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一家豪华酒店门口停下。
宋宇彬抱着崔芯爱下车,苏易正、具俊表和尹智厚紧随其后。
四人走进大堂,直接走向电梯,显然早就订好了房间。
电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
宋宇彬刷开房门,抱着崔芯爱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巨大的白色床上。
黑色的吊带裙在白色床单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崔芯爱似乎睡得很沉,吊带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若隐若现的弧度。
裙子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滑,露出白皙如玉的大腿。
宋宇彬站在床边看着她,眼眸渐渐幽深。
他弯下腰,小心地将滑落的吊带拉回原位,又将裙摆往下拉了拉,遮住她裸露的肌肤。
手指不经意间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软细腻的触感让他指尖一颤。
床上的崔芯爱身子也跟着微不可察地颤了颤,但眼睛仍然紧闭,呼吸均匀。
其他三人也走进了卧室。
苏易正贪婪地看着许久未见的崔芯爱,她似乎比在韩国时更美了,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尹智厚站在床尾,眼神复杂。
“她看样子醒不来了,”尹智厚有些担忧:“我们的事明天再说吧,让她好好休息。”
“不行!”具俊表立刻反对,想起夜店里的画面还是很气:“把她喊醒!她竟然敢找男模,还摸人家......我要问清楚!”
宋宇彬看着还在‘熟睡’的崔芯爱,突然勾起嘴角,提醒大家:“她衣服上都是酒气,不能这样睡。得洗个澡,换身衣服。”
这话一出,整个房间的氛围瞬间凝滞。
四个男人互相看着彼此,目光里都带着警惕和敌意。
谁去给崔芯爱脱衣服洗澡?
他们谁都不相信对方的自制力。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最后,宋宇彬笑着先开口:“既然我们都不放心对方,那就一起去。”
“一起去?”苏易正皱眉。
“对,”宋宇彬点头:“也算是互相监督了。谁要是敢越界,其他三个人肯定不会客气不是吗?”
这个提议很荒唐,但似乎又是唯一的办法。
四个人不约而同地向前一步,走向床边。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崔芯爱的时候,床上的女人突然呻吟一声,伸了个懒腰,然后跌跌撞撞地坐起身。
“唔......好臭啊......”她嘟囔着,眼睛半睁半闭,一副还没完全清醒的样子:“我要去洗洗......”
说着,她摇摇晃晃地下了床,赤脚走向浴室。
推开浴室的门,她走进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外面四个男人面面相觑。
“这是醒了还是没醒?”具俊表皱眉。
苏易正盯着浴室门:“她喝酒了,自己洗澡我不放心。”
说着就想跟进去。
尹智厚拉住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那是一个特制的磨砂玻璃隔断,从里面看外面完全看不见,但从外面看里面,虽然朦胧,却能大致看到人影。
透过那层朦胧的玻璃,他们依稀能看到崔芯爱在里面的动作。
她先解开头发,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
然后弯腰,双手从背后摸索着什么,显然是在解开吊带裙的拉链.....
裙子慢慢滑落,她弯身脱下的瞬间,身体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打开淋浴头,水声响起。
蒸汽渐渐弥漫,让玻璃上的影像更加模糊,却也更加暧昧。
虽然只是朦胧的一层人影,但她脱衣服时弯腰的动作,那圆润饱满的弧度如同水滴微微晃动......
四个男人的眼睛都被那画面晃红了,呼吸不自觉地粗重起来。
浴室外的氛围变得更加凝滞,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和压抑的侵略气息。
崔芯爱在里面慢条斯理地洗着,洗头,抹沐浴露,冲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却丝毫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动作也格外有条理。
“她是在故意拖时间。”尹智厚突然低声道:“装醉,现在想等我们离开。”
宋宇彬笑了:“是啊,聪明的小狐狸。”
他抬脚走到房间门口,打开门又‘砰’地关上,制造出有人离开的假象,然后好整以暇地走回浴室门口,靠着墙壁。
他随手解开衬衫几颗扣子,胸肌若隐若现。
他低头长出一口气,像是要散散心口的灼热。
浴室里,听到关门声的崔芯爱动作顿了顿。
她侧耳倾听,外面似乎安静下来了。
又等了几分钟,确认没有声音后,她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酒店准备好的白色浴袍。
浴袍对她来说有些大,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领口敞开得有些低。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四个男人或坐或站,就等在浴室门口。
他们看着她,眼神炽热,眼尾泛红,像四头盯着猎物的狼。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侵略气息和男性荷尔蒙,几乎要让崔芯爱窒息。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浴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又敞开了一些,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四个男人的目光瞬间更加灼热。
崔芯爱突然想起朴敏英曾经说过的玩笑话——“姐妹,你可以一周五天排班,周末还能休息两天”。
她看着眼前的四个男人,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可......她真的不行。
太多了......
而且她也不想被这些人牵着鼻子走。
具俊表率先笑起来,朝她走去。
他脸上还带着刚才被宋宇彬打出的淤青,但此刻的笑容却张扬而势在必得。
就在他即将碰到她的瞬间,崔芯爱突然抬手,‘啪’地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所有人都愣住了。
崔芯爱却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眯着眼睛,一副还没醒酒的样子,颐指气使地对具俊表说。
“我要吃橘子,你给我剥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