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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江洋大盗15.[整改]
    温馨提示:真的没有反攻,没反攻,不接受的这章就不看了,今天还有一章,后面几章还有橙子!

    ——/.

    汤池水汽氤氲,暖香袭人。

    池水温度恰如其分地驱散着冬日的寒意,水面漂浮着些许安神的干花。

    慕笙歌已浸在池中,背对着池边。

    墨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胸前,水光潋滟间,发丝半遮半掩,

    恰好掩住了锁骨之下的起伏轮廓,只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和一段优美的颈项。

    “开始吧。”声音透过朦胧的水汽传来,带着一丝沐浴时的慵懒,听不出太多情绪。

    江阡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心神守一。

    他拿起池边备好的软布,浸湿拧干,试图像前次那样,专注于搓背这项单纯的差事。

    刚触及那片光滑微凉的背脊,手腕便被一只微湿的手轻轻握住。

    那手指纤长,力道不大,让人生不起挣扎的心思。

    这次,不止是搓背。

    慕笙歌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飘入江阡墨耳中,像带着钩子:

    “江护卫可有心意之人?”

    江阡墨心头巨震,手腕处传来的触感让他呼吸微滞。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从最初问可有婚配,到让他贴身伺候沐浴搓背,再到此刻这般近乎暧昧的询问与触碰。

    九千岁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就对自己扮演的这副憨傻老实模样如此中意?

    甚至到了这般地步?

    他脑内瞬间天人交战,各种纷乱的念头激烈碰撞。

    江阡墨强自镇定,依着江洋的人设,憨憨地摇头,声音放得平板:

    “俺、俺先前不是跟千岁爷说过嘞,俺这样儿的,哪家姑娘能看上……”

    话虽如此,他却觉得这汤池的热气似乎比往常更盛,熏得人头脑发晕,

    脸颊也控制不住地开始升温,连带着身体都有些燥热起来。

    一定是这水汽太重了,他想。

    慕笙歌却在这时转过身来。

    水波荡漾,荡开圈圈涟漪。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入锁骨凹陷处。

    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被水汽氤氲得有些迷离,眼尾微红,就这么直直地望向江阡墨。

    “江护卫,”慕笙歌的声音似乎比这池水还要更柔,更缓,“■■。”

    不知是指这池水,还是指......。

    江阡墨只觉得“轰”的一声,血直往脑袋上涌,

    脸上那点伪装用的皮几乎都要盖不住底下真实的红晕了。

    他简直无地自容,结结巴巴地否认:

    “没、没!千岁爷说笑了,是这池子水太热了……”

    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

    嘴上否认着,双臂已不受控制地环上了慕笙歌浸在水中的腰身。

    腰肢纤细柔韧,肌肤温热滑腻,隔着微漾的池水,触感清晰得惊人。

    像是被蛊惑般,不自觉地凑近,低头……

    水波晃动,清澈的池水无法完全遮蔽。

    某个天大的、与他一直以来认知截然相反的秘密,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暴露在眼前。

    江阡墨大脑一片空白,被惊雷劈中所有的思考能力都离他远去。

    他僵在那里,瞳孔紧缩,难以置信地瞪着水面之下。

    慕笙歌对他的震惊毫无所觉,甚至顺势抬起湿漉漉的双臂,攀上了江阡墨僵硬的脸颊。

    指尖带着暖湿的水意,轻轻抚过他的下颌线,然后,停留在耳后某个位置。

    “需要我帮你吗?……”慕笙歌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诱哄的意味。

    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一个更亲昵的称呼,最终,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阿墨。”

    话音刚落,江阡墨只觉得脸上一轻,那层精心伪装的面具被慕笙歌指尖巧力一揭剥离开来。

    属于江阡墨俊朗深邃的真容,彻底暴露在氤氲水汽与对方的目光之下。

    伪装褪去,也卸下了某种无形的枷锁。

    慕笙歌满意了,他主动凑得更近,湿漉漉的脑袋,依赖地蹭蹭江阡墨的脖颈。

    一只手拉着江阡墨的手臂,■■■■■……

    最后这场伺候,超出了搓背的范畴。

    慕笙歌半是■■半是纵容,软绵绵地趴着池壁,.................眉眼间染上薄红,呼吸微乱。

    江阡墨起初的震惊与无措,在对方主动的靠近与那声“阿墨”中逐渐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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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江阡墨在彻底清醒的第一时间,昨夜种种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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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头又是满足,又涌上一种荒谬的复杂情绪。

    他做了什么?

    而慕笙歌,得到纾解后,餍足而疲惫,懒懒地靠在他肩头,睡得正香。

    他盯着床帐顶,僵了片刻,随即猛地弹坐起来。

    江阡墨落荒而逃,外衣都未穿整齐,便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出,消失在尚未完全褪去的晨雾里。

    自觉做了亏心事,无颜面对。

    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锦被微凉,只有枕边残留着极淡的雪柳香。

    慕笙歌缓缓睁开眼,身体的感觉清晰地告诉他昨夜发生了什么。

    大腿内侧泛起一片红,是昨夜在池子里磕到的。

    一夜笙歌,加之后来水汽渐凉,未能及时保暖,寒气到底侵了些许。

    此刻醒来,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酸软无力,脸上血色褪去,苍白更甚,连起身都有些费力。

    他直挺挺躺在锦被中,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坐起来。

    低头看了看腰间那些尚未消退的牙印与指痕,慕笙歌低声笑骂了一句:

    “狗崽子。”

    声音很轻,被并未真正远离,只躲在窗外廊檐暗处,正心乱如麻的某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慕笙歌已经收敛所有外露的情绪起身,忍着身体的些许不适与疲惫,自行更衣洗漱。

    铜镜中映出一张苍白但难掩精致的脸,他仔细将官袍穿戴整齐。

    束好玉带,戴上乌纱翼善冠。

    将一切可能泄露端倪的痕迹都严密地遮掩在庄重的官服之下。

    ——分界线——

    笙笙:

    工作好累,做点运动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