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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音符绝响,终极对决
    第225章:音符绝响,终极对决

    电话那头的轻笑落下后,陈默没有挂断。他把手机贴在耳边,听着电流声持续了七秒,然后自动中断。他放下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通话结束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零三分。

    他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朝外看了一眼。走廊空荡,灯光明亮。刚才楼上的老人回家后就没再出来。他退回屋内,反手锁上门,从背包里取出笔记本电脑,插上U盘,调出林雪传来的增强版监控画面。

    保镖左肩倾斜的角度、右腿拖行的节奏,和赵承业办公室外站岗时完全一致。他截取了几帧动态图像,标注时间点,连同之前收集的血迹检测报告、纤维比对数据、铜锁刻痕照片,整合进一份加密ppt。文件命名是“备用通道导入包”,上传至主办方预留的技术接口。

    做完这些,他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闭眼。

    【是否扮演“演说家”?】

    系统提示浮现。

    他点头。

    十秒后,一段清晰的知识流入脑海——如何控制语速制造权威感,怎样停顿引导听众情绪,用哪种站姿能最大限度传递可信度。他睁开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模拟发言节奏。

    第二天下午四点,颁奖礼彩排结束。嘉宾陆续入场,红毯两侧闪光灯不断。陈默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混在后台工作人员中,没人多看他一眼。林雪站在监控室角落,耳机连接信号传输设备,目光盯着主控屏。

    主持人走上台,宣布进入“特别致敬环节”。灯光渐暗,大屏幕本该播放年度公益人物短片,却突然切换成一段视频:赵承业坐在车内,声音清晰——“人已经处理了,别留痕迹。钱打到离岸账户。”

    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议论声。前排的赵承业猛地站起,脸色铁青。安保人员冲向控制室,但信号源来自备用通道,无法立即切断。

    视频播放到第三十七秒,画面切至一辆黑色轿车座椅下提取的深褐色残留物。镜头拉近,显微图像显示纤维结构与1997年文物走私案死者外套成分一致。

    赵承业转身对身边助理低吼:“立刻叫技术组切信号!”

    就在这时,陈默从侧幕走出,稳步登台。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没看观众,也没望赵承业,只是举起手中的红色文件袋。

    “各位,”他的声音不高,却通过全场音响传遍每个角落,“这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dNA比对报告。编号09732,样本来源为赵承业先生名下车辆驾驶座下方血迹,与当年案件死者口腔黏膜细胞匹配度达99.8%。”

    他翻过文件袋,展示封口签章。“报告已于昨夜备案,随时可查。”

    台下有人站起来喊:“你有什么资格指控?这是诽谤!”

    陈默转向声音来处,语气平稳:“我不是法官,也不代表警方。我只是一个普通公民,在昨晚收到一个匿名包裹,里面有一件沾着动物血的厨师服,还有一个写着‘下一个就是你家人’的纸条。”

    他顿了顿,“如果这不算威胁,那请告诉我,什么才算?”

    人群骚动起来。赵承业冷笑一声,大声道:“AI换脸、语音合成,现在谁不会做?你拿一段来历不明的视频就想定我的罪?我马上起诉你!”

    陈默没反驳。他打开手机,调出一段录音,按下播放键。

    是昨夜那个电话。

    “你喜欢演,我就陪你演到底。”

    声音清晰,背景无杂音。

    他举着手机绕场半圈,“这段录音已同步上传云端,原始文件可验真伪。你们觉得,一个伪造者会提前给自己留下证据吗?”

    现场安静了几秒。有人开始拍照,有人低声讨论。前排几位行业大佬交换眼神,神情凝重。

    赵承业还想开口,却被身旁突然出现的两名便衣拦住。其中一人出示证件:“赵承业先生,您涉嫌三起刑事案件,现依法带您配合调查。”

    他挣扎了一下,领带歪斜,仍死死盯着陈默:“你以为这就完了?你根本不知道……”

    话没说完,已被带离座位。经过陈默身边时,他压低声音:“你女儿昨天放学走的是哪条路,你知道吗?”

    陈默站着没动,手指微微收紧。

    他知道对方是在吓唬人。

    但他也清楚,这种话不该由一个即将被带走的嫌疑人说出来。

    警察将赵承业带出会场,现场陷入短暂混乱。主持人结巴了几句,不知如何收场。林雪在后台摘下耳机,迅速将所有视频备份上传至三个不同平台服务器,然后关掉设备,悄悄离开。

    陈默仍站在台上,话筒握在手中。一名警官走上来,递出记录本:“我们需要您做个简要笔录,请配合。”

    “可以。”他说,“但在那之前,我想确认一件事。”

    “您说。”

    “那份dNA报告,是真的移交备案了吗?”

    警官点头:“三点五十二分录入系统,编号可查。我们接到举报后立刻启动核查程序,视频证据只是辅助。真正让我们行动的,是这份报告。”

    陈默松了口气。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红色文件袋,轻轻抚平一角褶皱。

    台下观众渐渐散去,掌声稀落,但持续不断。有人举起手机录像,有人远远望着他,眼神复杂。他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站着,像等待谢幕的演员。

    一名工作人员跑上台,小声提醒:“导演组想临时加一段采访,您要不要……”

    陈默摇头。

    “我不接受采访。”

    那人退下。灯光依旧明亮,大屏幕停留在法医报告的扫描页,血迹样本编号清晰可见。

    他望向观众席左侧第三排——那个位置原本坐着老吴。昨夜他曾打电话过去,说今晚会来。但到现在,座位仍是空的。

    他收回视线,正准备随警察去会议室做笔录,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未知号码。

    内容只有八个字:

    “你赢了这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