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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她所修的心法相对平和,对灵力的掌控要求极高,月华剑意更是兼具极寒与纯净两种特性。

    若以月华剑意那精纯至极的寒魄灵力为“引”,以其冰冻、凝滞的特性暂时局部冻结并保护住周围正常组织和关键心脉,再以自身浩瀚精纯的灵力为“引导丝”,或许可以尝试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疏通、拓宽那些淤塞的节点。

    但这需要施术者拥有绝对的专注、耐心和对灵力的入微操控,且被施术者必须完全信任,不能有丝毫抵抗,过程也必然伴随着极大的痛苦与风险。

    成功率……慕昭曦心中估算,若准备充分,辅以合适的护脉丹药,或许有六七成把握。

    剩下的三成,便是失败甚至殒命的风险。

    她看着沉睡中依旧带着愁苦之色的年轻脸庞,心中有了决定。

    无论如何,要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

    等他醒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至于其他有特长却无法上正面战场的人……

    或许可以借着这次与邢武哲的接触,一并了解、梳理。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荒原上的营地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灰蓝色中。

    邢武哲在巨大的岩石背后醒来,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他猛地坐起身,警惕地环顾四周——却看见慕昭曦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衣袂随风轻扬,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

    “你醒了。”

    邢武哲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佩剑,但手指还未触到剑柄,慕昭曦已经微微摇头:“放松,这里没有敌人。”

    少年这才真正清醒过来,认出眼前的人是谁,脸腾地红了。

    他慌乱地站起身,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结结巴巴地说:“慕、慕前辈……我……我……”

    “不必解释。”慕昭曦走近,语气温和,“我年轻时也曾这样。失去重要的人,总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份痛苦。”

    邢武哲垂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慕昭曦看着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在废墟中伤心的自己。

    她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少年凌乱的头发——这动作让邢武哲浑身一震,却没有躲开。

    “你的经脉堵塞问题,我有办法。”

    慕昭曦收回手,声音平稳,“但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成功。如果失败,可能会加重伤势。”

    邢武哲猛地抬头,眼睛亮得惊人:“哪怕只有一成希望,我也愿意试试!前辈,求您帮我!”

    那眼神让慕昭曦想起被喂养的流浪犬——满是不敢置信的期盼和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点点头:“准备一下,下午开始。在这之前,先填饱肚子。”

    同一时间,营地中心的招募处已经排起了长队。

    墨幽玄的命令已经传遍整个营地:所有有一技之长、愿意为这场战争贡献力量的人,都可以前来登记。

    魔尊的传讯在灵力加持下,声音回荡在营地上空:

    “此战关乎存亡,非只强者可为。你若知晓自己力不足以直面战场,但怀特殊技艺——无论是阵法、医药、机关、谋略,或只是懂得倾听与安慰——皆可前来。我们需要你们。”

    最初是试探性的三两人,然后是十几个,很快队伍就排到了营地边缘。

    有老有少,有修士也有普通人。

    一个断了左臂的中年汉子局促地站在队伍里,对负责登记的谢逢缘说:“我、我之前是铁匠……虽然少了一只手,但打铁还行。能不能做点什么?”

    谢逢缘抬眼看了看他,沉默地点点头,在名册上记录:“姓名?擅长锻造何种器物?”

    “张铁锤……刀剑、农具都会,以前还给镇上修士修过法宝的壳子……”

    不远处,程梨逍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人群,她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瘦小的女孩身上。

    那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偶,怯生生地不敢上前。

    “小妹妹,你来做什么?”程梨逍走过去,蹲下身问道。

    “我……我会种草药。”女孩小声说,“爷爷教我的。他……他被那些天上来的坏人杀死了。我想帮忙。”

    程梨逍心下一软,牵起她的手:“跟我来,我带你登记。”

    营地的另一侧,沃里安静静地靠在自己的营帐外,看着这喧闹的景象。

    几个路过的人看见他,脸色沉了沉,加快脚步离开了。沃

    里安面无表情,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藏在袖中的微型通讯器——那是他仅存的几个忠诚属下留下的联络工具。

    凯洛斯走了过来,递给他一块干粮:“吃过了吗?”

    这绝对是给对方昨天的奖励,毕竟这也算是一次比较成功的攻击,沃里安的实力他也是清楚的,对方确实可以做到。

    不过他要否认的是,送食物这个事情绝对不是他自愿的,是程月英叫住了他,还有对方对方的奖励。

    “还没。”沃里安有些震惊,在对方的注视下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食物。

    目光落在凯洛斯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你们的招募……很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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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墨幽玄的主意。”凯洛斯在沃里安旁边坐下,这地方这个人坐了一上午了,到底有什么特别,他很好奇。

    “她说战争不只是前线的厮杀,后勤、情报、技术……每一环都重要。”

    沃里安沉默地咀嚼着食物。

    他想起了自己曾在母舰上见过的那些“战争耗材”——从人造子宫中诞生,被输入战斗程序,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只是纯粹的杀戮工具。

    而现在,在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自己的理由站在这里。

    忽然他开口道:“当时芯片……谢谢你。”他忘记了有没有谢过对方,趁着对方主动来找他说话,直接说出了心理的感激。

    “不是为了你。”凯洛斯声音平淡,“是为了营地所有人的安全。”

    两人陷入沉默。

    良久,沃里安低声说:“我知道你恨我。”

    凯洛斯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下午慕前辈要给邢武哲治疗,营地需要加强警戒。程月英说李天宇那边最近通讯异常频繁,可能要有动作。”

    “从哪边?”

    “不确定。但南边的魔界方向,墨前辈说那里的魔物最近躁动不安。”

    沃里安皱眉:“如果我是李天宇,正面强攻受阻,就会选择绕路。魔界地形复杂,但我们的防守相对薄弱。”

    凯洛斯看了他一眼:“这个推测我会转告墨前辈和慕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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