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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AI医生推广被威胁
    研一学生林寻团队研发出“AI医生”,一经推出便受到广泛关注。

    媒体争相报道,称其为“肺癌早筛领域的革命性突破”,

    学校也将其列为年度重大科研成果。

    赞誉之声尚未平息,质疑便如影随形。

    “一群学生搞出来的东西,能信吗?”

    “过度依赖AI,会让医生丧失临床判断能力!”

    “背后肯定有资本炒作,数据来源是否合规?”

    可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质疑声。

    网络上,学术论坛里,各种负面声音层出不穷。

    团队庆功宴上,气氛却依旧热烈。毕竟,

    能在研一就取得如此成就,

    足以让他们暂时忽略那些不和谐的音符。

    觥筹交错间,我的私人邮箱提示音突兀地响起。

    我皱了皱眉,拿出手机。

    发件人匿名,标题只有冰冷的三个字:

    “停下来”。

    点开邮件,内容简短而充满威胁:

    “‘AI医生’动了太多人的蛋糕。

    停止推广,销毁核心算法,否则,你将面临的后果,远超你的想象。”

    我眼神一凝,特种兵的警觉瞬间提升。

    这不是普通的质疑,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快速扫过邮件头信息,“AI启明”立刻反馈:

    “发件人信息经过多重加密,无法追踪。”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收起,脸上恢复了平静。

    “怎么了,林寻?”

    花瑶注意到他瞬间的异样。

    “没什么,垃圾邮件。”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来,我们继续庆祝!”

    我在团队庆功宴上收到匿名威胁邮件,

    警告他停止“AI 医生”的推广,

    否则将面临严重后果,我未放在心上。

    或者说,我将这份警惕压在了心底。

    战场都闯过来了,难道还怕这些藏头露尾的鼠辈?

    只是,我不知道,这封邮件,仅仅是风暴来临前的第一道闪电。

    我和我的“AI医生”,以及脑海中的“AI启明”,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

    “AI医生”引发的热潮如同燎原之火,

    但随之而来的质疑声也如冰水浇头,

    迅速将我的团队推向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数据造假!肯定是用已知病例反推的算法!”

    “一群乳臭未干的学生,为了出名不择手段,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医学院应该彻查,这种哗众取宠的东西就不该被放出来!”

    网络上的恶意揣测愈演愈烈,甚至有匿名者开始扒林寻、

    花瑶和张宇的个人信息,编造各种不堪入耳的谣言。

    医学论坛上,几位业内颇有声望的专家也公开发文,

    对“AI医生”的临床适用性和数据来源提出了尖锐的质疑。

    “简直太过分了!”

    张宇一拳砸在键盘上,屏幕都震了一下,

    “这些人根本就不了解我们的技术!”

    花瑶脸色苍白,眼圈泛红:

    “我们明明是想做好事,帮助更多人早期发现肺癌……怎么会变成这样?”

    连日来的负面信息轰炸,让这位乐观开朗的女孩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我坐在电脑前,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却异常平静。

    特种兵生涯教会我,越是风暴中心,越要保持冷静。

    脑海中,“AI启明”已经将所有质疑声音分类整理,

    并自动关联了相关的法律法规和学术规范。

    “愤怒和委屈解决不了问题。”

    我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他们质疑什么,我们就证明什么。

    要让‘AI医生’站起来,我们首先要自己站稳脚跟。”

    我站起身,目光扫过略显沮丧的两人:

    “张宇,调出我们所有的研发日志、算法迭代记录、以及原始数据集的获取渠道证明。

    花瑶,整理我们在内部测试阶段,与三甲医院病理科医生盲法对比的实验数据,

    特别是那些‘AI医生’率先发现,而人工初筛遗漏的高危病例。”

    “林寻,数据我们有,但原始病例涉及患者隐私,不能公开啊!”

    花瑶提醒道。

    “我们不需要公开全部细节,但我们可以提供 anonymized(匿名化)处理后的病例分析流程,

    以及与医院签订的数据使用授权书副本,证明我们的数据源合法合规。”

    我说道,

    “更重要的是,我们要证明‘AI医生’的真实能力。”

    我转向张宇:

    “‘AI医生’的实时提示危险功能,能不能做一个公开的、可交互的演示版本?

    我们不预设病例,接受现场随机抽取的、经专家委员会封存的、

    未公开过的肺部ct影像进行实时分析。”

    “可以!”

    张宇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只要有服务器支持,我可以立刻搭建一个演示平台!”

    “好。”

    我点头,

    “花瑶,你联系我们医学院的导师,

    还有之前对我们表示过支持的几位年轻医生,我们需要他们的学术背书和帮助,

    组织一场小型但权威的学术论证会。

    地点就在学校最大的报告厅,对外开放,

    邀请媒体和质疑者参加。”

    “我们主动邀请质疑者?”

    花瑶有些惊讶。

    “对,”

    我语气坚定,

    “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们把证据摆出来,让他们亲眼看到‘AI医生’的实力。”

    接下来的几天,林寻团队几乎住在了实验室。

    张宇凭借他高超的编程技巧,夜以继日地优化演示平台,确保其稳定性和直观性。

    “AI启明”在底层算法逻辑的梳理和漏洞排查上,给了他巨大的帮助,

    让他能在极短时间内完成远超常规工作量的代码优化。

    花瑶则细致入微地整理着如山的实验数据,制作图表,撰写说明文档。

    她利用自己扎实的医学功底,将复杂的算法原理和数据结果,

    转化为通俗易懂的语言。

    我则运筹帷幄,一方面与学校沟通场地和安保事宜,

    一方面联系潜在的专家评委,同时,“AI启明”在我脑海中高速运转,

    模拟着各种可能出现的质疑场景,并提前准备好应对方案。

    我那近乎“免疫”于高强度工作压力的体质,以及“速记”般记住所有关键数据的能力,

    成了团队最坚实的后盾。

    我们收集的证据链越来越完整:

    与多家合作医院签订的科研合作协议、伦理委员会批件、患者数据匿名化处理声明。

    从最初的算法构想、文献调研,到每一次模型训练的参数调整、

    遇到的困难和解决方法,都有详细的日志记录,

    时间戳清晰可查。

    与三家三甲医院共20名资深影像科医生,

    对500例疑难肺部ct影像进行盲法诊断对比。

    结果显示,

    “AI医生”的敏感度(发现阳性病例的能力)高达98.7%,特异性(排除阴性病例的能力)96.2%,

    均显着高于人工平均水平,

    尤其在早期微小病变和磨玻璃结节的判断上优势明显。

    其中有12例被“AI医生”标记为“高危,建议立即活检”的病例,

    最终病理结果证实为早期肺癌,而这些病例在人工初筛中,

    有8例被判定为“低风险,建议随访”。

    “这些,就是我们的武器。”

    林寻看着屏幕上整理完毕的厚厚一叠证明材料和数据报告,

    对张宇和花瑶说道,

    “准备好,明天,我们要在所有人面前,为‘AI医生’正名!”

    窗外,江城的夜色深沉,

    但林寻眼中的光芒,却比任何星辰都要明亮。

    我知道,这场自证清白的战役,他们必须赢。

    不仅为了团队的声誉,更为了那些可能因为“AI医生”而获得新生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