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日,汉城
棒子临时政府成立仪式在景福宫举行,作为一个在“大夏宗主国”指导下的自治机构。
主席金九,这位流亡大夏多年的棒子独立运动领袖,在崔寒锋的特使见证下,签署了《夏棒宗藩关系恢复协定》。
协定很简单:棒子承认大夏的宗主国地位,大夏负责棒子的国防与外交;棒子拥有高度内政自治权,但不得与其他国家建立外交关系或签订条约;大夏军队有权在棒子驻军,保障棒子安全。
二月十五日,奉天
崔寒锋看着棒子临时政府送来的感谢信和效忠书,点了点头。
“告诉沈砚之,稍微给点援助。我们要让棒子人看到,跟着大夏,比跟着脚盆好,也比跟着任何列强好。”
“是。”陈俊杰记下,又递上另一份报告,“东南亚战局最新情况:日军已占领星岛,约翰军投降。菲国方面,米国军退守巴丹半岛的最后据点。澳国,脚盆军在达尔文建立稳固基地,正在向内陆试探性进攻。”
“阿三呢?”
“脚盆军从缅国向印国阿萨姆邦发动了进攻,但进展缓慢。约翰印联军抵抗顽强,而且地形不利。”
脚盆人的攻势很猛,但战线拉得太长了。菲国的米军还在抵抗,澳国地广人稀难以彻底占领,印国更是块硬骨头。
“他们撑不了多久。”崔寒锋判断
“那我们……”
“先把琉球拿回来。”
“琉球自古以来就是大夏领土,被脚盆窃占五十年了。现在,是时候回家了。”
陈俊杰眼睛一亮:“打琉球?”
“对。”崔寒锋转身,“命令:”
“第一,海军特混舰队结束休整,一周内完成战备,目标:琉球海峡。”
“第二,徐锐的第一师、杨世杰的装甲一师,立即从棒子乘船南下,到福州集结。”
“第三,空降团做好战斗准备,可能需要空降台北、高雄等要地。”
“第四,通知在琉球的地下抵抗组织,准备接应。”
一连串命令,让陈俊杰热血沸腾。琉球,那个被割让五十年的宝岛,终于要回归了。
“指挥官,攻击时间定在什么时候?”
“三月初。”崔寒锋说,“那时候东南亚战事正酣,脚盆人抽不出兵力回援琉球。”
二月二十日,福州
徐锐站在闽江口,看着海面上停泊的庞大舰队。有两艘埃塞克斯级航母、一艘战列舰、两艘重巡、四艘轻巡、十二艘驱逐舰,这些战舰将为他们的登录提供炮火支援,堪称豪华。
更远处,是几十艘运输船,正在卸下从棒子南下的部队和装备。
“老徐!”杨世杰走过来,“我的装甲一师已经全部下船了,正在城外集结。你的第一师呢?”
“明天全部到位。”徐锐说,“这次打琉球,你的坦克可能用不上——琉球多山,适合装甲部队展开的地方不多。”
“我知道,”杨世杰笑了,“但我可以当铁乌龟用啊。攻坚、破障,坦克还是好用的。”
两人正说着,龙泉从一艘交通艇上下来,大步走过来。
“两位师长,”龙泉敬礼,“舰队已经完成补给,随时可以出动。我计划分两路:主力舰队在琉球北部海域活动,压制脚盆海军和岸防炮;登陆舰队运载部队,在淡水、基隆一带登陆。”
“空军呢?”徐锐问。
“赵剑锋的‘龙’大队和斯图卡大队已经转场到福州机场。bf-109F4的航程足够覆盖琉球全境。”龙泉顿了顿,“另外,空降团那边也准备好了。陈信团长说,他的团可以在两小时内空降台北松山机场。”
徐锐点点头。海陆空三栖协同,这是他们练了无数次的战术。
“登陆日定在三月五日,”他说,“还有半个月。这段时间,各部队抓紧时间演练登陆作战,特别是步兵与坦克的协同。”
“明白!”
二月二十五日,台北,脚盆琉球总督府
总督长谷川清(原大夏方面舰队司令官,调任琉球总督)收到了来自东京的警告电报:
“据可靠情报,支那军队在福州大规模集结,疑似准备进攻琉球。你部务必加强戒备,做好防御准备。”
长谷川清放下电报,脸色阴沉。
他是海军出身,知道现在脚盆海军的处境。
他们的主力都在东南亚还有本土。如果大夏海军真的来攻,琉球守军能指望的支援很有限。
“命令各要塞进入一级战备,”他对参谋长说,“海岸炮台全部装填实弹,机场飞机随时待命。另外疏散非必要人员,特别是脚盆侨民,向山区转移。”
“总督阁下,有这么严重吗?”参谋长问。
“有。”长谷川清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海面,“崔寒锋这个人,不打无把握之仗。他既然敢来,就一定有必胜的把握。我们……能拖多久是多久吧。”
他想起去年在黄海被全歼的大夏方面舰队,想起那些沉没的战舰和死去的部下。
这一次,轮到他了。
三月一日,奉天
崔寒锋收到了琉球地下抵抗组织发来的密电:
“脚盆军已加强戒备,海岸防线全面封锁。但内部空虚,驻琉脚盆军主力第十九师团已被调往菲国,现守军不足两万,且多为二线部队。建议速攻。”
“时机成熟了。”崔寒锋对陈俊杰说,“给福州发报:登陆日提前到三月三日。告诉他们,越快越好,不给脚盆人反应时间。”
“是!”
“另外,”崔寒锋补充,“通知在琉球的同志,登陆开始后,立即在各地发动起义,配合我军行动。特别是要保护关键设施,电厂、水厂、港口、工厂,不能留给脚盆人破坏。”
“明白。”
命令传到福州。各部队立刻进入最后准备。
三月二日,深夜
登陆舰队悄然驶出闽江口,在夜色的掩护下,向琉球海峡驶去。舰队实行严格的灯火管制,只有微弱的航行灯在黑暗中闪烁。
徐锐站在登陆舰的甲板上,看着漆黑的海面。风吹在脸上,带着咸腥的海水味。
五十年前,前朝在这里输掉了甲午战争,被迫割让琉球。
五十年后,他们要把这块土地,亲手拿回来。
“报告师长,”通讯兵跑过来,“空降团发来电报:第一波运输机已经起飞,预计凌晨四点抵达台北上空。”
徐锐看了看表。凌晨两点。
还有两个小时。
“命令各部队,做好登陆准备。”他说,“告诉每一个士兵:琉球,是大夏人的琉球。今天,我们带它回家。”
命令传遍每一艘船。
没有人说话。
只有引擎的轰鸣,和海浪的声音。
在黑暗中,一支庞大的舰队,正驶向一个等待了五十年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