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指尖夹起一枚药丸,作势就要往唐方嘴里塞。
“住手!
萧秋水沉着声音开口,捂着发闷的胸口,强撑着内力慢慢靠近,目光锐利如刀,
“陆蓉蓉,你要做什么?不许……
“不许?”陆蓉蓉挑眉,不等他把话说完,手腕一翻,直接捏住唐方的下巴,硬生生将药人蛊塞进了她的嘴里
笑话,迟则生变这句话,她岂会不懂?
萧秋水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厉声质问:“你给她吃了什么?”
陆蓉蓉面上漾着一派天真无邪的笑,歪头看向他:
“哥,你生气了?我给她吃的是药人蛊,养身体的好东西,你放心,对她半分损害都没有,就是以后得乖乖听我一个人的话罢了。”
她说着,忍不住吃吃地笑出声,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光——
唐门的掌控权,眼看就要到手,她的任务,又近了一大步。
陆蓉蓉掏出一把酷似巧克力豆的药丸,转身就要挨个儿喂给瘫软在地的唐门长老。
“住手!”
萧秋水怒喝一声,长剑骤然出鞘,寒光直指陆蓉蓉的咽喉,“给唐方解开药人蛊!”
陆蓉蓉脸上的笑意倏地敛去,目光深沉得像一潭死水,她盯着那柄剑,语气冷得刺骨:“你拿剑指着我?”
“你忘了是谁用珍稀药材拉回你的命?又是谁好心帮你调理身体?可你呢?反手就给我一本残缺的《忘情天书》,这就是你所谓的道义?!”
话音未落,陆蓉蓉掌心凝起内力,对着萧秋水狠狠挥出一掌:“别妨碍我做事!”
萧秋水心头一凛,当即就要运转内力还手,可刚一催动,丹田竟是空空如也,半点内力都提不起来。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满脸的不可置信,失声惊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哥,你的警惕心实在太差了,我只是让你动不了内力罢了。”
陆蓉蓉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将乌黑的药人蛊挨个塞进长老们的嘴里,指尖的力道带着不容反抗的狠劲。
她嘴里还喃喃自语,语气里掺着几分故作委屈的怅然:
“本来我没打算这么做的,想着用温和些的法子拿回唐门就好,可你们实在太咄咄逼人了。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一个个都要想着害我?是因为我看起来好欺负,就都能踩上一脚吗?”
在场众人被蛊虫噎得直翻白眼,心里齐齐腹诽:你都把我们团灭了,还好意思说自己弱?
陆蓉蓉捏着最后一粒药人蛊,缓步走到萧秋水面前,指尖的蛊丸在天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萧秋水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求生欲瞬间拉满,哑着嗓子求饶:
“老乡,有话好好说,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陆蓉蓉忽然轻笑一声,俯身凑近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戏谑的打量:
“老乡,你看我现在,像人还是像神?”
萧秋水噎了一下,脱口而出:“我觉得你像神经。”
“咱们好歹是一个地方来的,你就不能对我客气点?”
萧秋水试图打感情牌,语气都软了几分。
陆蓉蓉伸手捏住他的脸,力道不算轻,眼神却倏地冷了下来:
“骗我?给我一本残缺的秘籍,你胆子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