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夹棍绳索即将勒断骨头的那一刹那。
轰!!!
嘉定伯府那两扇厚达三寸、包着铜皮的楠木大门。
仿佛被一颗流星正面击中。
直接炸成了漫天飞舞的木屑和铜片。
门板的碎片带着凌厉的劲风。
射向四周。
几个离得近的兵卒被碎片击中。
发出凄厉的惨叫。
倒在地上。
血流不止。
巨大的冲击波将门口的两个石狮子都掀翻在地。
碎石四溅。
尘土飞扬。
弥漫了整个大堂。
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烟尘未散。
一道黑影已经像出膛的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裹挟着滔天的杀气和劲风。
衣袂猎猎作响。
直接将门口阻拦的两个亲兵撞成了肉泥。
鲜血和内脏溅了满墙。
触目惊心。
“刘!宗!敏!”
“你祖宗十八代!!!”
一声怒吼。
震得大堂屋顶的瓦片簌簌落下。
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索命。
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
是吴三桂压抑到极致的爆发。
声音里的暴戾和痛苦。
听得人心脏发颤。
吴三桂疯了。
此刻的他。
哪里还有半点平西王的儒雅?
他那只右臂已经完全变了样。
黑色的鳞片像活物一样疯狂增殖。
一直蔓延到脖颈和半张脸。
鳞片在火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血管暴起。
泛着诡异的红光。
指尖吞吐着黑色的锐金之气。
隐隐有风雷之声。
那只手粗壮了数倍。
指甲锋利如刀。
闪烁着寒芒。
那只手已经不能称之为手了。
那就是一只来自地狱的、狰狞的机械龙爪!
“什么人?!”
“敢来搅老子的好事!”
一名亲兵刚拔出刀。
还没看清来人的模样。
嘴里的喝骂声还没落下。
带着兵痞的嚣张。
脸上满是不耐烦的神色。
噗嗤!
吴三桂根本没用刀。
直接冲到他面前。
那只巨大的龙爪横挥而出。
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
亲兵连同他手里的钢刀。
被这股恐怖的巨力直接撕成了两半!
鲜血、内脏像雨一样泼洒开来。
溅了满墙。
触目惊心。
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堂。
压过了炭火的焦臭味。
“挡我者死!!!”
吴三桂浑身浴血。
每走一步。
脚下的青砖都在他脚下碎裂成粉。
杀气冲天。
语气狠戾。
带着护妻狂魔的决绝。
眼神赤红。
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凶兽。
所过之处。
无人敢挡。
他的眼里只有坐在高位上的刘宗敏。
那是野兽盯着猎物的眼神。
赤红一片。
不死不休。
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刘宗敏也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悍将。
他反应极快。
一脚踢翻身前的八仙桌。
桌子上的酒壶碗筷碎了一地。
酒水洒了一身。
他却毫不在意。
随即拔出那把厚背马刀。
刀身沉重。
带着慑人的寒光。
浑身煞气爆发。
怒吼一声。
带着土匪头子的凶悍。
“哪来的怪物!”
“敢在爷爷面前撒野!”
“给老子死!”
他双手持刀。
借着冲势。
狠狠劈向吴三桂的头颅。
刀风呼啸。
带着一股狠厉的劲风。
仿佛要将空气都劈开。
刀刃划破空气。
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声势骇人。
这一刀势大力沉。
足以将一头牛劈成两半。
刀锋甚至带起了破风的尖啸!
“当!”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巨响。
火花四溅。
光芒刺眼。
震得人耳膜发疼。
连站在周围的兵卒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脸上满是惊恐。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连呼吸都忘了。
眼神死死地盯着场中的两人。
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吴三桂不闪不避。
竟然抬起那只覆盖着黑鳞的大手。
直接抓住了劈下的刀刃!
火星四溅!
那把削铁如泥的精钢马刀。
竟然无法切入黑鳞分毫。
反而被死死卡住。
动弹不得。
刀刃与鳞片摩擦。
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听得人头皮发麻。
“你……你他妈还是人吗?!”
刘宗敏瞳孔剧震。
满脸的难以置信。
想要抽刀。
却发现纹丝不动。
对方的力量大得像一座山。
压得他手臂发麻。
虎口都被震裂了。
渗出了鲜血。
语气里满是惊恐。
声音都在颤抖。
“我是你爷爷!”
吴三桂面目狰狞。
猛地用力一捏。
声音沙哑如恶鬼。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刻骨的恨意。
手臂上的肌肉虬结。
鳞片闪烁着冷光。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把厚背马刀竟然被他生生捏碎!
精钢碎片四散飞溅。
划破了刘宗敏的脸颊。
留下几道血痕。
血珠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地上。
不等刘宗敏反应。
吴三桂顺势上前一步。
龙爪如铁钳般死死掐住刘宗敏粗壮的脖子。
将这个二百斤的壮汉像提小鸡一样单手提到了半空。
刘宗敏的双脚离地。
拼命挣扎。
却根本挣脱不了。
刘宗敏双脚乱蹬。
脸憋成了猪肝色。
舌头都吐了出来。
双手拼命捶打吴三桂的手臂。
却像是捶打在钢铁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
根本没用。
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眼神里满是绝望的恐惧。
吴三桂凑近刘宗敏的脸。
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
声音里的寒意能冻死人。
语气冰冷又狠戾。
一字一顿。
带着护妻的决绝。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匕首。
直刺人心。
“下辈子投胎。”
“记得管好你的手。”
“别碰……我的女人。”
轰!
右手的“烛龙臂”握拳。
拳头上覆盖着厚厚的黑鳞。
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声。
狠狠轰在刘宗敏的胸口。
拳头嵌入了皮肉里。
发出骨骼碎裂的脆响。
砰!
伴随着胸骨粉碎的脆响。
刘宗敏的后背猛地凸起一块。
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后墙上。
将坚硬的砖墙砸出一个大坑。
砖石四溅。
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
再也没了声息。
出气多入气少。
眼看是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