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县，县城内。
黑田大佐站在城墙上，脸色铁青。
“第二个中队也失去联系了？”
参谋长低着头：“是的，旅团长。派出去的两个中队，四百多骑兵，全部杳无音信。”
“八嘎！”黑田一拳砸在城墙上，“支那军到底有多少人？”
“根据观察。”参谋长指着城外，“支那军至少有一万五千人，而且还在增加。他们在城外挖了三道壕沟，构筑了大量工事。”
黑田沉默了几秒。
“传令下去，全军收缩防御。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城。”
“嗨！”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旅团长，咱们的粮食只够三天了。”
“三天？”黑田眯起眼睛，“够了。师团长肯定会派援军来。”
“可是旅团长，支那军已经切断了所有道路。就算师团派援军，也很难突破包围。”
“闭嘴！”黑田啐了口唾沫，“皇军不会抛弃自己的战友。师团长一定会来救我们。”
参谋长不敢再说话。
.......
清水县外，八路军阵地。
李云龙蹲在壕沟里，啃着窝窝头。
“团长，小鬼子已经两天没出来了。”张大彪凑过来。
“正常。”李云龙啐了口唾沫，“小鬼子被打怕了，不敢出来了。”
魏和尚扛着铁锹走过来：“团长，旅长来电，让咱们今晚动手。”
李云龙眼睛一亮：“终于等到了。”
他站起身，对着壕沟里的战士大喊：“都给老子听好了，今晚有大活儿！”
战士们立刻围过来。
“旅长说了，今晚夜袭清水县。”李云龙啐了口唾沫，“咱们二团负责攻打东门。记住，小鬼子的骑兵厉害，但到了晚上，骑兵就是废物。”
张大彪点头：“团长，咱们怎么打？”
“还能怎么打？”李云龙冷笑，“老子的地道，早就挖到城墙下了。今晚从地道里钻出来，直接炸开城门。”
战士们眼睛发亮。
“团长英明！”
.......
清风寨，旅部指挥室。
方焱盯着地图，手指在清水县的位置轻轻敲击。
“旅长，各团都准备好了。”周西汉走过来，“李云龙的二团负责东门，孔捷的一团负责西门，丁伟的三团负责南门，王猛的骑兵团负责北门。”
“好。”方焱啐了口唾沫，“告诉各团，今晚子时准时动手。记住，小鬼子的骑兵在城里施展不开，但也不能大意。”
“明白。”
刘山走过来：“旅长，方虎的四团呢？”
“四团负责外围警戒。”方焱眯起眼睛，“小鬼子的援军随时可能到。四团必须挡住援军，给咱们争取时间。”
“是！”
就在这时，王猛走进来。
“旅长，准格尔方向有动静。”
方焱转身：“说。”
“驻蒙师团派了一个联队出来，三千多人，正往清水县方向赶。”王猛翻开笔记本，“预计明天中午能到。”
方焱冷笑：“来得正好。”
周西汉皱眉：“旅长，三千多小鬼子，加上城里的五千，就是八千人了。咱们……”
“怕什么？”方焱啐了口唾沫，“城里的五千小鬼子，今晚就是死人。至于援军，让方虎的四团拖住他们就行。”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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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县，县城内。
夜幕降临。
黑田站在县衙里，看着手下送来的报告。
“支那军今天没有进攻？”
“是的，旅团长。”参谋长点头，“支那军只是在城外挖壕沟，没有进攻的迹象。”
黑田眯起眼睛：“奇怪。支那军围了咱们两天，为什么不进攻？”
“可能是在等援军。”参谋长想了想，“支那军知道师团会派援军，所以想在援军到达之前，先消耗咱们的实力。”
“有道理。”黑田点头，“传令下去，今晚加强警戒。支那军很可能会夜袭。”
“嗨！”
.......
清水县外，地道里。
李云龙带着二团一营，在地道里快速移动。
“都给老子轻点。”他压低声音，“别让小鬼子发现了。”
战士们猫着腰，一个接一个往前爬。
地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但战士们早就习惯了。
张大彪爬在李云龙后面：“团长，还有多远？”
“快了。”李云龙啐了口唾沫，“再爬一百米，就到城墙下了。”
十分钟后，李云龙停下来。
“到了。”
他抬头看了看，上面就是清水县的城墙。
“魏和尚，把炸药搬过来。”
“是！”
魏和尚扛着一大包炸药，爬到李云龙身边。
“够不够？”李云龙问。
“够了。”魏和尚咧嘴笑，“这么多炸药，能把城墙炸出个大窟窿。”
“好。”李云龙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就到子时了。等时间一到，立刻引爆。”
“是！”
.......
清水县，东门城墙。
几个小鬼子士兵站在城墙上，警惕地看着城外。
“今晚好安静。”一个小鬼子说。
“是啊。”另一个小鬼子点头，“支那军不会真的不进攻吧？”
“谁知道呢。”
就在这时，城墙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整个城墙都在颤抖。
几个小鬼子被炸飞，落地时已经没了气息。
城墙上炸出一个大窟窿。
李云龙带着二团战士，从地道里钻出来。
“弟兄们，冲！”
“杀啊！”
战士们端着刺刀，冲进城里。
城墙上的小鬼子立刻还击。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可是八路军人多势众，小鬼子根本挡不住。
李云龙端着驳壳枪，对着小鬼子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
十几个小鬼子应声倒地。
“大彪，带人去炸城门！”
“是！”
张大彪带着一个排，冲向东门。
几分钟后，东门被炸开。
孔捷带着一团战士，从城外冲进来。
“弟兄们，杀！”
“砰砰砰！”
“砰砰砰！”
“哒哒哒！”
........
清水县，县衙。
黑田听到爆炸声，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
参谋长跑进来：“旅团长，支那军攻进来了！东门、西门、南门都被炸开了！”
“什么？”黑田脸色煞白，“支那军怎么进来的？”
“不知道！”参谋长哆哆嗦嗦，“他们好像是从地下钻出来的！”
“地下？”黑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该死！又是地道！”
他咬牙切齿：“传令下去，全军反击！不能让支那军占领县城！”
“嗨！”
可是已经晚了。
八路军从四个方向同时攻进来，小鬼子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防御。
黑田带着警卫队，冲出县衙。
“跟我来！”
他挥舞着指挥刀，冲向东门。
可是刚跑到街口，就被一梭子子弹打倒。
李云龙端着机枪，从街角走出来。
“小鬼子，爷爷在这等你呢。”
黑田躺在地上，胸口全是血。
“你……你是谁？”
“老子是八路军独立旅二团长，李云龙。”李云龙啐了口唾沫，“记住这个名字，下辈子别再当鬼子了。”
他抬手一枪。
“砰！”
黑田脑袋开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