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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喂饭名场面:千亿总裁蹲床喂汤,女黑客当场吓哭
    雨停了,但江城的空气里还透着股洗不掉的腥味。

    VIp特护病房里静得只能听见点滴落下的声音。“滴答”,像在给谁倒计时。

    公玉谨年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只剩温热的小米粥。

    勺子碰到碗壁,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舀起一勺,送到凌霜妍嘴边。

    “张嘴。”

    凌霜妍那张脸惨白得像张A4纸,唯独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她没张嘴,反倒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像只受惊的仓鼠。

    “不饿……”她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少废话。”公玉谨年没惯着她,勺子往前递了递,

    “医生说了,不吃东西伤口不长肉。你这手还要不要了?”

    提到手,凌霜妍的眼神黯了一下。

    那只裹成粽子的右手搁在身侧,毫无知觉。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只有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那种特有的、带着压迫感的“哒哒”声。

    公玉谨年手一抖,勺子里的粥差点洒出来。

    慕容曦芸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高定西装裙,剪裁凌厉得像把刀,腰身收得极细,显得那胯部的曲线更加惊心动魄。

    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上面没戴任何首饰,只有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女王气场,瞬间把这间充满了消毒水味的病房填满了。

    她手里提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保温桶。

    “那个……曦芸,我……”

    公玉谨年刚想站起来解释这“喂饭”的尴尬场面。

    “坐着。”

    慕容曦芸连眼皮都没抬,径直走过来。

    她把那个保温桶往床头柜上一放,“当”的一声,听得凌霜妍眼皮一跳。

    “王姨熬了四个小时的参鸡汤,去油去皮,加了花胶。”

    慕容曦芸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双黑色的皮手套,随手扔给跟在后面的赵琳。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公玉谨年和凌霜妍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从公玉谨年手里拿过那个廉价的瓷碗和勺子,往旁边一搁。接着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香气扑鼻的鸡汤。

    “你去歇会儿。”

    慕容曦芸用胯骨轻轻撞了一下公玉谨年的肩膀,力道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种伺候人的活,男人干不细致。”

    公玉谨年:“……”

    他被“挤”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慕容曦芸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她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递到凌霜妍嘴边。

    “喝。”

    简简单单一个字。

    凌霜妍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在地下室面对龙傲宇的钢管都没这么怕过。

    眼前这个女人,可是掌握着全球经济命脉的女皇,是公玉谨年的正牌老婆。

    现在,这位女皇正亲自给她喂汤?

    这汤里不会有鹤顶红吧?

    凌霜妍瑟缩着往后躲,眼神求助地飘向沙发上的公玉谨年。

    “躲什么?”

    慕容曦芸眉头微挑,那双灰色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只有一种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怕我毒死你?”

    “没……没……”凌霜妍结结巴巴。

    “既然命都不要救了他,那就是我们要承的情。”

    慕容曦芸把勺子直接塞进了凌霜妍嘴里,语气冷淡却并非无情,

    “慕容家不欠人情。这手废了,我养你。这汤喝了,长肉。”

    凌霜妍被迫吞下一口鲜美的鸡汤,眼圈突然有点红。

    她以为会被羞辱,会被扔支票打发走。

    但这个女人,用最强势的姿态,给了她最体面的尊严。

    沙发上。

    公玉谨年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姐夫~”

    一阵香风扑来。

    公玉谨年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多了个软乎乎的东西。

    慕容晚儿穿着件宽大的男款白衬衫,那是公玉谨年落在云顶天宫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白得晃眼的长腿。

    她像只树袋熊一样,熟练地钻进公玉谨年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往那边挪挪,挤死我了。”

    晚儿不满地嘟囔,小手不客气地在他腹肌上抓了一把。

    “你这是探病还是度假?”

    公玉谨年无奈地叹了气,伸手把她乱蹭的脑袋按住。

    这丫头身上有股好闻的牛奶沐浴露味,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直往鼻子里钻。

    她那头黑发发尾染着暗红,蹭在公玉谨年脖子上,痒酥酥的。

    “姐在干正事,我负责陪睡……啊不,陪聊。”

    晚儿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坏笑着把冰凉的脚丫子塞进公玉谨年的卫衣下摆里取暖,

    “姐夫,你这暖宝宝真好用。”

    公玉谨年被冰得一激灵,却也没推开她,只是习惯性地伸手握住她冰凉的脚踝搓了搓。

    “别闹。”

    他视线虽然落在晚儿身上,脑子却在飞速转动。

    龙傲宇虽然倒了,但事情没完。

    那个U盘里的代码,那个能绕过慕容集团防火墙的后门,不是龙傲宇那种只会玩女人的废物能写出来的。

    内鬼。

    肯定有内鬼。

    而且这个内鬼,对他很熟悉,对慕容集团的运作模式也很熟悉。

    公玉谨年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晚儿光滑的小腿上敲击着,节奏急促。

    “赵助理。”公玉谨年突然开口。

    一直站在门口当背景板的赵琳立刻上前一步,推了推眼镜:

    “姑爷,您说。”

    “龙腾大厦地下室那个接收端,查出来了吗?”

    赵琳看了一眼正在喂汤的慕容曦芸,见老板没反对,便打开手里的平板:

    “查到了。那个加密频段的物理地址,定位在江城大学。”

    “江大?”

    公玉谨年瞳孔一缩。

    果然。

    危机并没有随着龙家倒台而结束,反而像一条毒蛇,把头缩回了他身边最熟悉的地方。

    “具体位置?”

    “图书馆。”赵琳顿了顿,

    “而且,那个频段的激活时间,刚好是你去送外卖的前十分钟。”

    公玉谨年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名字——温如玉。

    如果是她,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她了解他的过去,了解他的弱点,甚至……可能一直在利用他的信任。

    “温如玉……”公玉谨年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透着股寒意。

    怀里的慕容晚儿感觉到了他的紧绷,乖巧地没再乱动,只是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骤然加快的心跳。

    “不是温如玉。”

    病床上,突然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所有人都愣住了。

    慕容曦芸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转头看向凌霜妍。

    凌霜妍咽下嘴里的汤,喘了口气,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恐惧的光。

    “温如玉……段位不够。”

    凌霜妍咬着嘴唇,声音虽小,却像惊雷,

    “那个代码架构,我在‘深渊’见过。像是……萧天泽的手笔。”

    “咣当。”

    慕容曦芸手里的勺子落回碗里,溅起几滴汤汁。

    她那张万年冰山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不是惊讶,而是杀气。

    一种让整个病房温度瞬间降到零下的杀气。

    “萧、天、泽。”

    她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公玉谨年感觉背脊发凉。

    萧天泽。天启集团的掌门人,号称“吃人不吐骨头”的商业疯狗。

    他是慕容曦芸在商场上最大的死对头,两人斗了五年,互有胜负。

    如果龙傲宇只是萧天泽的一条狗……

    “原来如此。”

    公玉谨年闭上眼,把所有的线索串了起来,

    “龙傲宇绑架霜妍,不是为了钱,是为了逼我用那个U盘。而那个U盘一旦插入慕容集团的服务器,萧天泽就能拿到核心数据的后门。”

    这是一盘大棋。

    龙家只是弃子,用来试探慕容家底线的炮灰。

    “凌霜妍。”

    慕容曦芸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手,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你之所以被抓,是因为你黑进了萧天泽的私人服务器?”

    凌霜妍点点头,脸色更加苍白:

    “我查到他在针对谨年……我想先下手……但我低估了他的防火墙。”

    傻子。

    真是个傻子。

    公玉谨年看着那个为了保护他,不惜单枪匹马去闯龙潭虎穴的女孩,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好。”

    慕容曦芸站起身,那件黑色的西装裙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冷笑一声。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她转过身,眼神扫过公玉谨年和凌霜妍。

    “赵琳,传我的话。通知欧洲分部,截断天启集团在北海的所有航运线。通知法务部,把刚才龙傲宇那些视频里涉及到天启集团高管的部分,全部打包发给证监会。”

    “他不是喜欢玩阴的吗?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资本碾压。”

    这一刻的慕容曦芸,不再是那个会在深夜求抱抱的小女人,而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商界女皇。

    公玉谨年看着她,又看了看病床上残废的凌霜妍。

    一个为了他差点死掉。

    一个为了他不惜发动两大财阀的全面战争。

    公玉谨年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这种被女人保护在羽翼下的感觉,真他妈憋屈。

    他要变强。

    不是那种靠着老婆给的黑卡刷刷刷的强,而是要有自己的刀,自己的盾。

    只有这样,下次危险来临时,他才能站在她们身前,而不是被她们挡在身后。

    “笃笃笃。”

    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凝重的肃杀。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颗脑袋探了进来。

    是苏念卿。

    她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花,脸色依旧带着那种大病初愈的苍白,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显得格外单薄。

    看到屋里这阵仗,霸气的女总裁、躺在病床上的黑客、还有抱着美少女的公玉谨年。

    苏念卿明显愣了一下,眼神在几人之间游移,最后落在公玉谨年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个……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她声音怯生生的,像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

    “念卿学姐。”公玉谨年把怀里的晚儿扒拉开,站起身,

    “进来吧。”

    苏念卿走进来,把花放在床头,对着慕容曦芸微微鞠了一躬,算是打招呼。

    她看着凌霜妍那只裹着纱布的手,眼里满是同情:

    “霜妍妹妹,疼吗?”

    凌霜妍摇摇头,没说话。

    苏念卿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突然转头看向公玉谨年。

    “谨年,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

    “学校里……有个叫柳楚娴的学妹一直在找你。”

    苏念卿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她是学中医世家出身的。她听说霜妍妹妹的手伤了神经,托我带个话……”

    她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便签纸。

    “她说,她家有祖传的黑玉断续膏,专门治这种陈旧性神经损伤。就算是粉碎性骨折,也能长好。”

    黑玉断续膏?

    这名字听起来就像是武侠小说里骗人的玩意儿。

    公玉谨年还没说话,慕容曦芸先笑了一声。

    “呵,偏方?”

    她走到公玉谨年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苏小姐,现在是21世纪,我们有全球顶尖的医疗团队。这种江湖郎中的东西,还是留着骗骗大一新生吧。”

    苏念卿脸色一白,有些尴尬地低下头:

    “我……我也觉得不太靠谱。但是那个柳学妹说得很真诚,而且……”

    “而且她说她以前见过类似的病例治好了。我想着,万一呢?毕竟西医都说没办法了……”

    万一呢。

    这三个字,像钩子一样勾住了公玉谨年的心。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大概率是个坑。

    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冒出来一个“神医”学妹,手里还刚好有治凌霜妍手的药?

    哪有这么巧的事。

    但看着凌霜妍那只毫无生气的右手,公玉谨年知道,哪怕是毒药,他也得去尝尝咸淡。

    “那个柳楚娴,现在在哪?”公玉谨年接过那张便签纸。

    上面只有一串娟秀的电话号码,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绿茶香水味。

    “在学校的咖啡馆。”苏念卿小声说,

    “她说她在那里等你,不见不散。”

    公玉谨年捏着那张纸,眼神变得幽深。

    柳楚娴。

    他记得这个名字。

    大二艺术系的系花,平时说话轻声细语,走起路来弱柳扶风,见谁都叫哥哥姐姐,在男生堆里人气极高。

    当初他穷得叮当响的时候,这妹子可是连正眼都没瞧过他一次。

    现在突然送药?

    “有意思。”

    公玉谨年把便签纸塞进口袋,转头看向慕容曦芸。

    “老婆。”

    “嗯?”

    “我想喝咖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