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楼下,看着满地碎的玻璃,林洛明白,已经大概率控制不住舆论了。他发誓,这闹事的你必须是个狠人,不然,我他妈给你放水泥搅拌机里灌装了。
把豺狼这个大流氓和张守恩这个军火爱好者都折腾过来了,你就是擎天柱我也得给你打掉漆。就这出场配置,南山派出所的老张都在集体二等功和个人特等功之间琢磨一晚上。你要不留下点啥,我往后的面子往哪搁?
三四十条枪啊!放在现在,也就能欺负欺负老百姓,要是放在以前,这就叫返乡团团长。
“散了散了散了,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怎么都这么爱凑热闹,要是楼上的‘过江龙’也是带着家伙,一会火拼起来,伤着无辜老百姓,那就不好了,容易被领导小题大做上新闻,那会影响文杰前途的。
他政审的时候要是被查出亲表哥组织过暴动,那可完了。
林洛说清场,三哥没拿着五联子,依旧拎着他那把砍刀,行动了起来。
这东西举起来威慑力比不敢露面的五联子强多了。“滚滚滚!豺狼办事。都在这堆着干嘛?”
这话比警察封现场都管用,周围立马清净了不少。
还是大流氓好使啊。
林洛也没工夫操心这群好信的家伙回头会把今天的事传成什么样,看着自己第一个产生收益的买卖就这么被砸了,他就像第一次很快的大学生一样,心中的苦涩,不知道该怎么说。
见周围没人了,他才脸色铁青地上了楼。
林洛走在前面,小弟在后面跟着。唯独两个大哥,可算是看到林洛的笑话了,故意落在了身后。
“哎,他也有这么窝囊的时候。”张守恩抱着豺狼的肩膀小声地问道。
这么多人,这么多五联子,要是还有事,那就是川州县都兜不住的大事了。事越大,人反而越安心了。反正天塌下来先从韩警司那开始查。
几人敢这么闹,心里也是有数的。
豺狼也没扒拉张守恩那过于亲密的手,撇嘴道:“啧~第一次啊!之前这小子哏达我,跟哏达儿子似的,就没见什么事他没把握。嘿嘿,这下热闹了。”
张守恩点点头,继续问道:“你说能是谁啊?
他哥那可是卫生局副局长,跟林洛也不过是闹一些无伤大雅的别扭,哪里敢坏他的买卖,不相干了啊?
豺狼摇摇头:“不知道,但不管是谁,我敬他是条汉子。”
我柴景玉都不敢的事,你敢,你牛逼。但川州县,不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张守恩也点头表示赞同:“正好,我那有个小矿要塌方了,我还能捞个保险钱。”
豺狼扫了这人一眼:“行啊,兄弟,是个过日子的。”
俩人对视了下,惺惺相惜,快走了几步,准备追上林洛。
也就是二层楼,几句话的功夫,就到了。
上了二楼的林洛,定在了那,弄得追上来的豺狼俩人为了躲他,还绊了一脚。
立在那的林洛,看着眼前破破碎碎的玩具城,散落一地的电视、游戏机,以及面前的人,给气笑了。
“草!”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很无语。
这弄得豺狼很是摸不着头脑:“咋了,大洛?”
而林洛,看着眼前这个薅着沈默头发,打了沈默一脸血,一边拖着往单间走,一边解裤腰带的家伙,真想抬手给他一梭子。
而他身边,那个哭爹喊娘、抱着大腿哀求着“爸,别这样!”的半大小子,更是想给两梭子。
长毛这会还狂呢,嘴里叫嚣着:“家里供你吃供你喝,不是让你找对象的。”“我养大的鸟,我还能让你飞了?”“这辈子你都得....”
拿着裤腰带抽沈默的他,一头撞上了张守恩。
然后,不用狂了。
张守恩一看对面就俩人,明显身上也没什么家伙,上手就一个大嘴巴子:“你他妈给我站那!”
先开头炮,那不得给林洛留个好印象啊。
挨了一个大嘴巴子的家伙这才发现楼上来了一堆人。然后他就冷静了。
别说人了,熊瞎子被十几把枪对着,也得老实。
“你.......”
长毛看着不是善茬的张守恩,把话咽了回去。他才准备解释,但又看到林洛,立马又有底气了。
“草,老赵家小子,这是我家事。”
那理直气壮的样子,让豺狼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练了金钟罩,铁布衫啊?
被这么多人围着,拿枪顶着都不害怕吗?
“他谁啊?比我还有号吗?”豺狼眼睛都瞪大了。
我敢这么对张守恩,是因为张守恩知道我名号。你谁啊?也敢玩我的操作?
没办法,人很难对熟悉的人产生敬畏。
林洛谁都想到了,唯独没想到敢砸自己生意的,是这么一个货。
“沈栋梁,你是不是觉得你和我很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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