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架空历史切勿当真
八月十八日上午七点十分,东直门城墙被第三轮重炮齐射撕开豁口。杨世杰的装甲一师率先冲进城。
鬼子已经疯了,他们把侨民武装起来,发杆步枪就赶上街垒。
“清剿两侧!别让这些人近身!”杨世杰在电台里吼。
步兵班从装甲车后面散开,三人一组推进。mp40冲锋枪在狭窄街道里优势明显,扳机一按,临街窗户里打冷枪的就被打成筛子。
可死人吓不住疯子。
有个老头举着武士刀从胡同里冲出来,嘴里嗷嗷叫着。机枪手犹豫了两秒就这两秒,老头已经冲到坦克前。旁边步兵一梭子撂倒他,血喷了一履带。
“别犹豫!见拿武器的就开火!”班长吼。
朝阳门大街打到一半,前面突然传来巨大爆炸声。一栋三层酒楼整个塌下来,砖石把整条街堵死了。粉尘还没散,两侧屋顶冒出十几个鬼子,架起歪把子机枪就往下扫。
“埋伏!倒车!”
坦克往后倒,履带在碎砖上打滑。步兵趴了一地,子弹打在装甲上叮当响。两个兵没躲开,被机枪子弹扯开了胸口。
“二排左绕!三排右绕!”
部队被迫分流钻进小胡同。胡同窄得坦克转不开身,步兵在巷道里跟鬼子短兵相接。手榴弹从墙那边扔过来,炸开就是一滩血。
同一时间,西直门。
岳霆的摩托化二师遇到了板载冲锋。
鬼子把西城这片房子都打通了,形成交叉火力。部队刚清完一条街,隔壁院子墙突然被推倒,几十个鬼子端着刺刀嗷嗷叫着冲出来。
“三营报告!新街口东街损失两辆半履带车!”
“二营报告!德胜门大街有反坦克炮,敲掉我们一辆二号坦克!”
岳霆在指挥车里抓着电台:“别让鬼子近身!冲锋枪压制!喷火器上!”
喷火兵冲上去,火龙卷进院子。惨叫声刚起,火就蹿上房顶了。可鬼子真不怕死,浑身着火还往外冲,抱住一个兵就拉响手榴弹。
“轰!”
半个班没了。
上午九点,前门大街。
雷震的装甲二师沿着中轴线往里打。正阳门城楼上四门高射炮放平了打,炮弹砸在街面上一炸一个坑。
“重炮!叫重炮团!”雷震吼。
重炮一团的150毫米榴弹炮从通州打过来,第三轮齐射命中城楼。木结构城楼扛不住,塌了半边,一门高射炮连着架子翻下来砸进鬼子工事里。
可城门洞还堵着。沙包垒了三层,后面是水泥加固的机枪堡,九二式重机枪“咯咯咯”响个不停。
“穿甲弹!轰!”
四号坦克抵近到一百五十米,“轰”一声,沙包工事炸开口子。可里面还有第二层、第三层。
步兵冲了三次,在城门洞前丢下四十多具尸体。
“喷火器!烧!”
喷火兵猫腰冲上去,火龙卷进射击孔。里面传来非人惨叫,机枪停了。可火势顺着工事里的木料蔓延,把整个城门洞变成了火窑。
上午十点,东城区。
一个穿破褂子的老头从胡同里探出头,朝正在推进的部队招手。班长让两个兵警戒,自己过去。
“老总,前面粮油铺子后院,”老头压低声音,手指了个方向,“藏了十几个鬼子,有挺机枪。房顶瓦片掀开就能看见。”
班长盯着老头:“你为啥帮我们?”
老头眼睛红了:“我闺女……去年让鬼子糟蹋了,跳了井。我等这一天等了一年。”
班长拍拍他肩膀,叫过一个兵:“送老爷子去后方,给点吃的。”
回头就下令:“一班上房顶,二班堵后门,三班正面。有挺机枪,小心。”
十分钟后战斗结束。粮油铺后院躺了十二具鬼子尸体,那挺九二式重机枪枪管还烫手。
中午十二点,西城白塔寺。
韩涛的摩托化三师被卡住了。鬼子把白塔寺修成了堡垒,围墙加厚到两米半,里面架着四挺重机枪和两门迫击炮。
部队冲了四次,损失八辆装甲车,没啃下来。
“师长,强攻伤亡太大……”
“等重炮调过来天都黑了!”韩涛盯着那片街区。
正这时,卫兵带来了一个半大的孩子。
“我知道有个狗洞能进去!”
孩子说他爹是给寺庙送菜的,知道后墙根有个排水洞,以前野狗钻的,扩一扩人能爬进去。
韩涛一咬牙:“爆破组!跟这孩子去!”
半小时后,白塔寺后院爆炸声起。爆破组从狗洞爬进去,直接摸到了大殿后面。他们用炸药炸开后墙,冲进去见人就扫。
正面部队听到里面枪声,立刻总攻。两面夹击,白塔寺据点拿下了。清点尸体时发现,里面不光有鬼子,还有三十多个武装侨民,都是自杀的,切腹的、吞枪的,尸体摆了一院子。
下午两点半,东交民巷使馆区。
大部分使馆已经撤空,但意呆利使馆还挂着旗。院子里停了五辆卡车,几十个鬼子兵正往车上爬。
雷震的部队追到时,卡车已经发动。
“拦下来!”
坦克堵住路口,炮口对准使馆大门。意大利领事带着两个武官跑出来,挥舞着手臂用生硬的大夏话喊:“这里是意呆利使馆!受国际法保护!你们不能进来!”
雷震从坦克上跳下来,走到领事面前。
“里面那些,”他指着正在爬墙想翻进使馆主楼的鬼子,“交出来。”
“他们是寻求庇护的……”
“啪!”
雷震一巴掌抽在领事脸上。领事被打懵了,捂着脸后退两步。
“我再说一遍,”雷震声音冷得像冰,“交出来。现在。”
武官想掏枪,被旁边特战队员用冲锋枪指住脑袋。
雷震一挥手:“进去搜!见穿屎黄色军装的,格杀勿论!”
部队冲进使馆。鬼子躲在地下室、储藏间、甚至衣柜里。一个个被拖出来,按在院子里枪决。枪声响了二十多分钟,最后一批七个鬼子被从酒窖里拖出来时,腿都软了,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现在知道求饶了?”一个士兵一脚踹倒一个,“大夏百姓求饶的时候,你们听了吗?”
冲锋枪扫射,七个全倒。
意呆利领事脸色惨白地看着满院尸体,一句话说不出来。
雷震走到他面前:“记着,在大夏的地界,没有鬼子的庇护所。再敢收留一个,我把你这使馆铲平。”
下午四点,城内战斗进入尾声。
傍晚六点,铁狮子胡同传来消息:原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被攻占,在里面发现寺内寿一的尸体——切腹的,死透了。
其实寺内寿一三天前就知道完了。他给关东军发了七封求援电报,关东军回了两封,说“正在研究”。等昨天北平被围,再发电报,那边干脆不回了。
关东军那两个师团见势不对,压根没打算进城送死。他们从北面绕过去,直接奔山海关跑了,留下华北鬼子在城里等死。
景山万春亭上最后一门炮被炸掉后,有组织的抵抗基本结束,剩下的只有零星的溃兵。
八月十九日凌晨四点,枪声稀落。
天亮时,部队开始逐屋清剿。工兵扫街排雷,医务兵抬担架在废墟里翻找还有气的。
上午八点,铁狮子胡同原日军司令部升起红旗。
崔寒锋九点进城,车从朝阳门豁口开进来,开得很慢。他看着两边烧塌的房子、炸碎的街面、还没收的尸体,脸上没什么表情。
到了临时指挥所,陈俊杰送来战报:“北平战役结束。歼敌约一万八千,俘敌两千余。我军伤亡四千三百人,其中阵亡九百。”
崔寒锋点点头,走到窗前。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满是弹孔。
“给各师下令:休整五天,补充兵员弹药。下一步,山海关。”
“是。”
陈俊杰要走,崔寒锋叫住他:“发安民告示。北平光复了,让老百姓回家。政务处尽快进城,恢复水电,开粥厂。尸体甄别一下,鬼子的直接烧了别造成瘟疫,我们的人厚葬。”
“明白。”
陈俊杰出去了。崔寒锋还站在窗前。
光复北平,这本该是欢庆的时刻。可他看着满城废墟,一点高兴不起来。这只是开始,往北还有东三省。
窗外传来工兵清理废墟的敲击声。崔寒锋转身走回地图前。
总有一天他能把鬼子赶出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