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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一句“跪下”,全场高潮!他用一个动作让所有小丑闭嘴!
    何文斌那句“跪下”,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凉水,整个星辰厅瞬间炸锅,然后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慕容晚儿那张精致绝伦的天使面孔,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涨得通红。

    她气到身体都在发抖,再也顾不上什么计划,什么体面,掏出手机的手指都在哆嗦,就要拨出那个能让整个星辉酒店安保系统瞬间瘫痪的号码。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很美,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一丝凉意。

    是罗怡艳。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慕容晚儿的身侧,身上那件简单的白衬衫在奢华的水晶灯下,反而比任何礼服都更显高级。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混合着书卷气和高级香水的冷冽气息,深亚麻色的锁骨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有几缕垂了下来,扫过她性感的锁骨。

    “别。”

    罗怡艳对慕容晚儿摇了摇头,她凑到少女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蛊惑力的气音说道:

    “晚儿妹妹,现在叫人,别人只会说你姐夫是靠女人。你想让他被这么看吗?”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着洞悉人心的光。

    “让他自己解决,才能真正证明他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不是吗?这才是你今天带他来的目的,对不对?”

    这番话,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一刀就切中了慕容晚儿那颗既想保护姐夫,又希望姐夫“扬眉吐气”的矛盾内心。

    是啊,她今天搞出这么大阵仗,不就是为了让姐夫在所有人面前,尤其是在这些前女友面前,展现他如今的价值吗?

    如果现在叫保安把人打出去,那不就坐实了“小白脸仗着金主行凶”的传闻?

    慕容晚儿的动作,迟疑了。

    她那双燃着怒火的暗红灰瞳里,闪过一丝挣扎和迷茫。

    罗怡艳见状,知道自己的“催眠”已经生效。

    她松开慕容晚儿的手腕,随即优雅地转过身,面向全场的焦点——公玉谨年。

    这一次,她的音量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的每个角落,将这把火烧得更旺。

    “不过说真的,谨年,我们都很好奇。”

    她脸上挂着那种探究的、饶有兴味的微笑,仿佛一个正在观察有趣实验样本的科学家。

    “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晚儿妹妹这么死心塌地地维护你?”

    这个问题,太毒了。

    它直接将慕容晚儿的维护,定义成了“死心塌地”,暗示了一种不理智的、被蒙蔽的情感。

    同时,它又把公玉谨年架在了火上,逼迫他必须给出一个“解释”。

    解释自己如何“勾引”了慕容家的千金?

    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

    公玉谨年内心毫无波澜,甚至给罗怡艳的表演点了个赞。

    不愧是校辩论队的王牌四辩,玩弄人心的疯批学霸。

    这语言的圈套,一环扣一环,比俄罗斯套娃还刺激。

    就在罗怡艳抛出这个致命质询的同时,另一位影后,也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温如玉终于动了。

    她向前一步,走出了落地窗前的阴影,站到了灯光下。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净的白色棉布长裙,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不施粉黛的初恋脸,在周围一片珠光宝气中,显得那么的与众不同,那么的“出淤泥而不染”。

    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气从她身上飘来,那是她最喜欢用的香水,廉价,但符合她“清纯学姐”的人设。

    她的眼眶红了,浅褐色的眼瞳里含着晶莹的泪光,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她没有理会何文斌的嚣张,也没有看罗怡艳的挑拨,只是用一种心碎欲绝的姿态,悲伤地望着公玉谨年。

    “谨年,你还记得吗?”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当初在图书馆,你熬夜看那些金融模型的书,你跟我说,你的目标是华尔街,是星辰大海。你看看你现在……”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痛心地摇了摇头,那滴泪,终于恰到好处地从眼角滑落。

    “你真的变了。”

    公玉谨年:“……”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真的。

    这偷换概念的本事,这颠倒黑白的功力,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

    温如玉似乎觉得这记“回忆杀”还不够猛,她吸了吸鼻子,用一种豁出去的悲壮姿态,继续说道:

    “当初我拒绝你,不是因为不喜欢你。你那么优秀,那么有才华,我怎么会不喜欢你?”

    她这句话一出,场内不少人都发出了低低的惊呼。

    “我是怕耽误你!”

    她提高了些许音量,仿佛在宣告一个藏了许久的秘密。

    “我以为,我的拒绝,会让你变得更清醒,更强大,会让你心无旁骛地去追逐你的星辰大海……可你为什么……为什么会选择走这样一条捷径?”

    绝了。

    公玉谨年差点没忍住鼓掌。

    这番话术,简直可以写进《顶级白莲花自我修养》的教科书里。

    将自己的“拒绝”,包装成一种“为你好”的伟大牺牲。

    将公玉谨年现在的“成功”,直接定义为“堕落”和“走捷径”。

    不仅把自己从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洗白成了“爱你在心口难开”的深情女配,

    还顺手给公玉谨年扣上了一顶“背叛理想、自甘堕落”的大帽子。

    这番声情并茂的“告白”,瞬间引起了场内大部分女生的共鸣。

    她们看向温如玉的眼神,充满了同情、理解和赞赏。

    仿佛她是什么为爱牺牲的圣女。

    而她们再看向公玉谨年时,那眼神就更加复杂了。

    鄙夷之中,又多了一丝“你真不是个东西”的谴责。

    舆论,在罗怡艳和温如玉这对“卧龙凤雏”的完美配合下,被彻底引导。

    公玉谨年在道德层面,被彻底孤立,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何文斌看到这一幕,感觉自己简直是天命之子。

    看看!所有人都支持我!连这个小白脸的前女友都站出来指责他!

    我今天,就是正义的化身!

    他的胆气更壮了,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

    他伸出手,带着油腻的笑,在公玉谨年那张俊美得让他嫉妒的脸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了拍。

    “啪。”

    “啪。”

    动作极具侮辱性。

    “小子,听到了吗?你前女友都看不下去了。现在,给你个机会,跪下,把本少的鞋舔干净。本少今天心情好,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何文斌的声音里充满了施舍的意味。

    然而,公玉谨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身体站得笔直,任由何文斌的手在他的脸颊上拍打,任由那些恶毒的言语和鄙夷的视线将他淹没。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屈辱,甚至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那双略带疏离感的眼睛,甚至没有停留在何文斌、罗怡艳或者温如玉任何一个人的身上。

    他的视线,平静地扫过全场。

    他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一个冷漠的猎人,在自己的狩猎场里,安静地记下每一张脸。

    记下何文斌那张因纵欲过度而浮肿的脸。

    记下罗怡艳那张带着玩味笑意的脸。

    记下温如玉那张含着虚假泪光的脸。

    记下她那几个闺蜜幸灾乐祸的脸。

    记下周围那些看客们麻木、轻蔑、嫉妒的脸。

    他在等。

    等所有的小丑,完成他们的表演。

    等所有的猎物,都走进他布下的无形陷阱。

    这种反常到极点的冷静,这种近乎漠然的姿态,终于让一直掌控着全场的罗怡艳,感到了一丝极细微的,难以言喻的不安。

    她是一个观察者,一个自诩能洞悉人心的实验者。

    可现在,她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眼前的这个“实验样本”。

    他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判。

    一个正常人,在遭受如此公开的羞辱时,要么暴怒反抗,要么崩溃求饶。

    而他,却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所有的石头扔进去,都激不起半点涟漪。

    这不正常。

    罗怡艳捕捉到公玉谨年那双眼睛深处,一闪而过的,非人的漠然。

    那不是认命,也不是绝望,而是一种……俯视。

    对,就是俯视。

    仿佛在场的所有人,在他眼里,都不过是跳梁小丑。

    这个认知,让罗怡艳的心头第一次窜起一丝寒意。

    她必须打破他的防御!

    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讥诮,试图用语言,为公玉谨年的行为盖棺定论。

    “你看,他无话可说了。”

    罗怡艳对着众人,摊了摊手,脸上依旧是那副亲切的微笑,但左耳上那枚蛇形耳骨夹,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冷光。

    “所以,是默认了吗?”

    她要用这句话,完成这场社会性审判的最后闭环。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公玉谨年,终于动了。

    他没有去看任何人,也没有说任何话。

    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他的手,轻轻地,拂过刚才被何文斌拍过的那片脸颊。

    那个动作,轻柔得不能再轻柔。

    就好像,那里沾上了一粒看不见的,微不足道的灰尘。

    他掸了掸。

    然后,放下了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容和……蔑视。

    无声的,极致的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