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由我找个合适的机会亲自去说”。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总得做点什么?现在就是让他大变活人,他也变不出来塞缪尔·斯莱特。
……
另一边,大西洋某海面上。
“和大人,方才察看过了,身后并没有人追上来”。
“嗯,这几日提高警惕,距离我们返回大清国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
过几日就是春节了,他们注定只能在船上度过了,也不知道大清国如何了?
这还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异国他乡过春节,而且还在海面上。
此次的航行的路线为大西洋——太平洋——大清国天津近海。
其中,中低纬水温高,北大西洋暖流与赤道暖流流经,冬季无未有结冰条件。
至于太平洋段,更是几乎全程无冰。因为航线多在中低纬地区,受黑潮等暖流影响,水温常年维持在冰点以上。
唯一可能结冰的,就是天津港附近海域,但大清使团抵达天津港的时候,约莫已经是农历三月底,甚至四月份,更是不具备海面结冰条件。
……
乾清宫
春节前三天,京城就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嘉庆帝上朝的时候,经常随身携带内务府给他制作的暖手宝。
“诸位爱卿,春节就要到了,不知不觉,一年就过去了。此次下朝,你们都回府过节吧,朕给你们放七天的假期,正月初七再来办差”。
望着大殿内,浑身发抖的文武官员,嘉庆帝不自觉地紧了紧怀里的暖手宝。
“多谢皇上”!
先帝当政的时候,白才给了五天假期,还时不时大过年的就找他们商议国家大事。
此次皇上给了七天,也不知道中途会不会叫他们进宫?
“嗯,瑞雪兆丰年,诸位辛苦一年,朕也不能不有所表示。这样吧,从朕的内务府拨出一百万两白银,给在京所有的官员发放,作为你们的年终奖”!
前世那些公司企业老板,赚钱的时候,过年都会发一部分奖金作为年终奖,作为对他们一年辛苦的肯定。
毕竟光嘴上夸夸不顶用,得用实际行动证明,当老板并不抠门。
“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万岁”!
这次百官的感谢,明显与之前截然不同。
……
过年这几天,嘉庆帝经常在长春宫心不在焉,婉清询问缘由,但总是不肯说。
“穗儿,你去一趟富察府,请依兰妹妹进宫,就说斗地主三缺一”!
明知道嘉庆帝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婉清最终还是选择成全他,毕竟谁让是皇上,自己又深爱着他。
“婉清,岚儿去哪了?今日怎么不见她过来给朕请安”?
“出宫了,此刻大抵是在林则徐府里拜年,臣妾也已经同意她的请求”。
“你啊,就惯着她吧,早晚有一天会把她惯坏了”。
嘉庆帝闻言无奈伸出手指点了下对方的额头,眼神里满是宠溺。
“臣妾哪有?不过要论娇惯岚儿,臣妾可比不上您”。
……
“语嫣见过皇阿玛,皇额娘”。
这时,王语嫣难得进宫拜年,过年期间,工厂的工人也都放假休息了,不然恐怕她也抽不开身进宫。
“这次过年,多休息几天,朕已经叮嘱伍秉鉴,让全部工厂的工人休息到元宵节后再开工,你们绣房也不例外”。
自工商局成立后,王语嫣负责的绣房也划入工商局名下。
“知道了,皇阿玛。这是儿臣母亲亲手做的饺子,皇上您尝尝”?
“是嘛?那朕可要好好尝尝”。
说罢,嘉庆帝夹起一块看起来特别饱满的水饺咬了一口。
“嗯,好吃!婉清你也尝尝”。
“是啊,皇上,这味道都不输御膳房的那些大厨了。语嫣,你母亲有心了”。
……
“皇上,晋太妃来了”。
“大过年的,她怎么过来了?快传”!
嘉庆帝闻言有些意外,几日前她还写信过来,说要等元宵节后再进宫,怎么提前了?
“依兰见过皇上”。
“依兰,你怎么过来了”?
“想念婉清姐姐了,所以就忍不住提前回宫了”。
其实富察依兰心里还有句话没说,那就是她也非常想念皇上。
“这次回宫后,还回富察府吗”?
“不回去了,皇上已给依兰足够多的时间待在额娘身边,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在富察府的这两个月,她的额娘每天变着法的给自己做好吃的,她都感觉自己胖了不少。
“嗯,本来三缺一,正好你来了,咱们打麻将如何”?
望着眼前三人,嘉庆帝突然开口提议。
“皇阿玛,儿臣不会打麻将”。
“无妨,你可以边打边学,很好玩的。等你学会后,教给你的母亲,她平常一个人待在小区也很无聊。她学会后,在小区里找几个牌友,可以消遣一下,打发时间。”
第一批开发小区的时候,皇室的重要成员都预留有一套四室一厅的房子,而王语嫣和她母亲也早早就搬了进去。
“也好,那儿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王语嫣闻言觉得皇阿玛说的有道理,自己平时经常忙得很晚才回小区,都很少询问母亲白日里是怎么打发时间的?
自从和父亲和离后,尽管母亲每天笑脸相迎,但她总觉得母亲是强颜欢笑。
也许皇阿玛说得对,得让她找件事情做,总比她一个人关在家里强,长时间下去会生病的。
“好女儿,都说新手期运气很好的!今日能赢我们三个多少钱?就看你的本事了啊”。
也不知道是玄学?还是因为新手刚入坑,其他三个老手对此都放松警惕,才导致新手打麻将初期,经常把把自摸。
“皇上,废话不多说,我们先打一圈教教嫣儿”。
……
果然,两个时辰后,王语嫣身旁的金元宝都快堆不下了。
“皇阿玛,天色也不早了,要不就这样吧”?
其实早在一个时辰前,王语嫣就想开口中止,可一想到自己赢了这么多!他们心里肯定不舒服,于是就没有开口。
可谁曾想,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她不是自摸就是别人点炮,已经连续赢二十局了。
“哈哈,行!打了这么久,朕也有些困了”。
“皇阿玛,能陪你们消遣,是儿臣的荣幸,这些金元宝儿臣不要”。
“拿着吧,愿赌服输,我们三个可不是小肚鸡肠的长辈”。
说罢,嘉庆帝走进内室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