赌城。
凤姐,今晚我就出关去珠海,你可以继续留在赌城试手气。”
潘金凤很无奈,看向黑珍珠。
黑珍珠澎湃的身体颤抖起来,嘴里尖叫:“彬哥,你说什么,你要出关?你都答应帮我了,你不能临阵退缩!”
“黄淑英,我就透你妈了!
你在赌城罩不住,如果留下来帮你,我被公鸡舟包围了,你没办法救我。
我要出关闪人,你还不让?
你有多么火辣,就有多么可恶。
哪怕你是潘金凤的朋友,日后我也要远离你。”
看到了我的态度。
黑珍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委屈看向了潘金凤。
“陆彬,你先勇敢留下来,把该办的事给办了。
如果你在赌城不给我面子,那么你回到龙城以后,我会让你很难过。
至于日后,你要远离黑珍珠,我不会有什么意见。”
潘金凤说完,开始用请求的目光看我。
我本来也没打算一走了之。
我说了那么多,无非是想激发出黑珍珠的潜能。
现在看起来,在赌城江湖上,黑珍珠不是很厉害的角色。
在一家餐厅吃过饭,回到了名豪山庄,黑珍珠豪宅。
“彬哥,你来啊。”
黑珍珠终于有了与我单聊的想法。
去了她的卧室,我吸了吸鼻子,笑道:“好香呢,你的房间一直散发这么浓郁的香味,不怕对身体有害?”
“彬哥,你的鼻子是不是出了问题?
我的卧室,只是用了一点对身体有益的清新剂,并没有喷香水,也没有什么香料。”
“是不是呢?”
我重新品味,发现黑珍珠的卧室,空气就是很清新。
刚才那种浓郁的香味,竟然是我看到了黑珍珠劲爆的身材,幻想出来的。
坐下来,我点燃一支烟,愠声道:“你打算对我说点什么?”
“彬哥,你对我一定很好奇,你问我答。”
“就刚才,公鸡舟明显没给你面子,我想知道,如果公鸡舟见到了西门元朗,给面子吗?”
“彬哥,在你看来,我是西门元朗苦苦追求多年的女人,所以公鸡舟见到了我,就犹如见到了西门元朗?”
“是呢。
懂人情世故的人,都会这么行事。
公鸡舟在赌城混了这么多年,他不可能不懂人情世故。
唯一的原因就是,赌城浪子西门元朗,在公鸡舟眼里没面子。”
“彬哥,你说的对。
西门元朗的面子,远远不如他的哥哥西门元庆。”
“这就奇怪了。
就算西门元朗跟西门家族不和,他也是西门家族的子弟。
不管家族内部怎么看待他,外面的人都不敢小瞧了他。”
“彬哥,你说的外面的人,范围太广了。
在赌城江湖上,除了谭浩舟之外,其他人都不敢小瞧了西门元朗。”
“这是为啥?
西门元庆吩咐公鸡舟这么做,还是公鸡舟本来就知道隐情?”
我说到这里。
黑珍珠满是惊异,波澜也在微微起伏。
“彬哥看来,西门元朗会有什么隐情?”
“朗哥是吴艾婷生的,可他不是西门昌宏的种?”
“彬哥的脑子太牛了,你是千门?”
“你怎么能这么想,难道除了千门之外,其他人都没脑子?我肯定不是蓝道,我一点千术都不会。”
“通过我对你的了解,我也相信你不会千术。
告诉你算啦,西门元朗是野种,是西门夫人吴艾婷跟一个司机生的。
这是四十多年前的风花雪月,如今,那个给吴艾婷开车的人,都死了多少年了。”
黑珍珠说出来的隐情,勾起了我的猎奇心。
“西门元朗的身世,是什么时候穿帮的?”
“十年前才穿帮,据说当年西门昌宏接到了神秘电话,然后带着西门元朗做了亲子鉴定。
发现西门元朗不是他的种,西门昌宏质问吴艾婷。
吴艾婷跪在地上,交代了当年的风流事。
西门昌宏开始虐待吴艾婷,同时收回了西门元朗在星斗博彩集团的股份。
西门元朗没办法,不得不开始了赌城浪子的人设,人在江湖混,随时为西门家族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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