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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21

    前些日子她们在天涯海角结识的这位海归姑娘,与安迪气质相仿——同样干练清冷,都在国外生活多年。若由她假扮安迪女友,包奕凡定然看不出破绽。

    就看安迪姐的本事了。余亮笑道,只要说动苏茫,这事就成了。

    关雎尔主动请缨:我帮安迪姐联系茫姐吧。电话接通时,苏茫正在酒店小憩。

    为尽快摆脱包奕凡的纠缠,安迪当即拉着关雎尔赶往酒店。余亮目送她们离去,独自留在原地。

    这种话题更适合她们几个女人私下聊。

    余亮觉得作为男人,自己不便参与。

    晚上十点多,关雎尔来到余亮家,向他说明事情的进展。

    苏茫起初拒绝了安迪的请求。

    尽管她的婚姻遭遇变故,被丈夫和婆婆伤害后心灰意冷地回国,对感情失去了信心,但她依然无法接受这种出格的要求。

    安迪为了争取苏茫的帮助,向她抱怨包奕凡的种种烦人行为。

    听完安迪的遭遇,苏茫心生同情,最终答应协助她。

    两人约定第二天晚上拍摄一些照片。

    关雎尔向余亮简单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起身说道:亮哥,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余亮拉住她的手:关关,我们是夫妻,这里就是你家,还回哪儿去?

    关雎尔纠正道:我们是情侣,还没结婚呢。

    余亮笑着反问:这有什么区别吗?

    清晨的阳光洒进餐厅。

    余亮和关雎尔相对而坐,共进早餐。

    他没有动手拿筷子,而是撒娇道:关关,我想吃油条。

    关雎尔将油条递到他嘴边。

    他又说:我想喝粥。

    关雎尔便端起粥碗喂他。

    相处日久,关雎尔渐渐放开了性子,与余亮亲密互动。

    余亮提议:关关,别住2202了,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关雎尔摇头:我还是继续住在2202。

    余亮不解:我们都恋爱了,为什么还要分开住?

    关雎尔红着脸解释:我会不好意思的。

    她是22楼五个女孩中唯一有男友的,若真搬过去,肯定会被姐妹们调侃。

    余亮鼓励道:让她们说去呗,你应该骄傲地告诉她们:单身狗们是不是很羡慕?

    但关雎尔坚持道:反正我还没准备好。

    见她态度坚决,余亮不再勉强:那好吧,不过我约你的时候必须随叫随到。

    关雎尔爽快答应:没问题。

    毕竟,他们的恋情才开始不到一个月。

    热恋中的关雎尔渴望与余亮相守。

    晨光熹微时,余亮驾车载着关雎尔和安迪驶向黛山养老院。三人陪伴小明直至暮色四合才返程。

    入夜后,苏茫造访安迪寓所。恰逢樊胜美与邱莹莹携家乡特产返沪,众人围坐畅谈。苏茫感叹:你们的邻里情谊真令人羡慕。

    关雎尔随口提议:芒姐不妨搬来同住。这句话点燃了余亮的灵感——若将关雎尔现居的2202室转租给苏茫,便能顺理成章邀她同居。作为系统奖励的房产持有人,他只需以房东身份通知租客变更。

    余亮立即对苏茫表示:小区房源我熟,一周内帮你安排妥当。苏茫欣然应允,期待告别酒店生活。邱莹莹却提醒:小区虽大,合适房源稀缺。

    樊胜美感叹道:“外人眼里咱们小区可是香饽饽,租房特别抢手,就算找中介也得等上个把月。”

    安迪转向余亮:“你真能帮苏茫在这儿找到房?”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余亮胸有成竹地笑了:“别忘了,我可是这小区的前物业经理,跟业主们都熟得很。”

    “只要我开口,他们准把房子留给我。”

    关雎尔眼睛一亮:“对呀!亮哥以前管物业,人脉广着呢。”

    苏茫满脸诧异:“你还做过物业经理?”

    “何止啊,”余亮挑眉,“我最早还是小区保安呢。”

    “真的假的?!”苏茫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四个姑娘齐刷刷点头——她们亲眼见证过余亮从保安亭走到创业公司cEo的逆袭。

    苏茫彻底懵了。她一直以为这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没想到对方竟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狠角色。

    捕捉到苏茫瞳孔里的震动,余亮暗自得意。这种被崇拜的感觉……还不赖。

    他故作随意地摆摆手:“基操勿六,都是小事。”

    苏茫在心底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挤出崇拜状:“给你竖大拇指!”

    “我的本事可不止这点,”余亮顺势凑近,“以后有麻烦随时找我,包解决。”

    苏茫敷衍地点头。做旅游的她压根不信这个搞出行的能帮上忙——直到后来某天,现实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

    ……

    正月初七的魔都。

    蛰伏七天的钢铁森林重新苏醒,拖着行李箱的归客们涌向写字楼,新年的齿轮开始转动。

    余亮站在公司门口,手里握着一叠红包,逐一发给员工们。

    每个红包装着66元,象征事业顺、生活顺、万事顺。

    员工们接过红包,笑着向余亮道谢,并送上新春祝福。

    随后,余亮将各部门组长召集到会议室,召开新年首次会议。

    他的公司采用扁平化管理模式。

    不同于传统企业的层级架构——总经理、副总经理、部门总监再到组长。

    在那种复杂的组织结构中,事务需要层层审批,效率低下。

    余亮摒弃了这种模式。

    他大刀阔斧地改革,公司除他之外不设总监,只有各业务组长。

    他将团队划分为后勤组、人事组、推广组、运营组等。

    所有组长都是平级关系,没有上下级之分。

    组长之下就是普通员工。

    余亮鼓励员工直接向他反映问题。

    对于员工提出的问题,他总是优先处理。

    在他的公司,基层员工与他之间仅隔着组长这一层。

    这种管理模式显着提升了效率,激发了员工积极性......

    表现优异的员工不仅能获得余亮的赞赏,

    还能得到现金奖励。

    更重要的是,有机会晋升为组长。

    在这种机制下,虽然公司成立不足一年,

    发展速度却超越了许多大型企业。

    会议上,余亮听取了组长们的汇报。

    春节期间,运营组和推广组坚持工作,

    全面落实了他制定的推广计划。

    嗖嗖打车的广告出现在电视、报纸和网络平台。

    这使得软件下载量新增800万,

    带来数千万现金流。

    但余亮对这个成绩并不满意。

    他原计划春节新增用户1000万。

    实际成果与目标存在明显差距。

    他要求推广组分析不足,调整策略,

    争取在后续工作中达成目标。

    会议结束后,余亮拿着几个红包走向安迪的办公室。

    两人的办公地点上下相邻,

    余亮经常造访安迪的2.0办公室。

    正值新春佳节,余亮特意准备了红包分发给晟煊集团的员工们。

    员工们喜笑颜开地向余亮道谢。

    余亮来到安迪办公室,将最后一个红包递给她。

    办公室里却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谭宗明正坐在那里。

    两人似乎刚结束一场谈话。

    安迪情绪激动,不停地喝着矿泉水。

    谭宗明靠在沙发上,默默注视着安迪。

    安迪,开心点。余亮把红包塞到她手中。

    我现在笑不出来。安迪叹息道。

    谭宗明开口:她现在心情不好,你先别打扰她。

    出什么事了?余亮问道。

    谭宗明看向安迪:你自己说吧。

    安迪缓缓道出原委。

    原来今早她刚到办公室,魏国强就找上门来。

    他带来一个紧急消息:安迪的外公何云礼病危,想在临终前见她最后一面。

    魏国强强调,老爷子说不见到安迪会死不瞑目。

    安迪当即叫保安把他赶了出去。

    虽然魏国强是她生父,但她打心底里瞧不起这个男人。

    同样,她也厌恶何云礼。

    他们都曾为前程抛弃家人,做出令人不齿的事。

    每当想起母亲和外婆遭受的苦难,安迪就心如刀绞。

    即便何云礼命在旦夕,她也不愿相见。

    但赶走魏国强后,安迪陷入了深深的矛盾。

    她渴望亲情,却又无法原谅他们的所作所为。

    想到这可能最后的机会,她更加痛苦纠结。

    这时谭宗明给出了建议:

    亲情至上,过去的恩怨就让它过去。

    他劝安迪去见何云礼最后一面。

    这么做,只为将来不后悔。

    如果安迪不见何云礼。

    何云礼抱憾离世。

    此刻的安迪或许不会难过。

    但十年二十年后,她的心境变了。

    再回首往事,痛苦或许会席卷而来。

    正因想到这点,谭宗明才劝她去见最后一面。

    安迪听完更犹豫了,陷入两难。

    她就这样被困在原地。

    痛苦缠绕。

    挣扎不休。

    迟迟无法抉择。

    余亮听完来龙去脉,轻嗤一声。

    “就为这点破事儿?”

    “别折腾自己了安迪。”

    “我有个主意。”

    安迪抬眼:“什么主意?”

    谭宗明也投来探究的目光。

    余亮撕开白纸,唰唰写下两行字。

    一张写着“去”,另一张“不去”。

    纸团在他掌心晃动。

    “来,抽一个。”

    “抽中什么就照做。”

    安迪怔住,谭宗明笑出声。

    “这也太儿戏了吧?”

    抓阄决定人生,实在荒唐。

    余亮挑眉:“管它儿不儿戏,就问你们——这法子能不能让她不痛苦?”

    谭宗明摊手:“行,你说得对。”

    其实安迪早已做出选择:不去见何云礼。

    但正是这个决定让她备受煎熬。

    她心底渴望见见这位仅存的亲人。

    母亲和外婆的面容早已模糊,何云礼是最后的血脉联结。

    可过往的恩怨像堵墙,横亘在她心口。

    “与其内耗,不如闭眼一抓。”余亮晃着纸团,“痛苦到此为止。”

    安迪深吸一口气,指尖掠过某个纸团。

    展开——“去”。

    “看,天意如此。”余亮勾起嘴角。

    他没说出口的是:原着里,她终究去了医院。

    可惜她来迟了,何云礼已经离世。

    安迪内心悲痛,却沉默不语,等待时间冲淡一切。

    谁知魏国强再生事端。

    他将何云礼的部分画作作为遗产赠予安迪。

    魏国强的妻子闻讯赶来,执意索回这些画作。

    夫妻二人为此对簿公堂。

    更糟的是,他们将安迪卷入这场纷争。

    此事令安迪备受煎熬。

    熟知剧情的余亮决定扭转局面。

    为减轻安迪的痛苦,他建议安迪去见何云礼最后一面。

    若能得到何云礼亲口承诺,将画作留给安迪,魏国强妻子便无计可施。

    安迪轻声说:我不愿独自面对,小余,你陪我吧。

    余亮爽快答应:没问题。

    谭宗明本想陪同前往。

    但安迪已指定余亮,他便不再坚持,转身处理其他事务。

    余亮驾车载着安迪来到医院。

    何云礼正在此接受治疗。

    按照魏国强提供的线索,他们找到了病房。

    这是间 ** 病房。

    何云礼静静躺在病床上。

    床边坐着位白发护工,由魏国强雇佣照料。

    另有个穿黑裙的中年女子在屋内踱步,神情焦虑。

    这正是魏国强的妻子,她正试图说服何云礼立下遗嘱,将画作留给丈夫。

    如今何云礼已是着名画家,作品价值连城。

    魏妻觊觎这笔财富,不断游说老人。

    病床上的何云礼全身瘫痪,唯有眼神尚能交流。

    余亮轻声说:安迪,我们进去吧。

    安迪深吸一口气:我...有些害怕。

    余亮温柔微笑:别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后守护你。

    第207章 污蔑安迪是第三者

    安迪的呼吸变得急促。

    声音微微发颤:可我还是很紧张。

    余亮伸出手:把手给我,我给你力量。

    安迪冰凉的手轻轻搭上,止不住地颤抖。

    余亮紧紧握住,传递着温暖与力量。

    “安迪,听我说。”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他轻声说道,“走吧,去见何云礼。”

    安迪默默跟在余亮身后。

    “你走前面,我在后面。”

    她缺乏勇气,不敢直接面对何云礼。

    余亮推开了病房的门。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

    病床上躺着一位瘦骨嶙峋的老人,白发稀疏,身上连接着几根管子。

    一旁的监测仪器显示着他的生命体征。

    窗边的长沙发上坐着两个人——魏国强和他的妻子,一位盘着发髻、身着黑裙的中年女人。

    此外,还有一位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正在床边照料何云礼。

    她是魏国强夫妇雇来的护工。

    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

    何云礼卧病多年,魏国强夫妇从未亲自照顾,只是花钱请人打理他的日常起居。

    见到安迪,魏国强猛地站起身。

    “安……安迪,你来了。”

    安迪轻轻推了推余亮的背,示意他替自己开口。

    她对何云礼和魏国强毫无好感,本不愿相见,如今勉强前来,却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余亮开口道:“安迪听说老爷子病重,出于关心才来看看。”

    “尽管你们做过许多对不起她的事,让她心寒失望。”

    “但血缘终究无法割断。”

    “所以她来了。”

    “不过,她不会参与你们的家事。”

    “这次见面,只是为了圆老爷子的心愿。”

    “之后,她与你们再无瓜葛。”

    ……

    魏国强快步走到何云礼床边,低声说道:“老爷子,她是安迪,也是何立春,您的外孙女。”

    原本萎靡的何云礼突然激动起来,双眼圆睁,颤抖着指向安迪。

    他在她身上看到了女儿和老伴的影子。

    魏国强急忙招呼:“安迪,快过来,你外公想见你。”

    安迪缩在余亮背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病床上的何云礼。

    虽然这老人是她的外公。

    但她对这位老人毫无记忆。

    即便得知了血缘关系,安迪依然无法对他产生好感。

    每当想起何云礼曾经的所作所为,她心中只有厌恶与愤怒。

    余亮温柔地拍了拍安迪的肩膀。

    去和他说说话吧。

    老人家时日无多了,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也该放下往日的恩怨了。

    安迪轻声说道:你陪我一起。

    余亮点头:当然,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在余亮的陪同下。

    安迪走到病床前。

    何云礼颤抖着握住外孙女的手。

    干枯的喉咙微微颤动。

    他想要说些什么。

    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衰老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

    再昂贵的药物也无法逆转生命的流逝。

    就像风中摇曳的残烛。

    即使有回天之力,也难以让它重燃光明。

    此时,魏太太正拉着魏国强窃窃私语。

    她指着安迪问道:那个漂亮女人是谁?

    魏国强解释了安迪的身份。

    魏太太突然提高嗓门:魏国强,这该不会是你养的小三吧?

    假装是老爷子的亲人,其实是想独吞遗产!

    这对半路夫妻的感情早已名存实亡。

    魏国强的原配正是安迪的母亲。

    丧偶后,他娶了现在这位妻子。

    当年也曾恩爱甜蜜。

    但十几年的婚姻生活。

    让 ** 褪色,矛盾丛生。

    争吵成了家常便饭。

    感情在日复一日的争执中消耗殆尽。

    然而两人都默契地不提离婚。

    因为他们是何云礼仅存的亲属。

    这位看似普通的老人。

    实则是一画千金的着名画家。

    魏太太日夜期盼着老人离世。

    这样就能分得巨额遗产。

    然后与魏国强分道扬镳。

    这是她盘算多年的计划。

    安迪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

    作为何云礼的外孙女。

    魏太太的第一反应就是:

    这一定是魏国强设下的骗局。

    有人找来一个美貌女子,假扮何云礼的外孙女。

    真正的目的是谋取何云礼的财产。

    魏太太绝不会让这种阴谋得逞。

    何云礼瞪了她一眼。

    “别胡说八道。”

    “安迪是我女儿,不是什么第三者。”

    魏太太冷笑一声,“我也喊过你爸爸,但我不是你女儿。”

    “总之,我认为她是你安排的骗子,就为了骗老爷子的钱。”

    ……

    夫妻二人争执不休。

    何云礼终于艰难地开口:

    “小春,是我对不起你。”

    “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等我走后,所有财产都留给你。”

    安迪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不断告诫自己不要哭。

    可眼前的人是她的外公。

    血脉相连的情感,让她无法保持冷静。

    “不行!”魏太太顿时激动起来。

    “爸,您不能犯糊涂!”

    “她是老魏找来的冒牌货!”

    “根本不是您的外孙女!”

    “您不能把财产给她!”

    第208章 樊胜美欲借款百万

    何云礼斩钉截铁地说:“她就是我外孙女。”

    “不可能!”魏太太叫道,“除非你们做亲子鉴定!”

    “没必要。”何云礼摇头,“第一眼见到她,我就知道是亲人。”

    “国强,拿纸笔来,我要立遗嘱。”

    “不许写!”魏太太拦住魏国强。

    她等待多年,终于等到何云礼弥留之际。

    眼看就要继承财产,却突然要立遗嘱。

    虽然具体内容未明,但魏太太断定——

    何云礼要把所有财产留给外孙女。

    到嘴的肥肉就要飞走,她怎能甘心?

    魏国强不顾阻拦,将纸笔递给何云礼。

    老人颤抖着手刚拿起笔——

    魏太太冲上前一把抢走。

    “贪财的泼妇,滚开!”魏国强推搡道。

    “好啊魏国强,你敢动手?”魏太太尖叫着扑上去。

    两人扭打成一团。

    安迪厌恶地皱眉,对余亮说:“我们走。”

    何云礼虚弱地挽留:“别...别走...”

    “我还有事,告辞。”安迪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个是非之地,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何云礼苍老的眼眸中溢出泪水。

    别走,留下来。

    余亮轻声劝说安迪,多陪老人家一会儿吧。

    他脑海中浮现原剧情节——安迪最终没来见何云礼最后一面。

    后来何云礼离世,魏国强将那些珍贵画作作为遗产交给安迪。

    魏太太为此大闹安迪公司,引发轩然 ** 。

    这件事给安迪造成极大困扰。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余亮决不允许重蹈覆辙。

    属于安迪的,必须完完整整交到她手中。

    安迪蹙眉摇头:我实在待不下去了。

    至少等老爷子立完遗嘱。余亮取出手机对准何云礼,您直接口述,我录下来就是合法遗嘱。

    镜头前,何云礼气息微弱却字字清晰:所有财产——画作、房产,统统留给安迪。

    魏太太突然扑来抢夺手机,被余亮轻易挡开。

    再动手别怪我不客气。他冷声道,你算哪门子女士?分明是个财迷心窍的吸血鬼。

    魏国强在一旁咬牙切齿: ** 这个 ** 最好!

    余亮闻言失笑。

    无论对方是否玩笑,他都不可能真动手。

    大好人生,何必为这种人葬送前程。

    ......

    会面结束,余亮护着安迪离开。

    魏国强追出来恳求安迪常来探望。

    不可能。安迪斩钉截铁。

    余亮警告道:适可而止吧。当初说好只见一面,现在又得寸进尺——你这套循序渐进的手段,实在令人作呕。

    ......

    办公室门被推开,樊胜美笑盈盈走近:余总,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以咱们的交情,余亮合上文件,直说无妨。

    樊胜美开口道:“我需要借100万。”

    她顿了顿,“确实,这笔钱数目不小。”

    “或者,你可以当作提前支付我的薪水。”

    “我可以和公司签一份长期合同,保证一直为你工作,直到还清这笔钱。”

    余亮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他问:“说说看,为什么突然要借钱?”

    “是你哥还是 ** 你的?”

    “都不是。”樊胜美摇头,“是我自己的决定。”

    “具体想用来做什么?”余亮追问。

    “买房。”她回答得干脆。

    “2202住得不舒服?”

    “还行,但终究是别人的房子。”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三十多岁还在租房,我觉得很丢脸。”

    “必须有个属于自己的家,心里才踏实。”

    在魔都打拼十多年,樊胜美相亲近百次。

    她的要求始终如一:对方必须有房有车。

    可惜符合条件的寥寥无几,最后都因性格不合无疾而终。

    最近一年,王柏川频繁出现在她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