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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分配大会
    进入一月。

    山里一天冷似一天。

    山谷里都被漫天的飞雪给塞满了。

    从山洞到村里去都不方便了。

    人往谷底一走,直接就能陷进雪堆里。

    只有雪停的时候,才能出来铲雪,清扫。

    所以,上课的时间也在不断的调整。

    幸好发现一个煤矿,不然专靠烧柴,

    谁家也不敢这么不停地往炉膛里烧火。

    山上虽然柴火多,但也经不住这么烧。

    年底小队开始算账。

    生产队里是记工分的。

    壮劳力干一个满勤,就记一个工,一个工就是10分。

    妇女老人的满勤记6-8分不等。

    看情况。

    当然也有特殊情况。

    如果是重劳动,比如耕田、收割,这样的就要记12到13分。

    然后这个分值就是年底小队分收益的依据。

    小队的收益高,那社员就分的多。

    往年,茶窝小队一年干到头,每10分一个工分,只能拿到两毛钱。

    一个人满勤出工的话,一年到头也只能拿到三百多个工分。

    也就是说一年干到头,单个人最多只拿到六七块钱。

    全家人都出工,家庭收入也不过就是十来块二十来块到顶了。

    今年情况不一样了。

    黄白田拿着黄东平算出来的账道:“今年,扣完公粮。

    再扣掉队里的留存。算出来每个工分,今年能分到一块五毛钱。”

    所有的社民都喜上眉梢,村公所里喜气洋洋。

    今年可不是只有三百多个工分,很多人都有四百多个工分了。

    帮知青们盖房子,可是额外攒了不少工分。

    四百工分就有60块了。

    这一家人算下来,怕得将近两百块。

    黄白田道:“今年这些收入,多半是知青那边贡献的。”

    李红兵做为知青代表,也来参加了社员们的分配大会。

    一群社员看李红兵的目光,那叫一个热情。

    黄白田又道:“但是大家也要体谅一下。

    知青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所以盖屋的钱,还差了千把块钱没有付清。

    明年粮上来了,知青们准备用粮来抵这个钱。

    待会大家领钱的时候,每户都让一点出来。

    等知青们的粮收上来后,用粮来补。”

    千把块摊到每户头上,每户大约要让出五十多块钱。

    虽然觉得肉痛,但有现钱一百多块到手。

    而且这个账还在那里,只是晚几个月到手。

    大家高兴之余,也觉得没什么不可以接受。

    李红兵本来还想当面承诺的。

    见社民们并没有太计较,也是放下了心。

    其实这已经算是茶窝最富的一个年景了。

    倒是知青这边,虽然半年下来干的风风火火。

    其实还是倒欠的。

    当然,主要的还是建房花销太大。

    丁玉峰和李红兵商量着,不要把建房的开销直接上账。

    就当房子是他们三个合建的。

    再以租住的方式租给知青们居住。

    租住的费用按人头,每个人一个月象征性的收个五毛钱。

    对于个人来说,每年会多出来6块钱的租房费用。

    这点钱对知青来说,完全不会有什么压力。

    每个月到手的补贴,都足够支付一年的租房费用了。

    再加上不用贴钱吃喝。

    其实大家手头上还是比较活的。

    尽管这样,丁玉峰还是觉得忙了半年。

    过年的时候,还是要喜庆一下。

    估摸着定了一个标准。

    把大家半年的积分全部清零。

    每个人大约都能领到个6块钱到10块钱不等。

    钱,丁玉峰先掏了。

    明年知青点卖了粮,再退出来。

    图个喜庆。

    李红兵都一一照办了。

    年三十的时候。

    云岭之巅基地里,也是欢歌笑语。

    一大帮人第一次在外面过年。

    又是在这么一个特别的地方。

    思家之余,更多的是兴奋。

    合唱团虽然没有组建多久。

    还是准备了几首合唱,给大家助兴。

    山洞里自带混响。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初一到初七,早出操和晚点名暂时停了。

    基地里也开始放假,所有人都自由活动。

    到初八的时候才恢复。

    不过,其实自由活动也跑不到哪儿去。

    倒是合唱团每天都排练。

    按张秋瑶大姐的说法就是‘功不能停’。

    也是,拳不手,曲不离口。

    反倒是不上课的丁玉峰比上课的时候还忙了起来。

    合唱团他没有借口不参加了。

    而且还要加练,跟上进度。

    张秋瑶和袁敏两位大姐选了6个有点演唱天赋的人重点培养。

    苏晚雪、丁琪、刘薇、赵森林、林洪兵加上他。

    丁玉峰也不知道林洪兵那粗嗓门是怎么被选上的。

    还说是什么难得的中高音人才。

    反正他们6个人被单独开了小灶。

    初一到初七,两位大姐看丁玉峰不上课了,便加多了课业。

    早晚都要练功。

    这样也就算了。

    偏自己给王昆的那包烟惹了祸。

    与王昆同住的石闽山也是个老烟枪。

    再加上有王昆的推波助澜。

    让丁玉峰知道了石闽山有一套独门的拳法。

    练成了,寒暑不侵。

    只是这套拳法有一个限制。

    就是元阳不失。

    元阳失去之前,能练到什么程度。

    就是什么程度。

    失去元阳后,不可能再精进。

    丁玉峰有点想练。

    又被王昆‘忽悠’了几句。

    说什么他的身体有点弱不禁风,那方面以后会不太顺畅。

    要想那方面比较厉害。

    这个功夫一定要学。

    丁玉峰被王昆这一‘吓’,立刻就求到石闽山那里要学拳。

    石闽山得知丁玉峰还没有破处。

    原本就有点感恩的心态。

    再被王昆用烟诱惑着,也就答应教了。

    一个愿意教,一个愿意学。

    一条烟一敲门。

    一拍即合。

    王昆也落了两包烟,在一边偷笑。

    这学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学。

    那是要按老规矩磕头拜师的。

    结果就是丁玉峰每天多了一件事情,练拳。

    石闽山说他练的这个叫‘王八拳’。

    和太极拳是一脉相承的。

    他的师傅曾是义和团的顶尖高手。

    这套功,不在于拳法高明。

    而在于内息与拳法的配合。

    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

    就是:静如处子,动若脱兔。

    讲究一击全力,首招即终招。

    要练成动若脱兔,关键在于静。

    这个静不是扎个马步或者坐在那里不动的那种静。

    而是气力在身体里四处游走。

    时刻处于爆发边缘的那种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