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墨斯赞叹一声:“不愧是命运女神,连这都能预知!”
宙斯也点点头,目光再次扫过雅典娜三人,脸上露出一丝残忍。
“既然命运女神主动前来相助,那待会儿……有些人可就要吃点苦头了。”
“哈哈哈哈!”
宙斯说完,放声大笑。
?赫尔墨斯看着雅典娜和赫拉表情严肃,也突然大笑:“啊哈哈哈,对啊,有的人要被揪出来了!”
“拉刻西斯”看着二人大笑,同样笑了起来:“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时间,三人的笑声震天。
“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
“桀桀桀桀桀……”
“拉刻西斯”最后的笑声很小,但还是被雅典娜敏锐的听到。
雅典娜狐疑地打量突然出现的“拉刻西斯”,突然开口:
“拉刻西斯大人,据我所知,您从不轻易离开命运之井,终日与命运丝线为伴。今天怎么这么有闲心,亲自过来处理这种小事?”
“拉刻西斯”突然收起笑容,冷冷地看了雅典娜一眼:
“怎么?我想离开命运之井,还需要向你报备吗?”
雅典娜被她怼了一句,也不生气,反而阴阳怪气:“我可不敢管您的事。不过……万一您也是假冒的呢?”
这话一出,笑声戛然而止,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拉刻西斯身上。
“拉刻西斯”沉默地看着雅典娜,没有立刻说话。
?赫尔墨斯眉头皱起,沉思片刻,突然笑了。
“哈哈哈,假冒拉刻西斯大人?呵呵,雅典娜,我怕你是故意摆脱嫌疑吧。”
他看向拉刻西斯,语气带着肯定:
“拉刻西斯是命运女神,执掌命运规则。若是有人胆敢假冒她,命运规则自然会有所警示,她本尊也会立刻察觉。”
宙斯想了想,眼神扫过雅典娜。
“对啊,雅典娜,你觉得那个龙国神只,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假冒命运女神吗?”
雅典娜被两人说得一愣。
她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命运女神太过特殊,假冒的难度和风险都太高了。
“还有这种事吗……”雅典娜喃喃自语,眼中的疑虑消散了不少。
“看来……真是我多心了吧。”
赫尔墨斯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故意拉长了声音:
“是多心呢……还是心虚呢?这可真难猜啊~”
雅典娜狠狠瞪了他一眼:“神经!”
宙斯不耐烦地冷哼一声,大手一挥:
“好了!都别吵了!既然命运女神亲自来了,那就让她来分辨!看她有什么手段!”
雅典娜闭上嘴,脸色有些不好看。
赫尔墨斯却偷偷对她做了个鬼脸,用口型无声地说:“你——等——死——吧!”
“拉刻西斯”玩味地瞥了赫尔墨斯一眼,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我这里有一件宝物,是用命运丝线纺织而成的‘智慧长袍’。”
她环视众神,认真说道:“这件长袍有两个特点。”
“第一个特点,它只能被我们希腊神只看见,龙国的神只……是绝对看不见的。”
“我去!这么厉害?”赫尔墨斯眼睛一亮,露出赞叹的神色。
“拉刻西斯”点点头,继续说道:
“第二个特点嘛……比较特殊。那就是,愚蠢的神只……也看不见它。”
她目光扫过众神,微微一笑,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是聪明的神明,这个测试……应该不会太为难你们吧?”
众神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纷纷点头。
同时,他们都不由自主地用眼角余光悄悄打量身旁的人,暗自偷笑。
这不仅是验明正身,简直就是公开的智商检测啊!
谁要是看不见,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是个蠢货?
宙斯干咳两声,朗声道:
“咳咳,既然如此,那就请命运女神取出长袍,为我等验明正身吧!”
“拉刻西斯”点了点头,抬起双手,煞有介事地在身前虚抓,仿佛真的托起了一件看不见的长袍。
她动作小心翼翼,神情无比认真。
众神立刻瞪大眼睛,凝神看去。
然后——
一片死寂。
赫尔墨斯瞳孔猛地一缩,心里咯噔一下:“卧槽?!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天后赫拉心头也是一跳,脸色微白:“什么……难道我……我是个愚蠢的女神?!”
周围那些围观的小神和信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脸色涨红,又不敢出声。
“我……我竟然是个愚蠢的神明?”有人绝望地想。
雅典娜紧紧盯着“拉刻西斯”那双空无一物的手,又看了看旁边一脸“认真观察”的赫拉和赫尔墨斯。
她迟疑了一下,小声问道:“你们……都看得见?”
赫拉和赫尔墨斯身体同时一僵,随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瓮声瓮气地回答:
“当……当然看得见啦!这么明显!”
雅典娜又转头看向宙斯,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父神大人……您……也看得见?”
宙斯被她这一问,感觉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他看了看身边一脸“坚定”的赫拉和赫尔墨斯,又看了看“拉刻西斯”那笃定的表情。
最后,他僵硬地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咳咳……当然!我可是最具智慧的神王!这件长袍……嗯,织工很精美!”
雅典娜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有点崩塌。
“我不是智慧女神吗?!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
她在内心疯狂嘶吼:“难道是我平时偷偷看那些言情小说……把脑子看坏了?!”
赫尔墨斯注意到了雅典娜那变幻不定的表情,眼珠一转:
“雅典娜……你该不会是……看不见吧?”
雅典娜瞬间恼羞成怒,厉声呵斥:“你放肆!我乃智慧与战争女神,怎么可能看不见?!”
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赫尔墨斯,突然也冷笑起来:
“不对……我看,是不是你自己看不见,所以才故意来问我?”
赫尔墨斯后背的冷汗一下就冒出来了。
“我……我当然看得见!”他梗着脖子,声音却有点发虚。
“是吗?”雅典娜冷笑更甚,“那你倒是说说看,这件‘智慧长袍’……是什么颜色的?”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