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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感用
    灵渊残界事件以及“赤霄灵圃”那上千名邪仙“自愿劳工”的“感人事迹”(仙帝联盟美化版),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仙界高层引起了微妙而持续的回响。尤其是当烈阳、璇玑两位仙帝,以及其他几位关系密切的仙帝、圣人,亲眼见证(或听闻)了玄善那套“劳动改造、废物利用、正义环保”的组合拳效果后,一个大胆(或者说省心)的想法,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来。

    既然善儿/那位小友/胖虎公主如此擅长“处理”这些麻烦的坏蛋,既能让他们“改过自新”(物理层面),又能创造价值(种地、试验),还能起到强大的威慑作用(看看那些邪仙的下场)……那我们何必再费心费力地关押、审判、甚至处决那些抓不完的坏仙、堕仙、邪仙?

    仙帝们掌管浩瀚星域,每天要处理的叛乱、邪修作乱、堕仙入魔、乃至内部蛀虫,不计其数。仙狱虽大,阵法虽强,但关押成本高,管理麻烦,有些穷凶极恶之徒还可能越狱或勾结外敌。直接处决固然痛快,但一来有些罪行未必至死(或证据不足),二来杀了总觉得有点“浪费”——毕竟这些家伙多少还有点修为和“剩余价值”。

    现在,有了玄善这个“专业对口”的“坏蛋处理与资源回收专家”,仙帝们的心思顿时活络起来。

    于是,在接下来的数百年间,一场规模浩大却悄无声息的“仙狱搬迁”行动,在几位顶级大佬的默许和推动下展开了。一艘艘外表普通、内里却被施加了重重禁制的巨型飞舟,满载着从各自势力范围内各大仙狱、镇魔塔、锁妖渊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优质坏蛋资源”,络绎不绝地驶向了归善星域,最终目的地——心宽仙宫背后的“赤霄灵圃”。

    这些“新移民”种类繁多:有贪赃枉法、盘剥生灵的堕仙官吏;有修炼邪功、血祭凡人的魔道修士;有背叛师门、残害同道的宗门败类;有劫掠商队、杀人越货的星海大盗;甚至还有一些试图颠覆仙帝统治、搞风搞雨的阴谋家……他们修为从地仙到玄仙不等,共同特点是罪行确凿、心性不正、且“生命力顽强”(不容易被折腾死)。

    当这些新来的“坏蛋”被押解到“赤霄灵圃”外围,看到那悬浮的、滴血的暗红巨球,感受到里面传来的诡异气息(混合了灵界肃杀、邪仙肥料、以及各种奇异灵植的波动),再听到押送仙官那公式化的宣告:“奉仙帝陛下法旨,送尔等至此‘赤霄灵圃劳动改造司’,接受玄善公主殿下管辖,望尔等洗心革面,重新做仙,以劳动赎清罪孽。” 时,大部分“坏蛋”都是一脸懵逼加恐慌。

    劳动改造?赎罪?这地方看着就不像善地啊!

    很快,他们见到了此地的“主人”。当玄善骑着小黑,带着玄小善,蹦蹦跳跳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时,许多“坏蛋”的第一反应是错愕和……一丝荒谬的轻视。就这么个小胖妞?她能管得住我们?

    但下一刻,当玄善小手一挥,展现出那标志性的、无视防御的“腰斩”神通(只是展示,并未真斩),并让第一批“老资格劳工”(那些邪仙)现身说法,讲述(被迫)他们是如何“自愿”在这里辛勤劳作、感受“劳动光荣”的心路历程(血泪史)后,新来的“坏蛋”们脸色瞬间煞白,所有的轻视烟消云散,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腰斩!爬行打工!倾家荡产!永久禁锢!还有那该死的、必须说“谢谢”的高科技义肢!

    这他妈比下十八层地狱还狠啊!

    流程是固定的。先由玄善或玄小善(有时是小黑代劳)进行“入职培训”——展示权威,讲解规矩(主要是不能做什么)。然后,根据“罪行”和“潜力”,分配去处。大部分被直接送入“赤霄灵圃”内部,领取种子、工具、玉简,以及一对崭新的、内置器灵监控的“玄霆改系列灵能辅助下肢”。

    “来,换上,试试合不合脚。” 玄善笑眯眯地,像发放福利一样,让器灵双腿自动对接。

    新“劳工”们感受着腰间冰凉的触感和器灵冰冷的提示音,心中把玄善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无数遍,但脸上却不得不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齐声高喊:“谢公主殿下恩典!”

    心中却在疯狂咆哮:“谢你个头啊!被腰斩(威胁),换了副永远不能摆脱的枷锁腿,还要说谢谢!到底谁才是坏人啊?!你们才是真正的魔鬼吧!”

    然而,无论内心如何怒骂,现实是,他们从此成为了“赤霄灵圃”庞大“劳动改造体系”中的一员,开始了永无止境的“赎罪”生涯。每日与泥土、灵植、还有那无时无刻不在监控的器灵为伴,稍有懈怠或错误,就会体验到器灵内置的、从轻微刺痛到灵魂战栗不等的“惩戒”。相比之下,以前在仙狱里虽然不自由,但至少还能修炼、还能睡觉、甚至还能跟狱友吹吹牛……现在,连做噩梦的时间都可能被安排去给“诛邪米”人工授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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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也有心气极高、桀骜不驯、宁死不屈的硬骨头。他们拒绝佩戴义肢,拒绝劳动,甚至破口大骂,试图反抗或自毁。

    对于这些“特殊人才”,玄善的处理方式更“个性化”一些。

    她小手一点,直接封印其全部仙力与神魂活性,让他们变得比凡人还脆弱,但意识清醒,能感受到一切。

    然后,根据其原本的修为、属性、特长,进行“分类利用”:

    · 某些肉身强横、恢复力强的,被送到徒弟们(如灵霄、幽泉等)的修炼场,成为“仙肉磨刀石”。徒弟们可以在他们身上试验新领悟的神通、剑诀、战法,反正打坏了有玄善的资源兜底修复(只要不死透),既能实战磨练,又不必有心理负担(对方是十恶不赦之徒)。这些“磨刀石”往往在无尽的痛苦与屈辱中,体验着被昔日瞧不上的低阶修士反复蹂躏的滋味。

    · 某些精通特殊法则、或体质奇异的,则被送入“赤霄灵圃”附属的“玄妙研究院”(由玄小善和几位有兴趣的天道女化身主持),成为“实验仙品”。可能是测试新研发丹药的毒性或抗性,可能是观测某种极端环境下的生理反应,也可能是作为某些诡异阵法或神通的承载材料……其“贡献”以另一种形式,推动了“赤霄灵圃”的科技进步(黑科技)。

    · 至于那些连“磨刀石”和“实验品”都做不了,只剩下嘴硬和寻死的,玄善也不会浪费。直接投入“赤霄灵圃”核心的“轮回化生池”(其实是高浓度分解与转化阵法),将其一切存在——肉身、神魂、修为、乃至怨念——彻底炼化,成为最纯净的“高级复合灵肥”,滋养那些需要特殊养分的顶级灵植。算是实现了“坏人”的终极“环保价值”——化作春泥更护花(虽然是邪恶的花)。

    怕死的,在义肢和器灵的“激励”下,不得不“积极劳动”。不怕死的,则在各种“个性化定制服务”中,被“物尽其用”,直至彻底消亡。

    没有浪费,没有怜悯,只有最高效的“资源回收”与“价值榨取”。

    这套“坏蛋处理流水线”运行数百年后,其威慑效果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显现。

    首先是那些被送来的“坏蛋”所在的原势力范围。当仙帝们“无意中”让某些风声流传出去——比如某某堕仙在被押走前如何嚣张,后来其同党在“赤霄灵圃”参观(吓唬)时,看到该堕仙正戴着义肢、满脸谄笑地给“噬戾藤”捉虫;或者某某邪修头目如何硬气,结果成了某位金仙徒弟剑下第N块“磨刀石”,神魂俱灭前还在求饶……

    这些活生生的、比任何酷刑描述都更具冲击力的“前车之鉴”,如同最冰冷的警钟,在无数有心作恶或正在作恶边缘徘徊的修士心中敲响。

    犯罪成本,陡然飙升到了一个无法承受的高度!

    被抓了,不是简单的囚禁或处死,而是可能被送去给那个小恶魔公主当“永久劳工”,受尽屈辱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或者成为别人练手的沙包、实验的小白鼠、乃至化粪池里的养料!

    相比之下,老老实实修炼,遵守规矩,虽然进步慢点,但至少安全,有尊严啊!

    于是,在几位大力推行此政策的仙帝麾下,各类修仙犯罪率,尤其是中低层修士的犯罪率,开始直线下降,甚至出现了数百年来未有的“法治清明”时期。许多原本蠢蠢欲动的势力偃旗息鼓,许多内部蛀虫主动坦白以求宽大处理(只要不去“赤霄灵圃”),连仙狱的看守都清闲了不少。

    仙帝们对此结果十分满意,既解决了头疼的罪犯处理问题,又净化了治下风气,还变相增强了威慑力。他们甚至私下交流时戏称:“早知道善儿/胖虎公主有这本事,早点把仙狱搬过去就好了。”

    而广大底层修士和普通生灵,虽然未必清楚全部内情,但也能感觉到最近“治安”好了很多,坏蛋们似乎都“销声匿迹”了。只有少数消息灵通或心存侥幸者,在茶余饭后,会带着敬畏与庆幸,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那些被抓的坏蛋,都被送到那位‘胖虎公主’那儿去了……”

    “嘘!小声点!可千万别提那位!我表哥的邻居的道侣的师叔,就是因为在街上多看了一眼疑似公主坐骑的黑狗,就被请去‘配合调查’了三天,回来人都瘦了一圈,啥也不敢说!”

    “是啊是啊,安心修炼吧!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咱们可千万别犯错,更别去招惹那位……及其相关的一切!我可不想去见公主!”

    “赤霄灵圃”,逐渐成为了仙界一个令人闻风色变却又心照不宣的“终极惩戒之地”。而玄善和玄小善这两个小胖妞,则在“可爱吉祥物”的表象下,坐实了“仙界终极黑心包工头兼坏蛋回收站长”的隐藏身份。她们用自己独特的方式,为仙界的“和谐稳定”与“资源循环”,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让坏蛋们刻骨铭心的)贡献。

    至于那些在“灵圃”内日夜劳作、或在“研究院”与“磨刀场”中承受痛苦的“坏蛋”们,他们的“谢谢”是否发自内心,他们的“贡献”是否被认可,已经无人关心。在玄善的“正义环保”体系里,他们只是实现了自身“剩余价值”的、不再有害的“资源”罢了。

    仙界,似乎找到了一条处理“坏人”的、“可持续”的新路径。虽然这条路,铺满了坏蛋们的血泪与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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