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马世友来说,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昨天苏晚雪被带走,他就在物色新人选了。
话剧团里的人才多。
虽然没有苏晚雪形象好的,但能力不差的也有好几个。
不过马世友可没表现出,这事很容易解决的样子。
却是诉苦地道:“严书记,我们这都排了两个月,眼看着就要巡演了。
这一下把人抽走,那我的麻烦可大了去喽。”
这话也就是糊弄外行的。
严宽可是内行。
这种事情常有。
每个节目排练,都会有一号位,二号位。
万一一号位生病了,或者受伤了,还有二号位可以顶上。
特别是主演这样的角色,肯定是有补位的。
现在苏晚雪不演,二号位顶上就行了。
最多就是再上一个新人,做为二号位的替补。
严宽也了解马世友的性子。
现在,他正好利用马世友这个喜欢诉苦的性子。
“那可不是我要抽走的。
你要是有麻烦,你就去找小丁。
小苏跟小丁跑了,我有什么办法。”
这话把苏晚雪说的面红耳赤。
可是她也没办法反驳。
她也想去北大荒看看父母。
所以,跟团演出,她虽然很喜欢,但也只能放下。
而且,真要跟团演出的话,就要和丁玉峰分开。
她就更不愿意了。
马世友便把目光看向丁玉峰:“小丁,你可要赔我一个好演员。
小苏可是我们这部新剧的绝对主演,你不声不响就把人给拐跑了。
我只能找你的麻烦了。”
马世友只是说个玩笑话,当然不可能真找丁玉峰什么麻烦。
他也就是顺便试试这个丁玉峰是不是灵活。
怎么圆他这个话。
而且,他早就看出丁玉峰和苏晚雪现在是一对了。
现在,肯定没郑卫东什么事了。
昨天那么大的动静都闹出来了。
今天苏晚雪就和丁玉峰笑眯眯地站在一起了。
他又不是傻子。
结合严宽、甚至老胡对两人的态度。
他用脚指头,都猜出丁玉峰肯定是有背景的。
马世友就算不巴结丁玉峰,但也一定不会与丁玉峰交恶。
最好的办法,就是说些巧话,把亲近的感觉往前带一带。
丁玉峰听了马世友的话,却没有选择很圆滑的去处理。
反而认真了起来。
看向苏晚雪道:“晚雪,你们排的是什么剧?”
马世友愣了愣,心说:你随便口头上说请吃个酒也就完事了。
这怎么还认真起来了?
苏晚雪道:“《天边圣火》,讲边防战士日常生活的一个剧。”
丁玉峰很快就通过智脑找到了这部话剧。
确实是一部这个时候比较火的话剧。
后来在全军演了几百场。
用后世的话来说,是爆款剧。
后来,这部话剧又改编成了电影。
主要是讲边防战士这个群体。
展现当代军人无私奉献的坚守与情感世界。
这对苏晚雪来说,也算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成名契机。
这样放弃,似乎可惜。
不过丁玉峰觉得以后这样的机会多的是。
以苏晚雪的条件,再加上自己的帮助。
成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现在还是晚点成名比较好。
免得被程立再次盯上。
这部剧,其实刚刚开演的头几场,并没有得到很大的反响。
主要是演的不深刻,有点流于表面。
后来,剧组进行深刻反思。
几个主演又直接下到部队基层,与广大指战员们同吃同住。
然后才丰富了素材和人物的情感。
当人物的血肉有了之后,整部剧才变得真实和深刻起来。
从而引起了全军官兵的强烈共鸣。
他的智脑里,专门有一本书,记录了整个剧的创作过程。
然后整本的完稿剧本也都有。
于是丁玉峰对马世友道:“马团长,这样吧!
你把《天边圣火》的本子给我看看。
我帮你把把关,然后抽几天时间给你们现场调整一下演员的表演。
就当是弥补把晚雪带来的麻烦吧!”
这话一出。
除了苏晚雪和贺秀英还能接受之外。
其他人都愣住了。
‘狂妄!’
所有人心里都跳出这么个词。
丁玉峰也没管大家心里怎么想。
反正,他做出了弥补。
用不用他,那是别人的事情。
转头对贺秀英道:“师父你和晚雪先聊聊。
我要先到宿舍去安顿一下,晚点来找你们。”
苏晚雪忙道:“师父,我晚点找你说话。
玉峰买的生活用品,还在我那里。”
贺秀英苦笑,这是有了男人,忘了师父是吧。
“都去吧,我也没什么事。
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晚上都来家里吃饭。”
苏晚雪让丁玉峰做主。
丁玉峰道:“当然要去师父家吃饭啊。
不然,还吃食堂啊。我妈都说了。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师父!”
贺秀英瞪了丁玉峰一眼。
男人,油嘴滑舌。
难怪把苏晚雪给哄的眼睛都不舍得离开。
不过,贺秀英知道丁玉峰很多事情。
也大概知道丁玉峰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对丁玉峰只有亲近。
严宽让小左进来,带丁玉峰去他的宿舍落脚。
丁玉峰拿上自己的行李箱。
他这款行李箱可是带轮子的拉皮箱。
是他投资的箱包公司独有的专利技术。
当然,这个专利技术也是他的。
此前,全世界还没有一款带轮子的箱子。
他投资了这家公司后,直接就设计了这款带轮子的箱子。
当时箱子的重点,只定位在手提;
而忽略了移动这个属性。
搬运很不很方便。
手里的这一款,是箱包公司专为他定制的样品箱。
连亨利都羡慕的箱子。
橙黄色的大皮箱子,加了四个滚轮,特别的显眼。
所以,丁玉峰拖着箱子出门的时候。
左思进回头看了好几眼。
苏晚雪跟着丁玉峰一起走了。
严宽把贺秀英留下。
马世友问道:“贺副书记,您给我们说说吧?
这位丁玉峰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还帮我调教调教演员?
敢说这个话的,在国内还没有几个吧?”
胡冬生把丁玉峰留在办公桌上的烟拿起来。
每人发了一支。
自己掏出火柴点上。
贺秀英摆了摆手,把烟给驱散一点,目光看向严宽。
严宽眼底也是满满的‘求知’欲。
贺秀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丁玉峰能不能导演话剧她不知道。
但人家的创作能力是不用怀疑的。
由苏晚雪主唱的那几首歌,可都是丁玉峰的作词作曲的。
这些事情如果只是苏晚雪说,那她还不是很信的。
毕竟,她没有见过丁玉峰。
可是,张秋瑶也在说。
而且说的,还不仅仅是创作方面的天份。
创作只是人家‘小丁先生’微不足道的娱乐之举。
人家可是从农业种植到家畜养殖都行的全能型选手。
像电站电台那样的项目建设,小丁先生也都是手拿把掐的。
就算这些都不算,就只说文艺方面的。
人家的能力也不局限于写歌唱歌。
连评书、话本,甚至是编舞,创新表演形式,都是信手拈来。
张秋瑶连用了三个:不可思议!来形容丁玉峰。
所以,她刚才才会觉得丁玉峰不是狂妄。
而是真有这个本事。
导一部话剧,她相信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当然,她也很希望亲眼看到丁玉峰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