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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是当众扒皮
    那两柄剑,硬生生捅穿了花希奥漫天金光,匡睿脚下一蹬,一个扫堂腿就冲着对方裤裆抡了过去!

    “卧槽?他也使剑目?!”

    “我眼睛没花吧?这他妈是同款技能?!”

    台下直接炸了锅,人群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蹦得老高。

    花希奥连躲三步,脸色铁青,嘴皮子都哆嗦了,硬生生退到边角,像个被当众扒了裤子的怂货。

    “你……你也会多套术法?!”花希奥咬牙咽下一口血,赶紧抠了颗丹药塞嘴里,猛吸气补真气。

    这会儿他才真明白了——这人,不是来比赛的,是来灭他的。

    “我手里的术法多了去了,”匡睿咧嘴一笑,嘴里还嚼着烤鸡腿,“你要是能全尝一遍,算你命硬。”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抖——

    “霹雳剑!”

    “华悦斩!”

    “太华崩!”

    “九闪剑影!”

    “六合封魔网!”

    一套接一套,跟放烟花似的,噼里啪啦全砸花希奥脑门上。剑光飞得那叫一个密集,连个喘气的空隙都不给。

    可匡睿呢?

    他坐在擂台边,一手抓着滋油的烤串,一手捏着半只鸡,边吃边晃脚,嘴还闲不住:

    “哎哟我滴妈,你胳膊流血了?疼不疼啊小宝贝?”

    “啧,屁股裂了?裤子都绷成渔网了,里头白得跟刚出笼的馒头一样,是不是偷擦了雪花膏?”

    “咦?脸咋又红又黄?中暑了?还是涂了防冻蜡?你家炼丹师是不是偷懒没给你配药?”

    花希奥气得胸口起伏,一口血直接喷出来,跟喷泉似的。

    “砰!”

    匡睿一记飞踹,踹得他整个人砸在地上,像块被扔出去的肉饼。

    “噗——”

    他随手把一根鱼刺吐到花希奥脸上,还歪头笑:“哎,你跟我斗术法?你配吗?你配个屁!”

    全场寂静。

    这不是比武,是当众扒皮。

    匡睿就是要高调,要嚣张,要让地球一脉的名字,刻进每个人脑子里。

    花希奥再次吐血,眼睛通红:“匡睿!你过分了!”

    “我过分?”匡睿一脸懵,“你不是说过,要我把菜谱交出来,求你师尊饶你一命吗?这话不是你亲口说的?”

    全场瞬间死寂。

    伐天脸色骤变,额头青筋暴起:“小崽子!你放什么屁!我要是真想抢你东西,早把你埋进粪坑里了,还轮得到你在这儿蹦跶?!”

    这种事,大家心里都明白,可谁敢说出来?一说,就变脏了。

    “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舔着镜子照去。”匡睿冷哼,脚底下毫不留情,狠狠碾了花希奥一脚。

    “你他妈还有没有规矩?!他都躺地上了你还踩?!”伐天怒吼。

    “谁说他输了?”匡睿歪头,“没认输,没下台,哪来的输?对吧,花师兄?”

    他踢了花希奥一脚。

    花希奥牙齿咬得咯咯响,脸皮都在抽。他那“蜀山第一美男”“女修梦中情人”的人设,今儿彻底碎成了渣。

    “我……认输。”他声音发颤,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灰。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头顶那几十道凝练的剑气,猛地一颤,像被黑洞吸走一样,全被匡睿身上的剑气吞了个干净!

    原来这小子早打过好几场,剑气堆了八十来道,全成匡睿的嫁衣了。

    “啧,八十二道,还行。”匡睿拍拍肚皮,笑得像捡了金砖,“再攒个十八道,我修为直接翻倍!爽!”

    说完,一脚把花希奥踢下擂台,顺带吼了一嗓子:

    “下一个!谁来?!”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

    那些还想着挑战的,腿脚比脑子快,转头就溜。

    开什么国际玩笑?这祖宗一边啃鸡腿一边放术法,真气跟自来水似的,连喘气都不带停的,你还上?上去了是给人当经验包,还是送人头当背景板?

    擂台空了大半,风一吹,连灰尘都懒得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一声疯癫大笑撕裂了沉默。

    贾晋笑得满地打滚,眼泪都飙出来了。

    自打进蜀山,他从没这么扬眉吐气过!

    全是匡睿的功劳!这小子一个人,把地球一脉的名头,硬是从泥坑里拽上了神坛!

    “诸乔镇——!”他指着人群中缩成一团的那团黑影,嗓门炸得房顶都要掀了,“老子谢你八辈祖宗!是你把匡睿这个天降猛人,送进咱们地球一脉的门的!我他妈磕头给你烧纸!”

    唰——

    几十道目光,像淬了毒的针,齐刷刷钉在诸乔镇身上。

    恨,全是恨!

    这个傻逼,居然把这种怪物,推给了地球派!

    没人知道匡睿其实真出身地球——他们都以为,这是诸乔镇不小心,把“天才种子”喂给了“最弱宗门”。

    咚!

    诸乔镇眼一翻,当场晕死,像根烂木头直挺挺栽倒。

    完了。

    这回真完了。

    就算掌门不想动他,峰主们也非得把他剥皮抽筋,挂在山门当警示牌。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我他妈干嘛非得去惹这个疯子?!

    “怎么?没人敢上了?”匡睿懒洋洋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根鸡骨头,“再不来,我可就去别家擂台挨个儿串门了。”

    台下,白岩和火熙月死死盯着那道懒散的身影,喉咙像被塞了棉花。

    白岩苦笑:“以前我总觉得,我是天才。现在看看,我连他鞋底的泥都不如。”

    火熙月低头,轻声说:“他不是在登台比武……他是在跨维度,碾压我们。”

    两人心里酸得冒泡。

    同一年入派,他们靠家族资源才勉强筑基,是垫底的窝囊废。

    匡睿——一个从穷山沟爬出来的野小子,没靠山,没背景,自己打熬,自己开铺子,自己赚灵石,自己把术法练成连环炮!

    他们想骂,却骂不出口。

    就在这时——

    “哼!就你这种土疙瘩里蹦出来的杂种,也配狂?我来收拾你!”

    一道清冷女声,像冰锥劈开空气。

    一个高挑女孩纵身跃上擂台。

    她穿着紧身皮甲,勾勒出令人呼吸一滞的曲线,眼若寒星,唇如冷月。

    空气,瞬间凝固。

    女孩脸蛋尖尖的,白得跟刚出锅的糯米团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