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的路,总是在平原与山地间交替。越过一片连绵的丘陵,前方出现了一座繁华的都城,城墙高耸,旌旗飘扬,正是朱紫国。只是走近了才发觉,这座都城虽热闹,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街面上行人步履匆匆,脸上多带愁容,连叫卖的小贩都提不起精神,唯有城门口那道黄榜,在风中猎猎作响,格外醒目。
“师父,前面就是朱紫国了,咱们先去倒换关文吧。”悟空眼尖,早已瞧见那黄榜,眼珠一转,拉了拉八戒的袖子,“呆子,你看那榜文,像是招医的,咱们去瞧瞧?”
八戒探头望去,嘟囔道:“瞧啥?俺老猪只会扛耙子,可不会看病。师父说了,咱们是取经的,少管闲事。”
刘泽却注意到城中隐隐有晦气盘旋,眉心微动,轩辕剑在鞘中轻颤,似在示警。他看向唐僧:“师父,这朱紫国怕是有蹊跷,那黄榜既是招医,或许国王病重,倒换关文恐有波折,不如先去看看。”
唐僧点头:“也好,若真有难处,力所能及,便帮一把。”
一行人进了都城,先到驿馆安顿下来。唐僧让悟空和刘泽去金殿倒换关文,自己则在驿馆等候。悟空临走前,趁八戒不注意,悄悄揭了城门口的黄榜,揉成一团塞进他怀里,嘿嘿一笑,便跟着刘泽往皇宫去了。
金銮殿上,朱紫国国王正歪在龙椅上,面色蜡黄,咳嗽不止,形容枯槁,全然没有帝王的威仪。两旁的文武百官个个愁眉不展,见唐僧的徒弟前来,连忙通报。
国王勉强抬眼,声音沙哑:“东土来的高僧……关文……照办便是……只是朕……咳咳……怕是时日无多了……”
刘泽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国王,只见他印堂发黑,周身缠绕着一股阴寒之气,却并非妖邪作祟,更像是心病郁结,兼之中毒日久。他取出昆仑镜,镜面微光一闪,映出国王体内的病灶——心脉处缠着一缕若有似无的黑气,阻塞了气血运行。
“陛下并非绝症,”刘泽朗声道,“乃是忧思过度,又中了一种慢性奇毒,淤积于心,才成顽疾。”
国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仙长……仙长能治?”
悟空拍着胸脯:“我这兄弟身怀绝技,别说是你的病,就是阎王殿前的鬼魂,也能给你拉回来!”
正说着,驿馆的官员匆匆跑来,跪地奏道:“陛下,不好了!驿馆有个姓猪的长老,怀里揣着招医的黄榜,说是能治好陛下的病!”
悟空一听,故意板起脸:“哦?还有这等事?快去把他叫来!”
不多时,八戒被一群官差“请”到金殿,怀里的黄榜掉了出来,他顿时面红耳赤,支支吾吾道:“不是俺……是猴哥塞给俺的……”
国王见八戒模样憨厚,倒也不恼,只问:“这位长老,你当真能治病?”
八戒急得直摆手:“俺不行!是俺师兄,就是他!”说着指向悟空。
悟空嘿嘿一笑:“陛下,治病不难,只是这诊金……”
“只要能治好朕的病,金银珠宝,任尔等挑选!”国王连忙道。
刘泽道:“诊金不必,只需陛下告知病因,我自会施治。”他取出三根金丝,递给国王,“陛下,得罪了,且让我悬丝诊脉。”
国王虽觉新奇,但病急乱投医,便依言伸出手腕。刘泽将金丝一端系在国王腕上,另一端捏在手中,闭目凝神,同时催动五灵归宗,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金丝探入国王体内,细细探查病灶。
片刻后,刘泽睁开眼:“陛下,您这病,始于三年前吧?想必是那时受了极大的惊吓,又误食了不洁之物,导致寒气入体,郁结于心。”
国王大惊,连忙起身:“仙长神了!正是三年前!那日……那日朕的金圣娘娘,被一个妖怪掳走,朕急火攻心,晕了过去,醒来后便落下这病根,多方求医,都不见好……”说着,眼中滚下泪来。
“妖怪?什么妖怪?”悟空追问。
“那妖怪自称赛太岁,住在麒麟山獬豸洞,”国王哽咽道,“他说若朕不交出江山,就永远见不到金圣娘娘……朕虽为一国之君,却连自己的王后都保不住,活着还有何用……”
刘泽安抚道:“陛下莫急,治病要紧。悟空,取些无根水来。”
悟空一个筋斗翻出皇宫,不多时便提着一壶雨水回来。刘泽又取出神农鼎,将几味药材投入鼎中,同时施展炼丹术,口中念念有词,神农鼎顿时腾起三昧真火,将药材炼化。他又取出昊天塔,塔尖垂下一道金光,注入鼎中,催化药力。
片刻后,鼎中飘出异香,刘泽倾出一粒乌黑的药丸,递给国王:“陛下,服下此药,再睡上一觉,明日便会好转。”
国王半信半疑地服下药丸,不多时便觉腹中温暖,头晕目眩之感渐渐消失,不知不觉竟靠在龙椅上睡着了。百官见状,纷纷对刘泽和悟空拜谢。
回到驿馆,唐僧听闻此事,合十道:“那赛太岁掳走王后,实乃可恶。刘泽,悟空,你们可愿出手,救出金圣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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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放心,俺老孙这就去麒麟山,把那妖怪打一顿,抢回娘娘!”悟空说着就要动身。
刘泽拦住他:“那赛太岁能在国王面前掳走王后,定有过人之处,且听闻他有三件法宝,威力不凡,不可轻敌。”他沉吟片刻,“不如先派人打探消息,再做打算。”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环佩叮当声,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走了进来,对着众人盈盈一拜:“奴婢是金圣娘娘身边的侍女,名叫春香,听闻几位仙长能降妖除魔,特来求告,救救我家娘娘!”
原来春香趁妖怪不备,偷偷溜出獬豸洞,本想寻高人搭救,恰好听说皇宫里来了能治好国王的仙长,便寻到了驿馆。
“你家娘娘近况如何?那赛太岁有何神通?”刘泽问道。
春香擦着眼泪:“娘娘被掳到洞中后,日夜思念陛下,形容憔悴。那赛太岁倒是不敢对娘娘无礼,只因娘娘身上穿着一件五彩仙衣,他一碰就会被刺痛。至于法宝,奴婢曾见他拿出三个紫金宝铃,摇动第一个,就会喷出烈火;摇动第二个,会放出浓烟;摇动第三个,会洒下黄沙,厉害得很!”
“五彩仙衣?”刘泽心中一动,“莫非是紫阳真人所赠?”
春香点头:“正是!当年紫阳真人路过朱紫国,曾对娘娘说,日后若有危难,穿上这件棕衣,可保清白。”
悟空笑道:“看来那妖怪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连件衣服都对付不了。”
刘泽却道:“那三个紫金宝铃才是关键。春香,你可知那宝铃平时放在何处?”
“好像是挂在赛太岁的脖子上,日夜不离身,”春香道,“不过娘娘说,那妖怪有些粗心,偶尔会随手放在桌上。”
“有了!”悟空眼睛一亮,“咱们可以让娘娘帮忙,把那宝铃偷出来!”
刘泽点头:“这是个好主意。悟空,你会七十二变,可化作小虫,随春香潜入洞中,与娘娘里应外合。我与八戒、慕瑶他们在外接应。”
当下计议已定,悟空化作一只小飞虫,趴在春香的发髻上,跟着她往麒麟山而去。刘泽则带着八戒、慕瑶、柳拂衣、慕声、凌妙妙等人,驾着腾云,远远跟在后面。
麒麟山山势险峻,獬豸洞口黑气缭绕,隐约能听到小妖的呼喝声。春香凭着令牌进了洞府,悟空趁机飞出,化作一只蚊子,在洞中盘旋。
只见洞府深处,一个妖怪正坐在石椅上,那妖怪头戴紫金冠,身穿锁子甲,样貌凶恶,脖子上果然挂着三个金光闪闪的宝铃,正是赛太岁。金圣娘娘坐在一旁,虽面带愁容,却依旧风姿绰约,身上那件五彩棕衣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悟空悄悄飞到金圣娘娘耳边,低声道:“娘娘莫怕,我是东土来的孙悟空,特来救你出去,只需你帮我把那宝铃偷来。”
金圣娘娘一惊,随即镇定下来,微微点头。她强作欢颜,对赛太岁道:“大王,你这宝铃真是好看,可否摘下来让我瞧瞧?”
赛太岁见娘娘主动说话,顿时喜上眉梢,不假思索地摘下宝铃,递给娘娘:“娘娘喜欢,便拿去玩赏,只是小心些,别弄丢了。”
娘娘接过宝铃,假装把玩,趁赛太岁转身喝酒的功夫,迅速将宝铃藏在袖中,又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递给悟空化作的蚊子:“这簪子你先拿着,就当是信物。”
悟空叼着金簪,飞出洞府,对等候在外的刘泽等人道:“成了!娘娘把宝铃藏起来了,咱们今晚就动手!”
刘泽道:“好。慕瑶,你与柳拂衣守住洞口,防止小妖逃脱;慕声,你用乾坤易位,扰乱洞内妖气;妙妙,你的天启神力可护住众人,防止宝铃的烟火伤害;八戒,随我和悟空入洞救人。”
众人领命,各司其职。夜幕降临时,刘泽祭出东皇钟,钟声一响,洞中妖气顿时紊乱,小妖们头晕目眩,东倒西歪。悟空和八戒趁机杀进洞中,大喊道:“赛太岁,出来受死!”
赛太岁正在酣睡,被喊声惊醒,见有人闯洞,顿时大怒,伸手去摸脖子上的宝铃,却摸了个空,顿时慌了神:“我的宝铃呢?”
“在这儿呢!”金圣娘娘从袖中取出宝铃,扔给悟空。
悟空接过宝铃,嘿嘿一笑:“多谢娘娘!妖怪,没了法宝,看你还怎么嚣张!”
赛太岁又惊又怒,挥舞着狼牙棒就冲了上来。刘泽祭出轩辕剑,剑神无我状态瞬间开启,剑气纵横,与赛太岁战在一处。赛太岁虽勇,却哪里是刘泽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便被轩辕剑划破了铠甲,连连后退。
“找死!”赛太岁怒吼一声,口中喷出一股黑气,化作无数小蛇,扑向众人。
“雕虫小技!”刘泽施展天女散花,无数花瓣状的剑气飞出,将小蛇斩成两段。同时,他取出金刚琢,扔向空中,金刚琢霞光一闪,将赛太岁的狼牙棒套了过来。
赛太岁没了兵器,更加慌乱。悟空趁机一棒打来,正中他的后背,赛太岁惨叫一声,现了原形——竟是一头金毛犼,浑身金毛倒竖,眼中凶光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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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头孽畜!”刘泽祭出紫金红葫芦,对着金毛犼喊道,“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金毛犼不知是计,张口应道:“我叫赛太岁,有何不敢!”话音刚落,就被一股吸力吸入葫芦中。刘泽迅速盖上盖子,念动咒语,葫芦中传出几声闷响,便没了动静。
此时,洞外的小妖也被慕瑶等人收拾得差不多了。慕瑶长剑挥舞,淡蓝色的身影在小妖中穿梭,剑光所至,小妖纷纷倒地;柳拂衣祭出九玄收妖塔,金光一闪,便将残余的小妖吸入塔中;慕声则施展反写符,将几个试图逃跑的小妖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凌妙妙的天启神力化作一道光幕,护住众人,不让一丝妖气近身。
救出金圣娘娘,众人连夜返回朱紫国。国王见娘娘平安归来,喜极而泣,病也彻底好了,当即摆下盛宴款待众人。席间,国王问起赛太岁的下落,刘泽便将紫金红葫芦取出,倒出一滩血水。
正欢喜间,天空中降下一朵祥云,观音菩萨立在云上,对刘泽道:“刘施主,那金毛犼乃是我的坐骑,只因看守的童子疏忽,让它偷了紫金铃下凡作乱,还请施主将它的元神归还。”
刘泽依言放出金毛犼的元神,观音菩萨用杨柳枝一点,元神化作一头温顺的金毛犼,随菩萨而去。紫金铃也被菩萨收回,至于金刚琢等法宝,刘泽则收了起来。
金圣娘娘向众人道谢,并取出紫阳真人所赠的棕衣,感慨道:“若非这件仙衣,我早已清白不保,多谢诸位恩人。”
次日,国王亲自为唐僧倒换关文,并赠送了许多金银财宝,唐僧婉拒不受,只取了些路上所需的干粮。一行人离开朱紫国时,百姓夹道欢送,锣鼓喧天,与来时的压抑截然不同。
悟空扛着金箍棒,得意洋洋道:“怎么样?还是俺老孙的主意好吧,兵不血刃就救回了娘娘。”
八戒哼了一声:“若不是刘泽的法宝厉害,你能这么容易收拾那妖怪?”
刘泽望着前方的路,手中的轩辕剑泛着微光。他知道,这西行路上的考验,才刚刚开始。而他体内的系统,似乎也因这次救人积德,发出了一道微弱的提示音,只是具体是什么,还需日后慢慢探究。
凌妙妙的天启神力在阳光下流转,慕瑶擦拭着长剑,柳拂衣收起九玄收妖塔,慕声的发带随风飘动——众人的身影,在朱紫国的晨光中,渐渐远去,留下一段妙手回春、智盗宝铃的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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