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森·金。
这个名字,蒂里斯很熟悉,虽然下属不认识,但是身为内阁部长的他不可能不认识。
漂亮国的王牌特工之一,完美完成过多次任务,行动凌厉果断,被称为漂亮国最锋利的剑。
国家决定派他来跟自己一起准备此次交易,足见他们对交易的重视程度。
当然,在蒂里斯的眼里,威尔森也未必比他更强,得到了厄瑞玻斯的力量之后,他感觉这些凡人,已经不够看了。
但蒂里斯表面还是不动声色,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开口道:“他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吗?”
下属看了眼自己的手表:“算算时间,现在他应该到了。”
蒂里斯用鼻子“嗯”了一声,说道:“那我们下去吧。”
来到楼下,专门的车队已经在此等候,一名强壮的男人从车上走下来,身上爆炸般的肌肉让他看上去就带着满满的压迫感。
毫无疑问,这就是威尔森·金,漂亮国的王牌特工之一。
见蒂里斯同下属出来,他一眼便看出谁是主位谁是次位,他来到蒂里斯身前,说道:“部长先生,我是威尔森·金负责保障您在这次行动中的安全,以及过程的顺利。”
蒂里斯点点头,与威尔森握手:“有劳威尔森先生了,走吧,我们一起去机场,你会开车吗?”
威尔森点头:“会的。”
“那上车吧。”蒂里斯说道,带着威尔森向自己的专车走去。
下属非常识趣得来到了别的车上,而蒂里斯原本的司机也将位置让给了威尔森,自己留在了原地。
蒂里斯的车上便只余他们二人,上车调整了一下姿势之后,蒂里斯开口问道:“这一次的行动,上面有什么特殊的交代吗?”
显然,华国的人来到漂亮国的领土上进行交易,是个可以趁机动手脚的好机会,虽然之前跟华国签订了协议,但是出尔反尔、胡编乱造,也是这个国家所擅长的。
威尔森不断通过镜子打量蒂里斯,他总感觉这位内阁部长发生了些许变化,最直观的就是身上的气势,好像变得有些……深不可测了。
就连他这个王牌特工,都有些捉摸不透。
但威尔森知道,有些东西不可能直接问,他不动声色地开着车,一边回答蒂里斯的问题:“上边交代了,这次的交易由您全权负责,现场156名特工、3200名士兵听从您的调遣。”
“但除此之外,上面并没有安排任何的任务。”威尔森的意思十分明确,虽然在场有很多人可以调动,但是他们并没有准备任何的计划,上面也没有任何的想法。
所以蒂里斯最好是正正常常地进行完这场交易,不要打乱原本的计划。
“既然没有别的安排,那就让他们确保好此次交易的顺利吧,”蒂里斯端起车内的银质餐盘上的酒杯,轻抿一口,说道。
他的座驾有着世界一流的稳定性,内部空间极其宽敞,别说放几个餐盘,备上几杯红酒,即便是好几个人想在这里吃上一顿饭,都不成问题。
虽然得到了黑暗之神的力量和任务,但是蒂里斯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事情。
既然已经签订好了协议,那华国那边也不是软柿子,没那么好欺负,尤其是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不好做。
而且,虽然他全权负责这次行动,但是如果跟上面的预期出现了分歧,还是免不了要进行解释。
敢跟厄瑞玻斯有所接触,他不想这么快就引起谁的注意,还是谨慎一点为妙。
威尔森点头表示认可,换做他来,他也会选择求稳。
除此之外,他还想问问另一件事:“部长先生,我听说,您前往华国进行交易的时候,要求对方,归还余涛,您似乎对这个在华国的间谍很上心?”
威尔森这话已经很委婉了,毕竟蒂里斯的表现哪只是上心啊,分明是把余涛给对面当交易的筹码用了,谈判的时候专门提起余涛的事情,还要对方亲自送回来,可不是上心嘛?
但是像这样的间谍,漂亮国在华国没有找到上百个,也有数十个,至于对其中一人这么在意吗?何况还是一个已经被抓住的。
一个内阁部长,对于一名间谍,居然这样力保,威尔森很难不怀疑二人的关系。
蒂里斯面色不变,开口:“他的能力很强,是个好苗子,我想让他回来。”
威尔森便笑起来:“等他恢复过来,我想亲自去试试他,看看连部长先生都赞不绝口的好苗子,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
“算了吧,威尔森先生,您是王牌特工,跟一个普通的间谍差还是特别大的,这场切磋毫无悬念。”蒂里斯说道,有意无意地在推辞。
“而且,都是为我们伟大的国家服务,大家彼此之间还是不要互相伤害的为好,以后你们有机会多多合作就行。”
“说是好苗子,比起威尔森先生来肯定还是差了很多,如果被华国人抓住的是您的话,我何止会上心,那必须亲自去华国彻夜谈判,不惜任何代价把您换回来。”
蒂里斯一番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对余涛只是简单的爱才之心,威尔森即便心中再有疑虑,也不好继续坚持问。
“我们到了。”威尔森停车,他们已经来到了纽城的机场。
华国的飞机还停在这里,等着交易结束就离开。
华国的上百名特工,护送着余涛,还有庇佑之神的雕像,正在大厅等待着。
而这边,蒂里斯在威尔森的陪同下上前,身后的一众漂亮国特工则是搬来了一个威严魁梧的雕像。
雕像的人物身披青铜铠甲,手握一根长矛,头盔下的眼睛里像是充满了战意,又像是能投出无比凌厉的光。
他们只是站在它面前,就感受到了那种血海翻涌的战意,那由岁月织成的史诗。
战争之神,提尔瑞甘。
掌管世间的战争,掌管神明的争斗,祂眼中的战争从不是简单的杀戮,从不是名利的争夺,而是纯粹的神圣的,是正义驱赶邪恶的数百亿年来的战争。
真正的战争,无数人无法理解,也同样有无数人为之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