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俊表正倒在地毯上,紧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嘴里还在喃喃:“芯爱......”
“俊表!”苏易正冲过去,检查他的脉搏和呼吸:“还好,只是睡着了。”
就在这时,具俊表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他先是迷茫地看着天花板,然后猛地坐起身:“芯爱!”
当他看到围着自己的三个兄弟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们......怎么在这里?”他揉了揉太阳穴,记忆慢慢回笼,想起了和芯爱的亲密。
耳根微微发红。
宋宇彬单刀直入:“你见到芯爱了?”
具俊表点点头,语气带着笑,有些得意:“当然,她肯定是要我在一起了,才会约我来这里。”
“那她人呢?”苏易正急切地问。
具俊表想起自己被下药的事,又气又觉得丢脸,抿着唇没说话。
难道要告诉兄弟们,他是在索要名分的时候被芯爱迷晕的?这也太没面子了。
宋宇彬环视房间,目光落在浴室门口那件白色的浴袍上。
他走过去捡起浴袍,闻到了熟悉的香气——和芯爱身上的一模一样。
他又看了看具俊表,注意到对方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脖子上有一个不太明显的红痕。
再联想到芯爱发给他的信息,一个惊人的猜测在脑海中成形。
“芯爱是不是和你有身体接触了?”宋宇彬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具俊表的脸更红了,支吾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宋宇彬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她应该......是想报复。”
“报复?”苏易正和尹智厚异口同声。
宋宇彬转过身,眼神复杂:“我们几个的家人去找了她,逼她离开。以芯爱的性格,她不会默默忍受。我猜,她约你们来酒店,是想......把你们都睡了,坐实这个‘勾引F4’的罪名,给那些家长们一个‘惊喜’。”
具俊表愣住了。他想起芯爱今晚反常的主动,想起她明明情动却在他要求名分时沉默的样子。
原来......那不是羞涩,而是根本就没想过要和他在一起。
“那她为什么又放弃了?”尹智厚问,声音有些发抖。
如果芯爱真的想报复,那他...
宋宇彬看了看具俊表:“因为俊表太死脑筋了。他非要先确定名分,把芯爱逼急了,直接给他下了药。”
他顿了顿,继续说:“芯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记仇,但气消得也快。我猜她给俊表下药后,气也散了,就放弃了原本的计划,直接走了。”
他看向尹智厚:“所以你才会等不到她。”
房间里陷入沉默。
四个少年心中五味杂陈。
苏易正把手机递给具俊表:“你听听这个。”
音频再次播放。
具俊表听着母亲的声音,脸色越来越沉,猛地一拳砸在墙上。
“他们怎么敢——”他气得说不出话。
音频播完,房间里更是一片死寂。
苏易正突然站起身,眼神坚定:“我要去美国。我要转学,我要去找她。我不会放手的。”
尹智厚也站起来:“我也去。我以前总是看着瑞贤姐离开,什么都不敢做。但芯爱不一样......我不能再看着她离开。”
宋宇彬正要说话,一直很激动的具俊表却异常冷静地开口了。
“站住。”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三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具俊表站起来,眼神幽深,仿佛在这一夜之间突然长大了。
他走到房间中央,背对着窗户,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
“我们现在去美国有什么用?”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离得开家人的掌控吗?能帮芯爱挡住我们家里人的手段吗?还是说,你们打算净身出户,去让芯爱陪着你们过苦日子?”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去追她?拿什么去保护她?如果我们现在追过去,只会给她带来更多的麻烦。我们的家人不会放过她,他们会用尽一切手段逼她离开我们。”
宋宇彬看着具俊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他点点头,接话道:“俊表说得对。我们只要都不放手,我们家里人就会一直看不惯芯爱,一直想办法拆散我们。除非......我们让他们看不惯,却拿我们没办法。”
苏易正恍然大悟:“除非我们掌握了话语权。除非我们不再是需要听命于家族的孩子,而是能够自己做决定的掌权者。”
尹智厚皱眉:“那我们就让芯爱独自在美国吗?如果她在外面又喜欢上别人怎么办?”
“有我们这么优秀的追求者,她怎么会看上别人?”具俊表挑眉,又恢复了那副张扬的样子,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成熟和笃定。
宋宇彬的眼神冰冷锐利:“我不会给其他人机会的。”
四个男人对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他们之间是势均力敌的竞争,是兄弟也是情敌,但如果有人敢觊觎他们的女人,他们多的是办法让对方知难而退。
......
崔芯爱的飞抵纽约的航班在机场平稳降落时,崔芯爱几乎已经精疲力尽。
十三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加上时差的折磨,让她下飞机时脚步都有些虚浮。
虽然他们有给她安排了公寓,可她现在也懒得收拾,提前就预定了酒店,一间高层套房的窗户正对着中央公园。
崔芯爱办理入住后,连行李都没力气整理,直接扑倒在大床上。
她在飞机上几乎没怎么睡,现在倒时差的困倦终于席卷而来。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外已经是纽约璀璨的夜景。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
身体告诉她该睡了,但生物钟告诉她该起床了。
崔芯爱苦笑,这就是时差的折磨。
她索性不睡了,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夜色中的纽约像一片星海,远处时代广场的霓虹招牌隐约可见,整座城市仿佛永不眠息。
崔芯爱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心中有兴奋,有期待,有不安,也有孤独。
但更多的是豪情。
就像那些第一批踏上美洲大陆的移民。
面对未知的世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