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画面,都是吴罚借着敛魂玉的隐匿之能,潜入苏家密室,寻得的罪证,是苏家勾结魔道、残害无辜的铁证。他以符箓化作幻象,公之于众,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清,苏家的真面目,看清苏清瑶这个心狠手辣的魔道妖女,看清那些趋炎附势的宾客,所追捧的,不过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无恶不作的恶魔。
宾客们见此景象,个个面露惊骇,连连后退,脸上的谄媚与讨好,瞬间被鄙夷、忌惮与愤怒取代。南域各世家、宗门素来痛恨魔道,厌恶残害同道的行径,苏家暗中勾结魔道、残害无辜之事曝光,无异于自绝于南域,等同于站在了整个南域修仙界的对立面,等同于将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没想到苏家竟然是这般狼子野心!勾结魔道,残害无辜,太可恨了!”“苏清瑶这个魔道妖女,双手沾满了鲜血,罪该万死!”“我们竟然来给一个魔道妖女道贺,真是耻辱!”宾客们纷纷怒骂,声音洪亮,充满了愤怒,再也无人附和苏清瑶,一个个面色冰冷,眼神不善地盯着她,周身灵力微微运转,若是苏清瑶敢轻举妄动,他们便会联手,将这个魔道妖女就地斩杀,以正修仙界风气。
“苏清瑶,你勾结魔道,残害同道,屠戮我吴家满门,血债累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讨回公道,为我吴家满门冤魂,报仇雪恨!”吴罚的声音从半空传来,冰冷凌厉,穿透了所有的喧闹,响彻整个苏家,带着一股决绝的杀意,让整个苏家的温度,都骤然下降。
“他有病吧?吴家不是没事吗?”
“可能是失心疯了?”
“不,我总感觉很像最近出现的那个。”
“哪个?”
“就重生者啊,之前家里种田的小厮二狗锄地锄到一半突然跑回家了,然后用锄头打爆了企图玷污自己妻子的恶霸,还救了倒地的老娘。”
“呦!照你这么说这重生者还挺厉害的哈,那后来呢?”
“后来二狗因为兜售宝物出世的信息拖家带口被天雷劈死了。”
“嚯!这么严重啊!那我们跑不跑?”
“肯定要跑啊!我们俩这德行指不定上一世欺负过他。”
“那我们跑!”
敛魂玉的隐匿之力瞬间散去,他身着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手持寒锋剑,踏空而立,周身灵力凝练沉稳,筑基初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虽修为不及苏清瑶的筑基中期,却气势如虹,周身的杀意与决绝,震慑得在场众人纷纷噤声,无人再敢随意议论。寒锋剑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剑刃上的寒冰之气,扑面而来,让周遭的空气都凝结成了细小的冰粒,尽显少年人的锐气与复仇的决绝。
苏清瑶怒极反笑,笑声尖锐刺耳,带着滔天的恨意与不甘,眼底的恐惧被怒火取代,她死死盯着吴罚,语气嚣张又残忍:“黄口小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吴家余孽,也配谈替天行道?也配提报仇雪恨?今日,我便让你死无全尸,挫骨扬灰,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让你知道,吴家的覆灭,是注定的!”
话音落,她抬手一挥,一柄泛着诡异黑气的匕首出现在手中,那是她的本命法宝,淬着剧烈的魔道剧毒,触之即死,沾之即亡,匕首上萦绕着浓郁的黑气,散发着刺鼻的腥气。她身形一闪,借着魔道功法的诡异速度,如一道黑影,朝着吴罚狠狠扑来,黑气缭绕,杀意滔天,手中的匕首,直指吴罚的心脏,招招致命,毫不留情,每一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
“总感觉他俩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派人去探探吴家到底有没有事吧。”
“老爷,其实。”
“你先等等,别告诉我你也是。”
“不,我想说如果你不出手你就看着我们的女儿拆家吗?”
“还拆家呢,你见过她掏出莫名其妙的魔道法宝和不认识的功法说着听不懂的话吗?”
“没有。”
“那那八成就不是我们的女儿了,我们还是看着吧。”
“我心疼。”
“我刚刚才抓出那个小偷,我们房中珍藏的用来破境的丹药都被她当糖豆吃了。”
“嗯,其实再生一个也不是不行,下一个更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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