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祖只觉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心里“咯噔”一下。
他抬眼望去，叶凡那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深渊，透着决绝与疯狂，哪里还有半分活人的生气，
分明就是个不怕死的亡命之徒！
古老祖不禁暗自思忖，自己向来对这条命珍视得很，平日里行事都小心翼翼，
哪敢像叶凡这般毫无顾忌地拼命？
眼瞅着叶凡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像阵狂风般朝着自己猛冲过来，
古老祖吓得浑身一激灵，身上的倒刺瞬间根根直立，好似一只炸毛的刺猬。
可叶凡却好似完全没看到那些倒刺，径直朝着他撞了过来，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
“嗤啦——”
倒刺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小刀，狠狠地划开叶凡的胳膊，鲜血瞬间如泉涌般冒了出来，
很快便染红了一大片袖子。
钻心的疼痛如同一道闪电，瞬间蹿遍叶凡的全身，他的身体微微一颤，嘴角咧了咧，
脸上却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仿佛这伤痛根本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而是在别人身上一般。
“叶凡！你他妈疯了？！”
古老祖瞪大了双眼，眼珠子都仿佛要凸出来，变得通红一片。
他惊恐地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吸住，
双脚像是生了根一般，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叶凡带着血的拳头缓缓抬了起来，拳头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那光芒闪烁不定，
照得古老祖的脸一会儿明亮如昼，一会儿又陷入昏暗之中。
叶凡嗓子沙哑，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地底传来，可每一个字却像沉重的石头，狠狠砸进古老祖的耳朵里：
“古立恒，欠的账，该还了。”
话还未说完，那带着凌厉气势的拳头已经如闪电般到了古老祖面前！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如同重锤击鼓，叶凡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古老祖脸上。
古老祖只觉眼前一阵发黑，脑袋“嗡”的一声，紧接着便感觉鼻子又酸又热，鲜血顺着鼻孔流了下来。
他想顺势倒下去，可那股神秘的吸力却依旧紧紧拽着他，让他无法如愿。
“当年干那些缺德事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叶凡的声音冷得如同冰碴，让人不寒而栗。话音未落，他的腿如同钢鞭一般，朝着古老祖狠狠扫了过去。
“咔嚓！”
“啊呀！”古老祖只觉膝盖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骨头被生生折断，膝盖一软，
“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一口鲜血猛地喷在脚下的土地上。
“住手！你给老子住手！”
古老祖惊恐地尖叫着，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比划着，几十道阵法光芒如同绚烂的烟花，
噼里啪啦地朝着叶凡胸口砸去。
叶凡站在原地，不躲也不闪，硬生生地用身子扛下这些攻击。
每挨一下，他的脚便往地里陷一点，嘴角的血丝也越来越多，可他依旧咬着牙，
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着古老祖走去。
“你真不想活了？！”古老祖被叶凡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无尽的恐惧。
叶凡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目光坚定，又一拳狠狠砸在古老祖的腮帮子上。
疼？此刻的叶凡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他的心里就像有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焰，那火焰的名字叫报仇，烧得他浑身热血沸腾，让他忘却了一切痛苦。
最后一招，叶凡深吸一口气，将身上剩下的那点力气全部聚集在指尖，眼神中透着决绝，
朝着古老祖的肚子猛地点了过去！
“啵。”
轻轻一声响，仿佛是气泡破裂的声音，又像是某种神秘力量的消散。
古老祖浑身猛地一颤，紧接着，他感觉身体里那股一直支撑着他、让他在江湖上威风了几十年的力量，
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呼啦”一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曾经充满力量、如今却变得软弱无力的手，又缓缓抬起头，
眼神空洞地看向叶凡，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一般。
“……我的修为？”他声音发飘，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废了我？”
就在这时，那股一直束缚着他的吸力突然消失了。
古老祖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像一摊烂泥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
之前被压制的疼痛和寒冷，此刻如同潮水一般，全部涌了上来，让他浑身止不住地直哆嗦。
“叶凡！我跟你拼了！”
古老祖不甘心就此失败，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挥舞着那软绵绵、毫无力气的拳头，朝着叶凡打去。
可那拳头打在叶凡身上，就跟挠痒痒差不多，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几下之后，古老祖便没了力气，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叶凡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他，眼神中透着冷漠与不屑：
“知道我最看不惯你们古家什么吗？”
“不是你们有多厉害，是你们那副德行，好像天生就比别人金贵，仿佛这世上的一切都该围着你们转。”
“这世上，谁比谁更该活着？嗯？”
古老祖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充满了苦涩与疯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杀了我！叶凡，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让我死个痛快！”
“死？”叶凡缓缓摇摇头，眼神中透着决绝，“那太便宜你了。”
说罢，他手掌猛地往下一压，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古老祖又按得趴了下去，额头重重地抵着地面。
“我要你趴在这儿看清楚，想明白。你们古家，不是天。你，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叶凡伸手揪着古老祖的衣领，用力将他提了起来，让他的头微微抬起，看向远处的山峦。
“我答应过冷慈航，你的命，留给她来取。”
“可惜，我等不到那天了——”
叶凡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却带着铁一般的决断，仿佛不容置疑。
“你的路，今天，就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