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佩年气势汹汹的向着季明远家里冲去,在门口的时候碰到了季三虎,
季三虎拦住了季佩年,脸上带着不悦之色:“你来干什么?”
季佩年却恶狠狠的瞪了季三虎一眼,大声的向着屋子里骂到:“季明远,你给我滚出来!
贺兰心这事情是不是你在捣鬼?那些小混混的事情是不是你告诉派出所的?我爹娘是不是被你给害的?”
季三虎真的一头雾水,却听到了季佩年提到了季大壮夫妻:“季佩年,你又来往我家泼脏水,是不是?爹娘为了捞你去了派出所,结果你自己回来了,却不管不顾他们了,这几天你天天躲在屋子里,现在却跑过来找我儿子的麻烦,你是不是想死?爹娘不在这里,你觉得我会让着你?”
季三虎十分生气的拉住了季佩年的胸口,将他给拎了起来,往门口推搡去,
季佩年本就摇摇欲坠,季三虎一碰他,他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把季三虎给吓了一跳,立马松了手。
季三虎:“季佩年,你给我滚起来,这里没有爹娘看着你演戏,你再这样的话,我用扫把把你赶出去信不信?”
季明远此刻也听到了动静,走了出来,就看到地上黑雾笼罩的季佩年,他的气血衰败的厉害,看起来都很惨。
季明远忍不住在心里啧啧了两声,季佩年的胆子真小,刚在派出所里蹲了没有一个小时,就迫不及待的向系统许愿了。
回来之后,季佩年不去了解情况,反而自己吓自己,把自己吓成这个样子,真是可笑极了!
就是这么一个人,竟然在原本的剧情里,靠着系统害死了季三虎一家子,真是冤死了。
季明远抬手拦住了他爹,然后蹲在地上掐了一下季沛年的人中,季佩年缓缓的转醒,看到季明远的时候,季佩年眼中露出了怨恨之色。
季佩年:“季明远,是你捣的鬼对不对?不然的话,你怎么可能攀附上贺家?”
季明远点头:“也不算是捣鬼吧。我只是将。爷爷奶奶干的事情告诉了贺家人,贺家人报了警,他们被派出所的人抓了进去。这也怪不得我,怎么?光兴你们做,不兴我们大义灭亲吗?
更何况,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出卖了你们,攀上了贺家,对我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你现在跑到我家里来叫嚣,是觉得我会让着你吗?”
此刻的季明远嚣张跋扈,说出去的话更是让人心梗。
季三虎听到后都没忍住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见状冲着他点了点头,季三虎闻言叹了口气,视线落在了季佩年的身上,又没有再说什么。
季三虎觉得季明远说的没错,既然两家都已经闹成这种地步了,那么他儿子做的就没错。
想明白这一切之后,季三虎也不再搭理季佩年,直接向着屋子里走去。
他相信自己的儿子能够处理好季佩年。
季佩年此刻躺在地上,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他打不过季明远,又没有办法救出爹娘。
此刻再被季明远一刺激,他忍不住怒吼道,“季明远,季三虎,我会让你们一家都付出代价的,我要让你们死,我要让你们不得好死。”
季明远冷冷眼旁观,看着季佩年从地上起来,踉踉跄跄地回了家。
季佩年回到家之后,果然就向锦鲤系统:“系统,我要让季明远付出代价,我要让贺家人后悔,我要成为鸿海市最令人恐惧的存在。”
锦鲤系统感受到了季佩年那庞大而浓郁的气血和怨恨,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锦鲤系统:“宿主,您终于舍得许愿了,您放心,我这就满足您的愿望,但作为代价,您要付出您的气运和气血。
请问您还要继续交易吗?如果您拒绝的话,那就只能够让季明远他们一家人坐在您头上拉屎窝尿喽……”
锦鲤系统此刻奸诈的样子令人作呕。
季明远通过自己的系统转播看到了那野生系统,身上散发着的黑气一直萦绕着季佩年。
季佩年那张脸在痛苦和纠结中反复的挣扎,面目越发的狰狞,他最终还是同意了锦鲤系统的要求。
季明远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
季佩年但凡是有一刻时间向正,就能够脱离这野生系统。
可他从来就没有想过,靠自己的努力得到过东西,而是靠着汲取别人的气运,让自己的生活蒸蒸日上。
可是那是一种虚假的繁荣,又怎么可能健康?
在季佩年点头的一瞬间,锦鲤系统就的满足了他的愿望,那就是让季佩年成为了鸿海市小混混的头目。。
季佩年怔怔地坐在床边,感受着脑海中多出来的混乱记忆。
原来,,贺康实年轻的时候,也曾经认识了不少小混混,但是他有了家庭之后就想要走正道。
但那些和他一起交往的人,有些人跟着他一起转了白,而有些人却一路走到了黑。
如今,季佩年的身份就是贺康时昔日对头的义子。
季佩年吸收完野生系统给他捏造的身份,以及满足他愿望的方式,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如今贺康时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政府想要当地有典型的产业,所以扶持贺康时名下的产业,所以才源源不断的给他便利。
而现在,季佩年却成了鸿海市所有小混混的头目,那他还有什么怕的吗?
就算贺康时瞧不上自己,他也能够让贺康时跪在自己脚底下求饶。
至于季明远一家人,自然是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季明远不是在村子里炫耀,他得到了贺家的码头工作吗?
那他就要让季明远被贺兰心看不起,被赶回来。
想明白了一切之后,季佩年开始收拾着自己。
野生系统并没有急切的去剥夺他的命,只有季佩年满足自己的欲望时,系统才能够彻底的吞噬季佩年。
季佩年也在许下第三个愿望的时候,与这野生系统的关系更加的亲密,自然也知道现在不是自己的死期。
他既然已经典当了自己的灵魂,那就不在乎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