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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龙鳞之力,驱散阴霾的救赎之光
    缉妖司的庭院里,白玖蜷缩在榻上,脸色比纸还要苍白。离仑的元神虽被白泽令重创,却仍像附骨之疽般缠绕着她的识海,每当月上中天,那股阴冷的妖气便会加剧,让她在噩梦中反复挣扎。

    “她又开始发抖了。”裴思婧端着安神汤走进来,看着白玖额上渗出的冷汗,眉头拧成了疙瘩,“离仑的元神太顽固,普通的符咒根本镇不住。”

    文潇坐在榻边,轻轻抚摸着白玖冰冷的手背,掌心的龙鱼鳞片散发着微弱的金光。自归墟归来后,这片鳞片便成了众人最后的希望——龙鱼公主以生命为代价留下的馈赠,据说能净化世间最顽固的戾气与邪祟。

    “再等等。”赵远舟站在窗边,望着天边渐圆的月亮,“月至中天时,离仑的元神最为活跃,也是剥离它的最好时机。”他转身看向卓翼宸,“你的云光剑修复得如何了?”

    卓翼宸手中握着重铸的云光剑,剑身的龙纹在烛火下流转,比从前更加璀璨。应龙逆鳞的力量与冰夷内丹的寒气交织,让这柄剑既带着焚尽邪祟的炽烈,又藏着冻结元神的凛冽。“已经能引动龙元之力了。”他挥动长剑,一道冰蓝色的剑气击中院中的假山,假山表面瞬间凝结出晶莹的冰层,随即又被剑气中的炽热点燃,“剥离离仑元神时,若它负隅顽抗,这柄剑能压制住它。”

    三更时分,月华如练,透过窗棂洒在白玖脸上。她忽然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眼中浮现出与离仑如出一辙的阴冷笑意。“你们以为……一块破鳞片就能困住我?”离仑的声音从白玖口中传出,尖锐而刺耳,“这丫头的识海已经被我侵蚀大半,再过三日,她的元神就会彻底消散,到时候……”

    “闭嘴!”文潇猛地将龙鱼鳞片按在白玖眉心,金光骤然暴涨,像一张网般笼罩住白玖全身。离仑的元神发出凄厉的惨叫,白玖的身体在空中悬浮起来,黑发狂舞,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黑气。

    “卓翼宸!”赵远舟低喝一声,周身妖力爆发,不烬木之火在掌心凝聚成一道火龙,“用云光剑锁住它的元神!”

    卓翼宸应声而上,云光剑划破空气,冰蓝色的剑气直刺白玖周身的黑气。剑气与黑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那些缠绕在白玖身上的黑气如同被灼烧的藤蔓,迅速退缩,却在离仑的操控下,化作无数只利爪,疯狂地扑向众人。

    “孽障!”裴思婧弯弓搭箭,猎影弓射出的箭矢带着破邪符的金光,将利爪一一射穿。英磊则祭出山神之力,在院中布下结界,防止离仑的元神趁机逃脱。

    龙鱼鳞片的金光越来越盛,白玖的眉心渐渐浮现出一道黑气凝聚的影子——那是离仑的元神本体,此刻正被金光紧紧束缚,像一条挣扎的毒蛇。“放开我!”离仑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我与温宗瑜的约定还没完成,我不能就这么消失!”

    “温宗瑜已经被关进天牢,他的妖化人作坊也被捣毁了。”赵远舟冷笑一声,火龙猛地窜向黑气,“你不过是他弃掉的棋子,还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离仑的元神剧烈扭动,黑气突然暴涨,竟挣脱了金光的束缚,朝着院外飞去。“想跑?”卓翼宸早有防备,云光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冰蓝色的剑气瞬间结成冰网,将离仑的元神困在其中。

    “不——!”离仑的元神在冰网中疯狂撞击,冰网却在龙元之力的加持下越来越坚固。文潇趁机将龙鱼鳞片完全按入白玖眉心,金光顺着白玖的经脉流转,所过之处,黑气如潮水般退去。

    白玖的身体缓缓落下,眼皮轻轻颤动,口中发出微弱的呻吟:“卓大哥……冷……”

    “我在。”卓翼宸立刻收剑上前,将自己的内丹之力渡给白玖,冰夷族的寒气与龙元的暖意交织,渐渐驱散了她体内的阴冷。

    离仑的元神见大势已去,突然发出一声悲怆的嘶吼:“我守了三千年的执念,难道就这样算了吗?”它的声音里带着不甘与绝望,黑气渐渐变得稀薄,“我只是想证明……妖也能活得像人一样,为什么……为什么没人信我……”

    赵远舟看着渐渐消散的黑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想起应龙幻境中,离仑尚未堕入邪道时的模样——那个在大荒雪原上,对着星辰发誓要守护族人的少年妖。“执念若成魔,便会吞噬初心。”他轻声道,“你守护的从来不是族人,是你自己的不甘。”

    离仑的元神愣了一下,黑气剧烈波动,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彻底消散在月光中。

    随着离仑元神的消散,白玖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围在身边的众人,懵懂地问:“我……我这是在哪?”

    “你在缉妖司,安全了。”文潇笑中带泪,紧紧抱住了她。

    庭院外,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照亮了缉妖司的飞檐。卓翼宸握着云光剑,看着剑身倒映出的朝阳,忽然明白应龙为何说“剑的力量在于信念”——他曾以为剑是用来杀戮的武器,如今才懂,真正的守护,是用剑劈开黑暗,却永远心怀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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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后,天都的百姓们惊奇地发现,缉妖司门前的桃花树抽出了新芽。那个曾经被传为“妖邪”的卓校尉,正带着一个小姑娘在树下晾晒草药,动作温柔得不像传闻中那般凶戾。而那位总是冷着脸的文姑娘,正和赵公子一起,给街上的孩童分发新出炉的糕点。

    “听说了吗?温大人被革职查办了,崇武营的妖化人都被放出来了。”

    “缉妖司那帮人可真厉害,连上古妖邪都能制服!”

    “我前几日看到卓校尉救了个落水的孩童,哪是什么妖邪,分明是大好人!”

    议论声传到缉妖司院内,英磊得意地拍着胸脯:“听到没?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是好人了!”

    裴思婧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少得意,还有一堆案子等着处理呢。”

    文潇坐在桃树下,看着赵远舟教白玖辨认草药,卓翼宸和英磊在一旁斗嘴,裴思婧则在石桌上整理卷宗,阳光透过新叶洒在他们身上,温暖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她忽然想起在昆仑日晷中,那三百年的孤寂时光。那时她以为,永恒的等待只会换来绝望,却没想到,等待的尽头,是这样一群人的欢声笑语。

    “在想什么?”赵远舟走过来,递给她一块桃花酥。

    文潇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蔓延:“在想,幸好没有放弃。”

    赵远舟笑了,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带着不烬木的暖意,也带着历经磨难后的安稳。

    远处的大荒,星辰重新归位,归墟的海水恢复了清澈,冰夷禁地的寒泉依旧流淌。那些曾经的伤痛与执念,都在时光的冲刷下,化作了守护的勋章。

    缉妖司的桃花开了又谢,年复一年。而那些关于爱与守护的故事,却像云光剑上的龙纹,永远镌刻在岁月的长河里,在每一个需要温暖的时刻,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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