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息渐入佳境,体内灵力奔腾如江河,又温顺如溪流。
苏胧月与洛璃几乎同时缓缓睁开双眼。
四目相对,眸中皆有精芒一闪而逝,那是实力恢复、境界稳固后的神光。
苏胧月依旧是一袭素白流云仙裙,广袖飘飘,清冷如月宫寒玉。
洛璃身上仍然身着那件略有破损的金色宫装长裙,却难掩其高贵气质,只是裙摆撕裂处,偶尔露出的一截小腿肌肤,白皙如玉,在昏暗光线下格外醒目。
洛璃微微低头,看了看自己破损的裙摆,纤长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素来注重仪容,这般狼狈模样,实在有损圣地仙子风范,何况还有胧月妹妹在旁,自己一定要穿得更美。
她心念微动,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套备用衣物。
并非寻常宫装,而是一套更为精致华美的金色长裙,款式与之前类似,但面料更加柔软丝滑,光泽内敛却华贵,裙摆和袖口以更细密的金线绣着繁复的星辰与流云暗纹。
她没有立刻换上,而是先取出了一双丝袜,她依稀记得一些地球的回忆,还记得默哥对丝袜服饰的迷恋,他还说过,以后一定娶个喜欢穿丝袜的老婆,那时他们还是兄弟。
……
想到这,她微微一笑,回忆着时光。
……
这双丝袜与苏胧月所穿的白色水晶丝袜不同,呈现出一种纯粹而耀眼的金色。
质地同样轻薄如蝉翼,却仿佛由融化的黄金与阳光混合织就,闪烁着奢华而温暖的光泽,与她身上的金色长裙相得益彰。
洛璃优雅地坐下,裙摆自然铺开。
她捧起自己一只纤巧玲珑、足踝精致的玉足,动作轻柔地将金色丝袜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向上捋顺、贴合。
丝袜极薄,却异常顺滑,紧密包裹住白皙的脚趾、优美的足弓、纤细的脚踝,然后沿着匀称笔直的小腿向上蔓延,直至大腿根部。
当丝袜完全穿好,那双本就完美的玉腿,在璀璨金丝的包裹下,更显得肤光致致,线条惊心动魄,如同神女以黄金为笔勾勒出的艺术品。
丝袜顶端微微陷入大腿柔嫩的肌肤,勒出一道浅而诱人的痕迹,与上方即将被裙摆遮掩的绝对领域,形成了令人浮想联翩的边界。
她仔细调整了一下丝袜的贴合度,确保没有任何褶皱,这才开始换上那套崭新的金色长裙。
衣裙穿好,束腰收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起身,原地轻轻转了一圈,金色裙摆如流金般漾开,裙下那双被金色丝袜包裹、在动作间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更是夺人心魄。
她走到一旁相对光滑的石壁前,借着微光打量自己的倒影。
金色宫装,高贵神秘;金色丝袜,奢华诱人;绝美容颜,清冷中带着圣地的疏离与尊贵。
与一旁素白仙裙、清冷如月的苏胧月相比,是另一种截然不同、却同样登峰造极的美丽。
洛璃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她转身,款款走回原处,在苏胧月对面重新坐下。
两人再次相对。
一金一白,一高贵一清冷,皆是倾国倾城,风华绝代。
这里仿佛因这两位绝色仙子的存在而蓬荜生辉,连空气中驳杂的灵气都似乎变得清新了几分。
苏胧月清冷的眸光在洛璃身上扫过,尤其是在那双金色丝袜包裹的玉腿上略微停顿,眼底深处,一丝极淡的欣赏与比较悄然划过。
金色……倒是与她很配,更显华贵。不过,我的白色水晶丝袜,更显清冷通透,各有千秋。
洛璃似乎感应到苏胧月的目光,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一条被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轻轻搭在另一条腿上。
这个动作让她裙摆上提了一些,更多一截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璀璨的金色与雪白的肌肤形成极致诱惑的对比。
她抬眼看向苏胧月,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随意:“妹妹这身衣裙与丝袜,亦是极美,清冷出尘,宛如月宫仙子临凡。”
话语是赞美,但那双冰湖般的眸子深处,却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属于女人天性的较量意味。
苏胧月神色不变,广袖微拂,将自己一双被白色水晶丝袜包裹、线条完美的玉腿也优雅地交叠起来,素白裙摆下,水晶丝袜泛着朦胧剔透的光泽,淡粉的趾甲若隐若现,清冷中透出致命的纯欲诱惑。
“姐姐过誉了。姐姐这身金色,才真是贵气天成,令人不敢逼视。” 她声音清冷悦耳,语气真诚,但同样,在那双秋水眸子的最深处,一丝极淡的、不愿被比下去的清傲悄然浮现。
两人看似客气地互相赞美,实则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迸溅。
她们都清晰地感知着对方传递来的、那微妙而有趣的“竞争”情绪。
这并非敌意,而是一种披着绝美皮囊、拥有独立人格的仙子之间,自然而生的、对自身美与独特性的确认与展示。
随着两人坐姿调整,她们那四条约莫同样修长笔直、却分别被金色与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腿,不可避免地轻轻靠在了一起。
起初只是脚踝处似有若无的触碰。
冰凉丝滑的触感,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清晰地传递到彼此的肌肤。
四腿交叠,丝袜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仿佛蚕食桑叶般的沙沙声。
那触感被双重感知无限放大。
细腻,丝滑,微凉,又带着彼此体温逐渐传递而来的暖意。
一种奇异的、混合着亲密、较量、与隐秘刺激的感觉,在两人之间无声流淌。
苏胧月甚至能感觉到,洛璃那被金色丝袜包裹的腿,似乎微微绷紧了一些,肌肉线条更加清晰。
而她自己的腿,也不自觉地调整了角度,让白色丝袜下优美的腿部曲线更加挺直。
两人面上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商讨正事的认真。
但这无声的“交锋”与“亲近”,恐怕任何男子目睹,都会血脉贲张,心神失守。
这是唯有最顶级的绝色仙子之间,才能演绎出的、极致诱惑与清冷禁欲交织的致命画面。
聊起正事,苏胧月神色凝重,“姐姐,关于接下来,我有些想法,需与姐姐商议。”
“妹妹请讲。”洛璃也正色道。
苏胧月取出那枚青帝秘钥玉佩,将关于“万古青灵境”的传说和自己的猜测简要说了一遍。
“……完美筑基之机,延寿仙草,先天灵宝线索,无论哪一样,都值得我等全力一搏。”苏胧月眸光湛湛,“深渊之行,危机重重,各方势力虎视眈眈。单凭你我二人,纵然实力精进,也要三思而后行。”
洛璃沉吟片刻,清冷的声音带着理性的分析:“妹妹所言极是。据我所知,天璇圣地此次派我与几位师兄前来,主要目标便是深渊中一处可能与上古‘冰魄神宫’有关的遗迹。但宗门高层似乎也提及过‘青帝遗泽’之事,只是语焉不详。若妹妹手中线索为真,届时深渊核心区域,必是一场龙争虎斗。”
她看向苏胧月,眼神清澈而坚定:“妹妹于我有救命之恩,此番又共享如此重大机缘。洛璃愿与妹妹结盟,共探深渊。我圣地身份,或可震慑部分宵小,也能获得一些其他圣地宗门的情报。至于所得……按出力与需求分配,妹妹以为如何?”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结盟诚意,也点明了自身价值,还提出了相对公平的分配原则。
“此外,妹妹,”洛璃补充,“还有些事必须和你说。”
“姐姐请讲。”苏胧月眸光湛湛。
她看向苏胧月,眼神凝重:“紫薇圣地此次由‘紫煞’带队,行事霸道,对深渊势在必得。他们手中可能也有钥匙,必是我们最大竞争对手之一。”
苏胧月微微颔首:“紫薇圣地……确实棘手。不过,你我姐妹联手,寻到机会灭杀了便是。”。
“不过,钥匙并非唯一凭证。姐姐可曾听说‘血祭三处,可开骨门’之说?”她将傀儡师地图上的标注说了出来。
洛璃闻言,秀眉微蹙,沉吟道:“‘骨门’……我似乎在宗门古老卷宗中见过类似描述,似乎是上古某位魔道巨擘以万千生灵骨骸祭炼而成的一种特殊空间门户,往往用来连接某些险地或封印之地。”
“若真与青帝秘境有关……恐怕这‘血祭’,绝非简单杀戮便能完成,或许需要特定血脉、特定时辰、或者……特定的祭品。”
两人就“血祭”的可能性、地点、风险进行了详细探讨,结合地图和各自所知,初步判断傀儡师标记的地点,很可能就是一处“骨门”所在,值得探查,但需万分谨慎。
“其次,是关于我们各自的行进路线与目标。”洛璃继续道,冰湖般的眸子看向苏胧月,带着商议的诚恳,“妹妹需带领青木宗诸位师妹,目标明确,便是利用钥匙,设法开启秘境,夺取宝物。”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自己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继续道:“而我,我需尽快与宗门其他进入秘境的师兄师姐取得联系,尤其是……玉清玄。”
说到这个名字时,洛璃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符合人设的厌烦与无奈,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冰冷的算计。
“玉清玄?天璇圣地那位准圣子?”苏胧月适时露出了然与一丝“同情”的神色。
她自然知道此人,天赋超绝,地位尊崇,一直在追求洛璃,但为人虚伪,洛璃对其殊无好感。
“正是他。”洛璃语气微冷,“此人手中,很可能持有一件宗门赐下的特殊信物,据说与深渊中一处古老传承有关,或许能作为进入某些区域的‘钥匙’。我需接近他,取得信任,伺机……获取那件信物。”
她没有明说“劫杀”,但眼神中的寒意已说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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