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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我为何吃不得苦?
    <定秦、百川、尚方、承影,大秦的这几位都有自己的独立佩剑啊。>

    <传下去,因为有独立佩剑,所以当了千古一帝。>

    <你这千古一帝的门槛也太低了吧?哭笑.jpg>

    <话说太子是真的方放心宪帝手里的军权比他大?武装力量才是话语权的根本。

    好悬……,好吧,可能是我被皇家无兄弟给洗脑了……>

    <大秦的军制又不是只有这个一个军团,宪帝只掌控了一个军团,但是太子少年的时候跟着孝帝上战场抚慰伤民的影响力可是直接遍布整个大秦的。

    假设,假设哈,太子登基,拥有影响力和正统的太子苍能压的下宪帝的。>

    <可是太子苍不是说,你在这里越稳,我在咸阳就能越有底气吗?>

    <额……>

    瞧瞧,又说。

    皇家无父子兄弟,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吗?

    皇室或者王室的人皆是有些心虚的,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虽然你说的对,但是就那么明摆着说出来了,是不是有点太不给他们面子了?

    果然没有皇帝/王了,讨论起君王就是硬气。丝毫不用担心自己的九族。

    不像是他们。

    背地里讨论讨论也就罢了,放在明面上对着君王贴脸开大的事并不是谁都有勇气做的。

    君王们:死亡微笑.jpg

    观影——

    【太子苍走后,日子变得平淡了起来,平淡的像是和以往七年一模一样。

    硬是要问多了些什么,那就是多了一个未婚妻。

    太子苍直言不讳:“你现在也到了年纪了,该成婚了。别的兄弟姊妹到了你这个年纪,孩子都已经能满地跑了。”

    “只是婚礼孤怕是不能亲自来了,到时候派个宗室里的长辈给你证婚。”

    很显然,婚礼也打算让嬴寰直接在北疆这边办理。

    没办法,和国不可一日无君差不多,军不可一日无帅。

    嬴寰:“……”

    他就知道逃不过催婚。

    话说长辈催婚也就罢了,为什么平辈结婚之后也会劝未婚的结婚生子???

    一转头,乔婉已经到了,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望着他。

    “殿下。”

    嬴寰:叹气。

    “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他问。

    乔婉微微点头:“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会是你的妻子。”

    “可不是很小嘛……”嬴寰自己嘟囔。

    皇家的婚姻向来没什么感情因素在,一般都是长辈给相看好了然后给你们时间相处。

    相处好了皆大欢喜,相处不好成了怨偶那长辈也不管。

    哦,他们管。

    所以早早的就定下亲,在两个人小时候就开始撮合。

    太子苍离开后的第二年,北疆下了今冬第一场雪。婚礼就定在这天。

    乔婉天未亮便被侍女唤起。

    赤金凤冠压在发上沉甸甸的,华丽、精致。嫁衣上是栩栩如生的凤凰,人不动也仿佛能展翅高飞。

    皇后特许的凤冠霞帔。

    她安静地坐着,任由侍女为她敷粉描眉。

    “姑娘真好看。”梳头的妇人讨好地说。

    乔婉没应声。

    她想起八岁那年在御花园的太湖石后面看见的嬴寰。

    那时他刚习武归来,玄色劲装上沾着草屑,额角有汗,看见她时愣了一瞬,然后很慢地擦了下脸,把脏污抹得更开。

    母亲在身后轻声提醒:“婉儿,见过七殿下。”

    她屈膝行礼,头顶少年声音清朗:“不必多礼。”

    那是他们之间最长的一次对话。此后数年,不过是宫宴上的遥遥举杯,或是年节时例行公事的赏赐往来。

    皇后娘娘常召她入宫说话,十次里有三次能遇见嬴寰——他总是匆匆来去,像是她永远也抓不住的风。

    “母亲来了吗?”

    乔玲,她的母亲。

    侍女低声:“夫人送来了两百多台的添妆,说是可能需要晚些时候才能到。”

    晚些时候……乔婉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她今日就要举行婚礼了,再晚些还能赶得上吗?

    母亲。

    ……

    嬴寰立在檐下看雪。

    亲卫为他整理绯红婚服时,动作格外认真——这衣裳对他来说有些紧了,尤其是肩背处。常年在军中穿惯窄袖劲装,广袖博带反成了束缚。

    “宗室的人到了吗?”

    “辰时便到了,是献侯。”亲卫答,“正在前厅用茶。”

    嬴寰“嗯”了一声。献侯是他祖父辈的老人,封邑在江南,此番千里迢迢赶来北疆证婚,倒是委屈了他那一把老骨头。

    “乔姑娘那边……”

    “已经梳妆妥当。”

    婚礼庄严而肃穆。

    皇帝、皇后和太子因为时局所限没有过来,可对这婚礼的重视是谁都能看得见的。

    满目皆是红色和喜庆,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礼成!”献侯的声音同时将二人拉回了现实。

    宾客的贺喜声潮水般涌来。

    宴席摆开时,乔婉的母亲、自己的老师依旧没有出现。

    嬴寰敲击着酒杯。

    父皇母后也就罢了,老师怎么会没来?没道理啊。

    酒过三巡,献侯拄着杖过来敬酒,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喜意:“七殿下成家,陛下与娘娘定然欣慰。”

    “有劳献侯远来。”嬴寰举杯,一饮而尽。

    老人凑近些,压低声音:“乔家这位夫人……听闻路上染了风寒,怕是要迟几日了。”

    嬴寰面色不变:“北地苦寒,确易抱恙。”

    夜深时,雪停了。

    新房内红烛高烧,鎏金香炉吐着袅袅青烟。侍女们行礼退下后,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乔婉端坐在床沿,凤冠仍未卸下。嬴寰立在窗前,看着庭院里积雪映出的微光。

    许久,他回身道:“冠太重,卸了吧。”

    她似乎怔了一下,才抬手去解繁复的扣环。手指有些僵,试了几次未能解开。

    嬴寰走过去,俯身帮她。

    “多谢殿下。”她轻声说。

    嬴寰将凤冠放在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日后不必称殿下。”他顿了顿,“在外人面前另当别论。”

    乔婉抬起看他。

    “是。”

    更漏声遥遥传来。

    嬴寰走到外间榻前,自顾自解下外袍。“北疆不比京城,规矩少些。你既来了,便是此处的主母。”

    “明日让管家将账册、名册交与你。军中事务我自会处理,府内一应事宜,你可做主。”

    “乔婉。”他忽然开口。

    乔婉静了一瞬。“……在。”

    “北疆很苦。”

    更长久的寂静后,“将士们吃得了苦,殿下吃得了苦,我为何吃不得?”

    “殿下看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