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茫然地眨了眨眼,看看苏玥瑶,又看看叶凌霜和一旁忍笑的星清雪,完全没听懂在打什么哑谜:
“什么剑柄?什么好用不好用?在说什么呢?”
苏玥瑶俏脸微红,含糊道:“没什么,夫君你别问了!”
叶凌霜则已闭上了眼,一副入定调息的模样。星清雪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却也不答话。
萧云见问不出个所以然,也只好作罢,转而看向安静站在一旁的洛清璃,问道:
“那……清璃可以让她坐过来吗?”
苏玥瑶立刻斩钉截铁道:“不可以,这是我的位置。不过,清璃妹妹嘛……我可以允许你,在旁边再铺一个地铺。”
洛清璃闻言,神色依旧清冷如冰,仿佛一座不染尘埃的雪山,只淡淡地点了点头:
“也好,那便在旁边再铺一个吧。” 她心中明白,以苏玥瑶如今这霸道的性子,想要独占云儿,暂时是绝无可能了。能得一个相邻的位置,已是不错。
萧云起身帮忙,很快就将旁边的空处也铺上了柔软的褥子,与苏玥瑶的地铺并排而列。
他坐在中间,苏玥瑶和洛清璃则一左一右,分别坐在属于自己的地铺上。
“你们今日出去,逛了些什么?买了这许多东西。” 萧云随口问道。
苏玥瑶拿着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几样造型精致的糕点蜜饯:
“买了些甜点!夫君你也尝尝,可好吃了。”
她说着,自己先拈起一块送入口中,满足地眯起眼,又拿起一块递到萧云嘴边,才继续道,“而且我发现,清璃妹妹前世似乎就格外偏爱这类甜食呢。”
萧云闻言,微微一怔。前世的记忆碎片再次涌上心头,他似乎……的确记得,自己前世,曾为清璃亲手制作过甜点。
那时她虽清冷,却也并不拒绝,偶尔还会露出微不可察的笑意。
原来,有些喜好,即便转世轮回,也依旧刻在骨子里。他接过苏玥瑶递来的糕点,尝了一口,甜而不腻,清香可口,目光却不由得看向身旁的洛清璃。
洛清璃察觉到他的目光,也抬起清冷的眸子望向他,两人目光相接,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恍然与追忆。
目光交汇的刹那,萧云心中久违地悸动了一下。眼前的洛清璃,清冷依旧,绝美的容颜却因那一丝朦胧的追忆而平添了几分生动,显得愈发令人心折。
他恍惚觉得,自己前世,最喜欢的,或许真的就是清璃。
这并非今世的移情,而是在觉醒了部分前世记忆后,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确认。
他想起前世,自己虽也见识过,接触过,甚至拥有过不少出色的女子,她们或如兰花淡雅,或如牡丹似锦,或如幽菊清香,各有各的风情。
但清璃,她就像是那冰天雪地里傲然绽放的寒梅,冷冽、孤傲,却又有着动人心魄的美丽与坚韧。
她并非最温顺、最解语的那一朵,却偏偏是最让他牵挂,最让他想要悉心呵护,最得他心意的那一株。
若有人问他,为何最喜欢清璃?
他不会虚伪地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只会直面自己的内心,坦诚地说:我见过,拥有过许多美好的女子,但遍览群芳之后,依然觉得,清璃你最是美丽,最是令我心动。
之前觉得最喜欢瑶瑶,或许是因为自己前世记忆未曾觉醒,今世的情感更偏向于初始的陪伴与热情。
但若论内心深处最契合、最珍视的,恐怕还是眼前这位清冷如梅的师尊转世。
师尊,你真是太棒了。
“夫君?夫君?” 苏玥瑶带着些许不满和疑惑的声音将他从遐思中拽了回来,“你怎么看着清璃妹妹一眨不眨的?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还是在想什么……嗯……变态的事情?”
萧云回神,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他立刻转过头,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苏玥瑶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她那即便是坐着也依旧波澜壮阔、引人注目的胸前弧度上。
真要是想变态的事情,现在就会要求你拉开衣服看看了。
你真是一个美丽又善良的女人,我的眼里都是你……前面忘了,后面忘了,嗯……看看沟……
苏玥瑶察觉到萧云那专注的视线,不仅没有像寻常女子般羞恼遮掩,反而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还故意轻轻拉了拉自己的衣襟,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诱惑的尾音:
“夫君~”
接下来的事,便有些水到渠成。房间内很快响起了婉转悦耳的鸟鸣之声,缠绵不绝,直至夜深。
……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
萧云目送着苏玥瑶、洛清璃、月阮等人有说有笑地走进林雨柔的讲堂。他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见一道温婉秀美的身影从另一侧走来,正是林雨柔。
“柔儿?” 萧云笑着打招呼。
林雨柔走近,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早啊,云。”
她看了看讲堂的方向,又看向萧云,“真羡慕瑶瑶她们呢,天天都有你亲自接送。可怜我呀,孤零零的一个人,都没人接没人送。”
萧云闻言,觉得有些有趣。如今的林雨柔,似乎比从前少了几分傲娇与别扭,多了几分坦率与直接。他笑道:
“柔儿如今怎么不傲娇了?若是想的话,等你下课后,我们可以一起走回去。反正,有一段路是顺路的。”
林雨柔眼睛微亮,立刻点头:“那就说定了。反正……反正我们现在也算是朋友关系了,就不必像以前那样弯弯绕绕,猜来猜去的了。” 她顿了顿,又道,“那我先去讲课了。”
萧云看着她这般爽快明朗的样子,心中也觉得轻松愉快,下意识地便说了一句:
“我挺喜欢现在的你,请继续保持。去吧。”
话音刚落,林雨柔的脸颊“腾”地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片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啊”了一声,眼神慌乱地躲闪开,不敢再看萧云,丢下一句:“忽然……忽然说些什么呢!”
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几乎是小跑着朝着讲堂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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