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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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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身边曾围绕着许多女孩,她们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将他视若神明。锦衣玉食、纵情享乐、夜夜笙歌,这些对陈而言不过是寻常日子。

    可这般光鲜的生活下,陈却感到无比空虚。那些女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真爱,甚至连真实的他都不曾了解。

    命运弄人,陈始终遇不到能让他托付真心的人。这样的他,又有什么立场去责怪赵静怡?

    他确实不是称职的爱人,配不上她。可即便如此,他仍想倾尽所有守护这个女人。

    然而陈万万没想到,赵静怡竟早有准备。在他毫无防备时,两百多万巨款突然转入他的账户,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是赵静怡给他的最后,也是逼他走上绝路的催命符。

    整夜辗转难眠,赵静怡的面容不断在脑海中闪现。次日清晨,陈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来到公司,憔悴的面容写满疲惫。

    陈总,昨晚没休息好?刘桂民关切询问。

    陈勉强扯出笑容,没有多言。

    要不今天先休息吧。刘桂民建议道。

    我会注意的,刘老师放心。陈轻声应答。这几年来,他早已适应了这种单调的生活。日复一日的工作,偶尔在办公室的折叠床上将就一晚。

    他从未想过逃避,也不愿让亲友担心或嘲笑。唯有让陈氏集团蒸蒸日上,他才能堂堂正正地挺直腰杆。

    那个曾在他记忆中的女孩,如今已如云烟般消散。也许今生再无重逢之日。

    这些年陈交往过不少女友,但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他欣赏她们,却从不越界。这些女孩也从不会索要名贵礼物,只愿静地陪他用餐。

    陈明白,她们渴望的不过是一份真挚的陪伴,来填补内心对爱情的渴望。

    陈的心里只剩下工作,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寄托。

    190老板,您这是怎么了?李晓妮推门而入,瞧见陈疲惫的样子,惊讶地问道。

    没事,咖啡喝多了,有点头晕。陈按了按太阳穴,继续敲击键盘。

    老板,我最近学了推拿,要不要试试?李晓妮提议道。

    不用了,工作要紧。陈婉拒道。

    李晓妮撇撇嘴:哼,不识好人心!转身要走时又回头说:对了,赵姐昨晚发消息,说中午请全公司吃饭,让您一定到场。

    陈略一沉吟:好,你回复赵姐我会准时到。顿了顿又说:顺便通知赵总监一起。

    明白,我这就去办。李晓妮应道。这小丫头昨天才被提醒过别多嘴,今天又犯 ** 病,真是让人头疼。

    ......

    连续工作五小时后,陈换上运动服去附近的健身房锻炼。

    即使穿着宽松的运动装,也遮不住他健美的身材,整个人充满活力。

    先生需要指导吗?我是教练王鹏飞,这家健身房就是我开的。一位教练热情地打招呼。

    陈微笑回应:谢谢,你们这里有什么特色项目?

    王鹏飞指向远处的跑道:那边是田径区,篮球场在隔壁。说着拍了拍手,一群学员围了过来。

    原来他正在训练新教练。那个壮汉教练肌肉发达,穿着迷彩短袖,戴着墨镜,看起来威风凛凛。

    你们继续训练。王鹏飞对学员们说,这位是咱们的大股东,记住每天六点前必须完成训练。

    陈站在旁边,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王鹏飞的训练。这个身材健硕的男人看起来很有爆发力,似乎能轻松放倒一个彪形大汉。

    喂,你在这儿发什么呆?快去跑步!王鹏飞朝陈喊道。

    陈微微一笑,没有答话,反而跟了上去。

    你不是来踢足球的吧?王鹏飞惊讶地打量着陈,看着不像啊。

    作为业内人士,他平时接触的多是趾高气扬的富家子弟,像陈这样朴实的人确实少见。

    陈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实不相瞒,我是因为感情受挫才选择退役的。

    这句话让王鹏飞愣住了。

    陈环顾四周:你的队友们,大概都快把你忘了吧。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王鹏飞苦笑道,随即自我介绍:我叫王鹏飞,你可以叫我老王或者鹏哥。

    你是运动员?陈问道。

    我做传媒的,这家健身俱乐部的名字也是我起的。王鹏飞说,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但特别羡慕那些打篮球的,尤其是网球选手。

    陈看着王鹏飞,微笑着说:鹏哥,你的身体素质很棒,我敢说在同龄人里没人是你对手。

    王鹏飞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憨厚地笑了:你太抬举我了。我在这行干了快三年,虽然不算最差,但也差不多垫底。要不是赵总帮忙,我现在还在健身房当教练,整天教些理论知识。

    陈深以为然。

    你这么优秀,怎么不考虑报考首都国际航空航天大学?陈问道。

    王鹏飞叹了口气,我都大学毕业四年了,可家里实在没钱供我出国留学。

    陈沉思片刻,又问:那为什么还坚持做这份工作呢?

    因为想让父母过上好日子。王鹏飞露出灿烂的笑容,虽然现在辛苦,但我相信总有一天能实现当科学家的梦想。

    陈拍拍他的肩膀:加油。

    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陈对这份工作相当满意,连赵启勇的面都不用见就能拿到不错的薪水。

    他迅速和王鹏飞道别,换上黑色t恤和牛仔裤回到训练场。

    你好陈,我是助理教练张俊义。一位扎着利 ** 尾的年轻教练微笑着伸出手。他穿着笔挺西装,目光炯炯有神,整个人散发着令人印象深刻的精气神。

    您好,张教练。

    叫我俊义就行。张俊义看了看手表,赵总监和刘队长还在开会,我们先去用早餐吧。

    餐厅里,张俊义边喝粥边和陈闲聊。这位教练谈吐不凡,各方面都显得出类拔萃。

    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张俊义突然问道。

    陈有些茫然:您是指?

    我们公司主营电商和网络销售,我负责技术板块。张俊义眼中闪着光,未来肯定要开拓海外市场。

    祝您成功。

    谢谢,我相信一定能实现目标。张俊义擦了擦嘴,突然压低声音:对了,你认识赵总监的爱人吗?

    他女朋友?陈心头一跳,财务部的苏橙?听说她喜欢购物,经常买化妆品和包包。

    得到确认后,陈暗自松了口气。

    在健身区转悠时,几位资深队员热情地围上来。他们保证半个月内就能帮陈争取到正式训练合约,并承诺会在后续测试中全力配合他。

    陈清楚,就算这些队员不配合,他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想要改变命运,只能依靠自己。

    不远处,一辆红色轿车静静停在健身俱乐部门口。李紫薇握着方向盘,目光望向窗外。昨晚得知陈抵达燕京的消息后,她立即订了最早的车票赶来。

    这个呆子,来燕京都不提前说一声。她气鼓鼓地嘀咕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这个倔强的姑娘一旦做出决定,就绝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真想狠狠揍他一顿。她轻哼一声,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喂?是我。今晚你们去哪玩?加我一个。

    办公室里,赵启勇正在批阅文件。看到陈走进来,他放下钢笔站起身。

    赵叔,我是新来的保镖陈。

    听鹏飞提起过你。赵启勇点点头。

    您过奖了。陈露出礼貌的微笑。

    作为俱乐部保镖,按规矩要配发健身器材。待会去器材室领跑步机吧。

    明白。

    这里的训练强度不小,保工作更要上心。赵启勇意味深长地说,不管是我还是陈总,都希望看到你的全力以赴。

    既然接下这份工作,我定当竭尽全力。

    很好,这也是我的期望。赵启勇拍拍陈的肩膀,好好干。

    虽然胜负未卜,但陈已感到热血沸腾,全身肌肉都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领到跑步机后,陈开始了晨练。由于体重较轻,他只需完成五百米的热身跑。

    陈,动作太慢了!一位身材 ** 的女教练在场边喊道。

    知道了。陈笑着应道。

    女教练将陈 ** 到角落,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嘴角微扬:“你的身材很不错。”

    陈一愣,差点跳起来。

    这是在明目张胆地 ** 他?

    “教练……”他干笑两声,“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女教练笑容灿烂:“别多想,你这样的身材,值得欣赏。”

    陈无奈:“可你这样……让我有点不自在。”

    说完,他移开视线:“我先去锻炼了。”

    转身继续跑步,可没跑两圈,脚踝突然一疼,他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女教练连忙蹲下,伸手扶他。

    她动作利落,皮肤白皙,身材更是惹眼。

    陈被她扶起,脸上发烫,轻咳一声:“我……我没事……”

    他试图站直,可就在这时——

    “啊!”

    女教练轻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陈猝不及防,鼻间瞬间涌入一阵浓郁的香气。

    “这味道也太……”他心跳加速,耳根发烫。

    女教练眼眶泛红,一副委屈模样。

    “教练,你怎么了?”陈紧张地问。

    “脚扭了,疼……”她抬头,泪光盈盈,“帮我揉揉。”

    被她这样看着,陈莫名心虚,连忙答应:“好,我帮你。”

    他握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捏——

    “啊!”

    李紫薇忍不住叫出声,脸颊瞬间染上红晕。

    陈这才意识到力道太大,赶紧松手:“对不起,我……”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她红着脸站起身,黑色长裤衬得双腿修长,看得陈呼吸微滞。

    “那我先走了。”他匆匆告别,转身离开。

    李紫薇离开后,陈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清楚自己躲不开这个女人,索性不再纠结。

    次日清晨,陈走进饭厅,却没见到李晓彤的身影。她正坐在沙发上看资料,头也不抬地指了指桌上的餐盒:吃吧,别浪费。

    这女人真把他当佣人使唤。

    谢谢晓彤姐。陈端着餐盒坐下,看了眼菜色,诧异道:今天怎么这么简单?

    李晓彤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陈被噎得没话说,扒了两口饭,忽然开口:晓彤姐,我昨晚查了很多资料,大概猜到你的用意了。

    你选这份工作,还特意亲自带我,应该和我身上的问题有关吧?

    李晓彤冷笑:只猜对一半。你是我最近收的唯一男学员,不想你丢饭碗才带你。

    陈神色认真起来:那晓彤姐能告诉我,我到底哪点吸引异性吗?

    怎么,想追我?李晓彤反问。

    呃......陈挠头苦笑,是有这个想法。可你看我这身材......说着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结实的腹肌。

    李晓彤喉头滚动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身材确实有料。

    我喜欢你的体格,但你已经超过我的标准了。她直截了当,我们不可能,死心吧。

    陈眼中闪过一丝失落:真不甘心啊......他拿叉子戳着牛排嘟囔。

    这家伙倒是挺执着。

    李晓彤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别太难过,我们年龄差距摆在那里。你身体素质这么好,前途无量,而我......她耸耸肩,这就是命吧。

    第陈听到这话,心头泛起一阵酸楚。

    他突然意识到,这世上纯粹的爱情实在太少。或许很多事情,都需要付出更多努力才能实现。

    手机铃声打断了陈的思绪。

    陈老板,今晚有空吗?周显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忙着呢。陈直接回绝。

    别啊!今晚有场华夏队对韩国队的世纪大战!周显威激动地嚷嚷,全球直播!你要不来,我就住你家不走了!

    不去。陈果断挂断电话,心情愈发烦躁。

    陈氏集团办公室。

    陈盯着电脑屏幕出神,思索着是否该去观赛。

    值得吗?张玉宁推门而入。

    没什么。陈淡淡一笑,就是有点不舍。以后需要用钱的话,直接按我留的密码取就行。

    我不缺钱。张玉宁摇头,倒是你,有事尽管说。

    对了,张玉宁突然愤愤道,王莹武那家伙居然把我辞了!他凭什么?

    是我同意的。陈平静地说,我欠他一条命。

    什么?张玉宁瞪大眼睛,这算什么道理?

    张玉宁与陈相处得还算融洽,但要让他替陈办事,几乎毫无可能。

    “因为……”陈稍作停顿,接着道,“王莹武曾救过我,所以我愿意用剩下的时光回报他。”

    话音落下,陈轻叹一声,起身望向窗外的天空:“你要记住,人生总会遇到各种难关。”

    他转头看向张玉宁:“如果你愿意与我并肩前行,或许我们能走得更远。”

    “我可以试试。”

    “很好。”陈笑了笑,轻拍张玉宁的肩膀,随后迈步离开。

    他的步伐依旧洒脱,身影透着几分超然。

    第“你不去看比赛了?”张玉宁喊道。

    “不去了。”陈停下脚步,“公司的财务问题必须尽快解决,这是我好不容易挽救回来的。”

    张玉宁沉默。

    同为孤儿,两人之间有许多共鸣之处。

    比赛时间越来越近,陈却依旧淡然。

    他独自待在房间,专注地核对账目。

    “这些年公司持续亏损,我必须弥补过错。”陈低声自语,“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垮。”

    陈在计算机领域天赋出众,无论是编程还是软件开发都游刃有余。

    然而,对于商业管理和金融分析,他并不精通,只能边学边做。

    在陈看来,只有成为企业高管,才能站上更大的舞台。

    正思索间,敲门声响起。

    抬头望去,陆天站在门口,一身西装,风度翩翩。

    “兄弟,吃过了吗?”陆天伸出手,“一起喝杯咖啡?”

    “好,谢谢。”陈点头。

    陆天坐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并不像传闻中那般不堪,反而有血性、有担当。

    更何况,陈刚刚拒绝了周显威的邀请。

    “我想和你谈谈。”陈开口,“为什么选择那么辛苦的专业?”

    “自由,是每个人心底最珍贵的追求,无可替代。”陆天微笑着将咖啡递给陈:“这杯咖啡很特别,加了糖和奶后更加香醇,现在很少能喝到这样的味道了。”

    陈轻啜一口:“确实不错。但你也看到了,太多人被权力蒙蔽了双眼,沉溺在浮华之中,连最基本的奋斗精神都丧失了,更别提什么理想和追求。”

    “你说得对。”陆天点头。

    “不,我不这么看。”陈摇头:“只要足够努力,就一定能实现目标。”

    “你对我期望这么高?”陆天爽朗一笑:“我只是把游戏当 ** 好,没打算投入太多时间。”

    “人生本就充满各种可能性。”陈笑道。

    “是啊,现在我懂了,世界确实充满可能,只是有些代价我负担不起。”陆天露出苦涩的笑容。

    “这个观点我认同。”陈说:“我以前也这么想,所以一直过得清贫。”

    “真羡慕你,要是能重来一次该多好?”

    “是啊,重新开始一定很美好。”

    陈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

    夜幕低垂。

    陈站在窗前,凝望着江州璀璨的夜景。

    这座城市的灯火辉煌,霓虹闪烁,川流不息,与首都的夜色风格迥异。

    陈静静伫立许久,随后拿起桌上厚厚的资料走向电梯。

    这些都是他多年来的工作记录,每一页都写满了笔记。

    一个女孩的身影浮现在他脑海中。

    她叫苏小念。

    “小念。”陈轻声呼唤,嘴角扬起温暖的弧度。

    他推开房门走进电梯,按下了负四层的按钮。

    来到负四层,走廊空无一人,一片漆黑,连灯光都没有亮起。

    这一层楼空荡荡的,几乎看不到人影,偶尔才有工作人员匆匆经过拐角。

    陈放慢脚步,忽然听到前方传来激烈的争执声。

    他本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这次却停下脚步,静静听着越来越清晰的对话。

    “我绝不同意!你这是要害死小念!她现在情况危急,你必须救她!”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回荡在走廊里。

    “这是公司的决定,我只是执行命令。”男人的语气冰冷,毫无感情,“况且,这符合我的专业判断,你无权干涉。”

    “专业判断?我只要小念平!”女人歇斯底里地喊道,“我是她妈妈!我只想让她好好活着!你明白吗?!”

    “不,你不明白。”男人冷笑一声,话语里透着讥讽。

    陈皱起眉,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一个年轻男人正冷着脸,对面站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

    “你根本不懂。”男人盯着她,声音低沉,“如果小念出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怎么会不懂?如果连我都放弃,那我还配活着吗?”

    男人目光扫过苏小念的办公室,又看向她的母亲:“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五年前,苏小念的父亲离奇死亡。

    随后,苏家的大女儿也在车祸中丧生。

    当苏小念的母亲赶到医院时,她浑身是血,命悬一线,而肇事者早已逃之夭夭。

    陈听着,轻轻叹了口气。

    这样的悲剧,总是不断上演。

    “小念还有希望。”男人坚持道,“你不能放弃。”

    “你知道希望有多渺茫吗?!”女人崩溃地喊道,“如果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你懂吗?!”

    男人注视着啜泣的妇人,神情复杂:若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只是......说罢转身拐进另一条走廊。

    那背影让陈心头一震。莫非是......陆天?她深吸一口气,迟疑片刻后快步追去。

    病房里,年轻男子与女子坐在床沿。苏小念苍白的面容陷在枕头里,唇色全无。

    小念,看看哥哥。男子握住妹妹冰凉的手腕,无论发生什么,哥哥永远都在。

    哥......苏小念微弱地翕动嘴唇。

    别怕,我们一定能治好你。男子声音坚定,无论如何都要试试。

    站在走廊的陈恰好听见这番话,恍惚间竟与梦中场景重叠。

    我知道你讨厌李晓伟的花心,但现实就是如此。男子继续说着。

    不只是因为他花心......苏小念气若游丝,更不想再拖累哥哥......

    别说这些了。男子岔开话题,最近身体感觉如何?

    陈凝视着男子的侧影,突然瞥见一抹黑衣闪过。他顿时明白——今夜终于找到了要找的人。

    哥......我的胃很久没疼了......苏小念虚弱地问道。

    是好事。陈突然开口,至少能吃点流食了。他端起鸡汤一饮而尽。

    苏小念惊诧地望着他。

    陈放下空碗,抹了抹嘴角,挤出一个苦笑:等你好了,送你去国外读研。我们兄妹相依为命,好吗?他轻拍妹妹肩膀,别多想了。

    苏小念紧咬嘴唇:我必须留在国内,父母含辛茹苦抚养我长大,我要尽孝道,不能抛下他们。

    小念......陈轻叹一声,眼中流露出心疼之色。

    这是他从小呵护到大的亲妹妹。

    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了,你父母若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会难过的。

    你昏迷期间,我们找遍了国内外顶尖专家,可他们都表示无能为力。

    苏小念缓缓摇头,神情黯然。

    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不计任何代价。

    谢谢你,哥哥。苏小念抬起泪眼,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陈凝视着她,目光凝重:什么事?

    能帮我联系陆氏集团的陆逸辰吗?我想请他帮忙。

    陆氏集团?陈神色微变,他根本不认识你。

    我知道,但这是我欠他的,必须当面道谢。苏小念苍白的脸上挂着泪痕。

    陈深吸一口气:好,明天带你去见他。

    正要离开时,苏小念突然开口:高二那年,我在校门口捡到几个钱包,是陆逸辰借给我的。

    你们真的认识?陈难掩惊喜。

    我们是同班同学,他比我高两届,成绩特别优秀。苏小念笑着流泪。

    陈轻抚她的发丝:好好休息,你太瘦弱了。

    别走。苏小念抓住他的手臂,目光恳切。

    陈停下脚步,声音艰涩:小念,我们......不该走得太近。

    苏小念注视着他:哥哥误会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多交些朋友,或许该找个真心爱你的姑娘。

    傻姑娘。陈轻叹一声,伸手揉了揉苏小念的发顶:我这辈子只认准一个人,永远不会改变。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苏小念眼中盈满哀伤。

    她不敢告诉陈自己身患癌症的事,怕他承受不住。

    可她已经撑到极限了。

    每天活在痛苦中挣扎求生,这样的日子快要将她压垮。

    望着悬吊在空中的左臂,苏小念眼底涌起深深的绝望。

    陈推门而出,坐在客厅里点燃一支烟。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陈哥,我有办法救小念姐。电话那头传来清朗的男声。

    你是?陈皱眉。

    我是主刀医生陈晖,南江省见过。对方说,小念姐右手骨折严重,必须立即手术。

    陈沉默片刻:约个地方详谈。

    挂断电话后,陈抓起车钥匙出门。

    深夜的诊所里,换上便装的陈晖显得格外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