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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竞选临渊阁主
    <军功爵制确实是挺疯的。>

    <烈帝:什么意思,朕问你什么意思?(疑惑脸)有了烈帝,这个谥号还是朕的错喽?>

    <哎呀,之前不是分析过吗?末代皇帝谥号不错伴随着的必然是国家公信力已经没了,下一任开国皇帝相信前朝无法复辟了。>

    <所以其他朝代末代皇帝都是非常差的谥号,唯独大秦是一个“烈”字。>

    <都自焚了能不烈吗?>

    嬴炎唏嘘:“军功爵制确实是挺极端的。”就算有他给出的铁律:不能怠慢军功之类的在,军功爵制也还是挺极端的。

    军功爵制所代表的是全国战时状态。

    “他”保留的应该是天灾理应暂时启用战时状态,这嬴寰的想法其实没错——全国级别的天灾,那就启动全国战时状态就好了。

    但……再怎么战时状态,也架不住天灾持续的时间太长了。

    如果他的记忆没错,小冰河时期起步三百年。

    伴随着气温骤降的,永远是战乱四起和改朝换代。

    没有被外族入侵成功已经算是先祖保佑了。

    哦,估计是他保佑的。

    嬴渠梁:“……”

    他反驳:“不极端怎么在乱世当中立住脚?”

    不极端一点的话,怎么给其他国家一人一巴掌,然后建立大一统王朝?

    嬴政那小子能当皇帝,怎么说也离不开军功爵制的影响吧?

    嬴炎眨眨眼:“我又没说不对,你那么凶干什么?列祖,你居然为了这种事情凶我?”

    我说错话了是我的事,你居然敢凶我那就是你的事了。

    反正我没错。

    嬴渠梁:“……”

    这语气是什么鬼?

    嬴驷“噗嗤”笑出声来。

    ——自作自受。

    芈月幽幽道:“果然被惯着长大的孩子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嬴.没被惯过.驷:瞬间不嘻嘻。

    君父,这样的纵容,儿从未有过。

    被倒霉孩子看的发毛的嬴渠梁哆嗦了一下:突然感觉有些恶心是怎么回事?

    观影——

    【乔玲死后,临渊阁一时间真的进入到了群龙无首的阶段。

    司马礼的密信是夹在例行军报里送来的。

    嬴寰展开那张薄如蝉翼的素笺时,窗外正飘着今冬最大的一场雪:

    “阁中无首,诸脉动荡。江南盐铁、西北马道、运河漕粮三系争执尤烈。有议,请王妃归宗,持乔氏血脉,竞阁主位。当年旧例可循,且今时王妃身份尤重。窃以为,此或为解局之钥,亦为安内之机。盼殿下钧裁。礼顿首。”

    “归宗”。嬴寰盯着这两个字。

    临渊阁并非单纯江湖门派,它根系盘错,深入帝国经济命脉与消息网络。

    阁主之位,向来由乔氏血脉承袭,但并非世袭,需经阁内元老与各方势力共议推选。

    当年乔玲以女子之身登上阁主位,便是得了父皇暗中首肯,以皇权威压了阁内部分守旧势力,换来乔氏及临渊阁此后二十年对皇权的鼎力支持。

    如今,乔玲暴毙,阁主令失踪(或许已毁于洛水烈焰),平衡被打破。群龙无首,便是群狼环伺。

    司马礼提议让乔婉回去,是步险棋,却也是眼下看起来唯一能迅速稳定局面的棋。

    她是乔玲独女,血脉正统无人可质疑。她更是七皇子正妃,身份加持,比当年乔玲竞选时更显“名正言顺”。

    只要她露面,至少能凝聚起一批忠于乔氏、或观望中的势力。

    可是……

    嬴寰抬眼,望向内院的方向。重重屋宇楼阁,阻隔了视线,但他仿佛能看见那个依旧静默如雪的身影。

    真的要让她回到那个充满母亲痕迹、却刚刚吞噬了母亲生命的权力场,去争夺那个沾满血色的位置?

    “殿下。”亲卫统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咸阳急讯,太子殿下密函。”

    嬴寰心头一跳:“进来。”

    太子苍的信更短,只有一行字:“临渊阁事,可令弟妹一试。咸阳城中自有安排。保重。”

    “咸阳城中自有安排”。嬴寰咀嚼着这几个字。

    临渊阁不能乱,更不能落入他人之手。而乔婉,是目前最合适、也最能被皇室掌控的棋子。

    他将两张纸并排放在书案上,沉默地看着。雪光映着墨迹,黑白分明,如同棋局。

    许久,他起身,走向内院。

    乔婉正在小书房里抄经。佛经摊开,墨已研好,她执笔悬腕,一笔一划,极慢,极稳。字迹清秀工整,看不出丝毫情绪。

    嬴寰在门口站了片刻,才走进去。

    她没有抬头,笔尖依旧稳健地移动。

    “有件事,要与你商议。”嬴寰开口,声音有些突兀。

    乔婉笔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继续书写,直到写完最后一笔,才轻轻搁下笔,用雪白的宣纸吸干墨迹,然后缓缓抬起头。

    “殿下请讲。”

    嬴寰将司马礼的信递过去,没有提太子密函。

    乔婉接过,垂眸细看。

    目光在“归宗”、“竞阁主位”几个字上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些,但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动。看完,她将信纸轻轻放回案上。

    “司马先生的主意很好。”她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临渊阁确实需要一位阁主。”

    “你可以拒绝。”嬴寰看着她,“北疆远离纷争,我可以护你一世安稳。”

    “安稳?”乔婉轻轻重复这两个字,唇角似乎弯了一下,“殿下,我母亲死在来北疆的路上。这世间,何处是安稳?”

    皇家的人,不管他们做的什么,总归说的一定是非常好看的。

    她都理解。

    嬴寰喉头一哽。

    “况且,”乔婉的目光落向窗外那株梅花,如今花期已过,只剩枯瘦的枝干在风雪中挺立,“那是母亲守了一辈子的地方。我不能让它……落在害死她的人手里,或者,变成别人用来伤害殿下的刀。”

    她转过头,再次看向嬴寰,眼神清澈:“殿下需要临渊阁,不是吗?粮饷、消息、甚至……某些见不得光的力量。我若不去争,殿下就要亲自下场,或者另寻代理人,那会更麻烦,也更危险。”

    她说得如此冷静,如此条理分明,将血仇、权力、婚姻利害剖析得清清楚楚。

    是个聪明的姑娘。】