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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袭营,疯狂屠戮(二)
    前排的龙骑举起圆盾,撞开挡路的帐篷。

    后排的长枪兵紧随而至,长枪如同毒蛇吐信,每一次刺出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一名鞑靼兵还在醉酒酣睡,就被长枪从帐篷外刺穿了胸膛,鲜血浸透了狼皮褥子。

    有的鞑靼兵赤身裸体和抢来的大乾女子纠缠。

    听到动静刚要起身,就被龙骑的斩马刀劈成两半,内脏流了一地,吓得那女子尖叫着缩在角落。

    还有的鞑靼兵试图反抗,却被龙骑们结成的小阵困住。

    三人一组,一人用盾防御,两人用枪刺杀,不过片刻就成了枪下亡魂。

    “是大乾人!大乾人杀进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鞑靼军营彻底炸开了锅。

    士兵们慌乱地穿衣服、找兵器,却在雪地里滑倒一片。

    黑暗中分不清敌我,不少人自相残杀 —— 一名鞑靼百夫长刚举起弯刀,就被自己人误砍了胳膊。

    还有的士兵为了争夺战马,互相砍杀,惨叫声、哭喊声、兵器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如同人间地狱。

    贾珩率军直冲中军大营,霸王戟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银色弧线。

    遇到帐篷就一戟挑翻,遇到抵抗就一戟劈碎。

    三名试图阻拦的鞑靼百夫长,一个被劈成两半,一个被刺穿心脏,一个被挑飞头颅。

    连他的面都没看清就身首异处。

    乌骓马的铁蹄踏过满地尸体,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串血色蹄印。

    贾珩的白甲早已被鲜血染红,脸上的血珠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冰冷的甲胄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曲死亡的乐章。

    此时的山海关城墙上,牛继宗正盯着鞑靼军营的方向,眉头紧锁。

    半个时辰前,由于山海关城墙高大,能看到关外远方的事物,他一直在城墙上警惕着鞑靼夜袭。

    他早就发现了那支军队,原本离得太远,他看不清那支军队的样子。

    无法辨别是敌是友,以为是鞑靼的援军,毕竟朝廷的支援不会来的这么快。

    直到刚才那支军队冲杀进了鞑靼军营。

    起初他以为是鞑靼人内讧,可看着那片冲天的火光,又觉得不像 —— 鞑靼人就算内讧,也不会烧自己的帐篷。

    “大人,您看!那支…… 银甲骑兵!”

    副将孙勇突然喊道,手指着鞑靼军营中那道白色的洪流,

    “他们从鞑靼后方杀进来了!是援军吗?”

    牛继宗眯起眼睛,拿起城墙上的望远镜仔细观察。

    镜头里,那些银甲骑兵纪律严明,冲锋时如同一体,手中的长枪整齐划一,所过之处,鞑靼士兵如同麦秆般倒下。

    他心中一动 —— 朝廷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支精锐?

    他三天前派出的信使还没回来,就算朝廷收到消息,援军也不可能来得这么快。

    “会不会是北狄的人?”

    另一名副将担忧地说,“北狄和鞑靼素来不和,说不定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有可能。”

    牛继宗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也可能是西羌的伏兵。山海关外不止鞑靼一股外族,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出兵!”

    “可是大人!”

    孙勇气得直跺脚,“不管他们是谁,都是在帮我们打鞑靼啊!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下次再想这么好的局面,就难了!”

    “机会?”

    牛继宗冷笑一声,“你忘了去年云州城的教训了?”

    “当时也有一股不明势力袭击鞑靼,云州守将开门出兵,结果中了埋伏,全军覆没,云州城也丢了。”

    “我们现在只有几万能战之兵,要是再中了计,山海关就完了!”

    孙勇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去年云州城的惨状他还记得,全城百姓被鞑靼屠戮殆尽,尸体堆在城门口,三个月都没人清理。

    城墙上的士兵们也看着那片火光,眼中满是渴望。

    他们打了太久的防守战,早就憋坏了,可将军不下令,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一名年轻的士兵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喃喃道:“要是我们也能像他们那样杀鞑靼就好了……”

    而此刻的鞑靼帅帐中,阿骨朵正趴在铺着整张白熊皮的胡床上,享受着两名抢来的大乾女子的伺候。

    他刚喝了三碗马奶酒,脸上泛着红光,还在回味白天攻城时的场景 —— 虽然没攻下山海关,但也杀了三千多大乾士兵,缴获了不少兵器。

    等明日再调些投石机来,定能踏平这座碍眼的城墙。

    “嗯…… 再用力点……”

    阿骨朵眯着眼睛,手指在女子的腰间摩挲,突然听到帐外传来一阵骚动。

    他刚要发怒,帐帘就被猛地掀开。

    一名亲兵浑身是血地冲了进来,膝盖一软跪倒在地,牙齿打颤:“大、大帅…… 不、不好了……”

    “慌什么!”

    阿骨朵一脚踹在亲兵胸口,将他踹得喷出一口血,“天塌下来了?还是大乾人打进来了?”

    “是、是大乾人!”

    亲兵咳着血,手指颤抖地指向帐外,“一、一支银甲骑兵…… 从后面杀进来了…… 太凶了…… 像、像地狱里来的恶鬼…… ”

    “兄弟们挡不住了…… 勇士们上去一个死一个…… 大帅快、快逃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什么?!”

    阿骨朵猛地从胡床上跳起来,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一把揪住亲兵的衣领,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刀疤因为愤怒而扭曲:“你说什么?大乾人?”

    “他们怎么可能从后面杀过来?”

    “山海关的牛继宗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难道不怕我抄他的后路?”

    “不、不知道……”

    亲兵吓得涕泪横流,浑身发抖,“他们的骑兵太能打了…… 枪尖能刺穿我们的皮甲…… 刀砍在他们的银甲上,连个印子都没有…… 营门已经破了…… 火、火也烧起来了……”

    阿骨朵一把推开亲兵,抄起挂在墙上的狼牙棒就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