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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全球直播!女帝踩断反派腿,名单全曝光
    暴雨如注。

    黑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一块吸饱了墨汁的烂棉絮,随时都要砸到江面上。

    江城三号货运码头,一艘挂着巴拿马国旗的老旧散货轮正随着波浪起伏,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甲板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探照灯在雨幕中划出惨白的光柱。

    货轮底舱,控制室。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男人正在疯狂地往碎纸机里塞文件。

    他叫“老鬼”,深渊江城分部的总负责人。

    “快点!都他妈手脚麻利点!”老鬼咆哮着,唾沫星子喷在面前的显示屏上,

    “那只母老虎已经封锁了港口,再不走都得喂鱼!”

    屏幕上,无数个红点正在从四面八方向码头包围过来。

    那是慕容集团的私人武装力量——影卫。

    “老大,数据传输出错!”

    一个戴着眼镜的技术员满头大汗,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

    “我们的加密通道被堵死了!对方有个顶级黑客在实时拦截!”

    “什么?”老鬼冲过去,一脚踹开技术员。

    屏幕上跳出一个巨大的黑色对话框,上面只有一个血红色的单词:

    【checkmate】(将军)

    老鬼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不是警方的手段。

    这种霸道、戏谑、甚至带着点猫捉老子意味的攻击方式,像极了那个传闻中的男人。

    “炸船!”

    老鬼从腰间拔出手枪,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启动自毁程序!我们坐快艇走,绝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只要炸了这艘船,所有关于深渊渗透江大的名单、资金流水、甚至那些见不得光的实验数据,都会沉入江底。

    “是!”

    几个手下立刻冲向动力舱。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盖过了雷声。

    不是爆炸声,而是货轮的螺旋桨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卡住发出的哀鸣。

    整艘船剧烈震动了一下,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

    黑暗降临。

    只有应急灯发出幽幽的绿光,照得每个人脸上一片惨绿。

    “怎么回事?!”老鬼吼道。

    “动力系统瘫痪!备用电源也被切断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头顶的舱门被人暴力破开。

    “砰!砰!砰!”

    几声沉闷的枪响,伴随着重物倒地的声音。

    那不是普通的枪声,是加装了消音器的重型狙击步枪。

    “那帮疯子进来了……”老鬼靠在控制台上,感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

    他太清楚慕容曦芸的手段了。那个女人对外是高冷的商业女皇,但在地下世界,她是绝对的暴君。

    雨越下越大。

    码头岸边,几十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围成了一个半圆,车灯汇聚成一片刺眼的光海,将那艘货轮死死锁在中央。

    中间那辆加长林肯的车门缓缓打开。

    慕容曦芸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内里是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

    脚踩十厘米的尖头高跟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赵琳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确保没有一滴雨水落在女王的肩头。

    “清理得怎么样了?”慕容曦芸的声音冷得像是冰渣。

    “外围哨兵全部清除,突击队已经控制了甲板。”

    赵琳低声汇报,蓝牙耳机里不断传来影卫的战况速报,

    “确认目标‘老鬼’在底舱控制室,正在尝试突围。”

    慕容曦芸微微颔首,目光并没有在那艘破船上停留,而是转向了身边的另一辆车。

    那是公玉谨年的那辆黑色骑士十五世越野车。

    车窗降下。

    公玉谨年坐在副驾驶位上,腿上架着一台看起来很笨重的军用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的代码像瀑布一样流淌,映得他的镜片一片幽蓝。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轻快地跳跃,像是在弹奏一首死亡的钢琴曲。

    “晚儿呢?”慕容曦芸问,语气瞬间软化了几分。

    “睡着了。”公玉谨年指了指后座。

    后座上,慕容晚儿蜷缩着身子,身上盖着公玉谨年的西装外套,怀里还抱着一个巨大的helloKitty玩偶,睡得正香。

    车窗外的枪林弹雨似乎完全没有打扰到她的美梦。

    刚才在来的路上,这丫头还在兴奋地喊着要看“烟花”,结果车刚停稳,她就被公玉谨年一记手刀轻轻切在后颈,物理助眠了。

    有些画面,小孩子还是不要看比较好。

    “这艘船的防火墙很有意思。”

    公玉谨年合上电脑,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居然用了三层动态密钥,看来里面藏了不少好东西。”

    “解开了?”

    “当然。”

    公玉谨年拔掉数据线,打开车门,撑开一把伞走到慕容曦芸身边,

    “顺便帮他们把自毁程序的倒计时改成了……无限循环。”

    慕容曦芸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骄傲。

    这就是她的男人。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猎物。”

    两人并肩走向跳板。

    狂风卷起慕容曦芸的风衣衣摆和公玉谨年的衬衫领口,两人一黑一白,在雨幕中宛如从地狱走来的黑白无常。

    底舱。

    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屠宰场。

    深渊的打手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有的在哀嚎,有的已经没了声息。

    影卫们穿着全套战术装备,冷漠地补枪、搜身。

    老鬼被两个影卫死死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钢板,满嘴都是铁锈味。

    他的一条腿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被重物砸断了。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有外交豁免权!”

    老鬼还在嘶吼,试图用那些在法律社会才管用的名词来保护自己。

    “咔哒,咔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老鬼艰难地抬起头。

    他看到了那双令人窒息的长腿,然后是那张美艳却足以冻死人的脸。

    以及站在那个女人身边,一脸温和、甚至带着点书卷气的年轻男人。

    “外交豁免权?”公玉谨年蹲下身,视线与老鬼平齐。

    他伸手拍了拍老鬼那张满是油汗和血污的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艘船的注册地是巴拿马,而且……它在十分钟前,已经被慕容集团收购了。”

    老鬼愣住了。

    “也就是说。”

    公玉谨年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你现在是一个非法闯入私人领地、并企图破坏他人财产的强盗。根据国际海洋法和正当防卫原则……我们把你沉进江里喂鱼,也是合法的。”

    “你……你是公玉谨年?那个小白脸?”老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就是情报里说的那个只会吃软饭、靠女人上位的废物赘婿?

    这他妈简直就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

    “嘴巴放干净点。”

    慕容曦芸眉头微皱,一脚踩在老鬼那条断腿的伤口上,细长的高跟鞋鞋跟像钉子一样钻进肉里。

    “啊——!!!”

    老鬼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东西呢?”慕容曦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江大所有被渗透人员的名单,还有你们针对晚儿的所有计划书。”

    老鬼疼得浑身抽搐,但还是咬着牙狞笑:

    “毁了……都毁了!就在你们进来前一秒,我亲手塞进碎纸机的!你们什么都得不到!哈哈哈哈……”

    公玉谨年叹了口气,站起身,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赵琳。”

    “在。”

    “把打印机连上。”

    赵琳立刻拿出一个便携式接收器,连接到旁边的一台未损毁的打印机上。

    “滋滋——”

    打印机开始运作,一张张A4纸像雪花一样吐了出来。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据、照片、名单。

    “在这个云时代,物理销毁是最愚蠢的行为。”

    公玉谨年淡淡地说,

    “在你按下删除键之前,我就已经把所有数据备份到了慕容集团的私有云服务器上。”

    老鬼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纸张,看到了那些他以为已经彻底消失的秘密。

    名单上,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触目惊心。

    有江大的教授、学生会干部、甚至还有几位在江城颇有声望的企业家。

    这不仅仅是一个渗透网,这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毒瘤。

    “带走。”慕容曦芸厌恶地收回脚,

    “交给暗部,我要知道这几年他们到底从江城卷走了多少血汗钱。”

    “是!”

    两个影卫像拖死狗一样把老鬼拖了出去。

    雨还在下。

    公玉谨年并没有急着走。

    他的目光落在了控制台角落的一个保险柜上。

    那个保险柜已经被影卫暴力破开,里面的金条和现金散落一地,没人稀罕。

    但在保险柜的最深处,有一个不起眼的牛皮纸档案袋。

    上面没有任何标记,只画了一个简笔画的黑色漩涡。

    公玉谨年心里莫名一动。

    他走过去,捡起那个档案袋。

    手感很轻,里面似乎只有几张纸。

    他拆开绕绳,抽出里面的文件。

    借着应急灯昏暗的光线,他看清了第一页那张贴着两寸免冠照片的个人简历。

    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甜,清澈的浅褐色眼瞳像是一汪泉水。

    那是……苏念卿。

    公玉谨年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不是普通的学生档案。

    文件的标题是一行令人毛骨悚然的黑体字:

    【实验体编号:S-709 血液样本追踪记录】

    下面是一行手写的批注,字迹潦草而狂乱:

    “该样本具备极高的排异性,虽然康复,但其基因锁已被激活。建议持续观察,并在必要时进行……回收。”

    “回收”两个字,被红笔重重地圈了起来。

    “怎么了?”慕容曦芸察觉到他的异样,走过来想要看。

    公玉谨年下意识地把文件塞回档案袋,反手藏在身后。

    “没什么。”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

    “只是发现了一些……深渊做人体实验的证据。”

    他不想让曦芸知道苏念卿的事。

    至少现在不想。

    那种把初恋女友卷入这种黑暗漩涡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想要独自承担。

    慕容曦芸看了他一眼。

    那双灰色的眸子仿佛能洞穿一切。

    但她什么都没问。

    只是伸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然后把手掌贴在他冰凉的脸颊上。

    “谨年。”

    “嗯?”

    “不管你发现了什么,记住,我是你老婆。”

    慕容曦芸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只要你想做,就算把天捅个窟窿,我也给你补上。”

    公玉谨年心中一暖。

    他握住她在自己脸上的手,轻轻吻了一下掌心。

    “我知道。”

    “走吧,晚儿该醒了。”

    两人走出船舱。

    雨停了。

    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码头上的探照灯渐渐熄灭,那艘满载着罪恶的货轮在晨曦中显得格外狰狞。

    公玉谨年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牛皮纸档案袋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的内袋里,贴着胸口,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

    苏念卿的病……真的是自然发生的吗?

    还是说,从一开始,她就是深渊选中的“实验品”?

    如果真的是这样……

    公玉谨年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当年她的离开,那个所谓的“不想拖累”,背后到底藏着多少血泪?

    “Ghost……”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这次江城分部的覆灭,或许只是刚刚撕开了深渊的一角。

    真正的黑暗,还在深渊的最深处凝视着他。

    “姐夫——!”

    一声娇憨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车窗降下,慕容晚儿揉着惺忪的睡眼,怀里抱着那个可怜的helloKitty,探出脑袋冲着这边喊,

    “我要尿尿!憋不住啦!”

    那种肃杀、沉重、阴谋的气氛,瞬间被这一嗓子吼得稀碎。

    公玉谨年和慕容曦芸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

    这就是生活。

    一边是刀光剑影,一边是鸡飞狗跳。

    但只要有这盏灯在,他就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