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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十八般武艺
    苏晚雪没有想到这背后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她能想到,程书文家里如果知道自己的心不在程书文身上。

    一定会想办法把自己远远地调开。

    而事实上,事情也是这么发生的。

    可是,这事说起来简单。

    做起来,哪有那么简单。

    “这些都是你在事先都预设好的?”

    丁玉峰笑道:“当然,所以我厉害吧。

    为了你,我可是殚精竭虑,头发都掉了好多。

    亲亲不过份吧。”

    苏晚雪被丁玉峰的厚脸皮给哄的一愣一愣的。。

    一个不留神,就被丁玉峰亲了一口。

    连忙从床边起来,坐到书桌边,离丁玉峰远一点。

    “我还是有点不明白。

    就算程家在安置办有人,托关系要把我给调开。

    可是,何玉梅和林洪兵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还都是调入了西江省,和我们一起?

    所以,你还有事没说。”

    丁玉峰道:“我家在安置办也有关系啊。

    既然调一个也违反原则,那多几个又有什么关系。

    你只要记住,我为了你,可是十八般武艺全用出来了。

    你记得我的好,就行!”

    苏晚雪想不明白。

    又被丁玉峰说的感动。

    干脆也不想了。

    反正,现在结果已经摆在眼前了。

    “你那些钱,真是做科研赚来的?”

    丁玉峰道:“当然!”

    苏晚雪道:“你藏的真深,我都不认识你了。

    你说,你还会些什么?我怎么觉得你像只老狐狸呢?”

    丁玉峰道:“我会的可多了,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

    不过你可要做好准备。”

    苏晚雪道:“什么准备?”

    丁玉峰道:“做好嫁给我的准备。

    因为,你一旦了解了我的全部之后。

    你会发现没有男人比我更好了。

    吃过好肉的女人,怎么可能再看上别的臭肉呢?”

    苏晚雪大羞,什么好肉臭肉。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刺挠呢。

    该打听的,苏晚雪也打听到了。

    于是,开始向房间外赶人。

    丁玉峰嘟哝着:你这是‘卸磨杀驴’。

    不情不愿地跟在苏晚雪后面出来。

    孙法芳正在给苏晚雪收拾行李。

    两人明天上午都请了假,要送苏晚雪上火车。

    单位上这种假一请就批。

    再不会有半点阻挠。

    丁玉峰不好再打扰。

    到了第二天上午。

    丁琪一大早就起来开始闹腾。

    一个人在房子里唱歌。

    “我们走在大路上,

    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丁玉峰喊道:“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丁琪却打开门,冲进丁玉峰的房间。

    “哥,你还不起来。

    马上就要出发了,你怎么睡得着。”

    丁琪一进来,丁海也睡眼惺忪的起来了。

    还没到七月,丁海还要起来上学。

    “姐姐,你今天就要离城了吗?”

    丁海舍不得姐姐走,声音带了哭腔。

    徐翠梅也起来开始做早饭。

    火车是中午十一点的。

    徐翠梅也是心情沉重。

    一下要走两个孩子,心里空落落的。

    吃完早饭。

    丁海一步三回头的去上学了。

    丁定山在饭桌边叮嘱丁玉峰和丁琪。

    下乡后,要好好学习,好好劳动。

    碰到人要多打招呼,不要以为是城里人,就高高在上。

    乡民还是很朴素的,只要真心为他们好。

    他们也会对你们好的。

    徐翠梅在一边听得难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丁琪倒是善解人意。

    一个劲的在安慰。

    又说西江是革命老区,那里的人肯定很好;

    又说有哥哥在身边,再苦也苦不到哪里去。

    其实她不知道,妈妈最担心的,始终是她。

    看时间差不多了。

    丁定山便把丁琪的行李拿了。

    也就是两个袋子。

    一个袋子里是衣服,一个袋子里是一些丁琪要带的杂物。

    丁玉峰就只是一个袋子,自己背着。

    这年头,就是想多带东西出门,也带不了。

    家里根本没什么东西可以带。

    四人出了门。

    丁定山走在前面,丁玉峰跟着。

    丁琪和徐翠梅走在后面。

    站台上了公交车前往火车站。

    四人一路上都沉默的很。

    晃悠悠到了火车站。

    车站里全是人。

    找到安置办在火车站的工作人员。

    立刻有人带着他们到专属的候车区。

    这也算是下乡人员的特权,不用和普通乘客挤着上车。

    可以提前上站台,先上车放行李。

    由于是始发站,列车提前一小时就开始让知识青年上车放行李。

    李红兵也是这趟车。

    他和汪建宇的行李特别多。

    不知道的,还以为搬家呢。

    家里人帮着把行李搬上车。

    安顿好后,各家都和孩子在站台上说话。

    丁定山不愧是干公安的,眼睛毒。

    “怎么还有很多拖家带口的?这是全家下放吗?”

    他看出有些并不是知识青年。

    其中有两户人是整家下放。

    而且,好些个上车的人中,还有中老年的。

    徐翠梅也感到奇怪。

    “应该也不是全往西江的吧,可能是其他的省份。

    拖家带口的倒不奇怪,有些原本就没有城市户口的。

    也是要迁回原籍安置的。”

    正说着话。

    也不知道哪家人哭出声来了。

    一时间,站台上哭的稀里哗啦的。

    站台上悲伤的情绪正在漫延。

    安置办很有经验。

    带着一帮人,立刻在边上开始合唱。

    激昂的歌曲立刻就冲淡了悲伤的情绪。

    安置办的人又让家长抓紧时间离开。

    待会普通客人也要开始上车了,不要影响交通秩序。

    苏父苏母带着苏晚雪走过来,把苏晚雪的手交到丁玉峰的手上。

    苏晚雪脸色通红,任由丁玉峰握着手。

    目光却看向丁玉峰的父母道:“叔叔,阿姨,你们好。

    我是苏晚雪。”

    徐翠梅连忙应了。

    可是她心里大吃一惊。

    苏晚雪不是要去滇边省吗?

    怎么也坐这一趟车?也去西江省了?

    不过她也没有机会问。

    苏父苏母正趁着这个机会和他们热情的交谈。

    两人忙于应对。

    心里却有点儿莫名其妙。

    这热情的感觉,就好像两家是亲家一样。

    所有家长被赶离了站台后。

    却不肯立刻离开。

    一直在外面看着列车缓缓驶出,才怅然若失的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