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五日,凌晨。
系统提示准时响起:
【回合结算:+124金币。】
【当前金币余额:35+124=159。】
崔寒锋站在地图前,略作计算。南下作战需要更多的机动兵力,尤其是快速穿插和纵深突破的能力。
“系统,”他默念指令,“征召摩托化师两个,步兵师两个。”
【指令确认。】
【征召摩托化师(1942年编制)x2,消耗金币:44(22x2)。】
【征召步兵师(1942年编制)x2,消耗金币:28(14x2)。】
【对其中一个步兵师加强空降兵团(编制1个营),追加消耗:6金币。】
【总计消耗:78金币。当前金币余额:81。】
空军兵团,每次空降的运输机与滑翔机由系统提供然后回收,只有有机场即可,无需花费金币。
命令下达的瞬间,济南和石家庄附近的预设集结区域内,空间开始波动。
两个崭新的摩托化师在晨曦中浮现。师长苏鸣锐和仲梦浩几乎同时收到系统传递的指令,迅速组织部队整编、检查装备。
两个步兵师也在同时完成具现。师长陆远征和高凌霄。
上午八点,新部队的指挥官抵达奉天指挥部报到。
苏鸣锐四十出头,精悍干练,眼神锐利。仲梦浩稍年轻,但沉稳内敛。两位步兵师长分别是陆远征和赵镇山。
“指挥官!”四人齐齐敬礼。
崔寒锋回礼,开门见山:“你们四个师,与摩托化一师,共同编为南下第一兵团。杨世杰任兵团司令,你们隶属该兵团指挥。”
“是!”
“任务目标,”崔寒锋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黄河,“十月底前渡过黄河,歼灭信阳—驻马店—漯河一线日军,打开南下通道。你们的部队新成军,但编制和装备都是最新的。我要看到新部队的锐气。”
“保证完成任务!”四人异口同声。
“回去准备吧。三天内,部队必须开拔,向黄河北岸指定区域集结。”
“是!”
“明白。另外,海军方面报告,特混舰队已前出至东海预定海域。今晨与日军一支巡洋舰分队遭遇,击沉轻巡一艘,驱逐舰两艘,我方无损失。”
“好。”崔寒锋点头,“告诉龙泉,继续保持压力,但不要冒进。”
“是。”
十月十六日,黄河北岸,新乡。
南下第一兵团司令部在此设立。杨世杰站在刚搭建好的指挥部里,看着墙上巨大的作战地图。
新报到的四位师长围在桌边。
“兵力部署已经明确了。”杨世杰用指挥棒点着地图,“摩托化一师,为中路突击集团,负责强渡黄河,直插信阳。”
“摩托化五师、六师,”他看向苏鸣锐和仲梦浩,“你们为西翼迂回集团,从郑州以西渡河,向南穿插,切断信阳日军西退之路。”
“第十四师、第十五师,”他看向陆远征和高凌霄,“你们为东翼掩护集团,在开封以东渡河,向南推进,掩护主力侧翼,并伺机向驻马店方向施加压力。”
众人点头。
“渡河时间,定在十月二十五日拂晓。”杨世杰说,“各部队必须在二十四日前完成所有渡河准备。工兵团已经在三个渡河点架设浮桥,但重型装备渡河需要时间,必须计划周全。”
“空军支援呢?”
“斯图卡大队和龙大队会全力配合。渡河开始时,优先压制日军黄河南岸炮兵阵地和前沿工事。”
“另外,第十五师的那个空降兵团,有特殊任务。”
所有人都看向高凌霄。
高凌霄开口道:“空降兵团将在渡河战役打响的同时,在信阳以南二十公里处空降,任务是破坏日军通讯线路、袭击指挥所、制造混乱。为地面部队突破创造条件。”
杨世杰点头:“空降兵团的行动,由兵团司令部直接指挥。高师长,你的人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
“好。”杨世杰放下指挥棒,“各位,这是我们南下第一仗。打好了,华中门户洞开。打不好……后面的仗会更难打。明白吗?”
“明白!”
十月十八日,东海海域。
“龙腾”号航母舰岛,龙泉站在海图前,听着侦察机的最新报告。
“司令,日军在舟山群岛、嵊泗列岛的岸防工事正在加强。另外,上海、宁波机场的飞机起降频率明显增加。”
“想跟我们抢制海权?”龙泉冷笑,“命令第一航空战队,‘龙腾’、‘龙啸’号舰载机群,明日拂晓出击,轰炸舟山群岛日军设施。第二航空战队,‘龙翔’、‘龙跃’号保持警戒,防备日军主力舰队突袭。”
“是!”
光辉在一旁记录命令,补充道:“潜艇部队报告,已在琉球海峡北部击沉日军运输船三艘,货轮两艘。日军海运活动已明显减少。”
“很好。”龙泉说,“告诉林海,继续保持压力。我要让华中日军,彻底变成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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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日,信阳日军阵地。
冈村宁次收到了更坏的消息。
“司令官阁下,东海制海权……已经丧失。”参谋长声音干涩,“我军运输船队连续遭袭,上周从本土出发的运输船,只有不到三成抵达。弹药、燃油、药品……全线告急。”
“空中呢?”
“支那海军航空兵持续轰炸沿海机场,我军陆基航空兵损失惨重。另外……”参谋长顿了顿,“黄河北岸,敌军正在大规模集结。”
冈村宁次看着地图,沉默了很久。
“大本营……还没有回复吗?”
“回复了。”参谋长低下头,“命令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守住淮河防线。至于增援……暂时无法提供。”
“无法提供。”冈村宁次重复这四个字,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讽刺,“那他们准备怎么守住淮河?用士兵的血肉之躯,去挡坦克吗?”
参谋长不敢接话。
冈村宁次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他知道,最后的时刻,真的要来了。
黄河对岸,那个男人已经磨好了刀。
而他能做的,只有等。
等刀砍下来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