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千翎羽有些惊讶,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以师兄这招蜂引蝶的体质和博爱的性子,身边有个姿色出众,跟了许多年的丫鬟,收为通房,似乎也不奇怪。
她不禁问道:“那……你那些道侣们,就这么容易同意了?”
萧云笑了笑,瞥了一眼叶凌霜:“师姐同意的,其她人自然也就没意见了。”
他简单提了一下当初收夜灵时的情形,并没有细说。
他随即岔开话题,叹了口气道:“付兄这次……算是吃足了苦头,只希望他能尽快振作起来了。”
至于方贯一和柳依依的事可能引发的后续麻烦,萧云倒是不太担心。有师姐叶凌霜在,以她在宗内的地位和手段,压下这点小事,轻而易举。
千翎羽撇了撇嘴:“师兄,以后还是少跟付言那种人来往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心被他的品味传染了,也变得……嗯,不正常。”
叶凌霜也淡淡道:“我从前便提醒过相公,那付言流连风月,品性本就轻浮不稳,有今日之果,也是昔日种下的因。”
萧云笑了笑,不置可否:“付兄以前待我确实不错,为人也算仗义,只是……在男女之事上有些糊涂。如今他遭此一劫,若能看透,未必不是好事。我以后少与他往来便是,见面提点两句,也算全了往日情分。”
此事暂且揭过。转眼到了午时,萧云身边除了叶凌霜和千翎羽,又多了苏玥瑶、南宫音和璇玑几人。
他遵守昨日的承诺,带着众女前往灵膳堂品尝新出的烤肉。
路上,萧云想起昨日璇玑提起此事的兴奋劲,不禁问道:
“璇玑,你是怎么知道宗内灵膳堂出了这种吃食的?你平日没事,总在宗内各处闲逛?”
璇玑今日一身粉色衣裙,闻言娇媚一笑,眼波流转:
“回主人,是星主母告诉奴家的。之前奴家觉得宗内闷得慌,问星主母宗内可有什么有趣的去处。”
萧云恍然,点点头:“原来是清雪师尊说的。不过璇玑,你是九尾天狐,宗内有些禁地或特殊区域,你切莫随意闯入,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发生意外。”
圣元宗毕竟是魔宗,规矩森严,藏有不少隐秘,有些地方连内门弟子都不敢擅入。
璇玑见萧云神色认真,心中一暖,笑得更甜了:“知道啦,主人~主人这是在担心我吗?”
萧云坦然道:“这是自然。无论从九尾天狐的稀有珍贵程度,还是从……个人情感上来说,我都不希望你出现任何意外。”
一旁的苏玥瑶立刻抱紧了萧云的胳膊,眨着大眼睛追问:
“什么情感?什么情感?夫君快说清楚!”
萧云失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自然是养宠物要付出的时间精力和心血......对宠物的那种喜欢。”
璇玑闻言,立刻配合地露出一副幽怨委屈的模样,声音娇滴滴的:
“是啊,主母,主人只把奴家当宠物呢~奴家可是一心想白给,可惜主人嫌弃人家不是人族,只想骑在人家身上代步,哎……”
萧云连忙咳嗽两声:“璇玑!慎言!”
璇玑却不怕他,一双杏眼风情万种地瞥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娇嗔,这一眼的风情,足以让寻常男子骨头都酥了半边。
饶是萧云定力深厚,也不由心头一跳。这狐狸精,越来越会撩拨人了。
苏玥瑶立刻警惕地看了璇玑一眼,眼神里带着无声的警告。
璇玑不再多言。众人一路很快便来到了灵膳堂附近。
今日灵膳堂外格外热闹,不仅有堂内飘出的香气,外面还多了许多小吃摊,各色灵食琳琅满目,香气四溢,引得不少弟子驻足。
苏玥瑶眼尖,一眼便瞧见了一个摊位,指着那边兴奋道:
“夫君,你看,那边好像是卖炸虾饼的。”
萧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个摊位上,油锅里正翻滚着金黄色的饼状物,香气扑鼻。
这正是他以前带瑶瑶吃过的一种特色小吃——炸虾饼。
这种炸虾饼用料颇为讲究,选用一种手指大小的灵虾,去壳取肉,仔细清理干净,然后用特制的灵泉水加灵盐浸泡,使其肉质更加鲜甜弹嫩。
再辅以切碎的灵蔬碎末,最后用秘制的面浆裹住,下入滚油中炸至外表金黄酥脆。咬一口,外皮咔嚓作响,内里的虾肉却是鲜嫩多汁,混合着灵蔬的清香,满口生香,回味无穷。
萧云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走,去看看。我记得,第一次带夫人来宗内坊市时,吃的第一道美食,就是这个炸虾饼。”
苏玥瑶闻言,心中甜蜜,抱着萧云的胳膊,仰着小脸,开心道:
“夫君还记得呢?妾身真是开心。”
萧云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心中也是一暖,柔声道:
“当然记得。与夫人的第一次相遇,第一次共游,第一次品尝美食,第一次……亲吻的味道,还有许许多多的第一次,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从未忘记。”
这番话情意绵绵,听得苏玥瑶心花怒放。然而,旁边的叶凌霜,南宫音,千翎羽等人,却听得有些不自在了。
叶凌霜淡淡道:“少在这里打情骂俏了。”
苏玥瑶却不管,依旧抱着萧云的胳膊,笑道:“师姐~不要管我们嘛。妾身爱听,喜欢听,夫君,你会说就多说点!”
萧云被她逗乐了,一时兴起,又道:“我还记得与清璃的第一次亲吻,那是在……”
“好了……” 苏玥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嗔道,“不许说了,不许说了!”
萧云:“……” 刚才明明还很高兴的,怎么转眼就变天了?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跟在旁边的南宫音,忽然弱弱地开口:
“我……我还记得和云朗的第一次,那时云朗还拿银针试……”
苏玥瑶嗔怪地瞪了萧云一眼,语气带着又好气又好笑的意味:
“夫君……你也太离谱了吧?那种时候……你居然还拿银针试毒?你就那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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