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蓉蓉瞬间摆出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同款表情,心里疯狂吐槽:
这些男人都什么毛病?
一个个的都觉得她脑子有病?
明明有病的是他们才对!一群不解风情的木头,根本不懂成熟女人的魅力!
低沉磁性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腹诽:“你没突破,是因为机缘未到。放平心态,总能突破。”
东华说着就想把人从怀里推开,指尖碰到她红衣布料的瞬间,又顿了顿。
这女人眼底的情绪太杂,野心、狡黠、戒备,偏偏还掺着点漫不经心的肆意,半点不似寻常仙子那般纯粹。
折颜那老狐狸怎么就见她一次就失了分寸?难道真是活太久,年纪大了头脑不清醒了?
陆蓉蓉向来是个二皮脸,压根看不懂别人脸上的疏离,一门心思就认准了这男人够强,必须拐来当自己的靠山。
她眼珠一转,突然想起这尊神好像偏爱毛茸茸的小兽。
她要投其所好,她要变成兽耳娘再去勾他。
心念一动,她直接给自己的耳朵变了形——心里嘿嘿,狐狸兽耳娘,谁能拒绝?
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还是人身红衣,脑袋却换成了一颗圆滚滚的狗头,雪白的绒毛软乎乎的,耳朵还不自觉地抖了抖。(比熊犬)
这下,连东华帝君这座万年不化的冰山都破了功,蓦然睁大了眼睛,满眼都是实打实的错愕。
黑黑的鼻子,又圆又睿(弱)智(智)的眼神
这四海八荒,神兽化形要么是完整人身,要么是完整兽形,哪有人身顶着颗兽头的?
活像个没化形完全的半吊子妖精!
他内心早已波涛汹涌,面上却依旧绷着,只是眼神里的波澜藏都藏不住。
陆蓉蓉看着他这反应,反倒蹙起了眉,心里纳闷:他这眼神里怎么还透着点惊恐?
难道不喜欢兽耳娘?是这耳朵不够软乎,还是毛长得不够顺滑?
陆蓉蓉无意识地抬手摸了把脸,心里还在嘀咕老神仙真难伺候,指尖却触到一片温热柔软的绒毛。
她浑身瞬间僵住,鬼鬼祟祟地抬眼看向东华,目光落在他倒映着自己模样的眼底——
那里面赫然是一颗圆滚滚的狗脑袋,雪白的毛蓬松得像团雪球,衬得她原本明艳的红衣都多了几分滑稽。
“啊——!”
一声尖锐的爆鸣响彻太宸宫,陆蓉蓉简直要抓狂。
狗嘴大张,尖尖的獠牙泛着寒光,尖锐的声音刺的人耳膜生疼。
这术法明明是只想变一对狐狸耳朵出来的,怎么把整个脑袋都给换了?!
还变成了狗
她手忙脚乱地掐诀,嘴里胡乱念着咒语,想把脑袋变回去,可任凭她怎么折腾,那颗狗头都纹丝不动。
恢复咒语是什么来着?
她急得抓心挠肝,半点印象都没有。
“帝君——”
陆蓉蓉终于绷不住,一双狗狗眼水汽氤氲,眼泪汪汪地看向东华帝君,活脱脱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满是寻求帮助的可怜劲儿。
东华帝君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摸了摸鼻子,眼底弥漫开一丝憋不住的笑意,低声咕哝了一句:“还挺可爱。”
话音未落,他抬手,指尖轻轻落在那颗毛茸茸的狗狗脑袋上,顺着绒毛的纹路,不轻不重地撸了一把。
“妈个巴子的!”
陆蓉蓉在心里狠狠爆了句粗,这老神仙分明是把她当阿猫阿狗撸了!
“帝君,你快帮帮我!”她顶着颗狗头,声音里满是心烦意乱,这是什么破术法?
为什么变了之后变不回去了?
不是说堪比孙悟空的七十二变吗?孙悟空学的就是这玩意?
她越想越气,暗自腹诽:无量仙翁那个老登教的变化术真是一点都不靠谱,该不会教给她的是假货吧?
这狗头人身的视觉冲击实在太大,东华帝君看得眼皮直跳,恨不得当场瞎了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